“是,班頭。”這些捕快領命道,立馬消失在嶽在風的視野當中。


    嶽在風將目光重新移到朱溫的身上。


    “將這兩個小子給我帶走!”


    “是,班頭。”


    一個腿腳受傷沒有那麽嚴重的捕快上前,推搡著朱溫他們,說道:“老實點,快點走。”


    “阿三,現在什麽辦?”朱存害怕地說道。


    他從來沒有進過縣衙,所以心裏才會十分的害怕。


    “二哥,沒事。就當去玩一趟。”朱溫盡可能地安慰朱存,然後拉住朱存的手慢慢下樓。


    嶽在風陰狠地看著朱溫下去的背影,嘴裏低聲說道:“玩一趟?現在的小子都是這麽初生牛犢不怕虎嗎?張富柄有此子,是他之禍矣。”


    縣衙。


    後院一房間。


    一個身穿正七品官服的大胖男人手裏拿著一個偌大的算盤在不停的撥弄著。


    “六去四進一,六上一去五進一,三退一還七......”


    “嘖,我能拿到的錢確實不少哈。”他算完之後,摸著下巴暗自思量道。


    “不過,要是所有的錢都給我,那就更好了,哈哈哈哈。”


    他幻想地笑著,此時的他就像是一個二百斤的孩子一樣。


    雖然,他確實是二百斤。


    “齊縣令,不好了,不好了!”門外急匆匆地傳來一個聲音。


    齊縣令一聽到聲音,便將算盤藏到枕頭下麵,然後起身去開門,一邊開門一邊埋怨地說道:“曹縣丞,本縣令好著呢,可不能瞎說哦。”


    他一開門,見曹縣丞滿頭是汗地站在門口。


    “遇到個事情就慌慌張張,不成個樣子,這樣如何做一個讓百姓感恩戴德的父母官啊。”齊縣令皺眉說道,“不要著急,慢慢說。”


    曹縣丞深吸一口氣,慢慢說道:“出...出命案了。”


    “出命案了?!”齊縣令大叫一聲,再沒有剛才的風雅,“在我的治理下,怎麽會有命案發生!哪個不要命的家夥敢做如此喪盡天良、毀我官績的事情!”


    “兇手抓到了吧?我開堂後一定要先打他個幾十大板!”


    曹縣丞苦笑地說道:“關鍵就是沒有抓到兇手。”


    他一五一十地對齊縣令講述了這件事情,尤其是將第一樓的吳大眼是十五年前的滅門兇手著重提及了一番。


    “吳敬宗,我滴乖乖啊,這事情突然變得好複雜啊。”齊縣令揉著頭說道。


    隨之他又罵道,“那個嶽在風身為一個捕頭,身邊又帶著那麽多的捕快,如此的配備,竟連幾個人都拿不下。就他這樣,還配吃朝廷的官糧?”


    “齊縣令消消氣,其實嶽捕頭也不是一無所獲。”曹縣丞替嶽在風說著好話。


    “哦?此話怎講?”


    “我聽嶽在風說,他其實在現場抓到了兩個人,他估計這兩個人和王田他們交往甚密,或許能在這兩個人身上挖出王田他們的線索。”曹縣丞慢慢地解釋道。


    “那還不快升堂,本老爺要好好審審這兩個嫌疑犯!”齊縣令迴屋裏拿官帽,然後氣勢洶洶地趕去衙門大堂。


    去他媽的。


    竟然在我的管轄裏出了逃犯,而且還有一個是十五年前的滅門兇手!


    氣煞我也。


    齊縣令很生氣!


    因為,在他的管轄內出了逃犯的話,會十分影響他的官績。


    所以,每一次縣裏要是有案子發生,無論是命案還是非命案,齊縣令都會遵守三個步驟。


    第一個步驟,去查案。


    找到兇手後,就將他繩之以法。


    找不到的兇手之後,就可以進行第二個步驟。


    那就是隨便找個沒有背景、不是那麽難纏的人,然後往他身上潑點犯罪的線索,最後把他當做兇手。


    第三個步驟,結案。


    這樣,碭山縣才是一個民風淳樸、治安極好的地方嘛。


    很快。


    齊縣令很是威嚴地坐在大堂上最有權利的那個座位上。


    六房三班吏役齊聚衙內。


    底下樹著“肅靜”和“迴避”儀式牌。


    朱溫和朱存跪在堂下聽候發落。


    “升堂!”


    威..........


    武..........


    啪---


    醒木一響!


    齊縣令一看眼下的兩個人,臉都黑了。


    嶽在風就抓了兩個小子?!


    他一眼向曹縣丞怒看過去。


    曹縣丞也有點懵,他隻聽嶽在風說抓了兩個嫌犯,但是嫌犯的年齡大小他卻沒有追問。


    “嶽在風,這就是你抓的嫌犯?”齊縣令咬著牙說道。


    “縣令老爺說的沒錯,這就是小的抓的嫌犯。”嶽在風立馬上前賠笑地說道。


    “我看你是傻了,兩個毛都沒長全的孩子怎麽會是嫌犯。”齊縣令冷冷地說道。


    嶽在風連忙解釋道,“縣令老爺聽小的解釋,這兩個小子確實是嫌犯,因為小的在第一樓中發現了他們倆與王田之間的私鹽交易。”


    私鹽?


    目前這個詞對齊縣令很敏感。


    “縣令老爺,我冤枉啊,我並沒有和王田進行過交易。”朱溫第一時間反駁道。


    “嶽捕頭所檢查出來的鹽其實不是私鹽,而是官鹽;他檢查出來的鹹菜也是都用官鹽醃製的。這些東西都是我要送給我義父張富柄的禮物。”


    這小子的義父是張富柄?


    齊縣令明了。


    意思就是說......


    嶽在風檢查出來的鹽有可能就是私鹽。


    但是,這私鹽.....


    也有自己的一份子。


    “可笑!”嶽在風冷笑道:“你義父張富柄乃是全縣的首富,你作為首富的義子,怎會送鹹菜這種不上台麵的東西。況且,我也從來沒有聽說過,送禮有送鹽巴的!”


    “我義父呢,最近患上了一種病。這種病就是,不是我送去的鹽做的菜,他就吃不下去。”朱溫編扯地說道:“嶽捕頭,你以為那是一罐鹽嗎?那是我作為義子對義父奉獻的愛啊。”


    “放...胡說八道!”嶽在風見朱溫已經口不擇言,於是對齊縣令說道:“這小子已經神誌不清,小的還請縣令老爺下令,將張富柄帶到堂前對質。”


    朱溫低著頭,默默笑著。


    小嶽嶽,神誌不清是你啊。


    齊縣令依靠在官椅上,對嶽在風淡淡地說道:“先不用將張富柄帶來,你先將搜查出來的那一罐鹽讓我瞧瞧。”


    ***


    嶽在風:沒有站對隊...


    朱溫:咦,惡心心,~還站隊隊...


    老鵝:我...求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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