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一接了人入城,直接就引到了外國使臣們所居的萬國驛。


    “嗯,我們倒無所謂,隻是這樣可以嗎?倒底皇姐他們可是早到了一步,已經見過梁國的皇帝陛下了。”說話的人一臉的倦色,長相和凰公主有三四分相像,隻不過一雙眼睛陰柔的過份,讓人自心裏就生不出好感來。


    “本殿下隻是擔心會給你們太子惹出麻煩來,這對你我兩國都不算是好事兒。”此人便是凰公主的皇兄,在魏國皇子中行七名恆。


    暗一欠了欠身子:“我們太子吩咐了,請恆殿下放心住下就是——殿下您是代表魏國出使我大梁,正大光明沒有任何見不得人的地方。”


    “請殿下稍稍休息一下,然後我們殿下會使人引殿下等人入宮麵聖。”他說完叫過驛丞來叮囑了兩句,再對恆皇子一禮便轉身離開了。


    恆皇子收迴目光,看著驛丞笑的很是和氣,先什麽也不說就賞了幾樣魏國特有的東西:每一樣都值百兩銀子。


    看著驛丞笑成花的臉,恆皇子下馬後問起了驛丞話來:無非就是凰公主和馮大人的事情。


    他原以為不會問到太多,卻不想驛丞知道的不少,尤其是凰公主和太子的婚約,以及凰公主斷了一足的事情,更是說的極為詳細。


    恆皇子對驛丞安排的房間很滿意,謝過驛丞後讓人送其離開:“看來本殿下來的正是時間。知道皇姐離京就已經過去了近十日,就算一路上急趕,本殿下還是擔心會來不及。”


    “要謝謝皇姐才是,不是她惹惱了梁國的太子,那太子豈會使人來聯係本殿下?倒成全了本殿下,哈哈。更衣。”


    這個時候的東宮裏,透出了些許的春色。


    沈小小看著洗完澡的太子:“你,還挺好看的,秀色可餐啊。”


    太子眨了幾下眼睛,不太相信的看著沈小小:“你,敢調戲我?!”他沒有對沈小小不規矩呢,不想沈小小卻先對他開了口。


    沈小小托著下巴:“我是說實話嘛。嗯,再這樣下去,我怕不會瞞不住,到時候皇上或是皇後知道了,你要怎麽辦?”


    “就算皇上和皇後不知道,但是這麽多女人你都寵幸了,咳,咳,最終卻沒有一個有喜的,你要如何解釋呢?總不能人人都賞湯水吧,皇上肯定會氣的打人。”


    太子想也不想勾起了沈小小的下巴:“嗯,要不今天晚上我就幸……”他話一到嘴邊忽然想到沈小小的性子,臨時改口道:“要不我今天晚上自己出銀子買了自己一晚上送你,讓太子妃幸了我可好?!”


    “如此太子妃有喜了,也就不會有人問東問西了。”他說完還飛了一個媚眼給沈小小:“擇時不如撞時,現在我可是香噴噴的,正好太子妃你下嘴啊。”


    沈小小的臉紅了,心頭一急就給了太子一腳:“說正事呢。”她是真有點擔心,因為太子應付的女子多了,再過上一兩個月無人有喜,就會生出其它的風波來。


    太子滿不在乎的坐下,把手中的大棉巾交給沈小小:“給我擦頭發吧reads();。”然後才淡淡的道:“我不成唄。”


    沈小小沒有聽明白:“說正經的呢,什麽叫做不成……”她說到這裏才明白,手上一用勁,把太子的頭發揪痛了。


    可是她不理會太子的不滿,一掌就把太子的臉給推了迴去:“你、你這不是給人把柄?!”


    太子那個方麵不成,肯定能讓六宮震動,不,是整個朝廷都會震動:太子不能有後,這個太子就隻能換人了。


    “這樣的話挺好,就算我被人取而代之了,以後也不會總有人惦記著取我的性命。”太子把頭枕到沈小小的腿上:“萬一你就是不想留下來,我就可以跟著你走了。”


    沈小小手又是一頓,然後不輕不重的打了太子一拳:“胡說八道什麽?!你又不是真的不成。”


    就算太子因此而被人取代,等到他日他有了孩子,取代他的人還會安心嗎?


    太子笑著握住沈小小的手,把她拉的彎下腰來:“你,怎麽知道我一定成?這事兒要試過才能確定,要不,我們現在試一試?”


    沈小小把大棉巾狠狠的甩在太子的臉上:“沒有一點兒正經!”她人想要掙開,卻被太子給抱住了。


    “殿下,太子妃。”暗一忽然出現在牆角:“恆皇子已經住到了驛館裏,相信再有一盞茶功夫,滿京城之中也就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太子點點頭,暗一也就離開了。


    沈小小問明白恆皇子是何人後,非常不解的道:“你怎麽知道他要來了,使了人去路上迎他?”


    沒有太子的相助,恆皇子想不驚動大梁的人而進入京城,那是不可能的;而且,也不可能這麽快就趕到京城中。


    太子笑了:“我又不是神仙哪裏會知道?我隻是讓人拿著書信送出去,原本要送到魏國京城每一個皇子的手中——直到有一位皇子明確他有意於皇位,就會有人帶他來大梁。”


    “不想我的運氣太好了,半路上就遇到了恆皇子;他也是來我大梁示好結盟的,為得就是換我大梁對他的支持。我立時就讓人把書信送到了恆皇子的麵前,自然是一拍即合啊。”


    他笑的眯起眼睛來:“不過,我不太喜歡恆皇子這人。”


    沈小小聞言看他:“什麽意思?”


    “沒有什麽意思,我就是不喜歡那個人啊。就像我很討厭那個魏國的公主一樣,嗯,真的很討厭。”他皺了一下鼻子:“嗯,就看凰公主和馮大人那裏如何了,能不能說動我那幾個兄弟。”


    沈小小才懶的理會朝中的事情,隻管給太子把頭發擦幹,然後看著他穿好的衣袍。


    “對那個凰公主,不用太客氣啊。”沈小小想到凰公主對京城百姓下的狠手,便無法原諒那個女人。


    鳳長公主隻是讓人討厭,而凰公主卻真的讓沈小小生了氣。


    太子答應著走了,沈小小嚐試著叫了一句:“暗一,暗二,暗三?”


    “暗二和暗三跟著殿下,屬下暗一在reads();。”暗一看著沈小小很是恭敬。


    他是太子的人,可是太子卻是太子妃的人;他當然要對太子妃言聽計從,才能讓太子不會對他失望。


    沈小小看到他還是嚇了一跳:“我隻是試一試,沒有想到你真的會出來。既然出來了,那和我說說這些人死在什麽人的手裏吧。”


    她把蓮嬪給她的紙拿了出來。


    暗一看一眼就放下了:“這些人死於江湖人的手中,到目前為止沒有找到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沒有疑點?”沈小小皺起了眉頭來:“那些人出現在小鎮小村中,四周總會有人發現一些陌生人吧?”


    暗一點點頭:“查過了,沒有什麽陌生人。不過死在江湖人手中就是最大的疑點,因為他們都是平常人,和江湖人沒有來往,更不可能結仇了。”


    “最遲明天就會有新消息送來,到時候說不定會有什麽發現。”暗一知道沈小小心急,所以難得開口安慰了她一句。


    他想,好不容易太子妃叫他一次,如果沒有建樹以後如何能讓太子妃信任他?


    “蓮嬪讓您做的事情,”他看一眼太子妃,發現太子妃沒有不快便放心大膽的說了下去:“很簡單的,屬下都知道。”


    沈小小搖了搖頭:“她是想多了解皇帝,然後接近皇帝罷了。我還沒有想好要不要幫她呢,那人我不相信她。”


    “六宮也就是東宮,如今皇貴妃一人獨得寵,才讓皇後和太子壓力過大;也使的其它娘娘,沒有太多的想法,隻想算計太子殿下和皇後。”暗一不用再多說,他知道沈小小明白的。


    沈小小的眼睛亮了,能幫到太子的話為什麽不做呢?她叫過暗一來細細的問起,連皇貴妃的喜好、二皇子的喜好都問的清清楚楚。


    她沈小小不是個爭寵的高手,但是蓮嬪是啊;蓮嬪很擅長和人打交道,其實就是很擅長得到人的好感,相信她有機會肯定能得到皇帝的注意。


    為皇貴妃找點事情做,免的她總是盯著東宮。


    沈小小和暗一還在說話,香蘭就進來了:“有人往院子裏擲了一封信來,人我已經捉到了。”


    把信展開沈小小就怒了:“把人帶進來。還有,你親自去給小銀子送信,讓他想法子把事情告知太子知曉。”


    “你放心去吧,暗一在這裏……”她說這裏一拍頭:“讓暗一去吧,香蘭你留下來。暗一去不會引人注意。”


    人隻是一個小太監,他什麽也不知道,隻是得了幾兩銀子,所以轉到東宮這裏來把信擲到雛鳳殿外。


    沈小小咬牙切齒:“她居然敢向一個小孩子下手,我絕不能饒過她。”


    信是魏國公主送來的,言明她如果不能說服太子把恆皇子捉起來,晚飯之前她和太子就能隻能見到楚國公主的頭。


    說起來自打入宮沈小小就沒有幾天得閑,而楚國公主開始還來過幾趟,後來也不知道去玩什麽,不再過來東宮了。


    如果不是今天魏國公主讓人送來的信,沈小小還真的想不起大梁國宮中的還有一位小姑娘呢reads();。


    沈小小沒有讓人通知皇帝,是因為楚國公主在凰公主的手上呢:凰公主放下了狠話,如果她不能活楚國公主就死定了。


    如果沈小小敢讓皇帝得知此事,那楚國公主也死定了。凰公主言稱,在宮中她也收買了人,隻要皇帝得知消息,她或早或晚總會知道。


    到時候不需要凰公主下令,看押楚國公主的人肯定會殺人滅口的。


    沈小小問不出什麽來,隻能讓人去查問楚國公主的行蹤:一個他國的公主,怎麽可能說綁了梁國的公主就能綁成功呢?


    能相信的人不多,香蘭又不肯離開沈小小——珠兒和瑚兒也不放心香蘭離開沈小小,所以去查楚國公主隻能由珠兒和瑚兒去。


    楚國公主果然不在宮中。她在昨天就出宮了,為了太後的死祭去慈恩庵抄經誦經,為太後祈福。


    聽到楚國公主不在宮裏,沈小小是真的坐不住了:那凰公主所說的一切就有可能。


    暗一此時也迴來了:小銀子跟進禦書房伺候,如今皇帝和太子同恆皇子在秘議國事,任何人也進不去禦書房。


    他也無法和影聯係,猜想影可能也在禦書房裏。


    沈小小咬了咬牙,讓人去找皇後:不是她不想救楚國公主,而是她去救遠不如皇後去救人。


    可是皇後居然也不在宮中,而且宮中的人還吱吱唔唔的,不肯告訴瑚兒皇後的下落。


    如果不是怕驚動凰公主的人,沈小小真想自己奔過去問個清楚;但是現在,她顧不上這些了。


    沈小小看一眼天色,在殿內轉了幾圈無法再等下去了:留下珠兒和瑚兒,一個留在雛鳳殿下看家,一個守在禦書房外,不管是見到太子還是小銀子或是皇帝的人,讓她馬上把凰公主的信奉上。


    然後她帶著香蘭和暗一就出了宮,本來還想帶些侍衛的,可是興師動眾又怕驚動了什麽人,再萬一帶給楚國公主危險呢?


    再說那些侍衛沈小小也不認識,更不知道哪些可以相信、哪些不可以相信;至於暗衛,有暗一卻沒有太子之令,根本無人能調的動。


    最終沈小小隻帶了香蘭和暗一奔去慈恩庵救人,隻希望一切來得及:凰公主不算什麽,救出楚國公主後,凰公主的性命也隻是皇帝的一句話罷了。


    沈小小還希望,凰公主是在說謊,隻是在嚇唬人;因為一個他國的公主,在梁國做這種事情,那不隻是找死,還是挑起兩國之間的戰事啊。


    凰公主雖然囂張但卻不是沒有一點腦子的,更何況她還有求於大梁,按理說不會如此做。


    可是事關楚國公主的性命,她知道了總不能什麽也不做吧?無人可以幫她的時候,她總要試一試,哪怕隻是為了讓自己的良心好過。


    一路出城急馳,沈小小也沒有感覺到撲麵的風冷不冷,她現在隻想著一件事情,那就是楚國公主能平安無事。


    那個跳出來的小丫頭古靈精怪的,就好像宮中的醜惡並沒有影響那個小丫頭多少:她以自己的堅忍長成了她想成為的人,而不是如鳳公主或是凰公主那樣的人reads();。


    山風很冷。


    庵堂並沒有在山上而是在山腳下,沈小小一路就奔到了庵堂前,跳下馬來先看了一眼香蘭,然後吩咐暗一:“你悄悄的自一旁進去,我和香蘭自正門進。”


    庵堂裏麵和外麵都是極為平靜,沈小小看到了幾個出家的比丘尼,小心的探問了幾句也沒有得到要領,倒是香蘭示意得到了暗一的暗號。


    主仆二人急急的穿過幾道月亮門,在一處小院中看到了楚國公主;而楚國公主已經昏迷在地上,身邊卻並沒有什麽人在。


    沈小小奔過去抱起楚國公主來輕搖:“醒醒,快醒醒。”人,還活著,卻不知道為什麽就是叫不醒。


    香蘭護在沈小小的身邊,暗一現出身形做了一個手勢後,推開了上房緊閉的門:門裏也沒有人。


    “不管那些了,先把楚國公主接迴宮去;這裏交給庵堂裏的人來處置——我想如果還有人醒著,此時早應該迎出來了。否則,應該就是沒有人在。”香蘭不想讓沈小小置身險地:


    “不知道什麽原因,伺候或是看管楚國公主的人離開了,也有可能是逃走了。我們還是迴去,再讓人來詳查就是。”


    總之,就是先離開再說其它,沒有什麽比沈小小的安危更重要。


    暗一側耳聽了聽:“屋裏沒有人。”他說完把窗子一腳踹開了,屋裏果然沒有人。


    兩邊的廂房同樣也沒有人,這個小小的院落裏,居然隻有一個昏倒在地上的楚國公主。


    沈小小馬上知道不對,不用香蘭再多說,主仆三人就帶著楚國公主離開:可是楚國公主叫不醒,事急從權,隻能撕了屋中的布幔把纏住楚國公主,然後就能把她係到香蘭的背上。


    如此方便帶著人走,也方便應對一切的意外。


    剛把楚國公主的身上纏上布條,就聽到一陣紛亂的腳步聲,然後一大隊的人馬衝進來,把沈小小等人包圍了起來。


    “放下公主殿下!”為首之人是一個頭發半白的人,用手中的弓箭指了指香蘭。


    暗一當即就把長劍拔了出來,一步一步退到沈小小麵前,把沈小小護在了身後。


    楚國公主的身前有香蘭,更何況沈小小的性命更重要:萬一沈小小有個閃失,太子那裏要如何交待?


    沈小小看了看暗一:“上當了?”她有點不確定,但是眼前發生的一切絕非偶然。


    暗一看著為首的人:“還要再看看。”他說完後揚聲對拿弓箭的人道:“你們是什麽人?!太子妃和楚國公主在這裏,你們如此做是要造反嗎?”


    不問是非對錯,先給對方扣上一個大罪名兒,更有利於自己這一方——這招把戲隻要是宮中出來的,無不玩的精熟。


    “太子妃?!”拿弓箭的人看了看左右,弓箭沒有放下來,但是卻把上弦的箭矢向左移開了一點點:“末將是京營百戶辛千軍,接到命令前來營救被匪人所挾持的公主殿下。”


    暗一聞言對沈小小點了點頭,表示他們是上當了、中計了;不過嘴巴並沒有閑著,他依然對辛百戶道:“楚國公主殿下無事,被我們碰巧救下了reads();。”


    “你們前來是奉了誰人的軍令?”他繼續發問,不止是想問出主使之人來,更是要把主動權掌握在手中。


    辛百戶雖然官不算大,但還是有真本事的人:“閣下是何人?你說太子妃在此,可有什麽憑證?”


    他不再答暗一的話反問了迴來,並且一直不曾讓他帶來的兵卒放下武器,顯然是不相信暗一和沈小小主仆三人無害。


    香蘭冷冷的道:“堂堂公主殿下遇險,就使了你一個百戶前來營救?!你說你是京營,憑證呢?”


    你不相信我,我還不相信你呢?你說你是官,我還認為你是匪呢。


    她如此說話當然不是為了辯個清楚明白,而是在拖延時間:看暗一或是沈小小有沒有法子脫身。


    辛百戶放下弓箭撓了一下頭:“我來的匆忙,沒有拿到軍令。不過我有腰牌為證,你們是宮裏的人,也有腰牌吧?”


    香蘭和暗一都有,但是他們對視一眼後並沒有馬上拿出來,而是一齊看著辛百戶,那意思就是要讓辛百戶先拿出來。


    辛百戶剛要說話,聽到馬蹄聲傳來轉身:“你們等一下,我們千戶大人來了。他認識不少宮中的人,說不定認識你們兩位。”


    “咦?太子妃,你被什麽人給綁了?!不是說被綁的人是楚國那小丫頭嘛,嘿,我就說我來的對了嘛。咱們可真是有緣呢,太子妃。”女聲女氣的調子,一身粉紅的衣袍,加上一張桃花臉,除了秦小國公之外還有誰。


    秦小國公身後跟著的一位黑紅臉的大漢,比秦小國公高出一個頭來,此時正縮肩彎腰的跟著,帶著一臉的幽怨。


    沈小小也沒有想到能遇到熟人:“秦國公來了正好,現在都知道我是誰了,還不把刀劍收起來?!有懂醫術的嘛,快點過來給楚國公主看一看。”


    秦小國公一甩袖子:“太子妃,幾天不見了,嗯,太子可好嗎?真真是想煞我了。”


    暗一和香蘭的臉色都黑了下來,因為秦小國公這句話,不管是對太子說的、還是對太子妃說的,都很不合適。


    “這兩日我可沒有少遞牌子,但是太子總是說忙,就是不肯讓我進宮呢。唉,可愁的我,頭發都白了好幾根呢。”他說完翹起蘭花指來:“今天,我要送太子妃迴宮,太子總不能再推說不見我了吧?”


    黑紅臉的大漢忽然直起腰來,在秦小國公的肩膀上探頭:“不能放!楚國公主被人綁了,太子妃卻帶著人出現在這裏,嗯,太子妃有什麽要對下官說的?”


    秦小國公迴頭,大白眼珠子丟過去:“你這樣,不好哦。沒有聽到我正和太子妃說話嘛,你插進來可不就是打斷了我們的談性?”


    “算了,我一看你的臉就氣不起來。要不今天我不去送太子刀入宮了,陪你喝兩杯酒吧。”他說著話,一隻手就拍在對方的胸上:“沙千戶,我想和你吃幾杯酒可是想了好久呢,今天難得的機會,你說是不是?”


    沙千戶連連搖頭表示不是,他可不認為今天是喝酒的好機會,尤其是和秦小國公在一起喝酒reads();。


    說起來他在京城真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官兒,平常不要說得秦小國公的青眼了,就是迎麵遇到秦小國公都不一定會被多看一眼。


    可是今天他奉命帶兵,卻無巧不巧遇到了秦小國公;原本嘛也沒有什麽,隻是秦小國公聽他手下說了一句要去救公主,以後肯定能升官發財,就上來和他說了幾句話。


    然後嘛,然後秦小國公就對他不斷的拋媚眼兒,把他鬱悶的隻能把跨下的馬撒氣;但是他抽的鞭子再多,可是馬不如人家的好,隻能看著秦小國公的媚眼兒到了這裏。


    如果不是有秦小國公相纏,他又如何會同自己手下一前一後到達呢?


    秦小國公幽怨了,一桃花眼的眼圈紅了,看起來眼淚馬上就能蓄滿眼眶,看的沙千戶連打了幾個哆嗦。


    最難消受美人恩——這句話沙千戶認為太錯了,大錯而特錯,對大梁國人來說,最難消受的應該是秦小國公這位的情義。


    “沙千戶,你難道真忍心這樣對我?”秦小國公就像是被負心人拋棄的女子般,幽怨的讓沙千戶想一頭撞死在這裏。


    “好吧,我向來不喜歡相強,沙千戶你今天不願意,早晚總會有一天願意的。隻是,太子妃為什麽不能被我護送迴宮呢?你是不相信我的本事?”


    “要不要,我們大戰三百迴合?”他說到三百迴合的時候,一雙桃花眼裏流露出來的是饑渴,不要說是沙千戶了,就是旁邊的辛百戶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沙千戶真要哭了。


    雖然秦小國公沒有用強,更沒有用勢壓他,可是他還是有一種被欺負的感覺,且被欺負的很慘,隻想大哭一場:“楚國公主的情形不對啊,人又暈倒了,現在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周圍卻隻有太子妃三人在。太子妃不應該在深宮中嘛,無緣無故的出現在城外,下官當然要問一問啊。”


    他卻不能不對秦小國公做解釋,然後也不等秦小國公開口了——他怕秦小國公一開口,自己會直接一頭撞到牆上去。


    “辛百戶,你來的時候是什麽情況?”他還是處理正事兒吧。


    辛百戶看一眼沈小小:“就是、就是這個情況。屬下帶著人衝進來,隻看到太子妃和楚國公主四個人。”


    “千戶大人,”有一個小兵卒出列抱拳:“屬下們到時,看到太子妃三人正在捆綁公主殿下。”


    沈小小看著小兵卒:“你,是何人?”


    小兵卒沒有說話,對沙千戶抱拳後就要歸列。


    秦小國公忽然一閃身就到他的麵前,出手就對其下狠手:如果讓他一把抓實了,小兵的脖子肯定會斷掉的。


    小兵卒立時出手,居然連接了秦小國公三招!


    秦小國公忽然就住手又閃身退迴了沙千戶身邊,這次他幹脆倚在沙千戶的身上,連連拍了幾下胸:“好驚人,累死本國公了,你手下居然有這樣的好手?”


    “這樣的好手居然隻是一小卒,嘖嘖,沙千戶啊,不是我說你,你還真是有點不長眼啊reads();。”


    他說完一個媚眼拋過去:“你不生氣吧,我是同你開個玩笑。他一個小卒子對你來說也沒有什麽重要的,以後他就跟我了。”


    沙千戶聽的心頭一驚:“國公爺,使不得……”


    秦小國公的眼眯了起來,雖然臉上還帶著笑,雖然他還倚在沙千戶的身上,可是卻讓沙千戶感覺自己被老虎盯上了,還是一頭餓極了的老虎。


    “有什麽使不得的?本國公就算是向皇帝要個把親衛,皇帝也不會不允的。你,是真要辜負本國公了?”


    沙千戶的一雙手握起了拳頭來:“國公誤會了。下官雖然是他們的上官,但是這些人都是兵部落了名的,沒有兵部的命令,下官也不能……”


    秦小國公的手落在了沙千戶的臉上,當眾就輕拍了幾下——和男人們在青樓裏拍人家姑娘的臉一模一樣。


    隻是這樣的輕拍就讓沙千戶差點動手,也就是差點:沙千戶最終還是忍下了;旁人不知道秦小國公的底細,他沙千戶可是極明白的,麵前的秦國公雖然年歲不大,但真招惹不得。


    哪怕今天他麵對的人是親王呢,他也敢硬來,但是遇到的是秦小國公,他是連句硬話也不敢說:他今天敢對秦小國公不敬,他日迴到軍營就能被人打殘!


    秦家滿門忠烈,而且每一位忠烈都在軍中有極高的聲望;可以這麽說,如果不是秦小國公極為古怪,他隻要登高一唿就能讓大梁國的大軍聚在他的麾下。


    可惜的是,秦小國公不能帶兵了:一個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如何能帶兵?就算皇帝肯,可是秦小國公除了一身高絕的武技外,兵法是一竅不通。


    讓秦家唯一的男丁去做個大頭兵衝鋒陷陣?皇帝不能如此做,軍中的大佬們也不會同意。


    所以,秦小國公是軍方的眼珠子:他秦家雖然沒有長輩了,可是軍中的每一位大佬都是他的長輩。


    沙千戶漲臉一張臉,不過他原本的膚色就黑紅,所以現在臉再紅也不是很顯:“國、國公,下官……”


    他連剛剛說了一半的話都忘了,隻想討個饒讓秦小國公放過他吧;他現在心裏隻有一句話,其實也不是什麽稀罕的話,每一個被秦小國公調戲過的男人都在心裏咆哮過:你看上了我什麽,我改還不成嘛!


    秦小國公拍完他的臉,含情脈脈的瞧著他:“兵部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知會他們一聲就可以。放心吧,不會有任何麻煩。”


    他說完對剛剛的小兵卒招了招手:“過來吧,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叫什麽名字?”


    小兵卒看了一眼沙千戶,多想此時自己的上官可以再開口阻止秦小國公啊;可是沙千戶自身難保,也為他據理力爭過,隻是沒有爭過人家秦小國公的背景大。


    “小的李勇。”兵卒有個很普通的名字,就像他的長相一樣普通。


    如果不是剛剛他出來說話,沈小小和秦小國公誰也不會去注意李勇的。


    “太子妃問你話你居然不答,知不知道已經是大罪了?你是我的人,我就要好好的教一教你——本國公對殿下那是一往情,啊,那是一片忠心,所以太子殿下的事情就是本國公的事情reads();。”


    “太子妃,當然就是本國公極力巴結奉承的人,你居然敢不迴太子妃的話,你是不是想挑撥太子殿下和本國公的感情?”


    “先把自己雙手拇指斷掉吧,小小的薄懲你一下。以後再敢犯,你知道如何贖罪了吧?”秦小國公的可怕之處,並不在於他喜歡調戲男人。


    所有秦小國公的對頭們都知道,此人雖然年歲不大但是心狠手辣,傷人殺人那是眼都不帶眨的。


    李勇愣了愣,低下頭看著自己腳尖,然後跪地抱拳施禮:“屬下,領命。”他當即借了身邊人的刀子,就斷了左手的拇指。


    可是如此一來,他便拿不了刀子無法斷掉自己右手的拇指了。


    斷了拇指的手是不能再拿刀劍了,不論他以前在刀劍上下了多少功夫,拇指一斷多年的辛苦就付之東流了。


    辛百戶當即就跪倒在地上:“國公爺,李勇不是故意冒犯太子妃,而是我們有命在身隻聽軍令,請國公爺開恩。”


    他一跪所有的士兵都跪了,齊齊為李勇求情。、


    沈小小微一皺眉頭:她原以為大梁國的大軍是皇帝的大軍,有一部分可能會奉太子之命,但是沒有想到軍中已經被其它皇子滲透了。


    李勇顯然是個知情的人,所以才會咬緊她們三人捆綁楚國公主的事情;而辛百戶明顯是不知情的,隻是奉命行事:可是李勇卻很得這些人的心,居然能讓他們為其求情。


    秦小國公笑了一下。他人長的好,一笑當真是風情萬種:“你們這樣一跪,豈不是讓李勇很難做?”


    “他剛投到我的麾下,總要表現一點忠心吧?你們如此一來,算不算要脅本國公呢?唉,如此倒讓李勇要擔個不好的名聲兒了。”


    “我這人向來最護短,李勇就算剛投到我麾下,也不能讓他的名聲有汙。”他話音一落閃身到了李勇麵前,把李勇手中的刀子奪了過來,刀光一閃李勇右手的大拇指就落在地上。


    秦小國公笑的眼波流轉,可是無人再感覺嫵媚了,隻覺的被那目光一掃就全身發涼:“李勇,起來吧。以後,都由本國公罩著你了,絕不會讓你吃半點虧。”


    李勇的臉色已經灰白如土,因為他最得意的武技就是刀法,可是今日之後他卻與刀無緣了。


    他原本以為自己斷了一個拇指,有同袍們的求情,秦小國公無論如何也要給幾分情麵,能讓他保住右手:保住了右手也就是保住了刀法。


    可是秦小國公說一不二,就要斷他兩個拇指就斷他兩個拇指。


    李勇怨毒的看向沈小小:“太子妃現在可滿意了?”他恨秦小國公,但同樣知道報仇無望,所以便把一腔的恨意全加到了沈小小身上。


    反正沈小小今天也必死無疑,所以他真的對沈小小生出不出什麽敬意來;對一個死人用得著尊敬嗎?


    辛百戶等人也看向了沈小小,他們因為李勇的話,也對沈小小生出了不滿;他們的生死兄弟,就是被一個女子一個句話給廢了reads();!


    李勇咬著牙齒:“太子妃,就算你是太子妃又如何?小的隻是遵守軍令,這有錯嗎,你居然一句話、一句話就廢了我。”


    “你知道不知道,我在三個月前還在邊關奮戰,一個月就殺敵過百。可是,現在我想一想,很不值。”


    辛百戶等人聽的深有同情:就算此女是太子妃又如何?沒有他們的浴血奮戰,能有她的尊貴與安樂嗎?可是她卻如何迴報自己的?


    沈小小笑了一下,看著李勇道:“你倒真是軍中的人,不然的話此時你不會跳出來的。何其蠢。”


    “你如果不說話,本宮或是國公都很難證實什麽,今天很有可能就會被混過去,可惜了。”她說完看向沙千戶:


    “李勇啊,本宮想問問你,剛剛你跑進來的時候,你的前麵是何人,你的後麵又是何人啊?!”


    李勇想要不理會,秦小國公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好好迴答太子妃的問話。”


    隻一句話就讓李勇心中的膽氣少了三分。他不怕死,可是秦小國公不用開口威脅他,他都知道落在秦小國公手裏想死都難:古怪的秦小國公會如何折磨他?


    想一想就能讓人膽戰心驚,他是真的不想知道,更加不想嚐試。


    “前麵是柱子後麵是黑牛。”他老老實實的答了,隻是低著頭沒有看沈小小;因為他要把恨意遮掩住。


    沈小小把柱子叫了出來,問柱子的前麵是誰,如此一個一個問下來,問到十九個人時,才找到了當頭衝進來的人。


    李勇忍不住譏諷:“太子妃要找第一個衝進來的人,也想讓他跟著國公爺嗎?”這句話的另外一個意思就是,你也想讓國公爺把此人廢掉嘛。


    “庵堂的門,都不寬。”沈小小沒有理會他,指了一下不遠處的門:“僅能供兩人同時出入,但是你們是奔進來的,所以不可能兩人同行。”


    “當第一個人衝進來站好的時候,排在第十八位置的李勇,你是如何看到院中的情形?!”沈小小看著李勇:“沒有看到,你又如何知道我們是在捆綁楚國公主?!”


    當頭衝進來的第一個人連忙開口:“我看到了,你們就是在捆綁公主殿下。”


    沈小小也不同他計較:“嗯,那你說我們是如何捆綁的,誰在按著楚國公主,又是誰在用繩子綁人?!”


    這次無人能迴答。


    因為他們是衝進來救人的,自然把院中想的極為兇險:每個人都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尤其是第一個衝進來的人,他要觀察院中還有多少危險之處。


    幾乎所有的士卒衝進來時,都要先觀察環境確定自身的安全:如果不能確保自己的安全,他們又如何能救人?


    所以,這些人衝進來的時候,就算看到了沈小小三人,卻不會記住他們三個人各自在做什麽:分心嘛。


    沈小小看著李勇:“第一個衝進來的時候我們就嚇了一跳,已經把之前做的事情放下了,隻顧著應對你們了。”


    “所以李勇你衝進來時,看到的就是眼前的情形reads();。所以本宮很好奇,你是如何得知我們在捆綁楚國公主的。能不能說來聽聽?”


    李勇的臉色又變了,他心中生出一份不安來:他見過的女子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其中也有些是高不可攀的人中之鳳,但是無一人會是眼前女子這樣的。


    麵對這樣的情形,女子不應該尖叫嘛,不應該哭泣嘛,為什麽還能把他問的啞口無言?!


    秦小國公淡淡的道:“啊,你原來不是個好人!我秦府卻不能收留惡人,看來我隻能把你還給沙千戶了。”


    “嗯,不行。沙千戶,此人明顯有問題啊,你不會殺人滅口吧?”他問的直接,目光就更直接了,*裸的懷疑沒有半點的掩飾。


    沙千戶真想真想把秦小國公的眼睛插瞎,卻隻能壓住氣:“下官不敢。如果國公不放心,人可以由國公的人看押。”


    他隻是奉命行事,不管是朝中的爭鬥還是宮裏的暗爭,他向來是不摻和的。所以,李勇有問題他就交出去,不護短也不多問。


    他,隻是一個執行命令的人。


    秦小國公點點頭:“既然沙千戶你鄭重相托了,那本國公就把這個燙手的山芋接下來,免的再讓他連累到沙千戶。”


    他說完一揮手,自有秦府的人上前把李勇給綁了。


    李勇倒是想過逃走,可是他剛要動手就被秦府的人拿住了:他才明白,秦府的可怕不隻在於小國公——秦家的長輩們不在了,可是他們給秦小國公留的有家底啊。


    秦小國公給了沈小小一個眼神,示意沈小小不要再說話了,接下來的交給他就好了。


    暗一看著秦小國公:“你,見過殿下了?”這句話就是在試探,試探秦小國公是不是因為知道什麽才趕來救太子妃的。


    秦小國公歎氣:“我都好久沒有見過太子了。”至於昨天剛剛還見過,秦小國公完全當作不記得了,誰也沒有辦法不是。


    不過他說的也是真話,他是真的不知道什麽內情,隻是趕巧了才遇上沈小小的:聽到沙千戶等人要去救公主——這事兒不應該是京營的人管啊。


    還有,楚國公主可是皇帝的心尖兒,出了這種事情宮裏宮外如此平靜,皇帝也沒有使一個心腹去救人:太不平常啊。


    所以秦小國公非要跟沙千戶一起,但是看到沈小小的那一刻,秦小國公才知道自己這次來的有多對。


    他可以肯定太子肯定不知道,不然的話,依著太子對沈小小的心思,打死兩個太子也不可能任由沈小小帶著兩個人出城的。


    哪怕跟著沈小小的是兩個高手,太子也不會放心。


    秦小國公斷定眼前的事情是某人的算計,隻是他有點不明白,既然動用了京營,應該說是捉匪人才對路,怎麽會叫出什麽救公主來?


    他心思轉動頭,可是手卻在沙千戶的胸前摸了又摸:“這事兒有蹊蹺啊,嗯,辛苦沙千戶,跟我保護著太子妃和公主殿下迴城吧。”


    沙千戶看一眼沈小小:“那本就是下官應該做的reads();。隻是有件事情要說清楚,下官是奉命而來,所以人不能交給國公爺。”


    “哪怕是國公爺把下官的頭砍了——真砍了,那下官就管不著了,隨便國公爺你想要做什麽,都可以。”


    可是他活著,那人就不能交給秦小國公;就是天老王子來了,他也不會交出人去的。


    “除非,國公爺您有聖旨。”他是奉了軍令的,但是軍令之上還有聖旨;所謂的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絕不會有人用在京城這個地方的。


    秦小國公見他如此認真歎口氣,收迴手來不再調戲沙千戶了:“素聞沙千戶是個知規矩的人,今天一見還真是少有的。”


    “行,就依你。我不難為你,我們迴城後去難為給你軍令的家夥。”他哈哈一笑,女人味居然在那一霎間消失不見。


    沙千戶愣神的功夫,秦小國公就又拋了一個媚眼過來:“直勾勾的看人家,人家會不好意思的。”這次,他隻是言語玩笑,不再動手動腳了。


    “下官、下官,”沙千戶咳了幾聲:“嗯,下官去讓人準備馬車。”總不能讓太子妃和公主殿下騎馬啊。


    他實在是招架不住秦小國公的言語,所以本來隻要他一句話的事情,他非要親自去安排。


    秦小國公看一眼辛百戶,然後走到沈小小的麵前:“你們是如何想到出宮趕到這裏來的,從頭到尾細細的說與我聽。”


    “一點也不要有所遺漏。”他說到這裏看著沈小小:“然後嘛,你就拿出你太子妃的威風來就可以——皇上一日沒有下旨廢掉你,你就是大梁的太子妃,尊貴的不容人侵犯半絲。”


    沈小小馬上就聽懂了,也沒有多問就點了點頭:她並不擔心會給太子惹麻煩,因為秦小國公如此說話,自然就是眼下最好的處置方法。


    雖然太子沒有說過,秦小國公也表現的一直古裏古怪,可是沈小小就是相信秦小國公是太子的人,還是那種鐵杆。


    她把事情源源本本對秦小國公說了一遍,秦小國公聽的幾次皺眉頭,最後搖了幾次頭:“真是奇怪,太過奇怪了。”


    沈小小有點不明所以:“怎麽了?”


    “以魏國那位公主的本事,再加上那個魏國的馮大人,他們絕不可能設出這樣的圈套來。至於其它幾位殿下,這幾天正在忙其它的,不會有時間來設計你。”秦小國公再次搖頭:“嗯,迴城總會弄明白的。”


    “你隻要擺足了架式就可以,在大梁境內,無人敢也無人能隨意傷你。”他說完對暗一和香蘭道:“太子妃就交給你們了,我還有其它的事情,怕要先走一步了。”


    暗一和香蘭瞪著他,一時間真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看他說的那麽熱鬧,剛剛還和沙千戶那麽說的,他們認為秦小國公會和他們一起迴城。


    就這樣丟下他們了,就這樣不管太子妃了?!


    “秦國公,不怪殿下總說你靠不住。”香蘭沒有忍不住,把不滿宣之於口了。


    秦小國公丟個大白眼珠子給她:“離我遠點,我最討厭女子了;還是暗一好,乖,給本國公摸兩下小手,不然本國公哪裏有力氣應對接下來的事情呢?”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絕寵替嫁太子妃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洋森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洋森並收藏絕寵替嫁太子妃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