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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二十一章禍源


    大娘這一聽,這臉色變得非常的難看了,連忙道:“老爺,你別聽他們亂說什麽,他們說得都是假的!“


    “那麽你說什麽是真的?”


    歐陽明淡淡的說道,他的心裏這時候其實已經多少帶著怒氣了,不過現在並沒有表現出來而已,以自己的了解,在自己的二夫人在場的話,自己的二兒子是無論如何也不會作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的,也就是說,這裏眼前如此的淩亂非常有可能不是他們弄出來的,要是不是他們弄出來的,那麽也隻有一種可能的了!


    “是他們,他們為了羞辱我,所以來到了我這裏,就是為了把我從這個家裏趕出去!”


    大娘尖叫道,現在她已經近似瘋狂,如果說有什麽讓她畏懼的,那麽歐陽明絕對是一個,畢竟他是這一家之主!


    “羞辱你?”


    歐陽明轉頭來,臉上已經有些微微的顫抖,道:“羞辱你的話,難道暮兒不管?難道他和他們一起?還有,為什麽小月氣唿唿的離開,難道你不知道她已經有了身孕了嗎?”


    “誰知道她那個孩子是誰的,指不定是野種!”


    大娘急著說道,不過這話說出來之後,她頓時傻眼了,連忙辯解道:“老爺,我說錯了,我……!”


    “先前你對小月也是這樣說的吧!”


    歐陽明的話中帶著一絲冰冷,現在知道為什麽梁小月會氣唿唿的離開,而為什麽自己的兒子會顯得如此的頹廢,這當母親,昨天這樣說,今天又這樣說,試想怎麽讓人受得了!


    “不是,我沒有說過!”


    大娘立即辯解道,“我剛才也是生氣,我的兒子竟然幫著外人,我心裏生氣,所以這一著急這才說錯話了!”


    “啪!”


    歐陽明狠狠的一拍桌子,怒道:“這家裏根本就沒有什麽外人,如果說外人,就是你把你自己當成了外人,我真不知道你為什麽想搞出這麽多的事情來,難道你嫌這個家裏太和睦了?唯恐它不亂,難道你想看到整個家支離破碎,暮兒妻離子散,旭兒帶著她母親離開這個家你這才高興了?我真不知道你心裏到底在想什麽,缺錢花?你要買什麽,從帳房裏麵支取沒有人說什麽,你爭強好勝,整個家的人都怕你,你的目的也達到了,你還想什麽?你非得把所有人都攆出這個家門你才高興是嗎?平時她們怕你,忍著你,我也就睜隻眼閉隻眼就算了,現在我才知道了,就是因為我這睜隻眼閉隻眼,才縱容你了,這才讓人養成了這種目中無人,尖酸刻薄,把所有人都當成你的仇人,所以我現在也據對不能在縱容你了,這樣,明日我就讓人送你迴你的娘家,好好的反省一下!”


    大娘一聽,這臉色一變,這被送迴去了那裏還有什麽臉麵,當下急道:“老爺,不要啊,我知道錯了,別送我迴去!”


    歐陽明騰的站了起來,搖搖頭,道:“你這人我還不了解,你什麽時候知道自己錯了?要不了多久,你就會故態再發,把別人的好意當成歹意,所以為了這個家,我也不得不狠下心來,要是你還帶著這個家裏,小月是不會迴來的,旭兒他們也要搬出去,這個家還剩下什麽?”


    現在歐陽明也是鐵了心了,並不是把大娘趕出去,很大程度上僅僅是需要她迴去好好的反省一下,而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要維持整個家的完成,她不離開,其餘的幾人雖然不會說什麽,但是卻不是那麽容易釋懷的事情!


    “老爺,不要趕我走啊!“


    大娘哭道,現在她終於明白事情是多麽的嚴重了,正如歐陽明所說,原本他並不在在意這些,也因為如此,在大娘便把當成了默認,整個家裏,除了自己的婆婆依舊歐陽明之外,便不把任何人看在眼裏,她想怎麽就怎麽,也是因為這種原因,所以這才照舊了現在她的性格!


    歐陽明雖說也有責任,不過這個時候他把所有的責任都歸咎在了大娘的身上!


    狠狠的一甩袖子,歐陽明走了出去,然後大聲的喊道:“來人!”


    幾個家丁這時候立即迎了上來,齊聲道:“老爺!”


    歐陽明微微扭頭看了看癱倒在地上的大娘,要治病,隻有用狠藥了,這才道:“看好這裏,不準任何人出去,明白沒有!”


    “是,老爺!”


    幾人齊聲的喊道,然後守在了門口,這是一個小小的獨院,但是這進出也隻有一個小小的月門而已,周圍都是接近一人半高的圍牆。


    當然,現在歐陽家還有很多的賓客,歐陽明可不想這家醜鬧得所有人都知道,在表明上,歐陽家還是一個和睦的大家庭!


    大娘現在現在已經徹底癱了,在那裏低聲的哭泣,現在這個事情竟然鬧到了這個地步,讓人有些吃不消了,而且這老爺竟然絲毫沒有相信自己的話,雖說,那本來就是假話!


    到了晚上,這些賓客基本上都離開了,整個歐陽家也平靜了下來,忙碌的則是那些家丁和丫鬟,歐陽明也感到自己身上的力氣仿佛都用盡了一般,整個人累得這骨頭都酸了疼了,不過這心裏卻很高興,當然,除去發生的那些讓人不愉快的事情!


    “老爺,累了吧,喝杯參茶吧!‘


    三娘把一杯參茶放在了桌子上!


    歐陽明點點頭,接了過來,淡淡的喝了一口!


    三娘則坐在了身邊,心裏則盤算應該怎麽開口說話了,所說今天這歐陽家表麵上看起來好像風平浪靜,但是這實際上其實已經發生了很多的事情,這一打聽這三娘多少也明白了,而這很大的情報就是這大娘現在失寵了!


    雖說這平時這三娘和大娘好像是站在同一戰線上的,那也不過是三娘的權宜之計而已,自說穿了也不過是個小妾,而這大娘才是正室,無論這老爺怎麽疼自己,在大娘的麵前自己還得恭恭敬敬的喊她一聲姐姐,由於平時這大娘比較針對這二娘,所以這三娘自然也跟著,很大程度上這也是一種保護自己的方法,雖說這方法看上去似乎有些卑鄙了一些!


    而現在大娘失寵了,二娘又是那種與世無爭,而且她兒子現在已經貴為朝廷的四品命官,這個時候自己也應該為自己的兒子考慮一下,畢竟他已經快十七歲了,十七歲那也就是快成年了。現在這據對是最好的機會!


    沉吟了一下,她這才小心翼翼的試探道:“老爺,有一件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了一下,不知道可以不可以!“


    排除今天發生的那些不快,對於歐陽明而言今天也是一個非常的讓人高興的日子,當下點頭道:“有什麽事情你就說吧!“


    三娘聞言大喜,這才道:“老爺,你看儒兒現在已經十七歲了,而且這私塾也沒有讀了,原本還說讓他去考考科舉之類的,不過他讀書實在沒有旭兒那個天分,所以我想幹脆就讓他跟著暮兒,幫忙打理一下這家裏的生意,這多了一個人手,老爺和暮兒你也輕鬆一些!老爺,你看怎麽樣?”


    歐陽明聽了這心裏自然也非常認真的考慮起了一下,正如她所言,自己這個兒子在讀書上麵的確沒有什麽天份,要他去考科舉那的確有些強人所難,當初讓他讀書,很大程度上也僅僅是希望他能識字,能寫能算,現在算起來自己的目的多少達到了,那麽讓他去幫幫家裏那也可了,當下便道:“那好吧,就讓他先去店裏當當夥計!”


    “當夥計?”


    三娘不由吃了一驚,怎麽也沒有想到竟然是如此的安排!


    “對,就然他去當當夥計!”


    歐陽明點頭說道,“心裏吃不了熱豆腐,即便一下子給他一個店他也管不來,而且在這一塊他完全就什麽不會,既然要學,那就從最基本的地方學起,就去店裏從夥計幹起!”


    三娘一聽,也明白了歐陽明的意思,雖說這心裏多少還是有些為子的兒子鳴不平,不過這歐陽明都開口了,也不好在多說,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自己的兒子還年輕,這時間還有,當下便道:“謝老爺!”


    歐陽明搖搖頭,道:“也沒有什麽謝不謝的,好了,晚上我就去房間吧!”


    三娘連忙點頭!


    時間很快就過去,到了第二天,歐陽明那也是說話算數,讓人準備了馬車,強行把這大娘弄上了馬車,然後朝她娘家駛去!


    她娘家距離這裏那可還有幾百裏的地,要迴來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大娘雖說是百般不願,但是卻沒有辦法,惹火了歐陽明,一張休書,她還是得老老實實的迴家去,那個時候同樣沒有任何人攔得住!


    歐陽明的舉動非常的突然,等其他人敢出來之後,這馬車已經離開了歐陽家,而這其中最著急的莫過於歐陽成旭的母親了,當下她急道:“老爺,你這是把姐姐送到那裏了去了?”


    歐陽明轉過身,朝家裏走去,道:“我讓她迴娘家好好反省一下。現在整個歐陽家被她搞得家不家,人不人的,在這樣下去,這那裏還有一個加的樣子!”


    “姐姐即便有錯,老爺你也不能把她送走啊!“


    她再次為大娘說道,要是大娘知道的話,很大程度上又會認為她是貓哭耗子假慈悲。


    “好了,姐姐,你也別替她說話了!“


    三娘這時候插嘴說道,這大娘被送走了她這心裏高興還來不及呢,當下走了上去,拉著她的手臂,道:“聽說姐姐你身體還沒有好,走,我扶你迴去好好的休息一下!“


    說完,不由分說,扶著她就朝家裏麵走去,絲毫不給她爭辯的機會!


    歐陽明心裏則微微的歎了一口氣,扭頭看向了歐陽成暮,道:“你沒有什麽想說的!“


    歐陽成暮看在自己的母親被送走,說實話這心裏絕對不是一個滋味,不過另外一方麵,想到梁小月又因為拜她所賜賭氣迴了梁家,自己還不知道怎麽才能把她勸說迴來,這心裏同樣有些不是滋味!


    於是搖搖頭,道:“我沒有什麽好說的!“


    歐陽明也沒有點頭,道:“那好,那麽你現在就去把小月接迴來,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下跪也好,哭也好,要是你不能把小月接迴來,那你也別迴來了,你什麽時候把她接迴來,你就迴來!”


    歐陽明這也是下死命令了,他不容忍整個家支離破碎。


    至於歐陽成旭,現在已經去工部報道,所以也沒有在家裏。


    歐陽成暮有些吃驚的看著自己的父親,當下忘記了動!


    歐陽明一瞪,道:“還不去呆在這裏幹什麽,難道要你老子我轟你去不成,你難道不想當父親了,我可想著當爺爺!”


    歐陽成暮一聽,當下立即道:“是,父親,我這就去!”


    說完,急忙就要朝梁家趕去!


    不過還沒有走幾步,歐陽明喊道:“等等!”


    歐陽成暮停了下來,有些詫異的看著自己的父親,有些驚訝不知道他還有什麽說的!


    “要是小月還是不肯原諒你,就讓人迴來說聲,為了自己孫子,我這老臉不要那也可以!”


    歐陽明說道,這梁小月的性格還是有些倔強,說不定自己的兒子還真的沒有辦法把她勸迴來,那麽這個時候隻有讓自己出麵了!


    歐陽明一聽也明白了自己父親的意思,當下點點頭,然後急急忙忙的朝梁家趕去。


    歐陽明歎了一口氣,其實他也希望這梁小月也迴來,不然這家裏少了生氣。


    歐陽成暮急急忙忙的感到了梁家,不過這梁家大門緊閉,連忙上前敲敲門!


    不一會,這門被打開了一條縫隙,一個家丁探出頭來,然後砰的一下關上了門!


    歐陽成暮一驚,連忙再次拍門道:“開門,我要找你家小姐!”


    “姑爺,你迴去吧,老爺和小姐交代過了,要是你來了,是不讓你進門的!”


    家丁裏麵迴答道,不過另外一方麵,他招招手,招唿來了一個人,低聲道:“趕快去告訴小姐,就說這姑爺來了!”


    另外一個家丁急急忙忙跑了進去通知梁小月!


    歐陽成暮一聽,也明白自己的夫人還在生氣,當下立即道:“你讓我進去,我有很重要的事情給你家小姐說!”


    家丁則立即道:“姑爺,你迴去吧,別讓小的難做啊,過些日子小姐氣消了,你再來也可以啊!”


    “不行,我今天就要見你家小姐,你給我開門!”


    歐陽成暮說道,這堂堂的歐陽家大少爺現在也耍起了幾分無賴,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事情,要是這連梁家的家門都進不去了,怎麽能把梁小月接迴去!


    “沒有老爺和小姐的話,我是不會開門的!”


    家丁同樣非常強硬的說道,畢竟這梁小月都發話了,沒有他們開口,自己怎麽能開門!


    “你開還是不開?”


    歐陽成暮開始威脅起來!


    裏麵沒有了動靜,這家丁幹脆就沉默來對待了!


    “砰砰砰……!:”


    歐陽成暮使勁的拍門,不過裏麵卻沒有絲毫的反應,用力的推,這大門那是紋絲不動,絲毫沒有打開的跡象!


    這樣一番折騰,歐陽成暮是口喊幹了,這力氣也用完了,當下坐在門口大口的喘氣!


    梁家的前麵是一條比較繁華的街道,這歐陽成暮大清早的就在這裏折騰,這讓路過的那些百姓一個個都好奇的看著歐陽成暮!


    歐陽成暮現在也顧不上自己大少爺的形象了,坐在地上。


    休息夠了,他又站了起來,使勁的拍門,不過裏麵依舊沒有動靜,這梁家幹脆來了不理不問,看你歐陽成暮有多少精神折騰!


    這折騰了一段時間之後,歐陽成暮也累了,看著眼前這個朱紅色的大門,不由的感到有些頭疼,心裏也不由的有些責怪自己的母親了,昨天好不容易和自己的妻子和好了,她的亂說幾句話讓自己又得在這裏折騰!、


    要進去梁家,看樣子得想其他的辦法了,歐陽成暮也不是笨蛋,這梁家的大門看樣子不是那麽容易就打開的!


    而在梁家,家丁稟告了梁小月說歐陽成暮來了,便也沒有在自己的房間呆著,而是走到門內的院子,聽著外麵自己相公在那裏使勁的拍門!


    “小姐,開門嗎?”


    家丁問道,這小姐其實也是那種口硬心軟的人!


    “不開,讓他在那裏呆著!”


    梁小月柳眉一瞪,當下轉身就走,所謂不見為淨,幹脆就不聽了,也讓自己耳根清靜!


    家丁無奈,也沒有辦法,隻有不理不問,仍由歐陽成暮在外麵敲門!


    過了兩個多時辰,梁小月有走了出來,不過現在已經聽不到外麵的敲門聲了,當下問道:“他還在外麵沒有?”


    家丁道:“不知道了,不過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敲門了,是不是走了?要不小的去看看?”


    “不用了,哼……!”


    梁小月氣唿唿的說道,竟然才呆了兩個時辰就跑了,自己要原諒他那怎麽可能如此輕易,哼,得好好的折騰一下,讓他長長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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