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域帶楚暮走進了一座巨大的遊樂園,這裏的建築與周圍的建築風格極其不同,明顯是刻意照著以前古地球的建築仿造的。整座遊樂園隻有楚暮和裴域兩個人。楚暮頭戴著白色貓耳,一手拿著還沒吃完的巧克力熱可可,被裴域牽著走上了摩天輪。楚暮吃了口熱可可,隻見摩天輪緩緩上升,夕陽的光芒正好投射在玻璃窗麵上。楚暮看呆了,握著熱可可就來到了窗邊,一手扒著玻璃窗戶,新奇地望向窗外。這是他出醫院大樓以來,看到過的最美麗的景象。楚暮望著窗外笑了下,露出白潔的牙齒,他彎著眉眼:“外麵好漂亮啊。”裴域抿唇,拿出相機問他:“玩得開心麽,。”楚暮迴頭,怯怯地點頭對他說:“嗯。”裴域給他拍了不少照片,帶他把所有的設施都玩了一遍。楚暮覺得裴域隻是把他單純的當成了孩子在養,而不是那種意義上的喜歡 。裴域作為變異者,生來就沒有家人。所以裴域將他視作了親人後,對他產生了一種幾近病態的偏執。裴域對他的愛,是建立在家人的基礎上。——他和裴域相安無事地度過了兩周。這兩周裏,裴域對他的照顧都是無微不至又有分寸的。因此他對裴域的印象好了不少。在深夜裏。他突然睡醒,迷茫的睜開眸子 ,突然想起今天下午和裴域玩遊戲,他的遊戲碟還落在裴域的房間裏。他揉了揉眼睛。因為他的房間離裴域的書房近,走幾步路就到了,所以楚暮也沒開燈,摸著牆壁就走向了裴域的書房。他打了個哈欠,手剛摸上門,發現門是半敞著的。從門縫裏還透露出些許微弱的光芒,裴域的椅子側對著門。楚暮隱約看見了裴域正側身坐在椅子上。他眯著眼睛,將門推開了一點。隻見無數根藤蔓緩緩爬上了書桌,如同無數條扭動的毒蛇。那些藤蔓的表麵是濕黏的,吸盤待著粗糲感,興奮地扭動著。楚暮嚇得後退著躲出了門外。他貼著牆麵,隱約聽見了室內傳來細碎的聲響,以及許久過後裴域發出的一聲低沉的歎謂。楚暮聽到裴域低沉喘息著,喊了他的名字。“……塔林。”楚暮捂著嘴跑迴了自己的房間,他驚愕地坐在地毯上,背靠著房門。隨後,裴域敲了敲他的房門 。“塔林,你睡了麽 ?”楚暮一驚,驀地坐直了身,“沒有,就……就要睡了。”“嗯。”裴域的聲音醇厚,在門外說道:“我今晚有個會議要去研究院,你早點休息。”楚暮緊張地迴道:“好。”他聽著裴域的腳步聲漸行漸遠,來到窗邊拉開窗簾,看著他的車駛離。他這才鬆了口氣。他在房間裏來迴轉了一圈,慌張又迷茫。為了驗證剛才是否是他幻聽了,他壯著膽子又來到了裴域的書房。他來到書桌前,書桌整齊,上麵擺放著三四個他的相框。一切都和往常一樣。他拉開書桌的抽屜,他的遊戲光碟被好好的存放在抽屜裏。而待他拉開了另一個抽屜時,他的手不由嚇得縮了迴去。那是一個相框,相框裏的人拿著巧克力熱可可,頭發烏黑,笑容昳麗又乖巧。裴域很喜歡掛他的照片,書房裏到處都是。這很正常。但這個相框的上方,遍布著還未幹涸的白色液體以及已經幹涸的痕跡……楚暮嚇得將其推了迴去,倉惶逃離了書房。第64章 創造的愛人(15)楚暮驚魂未定, 他的後背直生冷汗,恍惚著跪坐在地上。他驚訝地縮坐在床頭的地毯上。他的那些猜想至始至終都是錯的,裴域根本沒有把他當成家人, 而是當成了意.淫……的對象。楚暮不敢再去細想。他的眼皮直跳,發覺事情越發越不可控製了。他該怎麽辦……楚暮拍拍自己的臉, 無聲地喊了一聲, 撲在了柔軟的床麵上。他焦灼地在床上打了兩個滾。然後, 在緊張中睡覺了。他的睡姿隨意, 四仰八叉地躺在被子上,黃色的睡衣往上翻,露出了雪白的肚皮。楚暮感覺到周遭有些冷, 又翻了個身, 睡到了床鋪的邊沿。他睡的迷迷糊糊的, 在將要側身摔在地上時, 一隻大掌托住了他的側腰。室內隻有一盞夜燈亮著, 暮色昏沉, 裴域垂眸直勾勾地看著楚暮的睡眼, 將他抱迴了床的中心。裴域的手掌撐著他的後頸, 指腹輕柔地摩挲著他後頸的皮膚。楚暮的睡顏恬靜, 他一手搭在身側,睫毛纖長而卷翹。裴域看得入神, 許久後抬起手,輕撫了下他的眉眼, 眸底滿含著灼熱的愛意, 放在他腰間的另一隻手緩緩將他摟緊。他迫切地想占有眼前的少年, 但理智總會壓製著他心底肮髒的欲望。他不會傷害楚暮。但肮髒的欲望總會在心裏叫囂,一遍又一遍地告訴他。這是他的 。他一年一年嗬護著養大的。裴域的眼神變得陰暗, 手掌緩緩放在了他雪白的肚皮上。楚暮感覺到了有些涼意,皺著眉頭,迷糊地輕哼了一聲。他身下躺著的床單有些褶皺,陷在柔軟的床上,他夢見自己陷進了一片柔軟的棉花上。但周遭迷霧叢生,白色的棉花逐漸被黑色的藤蔓包圍,藤蔓扭動著緩緩生長,將他死死纏繞……室內氣氛靜謐,楚暮的衣領還沒被拽迴去 ,露出白嫩的皮膚,皮膚幹淨光滑,他被裴域養得很好,不會瘦得見骨,觸感摸上去是軟軟的 。作為未變異者,他這樣的體質很適合產卵受孕。仿佛一切都在裴域的計劃之中,而唯一不確定的因素,就是楚暮 。他擔心會傷害到自己的塔林,所以往往會讓理智占據上風。“不是看到了嗎,怎麽還能睡著?”裴域捏了捏楚暮的臉頰。裴域斂眸,盯著楚暮的肚子看了許久,大拇指蹭著他的腰側,不由俯身吻上楚暮的肚子。楚暮又哼了聲,下意識地側身,迷糊地說了句夢話:“我……還我的遊戲碟……”裴域的手指頓住,他低頭不著痕跡地彎了彎唇。他突然改變了主意。楚暮一直會是他的。所以。無論如何,他都要將其據為己有。……次日清晨 。楚暮迷糊地坐起身,他揉著後脖頸,抬眸看了眼窗外。窗外已然大亮,清晨的空氣還有些涼意,他起身來到浴室洗漱。他正眯著眼刷牙,彎腰漱口,起身後抬眼看向眼前的鏡子,發現裴域驟然出現在他的身後。楚暮的手一顫,他轉身看向裴域。裴域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身形頎長,手腕上戴著一塊黑色勞力士手表。裴域向楚暮走近,“昨晚睡得還好嗎?”楚暮下意識往後退,後背抵在洗手池上,“好、還好。”“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