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路邊的omega不要采 作者:菁箏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越和尷尬笑笑:“……不會的,不會出事的。”“阿姨,有個私人問題不值當講不當講。”越和說,“如果,我是說如果,段組長喜歡的人是江餒的話……”……段母攥著他的手緩緩鬆開:“原來真的是他。”越和一哽:“……我是說如果。”“我不同意。”段母說,“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我也知道你們跟他關係不錯。但人都有底線,我們段家也不是什麽人都要的。”越和:“……”她似乎看懂了越和複雜的眼神,接收到了一大堆奇怪的認知,她擺擺手解釋:“你誤會了。不是我勢利眼,也不是我眼光高。說實在的,我這個人並不看重門第跟家庭背景,畢竟我也沒指望段裴景從商。他找誰都行,唯獨實驗體,絕對不行。”越和頭都大了,探頭:“那叔叔您……”段父:“其實我倒是覺得……”話尾的縫隙,以段母對自己丈夫多年的了解,馬上就會意出了段父話裏的意思,立馬一個眼刀甩過去。段父默默吞迴了前半句話:“……我聽我夫人的。”越和:“…………”“如果,我是說如果嘛。”越和艱難地說,“阿姨,您能不能夠多多了解一下……”“不可能。”段母說,“我沒辦法接受這麽一個定時炸彈呆在我兒子身邊,一分一秒都不行。”越和:“……”完了,江餒,我好像把你未來婆婆替你給惹毛了。###x國異調局。江餒支著下巴,手中反複撫摸的小吊墜的塑料邊緣已經起了毛痕,有點刺手。他眼神聚焦在了遠處的隨處可見的角落裏,默默整理著思緒。他需要知道希諾跟陳權身上為什麽會有師恩的異能,也需要知道會不會有第三個人也同樣擁有“自愈”的異能。還有師恩的骨灰。這是最重要的東西。可能是這段時光與段裴景所產生的一切都掛著關聯,所以不管在想什麽,他的腦中總會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alpha的身影。他逐漸允許了一個陌生人,闖入他的生活,打亂了他的節奏。卻意外地不會感覺到反感。……最後一次。最後一次機會,就當他虧欠了段裴景。江餒不由自主地唿出了一口濁氣,似乎想要借此將所有的鬱結都吐出胸膛。他撫摸著手裏的吊墜,冷硬的神色突然融化了一角,露出了一個曇花一現的笑。轉瞬即逝。“dusa.”有人用英語對著他說:“教授要見你。”話雖然這麽說,但是也沒人會覺得江餒會老老實實跟著走。很顯然,布銳斯也這麽想,所以話音剛落,那扇合金的密碼門就被人打開了。布銳斯仍舊戴著那雙皮質的黑色手套。他長得很高,而且是典型的西洋人的長相,五官深邃,鼻梁高挺,綠色的瞳孔非常淺淡。這種瞳色的人會給人一種涼薄的錯覺,像是野生動物,充滿著算計。江餒仍舊沒有抬頭。“過得還好嗎?”這是布銳斯坐下來的第一句話。很顯然布銳斯非常不了解江餒的喜好,雖然家具洗漱用品一件不差,如果忽略每個角落裏的密密麻麻的針孔攝像頭之外,可以說是一應俱全。但配色是清一色的白,白到刺眼。看似挺貼合江餒的氣質,實際上他還是更喜歡段裴景給他的娃娃房。他當然不會把這麽無聊的事情提出來,於是江餒默認了。布銳斯緊盯著他,似乎想要看穿他的心思,半晌笑了:“我聽說,你跟段裴景關係不錯?”江餒:“嗯。”“到哪一步了?”江餒看都不看他:“與你無關。”空氣中的氣氛凝結了一瞬,就這一瞬間,下降到了冰點。偏偏作為當事人的江餒卻跟個沒事人一樣,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說的話有哪裏不妥。“你是在挑釁我嗎?”布銳斯輕聲說:“要注意隱藏好信息素啊,身上的味道,還有殘存。”“為什麽要隱藏?”江餒淡淡的,“我跟你不一樣。”“……dusa.”布銳斯摩挲著手裏的東西,那是一根玻璃質管,“我們終止這個話題吧。”“幾天後,會有一場訓練場比試,要來玩一下嗎?”“籠中鳥?”“‘籠中鳥’,不在這兒。而且這裏的人,不值得我花心思篩選。”布銳斯說,“你可以選擇拒絕。”“後果?”布銳斯:“你猜?”……江餒應聲:“可以。”“……”布銳斯眼底森寒一閃而過,彎起唇角,“真的?”“嗯。”“那就好。”布銳斯站起身,手臂撐住桌麵兩端,俯身看他,目光沉靜,“那就把這支營養劑打了吧,你一直不吃飯,讓我很心疼。”手掌離開桌麵之後,上麵留下了一支透明的針管,裏麵的液體是淡藍色的,泛著詭異的光澤。見江餒一直沒有動作,布銳斯解釋道:“不是歐若博司的任何一種,我保證。”江餒仍舊沒有動作。源自於他們之間早就已經消失殆盡的那點岌岌可危的信任。“……這可怎麽辦。”布銳斯歎氣,嘴角明明還帶著笑,眼底的墨色卻已經濃厚到如刀鋒一樣冰冷,他似乎已經看穿了江餒的所有思緒,緩緩說,“剛剛收到消息,基地混進來了入侵者,而且,完全沒有隱藏的意思,我感到被人挑釁了。”“如果你不吃不喝,怎麽幫我殺了他呢?嗯?dusa?”江餒肉眼可見的,瞳孔震顫了一下。他猛地抬頭,眼底的情緒被他壓下,但臉頰緊繃的弧度卻暴露了他的心思。“……”布銳斯的臉皮抽了抽,有點想笑,又明顯動怒了。“……”江餒靜靜地看著他,“我妹妹的骨灰,在哪。”布銳斯轉瞬變陰,冰冷的白與其說適合江餒,不如說更適合他。他露出一個並不意外的神色,微微挑高半邊眉,說:“你打贏了幾天後的格鬥場,我就告訴你。”“……”周遭監視的紅點像無數在黑暗中蟄伏的毒蛇,隨時隨地,準備從森冷的叢林中一躍而出,將目標人物撕個粉碎。“……我知道了。”江餒啞聲說,“我會打的。”不管是藥劑,還是格鬥場。布銳斯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起身離去了。房間裏一下子隻剩下江餒一個人,還有無數冰冷的攝像頭與他作伴。他拿起了那支針管,眼神越來越灰暗,唇色逐漸變得蒼白。段裴景來了。他為什麽要來?為什麽偏偏,這個時候來?不論是牧淳,還是資料,他都會給他一個交代,但偏偏不應該這個時候到這裏來。“……”胸口的抽痛來的那樣猝不及防,江餒攥住胸口的衣料。因為吧用力很大,指節青白,手指遏製不住地開始發抖。不可以,他必須要想辦法,提前讓段裴景離開這裏。……【讓我們打個賭,江餒會不會殺你。】希諾的話如臨耳邊,段裴景靠在牆邊,蹙起了眉。他為什麽這麽說?他跟江餒又沒有什麽血海深仇,為什麽會想辦法殺他?他所引起的騷動在時間凝滯取消之後,被人注意到。希諾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隻是低聲朝為首的人說了幾句話,或許是找了個什麽借口之類的,把人全部支開了。段裴景不太明白他這麽做的理由是什麽,或者說他為什麽總一副覺得自己已經快瘋了的樣子。因為他不同尋常的作風?因為他自相矛盾的選擇?這一切的一切,都遠遠沒有希諾說的最後一句話給他帶來的衝擊力大。他始終都不明白,為什麽他會這麽篤定,江餒會選擇殺了他。牙齒叼著根煙,段裴景煩躁地深深吸了一口,從肺裏過了一遍才把煙圈給吐了出來。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