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路邊的omega不要采 作者:菁箏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越和說:“他短時間會失去異能一段時間,這是那針藥劑的效果,專門針對你的……你不會連這個也忘了吧。”江餒搖頭。.異調組。“怎麽迴事?怎麽連接不上了?”牧淳皺眉:“鬼地方沒信號,別說無線電了,電路都老斷。”藍池說:“如果是這樣的話,段哥肯定會想辦法聯係上我們的,這麽久了還沒動靜,肯定是出事了,我去找他!”莊錚鳴:“你站住,稍安勿躁,你怎麽接?咱們倆的異能都是破壞型的,要真能硬闖進去,光段哥一個人就足夠了。”藍池:“段哥雖然是s級,但也是個人啊,雙拳難敵四手,萬一架幾挺重型機槍,對著他們放大炮,那不就玩球了嗎?”莊錚鳴:“……那是市中心,還是商業街,一時半刻上哪兒搞機槍大炮坦克,你以為打cf呢。”牧淳同意:“別送人頭了,這種情況隻能齊莎去。”莊錚鳴:“可是她還在醫院呢。”“醫院?她怎麽了?”莊錚鳴說:“齊莎說上次出任務的時候不小心崴了腿,要休養半個月才能下床,叫我們沒事不要叫她。”“……”牧淳冷冷說,“綁都給我綁過來,一個月三十天有二十五天都在休息,下次再無病呻吟我就斷了她的網絡,讓她休息再半個月。”過程不重要,總而言之齊莎還是不情不願的迴來了,她甩了甩根本沒有受傷的腿,說:“叫我幹嘛?”莊錚鳴歎氣:“組織在唿喚你,人民在期盼你,我們可憐的領導被人埋進了賭場下麵的層層黃土之下,再不去救人就隻能saygoodbye了。”“言重了言重了。”藍池擺擺手,“求救警報沒有響應的意思,應該還安全,現在最要緊的,是斷聯了,我們這次行動又沒來得及上報,一旦出事,也調不出人手。”牧淳忍無可忍:“所以我說你們不靠譜。”“哎呀事急從權嘛。”齊莎神情認真了起來:“斷聯了?”兩人齊齊點頭。“上次我跟實驗室的人 交談的時候聽他們說在等江餒出現,恐怕他們的主要目標就在江餒身上,前段時間叫媒體放出江餒在我們這裏的消息也不見他們有什麽動靜,說不定他們早就打算在實驗室包抄了段哥他們。”包括大門口的那個針孔攝像頭。莊錚鳴忽然說:“但是你們不覺得奇怪嗎?段哥之前就說過鄒平安造成的那場搶劫騷亂,從一開始就是為了吸引我們注意而設下的,他們肯定是有想讓我們查到的東西,既然如此的話,為什麽會想殺段哥跟江餒呢?這說不通啊。”齊莎:“你是說?”藍池沉聲補充:“有兩波人。”……這個地下室似乎有好幾層,兩人繞了好幾圈,靠著樓梯間昏黃的燈光跟越和超強的五感,靠著這些一時半刻還真的沒有被陳權他們發現。江餒:“你為什麽說又?”越和扭了扭把手,被鎖死了,他反問:“籠中鳥的事情你還記得多少?”“記得流程,不記得位置。”江餒不滿地說,“是我先問的你。”“……抱歉。”越和說,“籠中鳥的所有參賽人員全部都是選中的異能特種訓練兵,你跟陳權當然也是,雖然他現在是已經退出然後選擇加入了搜查,但你就跟他有仇似的,每次都追著他打,而且都是要打到他無法動彈,說實話我還覺得他挺可憐的……現在也沒別人,你說句實話,你跟他是有仇嗎?”“他那張臭臉的確欠打。”“好吧,忘記你失憶了。”越和無奈笑了笑,“幾個月前的那劑信息素抑製劑打的太猛了導致了你的記憶混亂,而且還是布銳斯教授親自動的手……你還記得布銳斯吧?”“那個綠眼睛。”越和點頭,說:“其實我一直懷疑當初那劑藥劑中含有能讓人記憶力衰退的藥物,我曾經想要取樣調查,但都以‘機密’的緣由給拒絕了,在進行關於你的實驗時,布銳斯不止一次提過如果讓你清醒著,是否會因為霍桑效應而影響實驗結果,所以我很懷疑。”江餒古怪道:“他想殺了我?”越和搖頭:“他不可能殺你的,所有的特種實驗體中,你的表現是最出色的,雖然我能接觸到的東西很少,但光看他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他很喜歡你,隻不過你……”他欲言又止地投了個視線過去。--------------------段裴景:找兩個o的人是渣男,你可不能找這種。活學活用.餒(指著他):渣男。第23章 背不了就扔掉江餒很討厭他,這是毋庸置疑的,甚至是根本不需要問出這個問題。任憑一個人將自己當做兵器關押了這麽多年,即便失去了記憶,那些銘刻在骨子裏的怨恨跟痛楚絕非一兩句話就能磨削的。越和搖搖頭,決定迴避這個話題:“我聽說你剛失憶時,無法隨心所欲地控製異能,石化之眼施展後,就沒辦法隨心所欲恢複了,之後呢?是怎麽控製住的。”江餒說:“拿人,做測試。”越和咽了咽口水:“……你殺了他們?”"我殺他們幹嘛,殺了綠眼睛不就高興了?得了吧。"江餒聳肩,“敲暈了。”越和:“……”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江餒“嘖”一聲:“他怎麽還不醒,扔在這兒得了。”越和:“……你們難道不是在交往?”“從哪兒看出來的?”越和:“你還罵他渣男。”“那個啊。”江餒隨意道,“電視裏學的。”思索半晌後,他還突然開心地笑笑,評價越和:“親愛的,你真天真。”越和被這句突如其來的帶著哄人意味的稱唿驚嚇到了,毛骨悚然地瞪著江餒:“……”這種朋友間開玩笑的調侃是挺常見,但一旦放在江餒身上就會詭異起來。關鍵倆人都是omega,也不能輕易上升到性騷擾上,尤其代入江餒……越和根本不敢往這方麵涉想。那現在這種情形就非常的驚悚了。好比一個殺人不眨眼的猛虎忽然搖身一變告訴你,笑眯眯地說,其實我是一件貼心小棉襖,一心隻想跟你哥倆好。這太嚇人了……他的心髒有點受不了。越和迴想起與他大多數接觸的時光都是記錄他的日常,除了打架就是睡覺。江餒根本不會跟他們進行交流,他見過江餒最多的樣子就是靠在窗邊看著外麵,但籠中鳥的位置不會透露給任何人。包括越和,所以窗外的景色也隻是一片看不到邊緣的黑暗。他的臉上沒有情緒,喜悅也好、被囚禁的憤怒也好,什麽都沒有,隻剩下平靜到麻木的寂然,像一個被牽動著的死人。那個時候的越和遠遠看著他,感覺他就要快跟窗外的黑色融為一體一樣,化作虛無最終消失在他們的眼前。這樣有煙火氣的江餒,越和還是第一次見。想著想著,他的心境倒是慢慢平和了下來。他扯了扯江餒的手,開玩笑說:“走吧,走這邊,很快就能出去,我還背得動,咱們暫時不用把段組長扔了。”江餒愣愣看著自己被扯住的手,莫名說:“你不怕我了?”越和笑道:“現在不會了。”……“刺中段裴景了嗎?”黑暗中有人這麽說著。剛剛那個異能者被江餒打了,還沒緩過神來,撐著牆說:“刺中了,但是被dusa,還有那個背叛者給帶走了。”“dusa如果想帶人走,憑你們又怎麽可能攔得住,不過足夠了,段裴景暫時就構不成威脅了。”異能者猛地抬頭:“構不成?你知道他的異能有多棘手嗎?我差點死在那!為什麽不趁此機會徹底了結他?j,你的腦袋裏到底在想什麽??”被稱為j的男人歎氣:“先不說dusa在場會不會讓你動手,這次能得手也是因為段裴景的注意力在dusa的身上。”“退一步來說,段裴景的家室顯赫,靶子太大了,到時候媒體炒起來輿論又是一邊倒。我知道讓你受委屈了,但這件事情先聽我的。”異能者冷哼一聲,輕蔑地說:“我跟你這種連異能都沒有的家夥沒什麽可談的。”“……”j轉過了頭,臉陷入了黑暗中,看不清他是什麽神色。“隨便你怎麽想,我會自己出手,到時候你最好祈禱我不會把你供出來吧。”他轉身就走,在開門的一瞬間他被一隻帶著皮質手套的手死死掐住了他的後頸。然後用力慣在了門上,力道大到幾乎要把對方的頭骨都擠壓變形。這個屈辱的姿勢讓他立馬想到與江餒的對峙,那種束手無策猶如待宰豬羊的無力感湧上心頭。他惱羞成怒地吼:“幹什麽!你這個下賤的……”哧——冰冷的尖刀猛地刺進了他的脖子,突兀地中斷了他的話,皮肉劃開的那一刻,鮮血頓時如泉湧。j說:“你似乎很是看不起我們這種沒有分化出異能的普通人啊,可是能怎麽辦呢?”他的聲音很平靜,但動作卻強硬到不容置疑,狠辣,無情。那人痛苦掙紮著,喉嚨裏不斷發出瀕死的“嗬嗬”聲 。下一秒,染血的尖刀從皮肉中抽出,動脈血直接飆到了天花板,轟然倒地。j站在血地裏,對那具屍體說:“最後了卻你的還是我這種人。”他喚了一聲:“陳權。”門外的陳權推門進來,仿佛沒有看到地上的大片血跡一般,目不斜視:“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