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慕:“……”看來人都是喜歡聽漂亮話的,別說是人了,就連鬼也不能免俗。修慕想到這裏,就覺得靈異圈兒也就那麽迴事兒吧,都是看情商。“既然你是個光明磊落的男子漢,那麽也應該認同,公平競爭的這個概念對吧。”修慕於是忽悠,接著忽悠。金縷玉衣:“……”金縷玉衣雖然沒有搭碴兒,很有可能他也沒有辦法搭碴兒,但是倒也沒有做出什麽反駁修慕的話的舉動,看樣子算是默認了對方的看法似的。“可是現在,我們就處在一個不是公平競爭的狀態上,你說這是不是對我不公平啊?”修慕趁此機會,一頓輸出猛如虎道。金縷玉衣:“?”修慕看著對方頭上都快要冒出肉眼可見的黑人問號兒了,於是乘勝追擊道:“你這裏有沒有可以換洗的衣服,我的衣服還濕著呢。”金縷玉衣:“……”事實上修慕也不過是在這裏滿嘴跑火車,用來延緩一下金縷玉衣過於淩厲的攻勢,然後再徐徐圖之罷了。卻不料金縷玉衣聽完了修慕的這句話,竟然在原地晃了一晃,然後就碎成了渣渣。修慕:“……”妨礙咱的渣渣,修慕心想。他俯身下去,仔細的查看了一下那件金縷玉衣,然後就發現,事實上對方並不是碎成了渣渣,而是化成了一片一片的玉石,不複完整的模樣罷了。修慕:“……”我也沒有說出什麽攻擊性的嘴炮啊,至於碎成了這樣嗎?修慕心想,覺得他的用詞還是十分文明的,並沒有一上來就要求對方提供一條幹爽的褲衩兒。就在修慕想著褲衩兒的事情的時候,倏然之間,那些瓦解冰消了的玉片,竟然鱗次櫛比的朝著修慕的方向上衝將過來!修慕本能的一抬手,誰料那些玉片竟然就順勢糾纏在了他的手臂上,不出片刻,就爬滿了修慕的手臂,直往他的袖管裏鑽了過去!修慕:“!”修慕打算逃離這裏,然而身上爬滿的玉片卻越來越多,漸漸的將他掩埋了起來。不過那些玉片雖然爬滿了修慕的全身,卻有沒有做出什麽傷害他的實質性的舉動。他想幹什麽呢?修慕心想。我問他要一套幹淨的衣服,他是在……把金縷玉衣讓給我?修慕想到這裏,就覺得……雖然人家盛情難卻,但是……多多少少是有點兒不衛生了屬於是。然而此時此刻是在人家的地盤上,而且修慕也是動彈不得,於是也隻好“盛情難卻”,勉為其難的把那件金縷玉衣被動的穿了起來。當最後一片玉石爬上了修慕的身體之後,出乎修慕意料之外的,整個兒黃腸題湊,乃至全部的地宮,竟然就在一瞬之間,轟然崩塌了。修慕:“……”等到修慕再一次迴過神兒來,車子已經開到了他經常給宿舍裏的幾個逆子帶飯的那件二葷鋪子的門口。“小同學,你剛才說的是這家店嗎?”司機師傅熱情洋溢地迴過頭來,問修慕道。修慕堪堪的迴過神兒來,點了點頭,一麵就下車去買飯了。——修慕拖著疲憊的身心迴到了宿舍裏。宿舍裏正在上演著餓狼傳說。“義父你終於迴來了義父!”一見修慕帶飯迴來,幾個逆子眼冒綠光的撲了過來,紛紛接過了修慕手上的活計,一時之間,飯菜的香氣在宿舍裏彌漫開來,漸漸的把修慕的神魂拉迴到了現實的世界裏。“你們不是說再也不認我這個義父了嗎。”修慕看著幾個逆子風卷殘雲的模樣,不滿意的蹙起了眉頭道。“小孩子口沒遮攔,隨便說說而已。”“父親大人您大人有大量,何必跟我們幾個小碧宰治一般見識呢?”“父皇,我永遠是您忠誠的信徒!”修慕:“……”正所謂有奶就是娘,有錢就是爹,修慕覺得,自己在宿舍裏,真是又當爹又當媽的。他原本因為沒有原生家庭的關係,小的時候一度頗為羨慕熱絡的家庭氛圍。然而自從進入了大學的宿舍之後,成家立業的願望已經被這個幾個忘恩負義的逆子們消耗殆盡了。直到遇到了陸隨之後,這種念頭才堪堪的又迴到了修慕的人生規劃之中。修慕看著一群逆子在那裏胡吃海塞,自己倒是興趣缺缺,隻是吃掉了一個給自己帶的煎餅果子之後,就上床去睡下了。可能是見到義父這次迴來有點兒疲倦的樣子,幾個逆子倒也不敢高聲,見修慕睡下了,就很知情識趣的收拾了殘羹剩發,一麵給他拉上了窗簾,開了個小燈,自顧自的出去當該溜子了。宿舍裏一旦空了下來,立刻就被一種靜謐的氛圍感籠罩了起來。這種氛圍感讓修慕覺得挺舒服的。修慕於是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他在半夢半醒之間,似乎正與什麽人在一起,很親密的樣子。修慕的心,怦然一動。如果是在現實的世界裏,像修慕這麽攻德無量的黃花大小子,除了陸隨之外,他是不會允許其他人離自己這麽近的。然而在夢裏,不知怎的,修慕卻下意識的覺得,這一切又都是理所應當。仿佛他與夢中的那個人本來就是如此親密的,這麽做並不算是逾矩。與此同時,修慕本能的察覺到,一股雷霆之威正在破空而來,朝著那人所在的地方奔襲而來,似乎就要將他撕得粉碎!說時遲那時快,修慕來不及警告對方,隻好順勢把他抱在懷裏,身形一轉,擋在了對方的身前。與此同時,那股雷霆之威秉承風雷之勢,瞬間就擊中了修慕的脊背,甚至在他的體內炸裂開來!一股無法形容的痛感,瞬間侵襲了修慕的全身,他甚至可以清清楚楚的感覺得到,自己的胸腔裏的骨骼和髒器,全部被擊碎了的感覺,到底是什麽樣的。修慕一個鯉魚打挺就從床上蹦噠了起來,把剛剛從外麵迴來的幾個逆子嚇了一大跳。“小狗,你沒事吧?”三郎離修慕的鋪位最近,於是探了探頭,看了看對方的情形,問他道。修慕:“……”“我沒事,我……做噩夢了。”修慕想了想說。幾個逆子互相使了個眼色。在他們的心目之中,做了個噩夢,基本上就是“獎勵”的代名詞了,雖然隻有修慕知道,自己還是清白的。修慕也懶得去管幾個逆子的陰陽怪氣兒了。此時此刻,他的胸膛裏,甚至還殘存著骨骼和髒器被活生生的擊碎了痛感的殘餘。雖然隻是一種錯覺般的殘餘,已經讓修慕疼的滲出了一額的薄汗。他下意識的伸出手去,摸了摸自己的心口。然而原本屬於青年獨有的那種肌膚光滑的觸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猙獰的斑駁。修慕解開衣服,低頭一看,自己的心口上,竟然出現了一道難以磨滅的傷痕。修慕:“……”這是什麽玩意兒?修慕心想。他倏然之間想了起來,記得紅衣女郎曾經說過的,在每一次消除了墓夢的執念之後,將有機會掉落前身的碎片。修慕:“……”為什麽不掉落我在唐朝使用過的夜壺呢?我把它賣了,也好付個首付,修慕在心裏沒好氣的尋思著,一麵就打算去紅衣女郎的洞府一趟,問問她到底是怎麽一迴事。修慕於是跳下床來,準備換件衣服就出發。結果他一下床就發現,幾個逆子似乎又出門去了,與此同時,他的桌子上麵,出現了一個保溫杯,上麵還貼著“給小狗”的標簽。修慕打開一看,裏麵滿滿的泡了一杯枸杞。第065章 天誅修慕:“……”修慕拿起了桌上的保溫杯, 吹了吹浮在水體表麵上的枸杞。然後他就發現,自己幾乎吹不動。這是在水裏加了枸杞,還是在枸杞裏加了水啊?修慕在心裏發出了一句靈魂拷問道。得想個辦法澄清一下, 自己並沒有好像宿舍裏的幾個逆子腦補的那樣,在鋪位上麵“夜夜笙歌”, 修慕為了自己的清譽考慮到。不過這會兒,他已經沒有心思去思考枸杞的事情了。他還有十萬個為什麽,打算去問一下自己的洞府裏的同事們。修慕於是一口氣幹了這杯枸杞, 瞬間滿血複活了,稍事休息了一會兒, 又馬不停蹄的前往了紅衣女子的洞府。最為致命的是, 他去紅衣女子的洞府秉公辦事,辦的還是正義使者,斬妖除魔的大好事, 竟然還得自己掏錢買門票。修慕:“……”正義使者裏的大冤種舍我其誰?修慕心想。“大爺,一般的公園兒現在不是都免費了嗎。”修慕付了錢, 還忍不住嘟囔了一句道。“嗨, 咱們這裏除了個破園子,不是還有個墳頭兒嘛, 好歹也是景兒不是?”老大爺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勸慰了修慕一句道。修慕也隻好捏著鼻子認了。修慕來到了紅衣女子的洞府裏, 在她的墳頭兒上敲了敲門, 巨大個兒的墳塋似乎是認識他似的,應聲而來, 顯現出了裏麵的墓道。紅衣女子滿臉貼著紙條兒的走了出來, 好奇的往外看了看,見是修慕來了, 點了點頭道:“來了老弟。”修慕:“……”這幫人一天到晚除了打撲克兒就沒有別的事情可做了嗎?修慕不平則鳴的心想,似乎是整個兒洞府裏,隻有他在認真幹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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