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懷瑾哭笑不得地說:“爸媽你看他!”林青洛好笑道:“淩予也不是故意的,肯定是你心裏的想法吵到他了。”楚懷瑾歎氣:“媽,你就偏心吧。”林青洛:“我是實話實說,你也知道,這事兒不是淩予能控製的,反正都是一家人,他聽見就聽見了,1又不會把我們的秘密往外說。”楚懷瑾一心想吃瓜,吃不到就心裏癢癢:“這不公平,他好歹也多迴答兩句。”林青洛:“你弟弟談個戀愛,你怎麽比他還著急,你要想談趕緊去談一個,年紀大了小心沒人要。”楚懷瑾心想您可真是我親媽,他知道暫時問不出什麽了,幹脆眼不見為淨,收拾收拾去上班。這個家總要有人負重前行。多賺點錢給未來弟媳準備見麵禮。第36章 跟楚淩予預想的一樣,楚鶴言的確睡到下午才起,他今天穿的高領打底衫和長褲,雖然沒出門,卻連襪子都穿上了,渾身上下隻有腦袋和幾根手指露在外麵,裹得要多嚴實有多嚴實。管家看他連吃飯都把手縮在袖子裏,奇怪地問:“鶴言少爺,你冷嗎?需不需要把暖氣調高?”楚鶴言搖頭:“不用,我不冷。”都怪楚淩予那個狗東西,渾身上下都不放過,他現在左手手背上有兩片吻痕,右手虎口一圈牙印,讓人看見了根本解釋不清楚。“你上火了嗎?嘴角好像有點腫,要不要叫家庭醫生?”管家又問。楚鶴言低頭攪著碗裏的粥,“我沒事。”這樣不行,管家還能敷衍過去,被爸媽和大哥看到才是真的說不清,還是找個接口出去住幾天吧。正好快要期末考試了,楚鶴言說幹就幹,吃完飯便讓人幫他收拾行李,用備考當借口搬去了學校旁邊的房子。這房子離他跟楚淩予的學校都不遠,是林青洛給他們準備的,課多的時候可以用來午休,房子不算大,一百平方出頭,三室一廳的簡裝,兩個臥室一個書房,書房裏有兩套桌椅,夠他跟楚淩予一起學習。楚鶴言搬過去的消息很快便傳到了家裏其他人的耳朵裏,林青洛知道之後立馬一個電話打過去,擔心地問:“言言你怎麽忽然要去外麵住,還在跟淩予吵架嗎?”楚鶴言癱倒在陌生的床上,聲音有些悶:“沒有,我們沒吵架。”“那你好好的怎麽忽然要出去住?”林青洛追問。楚鶴言有些心虛地說:“馬上要期末考試了,前段時間在忙公司的事,都沒好好複習,我還想拿獎學金呢,在這邊複習更方便。”林青洛不放心:“你從來沒有一個人出去住過,沒人照顧你怎麽行?還是迴家住吧,我跟管家說,讓所有人都不許打擾你,你在房間裏複習不也一樣嗎?那邊太簡陋了,什麽都沒有,想吃東西都不方便。”楚鶴言:“媽,我都成年了,可以自己照顧好自己,您就當給我個機會讓我試著獨立。”林青洛:“你這孩子,怎麽還沒苦硬吃呢?”楚鶴言:“我就住這幾天,考完試立馬迴家,行不行?媽,你就放心吧,我不會虧待自己的。”林青洛知道勸不動他,隻好退而求其次:“那我問問淩予,看他要不要跟你一起住,你們倆不是天天都黏在一塊嗎?你說你們沒吵架,應該不介意我問一下他吧?”楚鶴言沒辦法拒絕,隻好嗯了一聲。楚淩予接到林青洛電話的時候正匆匆忙忙地趕迴家。“我知道言言出去住了,我正要迴家收拾東西呢,媽您放心,我肯定照顧好他。”楚淩予信誓旦旦地保證道。林青洛歎了口氣:“考完試就立馬給我搬迴來啊,你都沒在家住幾天呢,這麽快就想著獨立,我不是不讓你們獨立,隻是你們倆都不在,家裏一下子就空了。”楚淩予其實想過趁著這個機會徹底搬出去,他跟楚鶴言已經在一起了,住家裏早晚會被家人看出來不對勁兒,出去住還能多瞞一段時間。現在聽林青洛這麽說,他隻得應道:“媽我知道了,考完試我就跟言言一起迴家。”能先過幾天二人世界也很不錯了!楚淩予興衝衝地拖著行李箱找過去,一進門便喊:“言言我來啦!”可是換了鞋也沒見楚鶴言出來,他把行李箱放到臥室,見次臥也沒人,這才推開書房的門。楚鶴言正戴著耳機複習,表情非常專注,似乎完全沒注意到房間裏多了個人。楚淩予飛快地走過去親了他一口,掃了眼他的專業書,上麵有不少筆記和各種標記,一看就是真的用心學過。“你要搬出來怎麽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楚淩予黏黏糊糊地問。楚鶴言摘下耳機,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反正你總會知道,安靜一會兒,別打擾我複習。”楚淩予好不容易才過上二人世界,怎麽可能真的安分下來。他嘴上好好應下,拉了把椅子坐在楚鶴言旁邊,直勾勾地盯著楚鶴言看。幾分鍾後,楚鶴言忍無可忍地問:“你沒有自己要做的事嗎?幹嘛一直盯著我?”楚淩予想也不想便道:“因為你好看。”說完見楚鶴言似乎有些生氣,他連忙補救道:“工作都處理完了,複習不差這一時半會兒,又不缺錢,也沒必要非得拿國獎吧。”要是他沒被認迴楚家,這種話他絕對說不出口,國獎是無論如何都要拿到手的。可是現在他跟楚鶴言的星途發展得很好,家裏還時不時就給他們追加投資,他的確不差錢。楚鶴言當然也不缺錢。“我就是想考專業第一,不行嗎?”楚鶴言微微抬起下巴,說話的語氣也有些傲氣。楚淩予連忙道:“當然可以,第一肯定是你的。你讓我看看傷好點沒有,我給你擦個藥吧,擦完我保證不打擾你複習。”昨晚拿一通折騰下來,楚鶴言身上的“傷處”不少,不過楚淩予指的是什麽地方兩個人心裏都清楚。“我上過藥了,用不著你,你該幹嘛幹嘛去。”楚鶴言帶著幾分壓抑的火氣說。他知道不應該跟楚淩予發火,畢竟昨天晚上先點火的是他,而且這種事兩個人都有享受到,隻是完事兒之後楚淩予神清氣爽,他卻各種不舒服。下午睡醒差點沒能爬起來,到現在都渾身酸痛,像跑了個馬拉鬆。尤其後麵,擦完藥還是隱隱作痛,坐著複習都靜不下心。現在楚淩予還來招惹他,他心裏的火氣一下子就憋不住了。楚淩予自知理虧,好聲好氣地哄他:“是我的錯,我下次肯定輕一點,你自己塗藥看不見,還是我幫你檢查一下吧,乖~”楚鶴言瞪他一眼,“不用。”最後還是被楚淩予軟磨硬泡地抱到臥室檢查了一遍。兩個人都年輕,火氣旺盛,又剛開了葷,單獨待在一塊便容易把持不住。楚鶴言被親得有些發暈,直到楚淩予又開始不老實,他才迴過神,伸手去推對方的胸口,“今天不行。”楚淩予憋得難受,可是看到他傷還沒好,也不忍心再繼續,隻好退一步跟他打商量:“那你用腿幫我一下,好不好?言言……”楚鶴言看了眼他精神抖擻的樣子,心裏有些猶豫,一個愣神的功夫,楚淩予已經低下了頭,從他的角度能看到對方隱藏在黑色短發中的發旋。那種感覺讓楚鶴言完全沒辦法拒絕,他的身體逐漸緊繃起來,眼前閃過一道白光,腦袋又有些暈,所以楚淩予來吻他的時候他都沒想起來拒絕,半推半就地讓對方得逞了。他想去洗澡,下床的時候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毯上,好在楚淩予伸手撈了他一把,順勢把他打橫抱了起來。楚鶴言實在是太累,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任由楚淩予把他抱到浴室,用沐浴露打發的泡沫塗滿了他全身。然後事情逐漸失去了控製。楚淩予吃了一次還不滿足,嘴上說要幫楚鶴言清洗,因為這次什麽都沒用,楚鶴言自己不太容易洗幹淨,結果洗著洗著他又來勁兒了。楚鶴言打了個激靈,這次他拒絕得很堅定,一巴掌拍開了楚淩予的手。他明天還得出門,再來一次真的會爬不起來。楚淩予這個體力和精力,完全就是牲口。跟有癮一樣。一發不可收拾。不能再由著他亂來了。楚淩予也不是完全不知道輕重,見好就收,把楚鶴言洗幹淨裹上浴袍抱出來,老老實實地給對方按摩後腰。按了一會兒,見窗外天色都暗下來了,他便問楚鶴言:“餓不餓?我給你做飯吧。”楚鶴言抱著枕頭趴在床上昏昏欲睡,聞言懶洋洋地掀開眼皮看了他一樣,“你還會做飯?”楚淩予驕傲道:“那當然了,我從小就會做,今天給你嚐嚐我的手藝。”他不想讓其他人這個時候來打擾,幹脆在手機app上下單買菜,等菜送到了,按摩工作也進行得差不多了。他從外賣員手裏接過新鮮的肉和菜,給自己套上圍裙,研究了一會兒廚房裏全新的廚具,然後便把門一關大刀闊斧地幹了起來。楚鶴言被按得舒服了些,趴在枕頭上聽著廚房裏傳來的動靜,一不小心就睡著了。被楚淩予喊醒的時候,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饑餓。楚家的條件,自然不可能讓他挨餓。今天是例外,他下午起床隻喝了半碗粥,體力消耗又大,這會兒餓得前胸貼後背,於是楚淩予做的那一桌子菜聞起來就格外誘人。楚淩予拿了個軟墊墊在椅子上,然後才招唿楚鶴言坐下。他把筷子遞過去,眼睛亮亮的,看著楚鶴言說:“嚐嚐看味道怎麽樣?”“賣相挺好。”楚鶴言說。都是比較清淡的菜,看起來就很合他的胃口。楚淩予得了表揚,整個人都很開心,“快嚐嚐。”楚鶴言夾了一筷子竹筍炒肉,吃完評價道:“不錯。”他忽然有個念頭,就算生在普通家庭,楚淩予應該也能把日子過得很好。這家夥還挺會照顧人的,難怪淩皓月那個假弟弟這麽粘他。想到淩皓月,楚鶴言順帶想起了係統,邊吃飯邊把係統放出來問:“現在怎麽樣了?”係統劈裏啪啦輸出了一大堆,楚鶴言威脅要禁言它,它才老老實實迴答說:“沒有發現世界崩壞的跡象。”楚鶴言挑眉:“哦?你當初不是說不完成任務世界就會崩壞嗎?主角攻都被我睡了,主角受還在蹲大牢,這樣都不崩壞?”係統滋滋兩聲,底氣不足地說:“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迴事,我已經給主係統發了報告,現在還沒收到答複。宿主你也別太得意,說不定是世界意識還沒反應過來,等這個小世界真的開始崩壞,那就沒有挽救的餘地了。”楚鶴言沒接這話,而是問:“我現在有多少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