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就是糧草駐地了,大家加把勁,很快就到了。


    隻要這件事情成功,本將軍迴去之後請諸將喝酒吃肉。”丁一在前麵鼓舞著士氣。


    “將軍,卑職以為應當小心為妙。”侯成策馬趕到了丁一身旁勸諫道。


    “嗯?”丁一麵露不喜,狼騎營的高級將領幾乎都大換血,而侯成卻是他自己向丁原自薦的將領。


    不過侯成卻是有安穩狼騎營將士的功效,再加上有了他的獻策,才會使得他們有了轉機,因此丁一多少還是賣幾分麵子給侯成的。


    “將軍,此路雖然沒有高山,但是樹木叢生遮掩物極多,若是有一處伏兵,我等必定會遭受重創。”


    “侯成,你在我身邊隻是一副將爾,這一條路早就反複勘察過了,前麵有我們的弟兄,之前書信來往正常,那就是說沒有埋伏,你如此這般莫非是想要做這主將不成?”丁一道。


    “不敢,請將軍給我兩千狼騎營將士,由我等為將軍探路。”侯成道。


    “那就允你吧!”丁一道。


    “多謝將軍,末將這就去前去探路。”侯成抱拳道。


    丁一吩咐了下去,讓眾將士原地待命,他則在原地,細眯著眼睛,看著侯成離去,心中卻是冷笑不已,恥笑侯成的所做。


    ……


    一處叢木之中,一名將領道:“將軍,敵軍已經入主了我們的埋伏圈,是否應該行動?”


    方臉虯髯的漢子搖了搖頭:“不行,現在時機沒到,這支軍隊,行軍整齊劃一,一路來都是謹慎有加,是一個難啃的硬骨頭。


    而後麵的主將,卻是一個屍位素餐的小人物罷了,合該我們取勝,不過要做到損失最小,這樣才能對得起主公的所托。”


    副將點了點頭道:“將軍,我等知曉,就由我來領兵隔斷他們的隊伍,以此形成他們顧此失彼的局麵。”


    這名漢子自然是潛伏許久的張濟,他看向副將讚賞地點了點頭:“甚好,不過狼騎營的將士不好惹,爾等要記住,以地勢作為襲擊,以人勢作為隔斷。


    爾等要切記,不要和敵軍正麵攻擊,而是要以手中弩箭和手中長矛消耗他們,待到徐榮將軍接應才可全軍出擊。”


    副將點了點頭,表示一切已經謹記,隨後他帶著一路人馬從側麵緩緩奔去。


    張濟則是帶著人,從另一麵徐徐而進,這支飛熊軍已經被張濟重新裝備了一番,他們清一色配備長矛和弩箭。


    ……


    侯成舉手向上,示意全軍停住步伐,新任的狼騎營將官紛紛覺得不明所以,可接下來卻是隨著整齊劃一的割喉聲音,這些高級將領,知道非狼騎營的一員全部殞命。


    去之前,呂布來過狼騎營營地,並且對他們吩咐,此行,就是要將全部狼騎營將官,也就是並州軍的人殺害,他們遵從命令,沒有過問。


    張濟的副將不明所以,看著敵軍的自相殘殺卻是輕笑幾聲,這是一名在他身邊的士卒,在他的耳邊說道:“將軍,早就聽聞丁原與呂布素來不合,沒曾想這個矛盾卻是帶到了這裏。”


    張濟的副將幾聲冷笑:“這就是守株待兔的意外收獲,看來是不用我等出擊了,他們自相殘殺都可以讓我們省去一大截功夫。”


    士卒點了點頭,而後一同陪他笑了起來,侯成看了看狼騎營的將士,而後他打出一個手勢出來,緊接著,狼騎營的將士互相打鬥著。


    張濟的副將還在嗤笑著,卻不知自己埋伏的前路,有著狼騎營才能看得懂的標誌,那是赤狐營的弟兄向侯成發信息。


    侯成帶領著士卒一步步向張濟所埋伏地地方靠近,終於到了埋伏之處的一百步距離,這時狼騎營的將士停止了互相的攻擊。


    他們分散開來,張濟的副將正覺得疑惑之際卻見到一把明晃晃的冷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心裏頭咯噔不已。


    看見正是平時與自己交情不錯的士卒,他眼裏頓時冒出怒火來,他不能忍受自己的兄弟的背叛。


    可這名士卒並沒有廢話,手起刀落,就砍下了他的頭顱,碩大的頭顱軲轆一聲滾落在地,鮮血還沒噴散出來,這名士卒就拿起刀殺向飛熊軍了。


    擒賊先擒王這個道理,不消說,他們也懂得這個簡單的道理,不過一切不可耽擱,再不過多久,徐榮就會前來,他們必須速戰速決。


    那些飛熊軍剛反應過來,正要提刀殺向那個背叛的家夥而去,此事天空之中,極其規律而又有節奏的拉鉉之聲響起,而後是密密麻麻的羽箭徑直朝飛熊軍射去。


    慘叫之聲不斷響起,侯成也不做猶豫,聽著殺死張濟副將的那名士卒的指示,朝著飛熊軍再次殺去。


    侯成對他說道:“歡迎歸隊,不用埋伏,加入我們狼騎營。”


    呂武就是那名臨陣倒戈的人,他本是赤狐營的細作,被安排在張濟身邊,如今張濟的副將已死,他們也被判決了死刑,呂武自然沒有繼續潛伏的必要。


    呂武點了點頭,奪過一匹無主的戰馬:“不用你說,我早就厭煩了這麽憋屈的日子了,要我說還是這麽砍人痛快淋漓。”


    侯成笑道:“那就殺個痛快,也讓我瞧瞧到底是主公帶的狼騎營的精銳厲害,還是張軍師和文將軍帶的精銳厲害。”


    呂武笑了笑,沒做迴擊,而是策馬拿起侯成遞給他的雙鐧殺敵去了,侯成搖了搖頭,左手拿著樸刀,釋放惡鬼命魂殺敵去了。


    此戰必須速戰速決,侯成反擊的時機很準也很狠,在呂武殺死他們的主將便已將他們的方寸大亂,接著幾波羽箭過去,又將埋伏的敵將的隊伍衝得四散。


    接下來便是收割的環節,侯成雖沒有呂布的蓋世無雙,卻也不弱,加上狼騎營整體的實力遠遠超過飛熊軍,因此他們的攻勢頗為迅猛。


    但是卻是沒料想到飛熊軍此時的軍備,他們配有長矛和弩箭,雖說死去了眾多兒郎,他們的主將也死了,軍心渙散,戰鬥力下降了好幾個檔次。


    不過卻是因為侯成的攻勢,是不留活口的是不留餘力的,因此,他們反抗起來了,這也導致了狼騎營的士卒被突然反擊。


    侯成不斷攻擊,幾個衝鋒過去,原本有兩千多人的飛熊軍隻留了一千人,整個隊伍數量直接消失一半,可是他們也反抗起來。


    他們集結起來,利用長矛和弩箭發出反擊的攻勢,局勢似乎扳平了。


    狼騎營的消耗一下子銳減起來,侯成當機立斷,他令將士們再次轉變戰陣,此戰必須做到萬無一失,且要迅速解決戰事。


    他們放棄了最為鋒利的戰爭,轉變成防守兼備的戰爭,以三人為一個小團隊,中間一人負責做攻擊,而身側的兩人則負責抵禦射向他們的長矛和弩箭。


    鋒利的長矛終有用盡之時,銳利的弩箭也終有破損之時,漸漸地飛熊軍落入了下風,而狼騎營將士則乘勢攻擊。


    漸漸地侯成身上遍布羽箭,他殺死了一名最後的站著的飛熊軍將士,並對投降的敵軍做了抹脖子的動作,而後,全部跪著投降的飛熊軍全部死亡。


    兩千狼騎營將士也將近死去了一半,侯成沒有陷入戰爭的殘酷的自責當中,他清點好人數,就火速帶著將士去往之前就踏勘的地方奔去。


    他們逗留太久,若是繼續帶下去恐怕會讓徐榮前來支援敵軍,屆時後,他們就算還有一戰的本領,卻抵不過氣力的消耗,徐榮的圍攻。


    侯成潛藏好了之後,派了斥候前去打探丁一那邊的消息,他們戰鬥的聲音必是引起了別人的注意,而張濟沒有迴援,丁一也沒有前來。


    隻能說明張濟和丁一碰在一起了,他的任務已經完成,雖然他也有心為在丁一身邊的兩千狼騎營將士共同殺敵的心。


    卻也知道,呂布給他的吩咐,是盡自己的所能保護好狼騎營,使他的根基不動,眼下卻是隻留下這麽一點人了,侯成離開戰爭,在遠離禍端的地方,才敢放下包袱,自責之中。


    呂武找到了侯成道:“侯成,你的任務便是帶著他們活著迴去,而我卻不是狼騎營將士的一員,我是張濟手下的一員,我要迴去為狼騎營將士的生死而戰。”


    侯成道:“不可,你始終是我們的一員,何況救他們,難於登天,今日他們有了此劫,我等也是無可奈何,隻恨國賊董卓致我主步步維艱出此下策,你就不要再做無謂犧牲了。”


    呂武搖了搖頭道:“狼騎營的將士必須聽主公命令,謹言慎行嚴於律己,可是我們赤狐營的將士準則卻是不同,赤狐之誌歲死猶容。


    我的身份不同,就算敗露了,隻要我完成了我所能做的事情,那便是對張先生和主公的囑托和他們的期望。”


    侯成伸了伸手,又抬了抬腳,終究是看著呂武帶著幾名暗伏在張濟副將的赤狐營將士一同走了,臨末侯成才大聲吼道:“可有未完成的心願?”


    沒有人迴答,侯成搖了搖頭,心中卻是覺得自己犯了糊塗,這些赤狐營的將士,是由張軍師親自挑選,怎麽可能在世間有所遺憾,他們都是張鬆挑選在人間無依無靠之人,訓練出來的。


    呂武也沒有迴答,心道:隻求來生還為主公效力。


    ……


    時間迴溯到幾個時辰,侯成與敵軍交手的時間,丁一心頭大驚,麵對兩軍的交戰,他陷入了猶豫之中,就在他決定出擊還是繞道走的時候。


    張濟卻帶領了軍隊,從後麵迂迴包抄丁一的隊伍,兩軍交戰之際,丁一也沒有去管侯成的死活,當下命令全軍向張濟殺去。


    張濟也不動,他們的出現就是要讓敵軍聚攏起來,他們的長矛和弩箭才有了最大功效。


    丁一命令全軍聚攏,朝著張濟的方向殺奔過去,要是平時還得找一找主將的位置,可是張濟卻反其道而行,放棄了掩藏自己,而是將旗幟放在自己身旁。


    自然丁一也知曉,他也不傻,擒賊先擒王的道理他自是懂得,可就在將狼騎營士卒最為前排向著張濟攻過去的同時。


    密密麻麻的羽箭和長矛也向他們,如同夏季的急驟落下的雨滴落下來,馬匹應聲而倒,將士也如同收割的麥子一般,一片片倒去。


    第一波羽箭之後,張濟並沒有打算放棄這個利器,見到前方暢通,他便令將士往前一百步距離,再射羽箭。


    第四波羽箭之後,丁一攜帶的將士數量銳減起來,丁一也失去了方寸,心中想得是怎麽突圍出去,怎麽日後報仇雪恨。


    兵熊熊一個將慫慫一窩,丁一隻求將士把他層層包圍起來,就算有著天下第一騎兵的狼騎營的指揮權也無濟於事。


    但狼騎營將士顯然是不甘於丁一的指揮,他們本就是草原上最驕傲的狼群,那裏能容忍一個膽小怕事的羊羔的指揮呢?


    在勸說丁一無果之後,狼騎營將士脫離了丁一的掌控,轉變了防禦的陣型,而是轉守為攻是為鋒矢陣。


    沒有了狼騎營的保護,丁一後方的並州軍的壓力頓增,節節敗退,狼騎營將士可不管,朝著放羽箭和長矛的飛熊軍衝去。


    張濟冷笑幾聲:“本將軍還以為就這樣贏了呢?終於可以讓本將軍認真起來了,不過也無趣地很。


    竟然是沒有主將,不顧主將與本將軍軍隊對敵,不過這也難怪,這樣的主將不追隨也罷。”


    張濟改變旗語,下令飛熊軍棄了弓箭,與衝上來的狼騎營廝鬥起來。


    張濟也拿起了親兵遞給了他的長槍,他振奮著士氣:“將士們,就讓我等看看,這群離了主將的狼騎營士兵到底有多厲害?”


    張濟吼完,而後看著衝鋒的狼騎營將士眼底流出興奮火焰,而後便帶著同樣興奮的狼騎營士卒策馬朝著狼騎營士卒殺去。


    丁一瞧見狼騎營士卒脫離他的控製,他的麵色變得難看起來,不過看在張濟帶人衝鋒狼騎營士卒,他的壓力少了許多,他隨即輕鬆起來,於是下令全軍突圍,找援兵。


    ……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地表最強呂布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青衫夜狸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青衫夜狸並收藏地表最強呂布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