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到底是意外,驚訝於呂布的大膽以及張鬆法正和荀彧都相投於他呂布,他的神色之中的平常消失不見了,不過隻是一瞬間就恢複平常。


    呂布十分注意賈詡的神情,而呂布又身為超一流武者,縱使隻是一晃眼的功法,可卻絲毫抵擋不了呂布敏銳的五官和驚人的判斷力。


    呂布察覺到賈詡的變化,也沒感到意外,卻是笑了起來:“賈先生,似是不信?”


    賈詡搖了搖頭道:“主公,有了這三人,按理說來應該不缺計謀?”


    呂布道:“賈先生,有些話我本將軍謀士並不告訴我,可本將軍卻也知曉一個道理,敵人的強大是建立在自己的仁慈之下。


    賈先生,你說,你這麽一個人才,本將軍焉有放棄之理?


    難道將你平白無故贈送給別人,這種事情本將軍不會去幹,也沒有愚蠢到自掘墳墓。”


    賈詡點了點頭帶著歉意拱手道:“看來是詡,小看了主公的誌向,主公心有大誌,必不是詡斷言猜測,還請主公繞過詡的無禮。”


    呂布連連搖了搖頭,他知道這是賈詡對自己表示忠心了,果然就如張鬆說的一般,對待不同人就要施展不同手段。


    “先生之才,布得之便已經是大幸,怎敢因為這點微末小事就怪罪你,那樣豈不是布是一名嫉妒賢能的庸才了?”


    賈詡笑道:“大才不敢當,不過若是主公要用得到詡,詡必定竭盡所能幫助主公。”


    呂布點了點頭道:“如此布還真有一件事情須向賈先生請假。


    現如今,我在洛陽,麾下將士有四千人,在洛陽之中可謂是勢單力薄,現在丁原給予了某一封書信,是丁原的嫡係。


    雖說來到洛陽是無可奈何,卻也重在消耗董卓軍力的目的,可計劃趕不上變化,麵對接下來的行動,某事先雖與心腹商議了。


    可賈先生應該知道,事在參與,錦囊雖秒雖好,可還是敵不過身在洛陽的謀士的計謀。


    就像大漢天子,穩坐洛陽之中,而不知,其他十三州的變化,待到天下逐漸變化之際,就會乏力無可奈何。


    因此錦囊有時間的效果,某深知其道理,因此才希望賈先生的投靠。”


    賈詡聽著呂布的話,心悸起來,他顧盼起來也多了一點忌憚,他小聲道:“主公,小心隔牆有耳!”


    呂布聞聲卻是笑了起來:“賈先生,不必如此擔憂,本將軍已令甲士在四周巡視,周圍都是我們的人,大可放心。”


    賈詡聽得此言,點了點頭,而後道:“雖是如此,主公還是小心為妙,畢竟這人心可是琢磨不透,古今中外,要說什麽事情最複雜,那就隻有人心了。”


    呂布微眯著雙眼看向賈詡問道:“如此,你賈文和也在此列嗎?”


    賈詡聞言卻是笑了起來:“自然,詡是在此列,不過主公其實也在其中。”


    呂布疑惑地看了看賈詡:“嗯?”而後言道:“賈先生的話本將軍聽不懂,不過也知一二。”


    賈詡點了點頭,較為讚賞地看著呂布:“主公聰明,比起那些沽名釣譽之輩,那可是甩下了幾十條街。


    竟然如此,詡也不做委蛇了,現在已經想好了計策,這就獻給主公。


    主公說過丁原給過你書信,此事是否是真是假?”


    呂布點了點頭道:“是也,本將軍打算作為內應。”


    賈詡聽後搖了搖道:“主公不要這麽做,依主公之言,丁原身邊有不少家族的潛伏,其中就以王家最大。


    若是這樣的話,依王家的資源和力量以及名望,丁原的心腹難道就一定純粹嗎?


    且王家是什麽人,主公可能不知道,那是在世族和寒門之間夾雜的尷尬家族。


    這些雖沒有在天下之中傳開,不過隻要具有一定政治直覺和有點知識的話,就會知曉,王家的位置。


    這樣的家族隻不過是被其他家族的利用不知地位的家族,且在寒門之中不被承認,在世族眼中雖交流但心底裏並不把這個家族當成自己人。


    主公還會認為這樣的家族若是知曉此事會給予主公幫助嗎?


    他們有兩條路,一則是利用主公兩虎鬥他們坐收漁翁之利,二則是消滅主公,蠶食主公的力量。”


    呂布點了點頭道:“是知道的,他們已經放棄了丁原,因為他們沒有糧草,而他們卻並不希望出力,隻是希望在丁原失去抵抗之力,收服丁原的兵為己用。”


    賈詡點了點頭分析起來:“隻是他們不知道一定是他們收服丁原的兵力的同時,董卓收服丁原的兵,那利是遠非他們所能想象的。


    可恨的是他們以為是在董卓軍裏埋下一顆足以毀滅一切的寄生蟲,殊不知這是在玩火,或許他們借此機會,是為了賺取董卓的信任。


    這樣或許董卓必死,可董卓擊敗丁原之後的兵會達到一個空前絕後的數量,董卓死了,這些兵反而更不好控製。


    因為西涼地獄從不缺少董卓這般的人,他們的兵詡是見過的,那簡直是比山賊強盜還要悍勇還要無恥。


    但偏偏就能在戰場之中能夠接調令,能夠統一殺敵,因此董卓的將士必是和董卓一般兇殘的人物,殺死董卓,必會使大漢更亂。”


    呂布點頭道:“是也,聽賈先生一言,勝讀十年書,若是賈先生是那持棋人,那又該當如何呢?”


    賈詡思索幾下便道:“那就請恕詡狂妄不羈了,若詡為持棋人,自當引主公投靠董卓,而後靠主公的武藝,再靠詡從中諫言,然後使手段使主公在董卓左右,而後從內攻破,一一逐破。


    隻要是人就一定會有弱點,何況,董卓雖有野心手段並不差,可到底是老了,猛獸老了尖牙和利爪就會漸漸駑鈍,隻要施展人的欲望,必定隻需要一擊便可逐破。


    別看現在董卓恢複從前的狠辣,可是詡卻知曉這樣的日子,隻需要幾個月之間便會原形畢露再無威脅,而那個時間便可以從中作梗,使董卓的將領四分五散。


    不怕人笑話,詡雖是投奔李傕,是想升官發財,往後的日子寧靜一點,但在李傕這裏待著也同樣沒有閑著,李傕不是雄主,其他人也並不值得詡效忠。


    因此是費勁心思打探各個將領的性格和優劣處,因此詡也相安無事,隻有一個李儒倒是失算了,不過他並未因此除我為快,加上詡一直秉著低調行事,倒也相安無事。


    不過或許隻是因為李儒想提高他的麾下將士的能力,隻是沒想到卻遇到主公這般生猛的人。


    一開戰就直奔著大將而去,幾名大將都慘死在主公戟下,但是有一點的是,李儒現在已經提拔了更加高明的將領上去,他們比死去的大將還要厲害幾分。


    以前曾是軍功和軍齡的限製,說起來,主公是幫了李儒一個大忙,令他看上的將領上台,而自己的嶽父清醒過來。”


    賈詡帶著淡淡的笑意說完,且在最後的時候還有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


    呂布心中隻是竊喜,因為賈詡所說的,大部分都和董卓的倒台對得上,隻不過上一世是王允持棋罷了。


    今日卻因為自己的有意讓賈詡說了出來,說實話王允當年可是被布置計謀許久,也忍耐了許久。


    呂布看向賈詡的目光充滿炙熱起來,他突然問道:“賈先生如此將計謀說出來,就不怕因此得到本將軍的忌憚嗎?”


    賈詡搖了搖頭道:“事已至此,詡早就清楚知道了,主公並非是我計策中的那個莽將,自然詡的計策就有可能失效。


    詡的能力說不上高,因為這隻要是一個讀過三十六計的人便知曉,從外部攻破顯然比不上內部攻破,因此詡才鬥膽相出這個計策。”


    呂布大笑起來:“是也,的確,在眾人眼中我嗜殺成性,屠戮了數十萬之眾的塞北飛將軍當是魯莽之人,且在邊疆生活,和異族打交道也是容易策反之人。


    邊關生活之人的確重視利益,而輕看忠和義以及信,不過本將軍敢說,這在那裏都是如此這般的,隻是那些沽名釣譽之輩,這些東西不在乎罷了。


    因為他們有,而別人沒有,因此就可以高高在上說是別人重利不尊禮法約束的蠻夷之徒,可他們並不知道,在他們腳下生活的平民子弟就是如此。


    那些人不在乎甚至覺得切齒痛恨的東西,在他們眼裏確是活下去的希望,本將軍承認自己非是聖賢,也非是高高在上之人。


    相反本將軍承認自己是一個小人,是可以為利為名奔走不顧世人指點之人。


    本將軍承認自己的不堪,可誰又能說自己高大呢?”


    賈詡深以為意地點了點頭:“將軍的真誠以待,詡不勝榮幸。”


    呂布看著賈詡遽然笑了起來,賈詡覺得不明所以,呂布也沒做猶豫:“不過本將軍在入魔的階段,是受到人的囑托,因此本將軍不再猶豫不決了。


    或許本將軍沒有見到照我前路的人,是如你賈文和所料,本將軍是一個反複無常之人,不過這一切的確是這世間太過冷漠了。


    本將軍非是推脫罪孽,從人民的苦難之中就可以得到結果。


    大漢動亂雖是無可避免,但本將軍一天身為漢將,就有一天行駛作為漢將的責任,大漢的國祚豈是人人能染指的。”


    賈詡聞言沉默了一會兒,才道:“主公是知曉結果的吧?


    若是不知曉結果,這番言論可不是那麽簡單就得出來的,就算董卓清楚了,但大漢已經傷了根本,具有兵權的諸侯,那裏能自甘寂寞,甘願等著朝廷的命令。


    況且之前的大漢就是如此,直到推行推恩令才將權利歸位中央,這才將大漢的的統治穩固起來,在這樣的例子下,他們不可能會不動。”


    呂布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恍然之間,好似又看到了上一世,大漢天子淪為笑談,被挾持做傀儡,劉辯被殺,劉協繼位。


    十八路諸侯共同討伐董卓,名為討伐逆賊實則是入漢中,瓜分權利,使帝權逐漸淡出視野地方權利加強,各個地方永無寧日,戰亂不息,生靈塗炭。


    後麵更是亂成一鍋粥,甚至乎還有人得到玉璽之後稱帝,那些事情仿佛就如昨日,曆曆在目在眼中閃現,在心中泛起巨大波瀾。


    呂布也從漢將諸侯甚至為諸侯的大將,這些他都做過,猶猶豫豫反反複複一直拿不準,這也導致他的兵敗如山倒。


    他的兵全部歸於他人領導,麾下將士死的死投的投,那大起大落的人生,令呂布有些感慨起來。


    賈詡看見呂布的沉思,並不打擾,而是心中思索著計謀,也在觀察起呂布,他也想看看呂布是否值得他投靠。


    若真是雄主,他也不介意真正效忠呂布,為他獻計獻策,在賈詡心裏除了活著,還有就是希望日後的日子過得舒坦。


    當然在那個前提之下,他賈詡也是有追求的有目標的,比如當呂布說到寒門和平民的遭遇的時候,賈詡的內心實實在在受到了悸動,不過他的惜命的性格,使得他強壓下去。


    不過他的確有這種相反,若是呂布真的能讓寒門扭轉局勢,他賈詡也不介意為呂布瘋狂一次不要命一次。


    呂布迴過神來,看見賈詡也在看著他,四目相對之中,呂布的眼神坦蕩:“不知為什麽?


    本將軍總覺得,有賈先生在,這種事情就不值得本將軍擔憂。


    戰勝董卓不難,收服董卓的飛熊軍也不難,正如賈先生所說一般,人都有弱點,隻要西涼軍在洛陽待上幾個月,就算是正值壯年,也會有弱點。


    身為邊將的我,清楚無比,隻要賞他們官職和錢財,收服他們隻是早晚的事情,隻是這朝堂的勢力頗有些複雜。


    本將軍無法解救,他們不能力取隻能智取,本將軍承認我少智,但賈先生有大智,隻要賈先生願意助本將軍,那麽事情就成了一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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