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浩蕩,涼風習習,涼爽的風掠過呂布的麵門,讓人覺得舒爽不已,銀色的月光噴灑在大地上,照耀著前路,皎潔的月光倒映著呂布躺在地上的片刻愜意的模樣。


    呂布喃喃細語著,一個身影也不顧形象躺在呂布側邊,呂布沒迴頭,眼睛看著星空,並不理財這個突然駕到的來客。


    張遼手中扯過一個狗尾巴草,放在嘴邊咀嚼著,帶著淡淡的邪笑道:“嘿,呂奉先在這發呆呢?”


    “是啊!文遠畢竟這樣的愜意的時間已然不多了,你說,他們能否完成計劃?”呂布道。


    “我說,呂奉先,自從你擔任將軍,你的自信和桀驁卻是缺失很多了啊。”張遼迴答道。


    “人不多有變化嗎?你以後也會如此的,隻是未到時候罷了。”呂布淡淡道。


    “我當初追隨你是因為你的勇武,我今生都把你當成我的目標,是要超越你,如今說出這麽喪氣的話,可不是你的作風啊!”張遼嗤笑一聲道


    “那我的作風是什麽?”呂布笑著問道。


    “呃…”張遼一時之間有些迴答不上來。


    “哈哈哈,我自然知道他們能完成計劃,畢竟這也是計劃之中的事情,不過若是此次失敗了怎麽辦?”呂布道。


    張遼目光一凝道:“這麽說來,你算準了這次行動會失敗?若是如此為何還要對丁原如此提醒?”


    “猛獸搏兔尚且出全力,我為一主簿,自然要付出全部力量,才能與之一鬥。”呂布道。


    “嘿,這才是我認識的呂奉先,要用得上我的地方盡管說,我自當不畏懼一切。”張遼道。


    “還真有,本想擇人選,沒想到,文遠你確是一下子解決我的問題,哈哈哈。”呂布笑道。


    “呃…還真是不客氣,說吧,要做什麽事情?”張遼道。


    “我營帳中的黑臉漢子你應該瞧見你,他是李傕,降服於我,日後收複飛熊軍用奇效,不過我看中的並不是他的兵,而是他的門客。”呂布道。


    “門客?”張遼思索起來:“董卓的謀士已經很難對付了,這個門客能得到你的承認,想必具有很大手段,又被李傕雪藏起來,李傕此人野心不少啊!”


    “嘿,你且說願不願意,李傕此人我還是能控製的住的,明日便是一個入侵董卓大營的時間,你將李傕說好,要多少赤狐營好手隻管說來,要是那賈詡不願意來你就是捆綁也要綁著來。”呂布道。


    “定能完成,不過呂奉先,我想說你派李進前去匯報能否完成,此人雖略有勇武,不過到底還是謀略不足。”張遼有些擔憂地問了起來。


    “有些事情還非得李進這樣的人才能去辦,張文遠你此次跟來不會是後悔了吧,你也想迴去稟報?”呂布問道。


    “切,再怎麽說我也是忠烈門生,怎麽會如此呢?竟然你多如此說了,那我就放心了,何時去?”張遼問道。


    “你張文遠還會有問我的一天嗎?”呂布大笑道。


    張遼冷哼起來,說了一聲準備好就去,之後就與呂布一起看起星空。


    一夜無話,次日一早,張遼著手準備,呂布行使著主簿的權利,處理事務起來,丁原詢問下一步如何,呂布隻道:時機未到。


    聽完丁原和麾下將士的商議,呂布出了營帳內迴到了狼騎營駐紮的地方,按照慣例訓練和集合了一番,呂布便讓百夫長都過來集合。


    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死亡的狼騎營士卒的名單統計一番,把他們屍體運往並州這本是一個巨大的工程,呂布當然不會講千具屍體運送到並州。


    更不用說狼騎營士卒的屍體還零散遍布昨日修羅戰場四周沒有召集迴來,呂布決定將狼騎營士卒埋於他定的地方,待到一切風平浪靜再與迴家。


    安排好事務,呂布走到一片規劃給狼騎營的空地上上,看望著狼騎營的訓練,自己也是站在中間。


    這是狼騎營的特例,是讓狼騎營有一個奮鬥的目標,呂布便是中心點,很多將士多樂於去挑戰,因為呂布不比其他將軍,呂布是會指點,並不單單指示劑將挑戰者擊敗。


    呂布指點了十餘將士正準備下台,卻被一個略顯稚嫩年輕卻異常堅毅的目光的男孩叫住了。


    呂布笑道:“文俶,怎麽要與叔父打嗎?”


    文俶重重點了點頭道:“叔父,是侄兒想要挑戰的目標,侄兒視你為第一個目標,必須要打倒你,才能繼續下一個目標。”


    呂布大笑起來道:“倒是有幾分想你不曾見麵的爹文欽的風範,你這番武藝可曾得到文稷的指點?”


    文俶搖了搖道:“未曾,祖父自有他的事情要去忙,俶得到祖父的承認,脫去罪身,便已是祖父對我的天大的恩情,因此不敢讓祖父忙完事務,再教我武藝。”


    呂布讚賞地點了點頭,心道:文欽,或許這個孩子真能繼承你的意誌也說不定,或許更強。


    呂布笑道:“即是如此,快來與我決鬥,記住叔父可是會不留餘力的。”


    文俶道:“侄兒謹記。”


    說時遲那時快,呂布還未等到文俶說完客氣的話,便左腿一蹬,帶起蕩漾的塵沙,而後身體快若閃電,須臾見便到文俶的身側。


    緊接著,呂布虎吼一聲,身體卻往另一側現身,接著,右手狀若閃電,如同騰蛇取物,力量猛烈,卻招招式式精巧絕倫。


    再次現身之時,呂布手中端著一把做工精致尚未出鞘的寶劍,他將寶劍掂量掂量道:“叔父現在告訴你,一個士兵最不應該丟掉他的矛,一頭野獸失去尖牙和爪牙之後能有什麽威脅呢?”


    文俶冷汗遍布全身,他的衣襟全濕,直到最後,他隻知道呂布的行蹤飄忽不定難以捉摸難以看透,他想不明白,一個人的速度空調這般迅速和猛烈。


    文俶看了看被奪寶劍此前握著的手,毫發無損出了繭子有些厚了之後,其他均無異常,這就相當於說,呂布同時用到了猛勁和巧勁,且必須轉換自如,雖然早就聽說自己的叔父強,可確是沒想到這般強得離譜。


    但文俶沒有放棄,他繼續要求跟呂布對打,之前跟隨呂布一起來司隸,也是文俶的主意,他沒有告訴相似年紀的太史慈。


    他知道自己與太史慈差在那裏,歸根結底來說他太史慈是寒門出身,且有母親照料,而他的出身是由呂布和文稷給予的,他必須變強,才能獲得呂布和文稷的認同。


    文俶吼道:“還請叔父賜教,我文俶定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


    昨日董卓為這灰頭土麵的慘勝,大發雷霆起來,在他的府邸內珍寶砸碎的聲音不斷響起,府內的仆從死傷無數,李儒和若幹文官以及武將都沒有五打擾董卓。


    李儒此前說過要給予董卓足夠多的世家冷靜起來,因此沒人去打擾。


    清晨,李儒帶著一眾人等,早早就去了董府外等候,管家是個機靈之人,昨日便藏好,隻為保身,李儒那裏看不出他的心思,不過這等微末之人,李儒也不屑於去算計。


    董卓和麾下將士和謀士來到議事大廳,匯報完一切事務,董卓倒也沒有大發雷霆,而是細心向李儒請教起來如何行動。


    李儒瞧在眼裏,心中卻突然感到很慶幸,也很欣慰,自己的嶽父時隔多年,身體裏好似又有了當年的戾氣和獨斷,年齡的老去帶來的畏縮好似消失不見。


    或許這場戰敗的是好的,起碼讓自己耗費無數心血的梟雄,又重歸往日的雄風,這很好,心中雖然激動,但李儒並沒有表現出來。


    李儒的沉默,讓暴躁的華雄心生煩躁,不過他可不敢就此發難,無論是實力還是董卓看中重量,華雄都遠遠不及李儒半分。


    “軍師,你就快快說吧!”華雄心急:“那呂布騎我們太甚,將飛熊軍當寶耍也就罷了,那麽多大將多死在他的手下!”


    “華將軍莫急”李儒頗為頭疼道:“有時候縱使想萬千的計策也比不過一個相好的實用的計策。”


    董卓道:“文優是指使用離間計,動員丁原的將士起義?”


    李儒點了點頭:“正是如此,且不能夠拖延下去,因為煎熬也是一種手段,越是接近極限越是接近絕望,他們反叛的決心和日後的忠心就尤為堅不可摧。”


    董卓點了點頭道:“好,那就依你之策,盡快行動,我們不能再拖了,老夫就不信丁原那老匹夫還能蹦噠多久。


    我麾下有那位猛士可前去遊說,去當那個使者?老夫保證事成之後,獎賞隨你挑。”


    李肅看向李儒似是詢問他的同意,後者也在同一瞬間看向他,緊接著李儒微微點了點頭,李肅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昨日他便去了李儒的營帳親自遊說,並且將自己的計策和弱點全部說與李儒聽,目的是為了得到李儒的信任。


    可結果卻是出乎李肅的意料,很罕見,沒用幾句話就將李儒說動,並且李儒表示自己不會強這一份功勞。


    跟聰明人說話,永遠輕鬆,這些年的交往李肅知道李儒並未同自己開玩笑,李儒是在給自己機會,自己又不是蠢材,怎麽會放過眼前的機會呢?


    況且這也是李肅的思量,李儒是為幫助董卓奪取天下,而越強的實力則是越有力,有呂布的效力他自然水漲船高,若是沒有,李儒也不必擔這份責任,畢竟李肅的任務隻是去遊說罷了。


    李肅出了隊伍,抱拳道:“主公,肅有一言希望得到主公的采納。”


    董卓掂量起了李肅,這個護衛他是比較放心的人,要不然也不會由他在身側守護,忠心是由李儒測試的,武力是由他董卓挑選的,畢竟董卓雖已步入武藝大滑坡,可這份眼力還是有的。


    董卓沉聲道:“說來,若是有賞,老夫我重重有賞。”


    李肅心中一喜道:“望主公采納,末將與呂布乃是同鄉,不過末將隻是一普通百姓出身,在異族侵犯,便和家裏逃亡,不過在此之前,末將與呂布乃是孩童玩伴。”


    董卓提起精神,他笑道:“即是孩時玩伴,應該知曉他的弱點,可有計策,若是事成,老夫自當封你為將軍。”


    李儒默默點了點頭,看來李傕的慘死和其他大將以及飛熊軍將士的死亡,讓董卓迴歸到曾經那個豪爽會結交人緣的董仲穎了。


    如此他倒也樂見李肅被董卓重用,縱使他是以他自己的小聰明上位,李儒也不介意,因為相較於李肅的升遷,李儒更在意色是董卓的決心。


    李肅感激道:“多謝主公,據末將所知,呂布乃是貪狼星轉世,出生之時,天有異象,懷胎十月,墜落之際,猛虎相隨,降於布中,因此名為呂布。”


    董卓皺眉道:“說重點,老夫不喜歡咬文嚼字,隻管說出呂布的出身能力以及弱點便是。”


    李肅心頭一驚,向董卓請罪之後,便繼續道:“呂布出生之際有過目不忘的本能,且生來氣力龐大,喜歡打鬥,童年之際做過不少驚於常人的事情。


    他五歲就能騎馬,七歲就能單獨捕獵,九歲更是能輕鬆於羊群中抓羊,十一歲之際便能撂倒並州所有大力士。


    十六歲更是能以一百人擊退,以血養鐵血意誌的鮮卑騎兵奪得勝利,之後在…”


    華雄突然出言,帶著一絲不滿的情緒:“你這人,說我們不知道便罷了,之後的事情,不要說是並州人了,就算是西涼人也知曉的,你且說他還有什麽特點,最好是能擊敗他的。”


    李肅點了點頭道:“華將軍莫急,末將說的就是和這個相關,相比其他特點,呂布麵對同齡女子卻不知所措,經常溫柔對待女性。


    且還宣揚男女平等,他也是立下妄言,日後隻去一個妻子對其他女子來投拒之門外。”


    華雄不知李肅的言外之意,滿不在乎起來:“切,這隻是說呂布優柔寡斷,好欺負罷了。”


    “可現在成了嗎?”李肅笑了起來。


    “嗯…沒成。”華雄有些尷尬起來,他饒了繞頭,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否極泰來,主公,事情若是沒有朝著正麵發展就一定會朝著負麵發展。”李肅沒再理會華雄,對著董卓諫言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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