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你看,是飛將軍,他們救我們了。”一名士卒眼尖,瞧見了呂布帶領狼騎營士卒而來他立馬興奮地朝著自家上司匯報道。


    丁蓓手扣了這名士卒的腦門,他自然不是將軍,將軍的確要往上一級才能說的,不過手下士卒可不管這個,隻要自己的軍司馬高心就好,隻是現在看來的的確確高心不起來,往日再怎麽說丁蓓也會笑著迴答。


    可現在一手就是直接敲下去,發出砰地一聲響,士卒摸著發紅的腦門不解起來,丁蓓見他如此再次解釋起來。


    “二狗子,主公那變傳來信你總是不聽,如今呂布可是讓丁原更加憤怒的存在,如今你是要結交他,莫不是要加上一個私通叛徒的罪責?”


    二狗子立馬苦澀起來,搖了搖頭道:“將軍我可不敢啊!要不然我們去打殺…”


    二狗子話還未說完,便又吃了一記丁蓓的痛打,他有些恨鐵不成鋼道:“現在應該叫我軍司馬,你也不要犯渾,你父親將你囑托給我,不過來害我的,呂布的勇武別人不知道,你為雁門人還不清楚嗎?”


    二狗子吞了一口唾沫,麵色有些艱難:“那咋辦啊!呂布一人就可以把我們幹爬下,何談對抗他啊!”


    丁蓓歎了一口氣道:“我也沒有辦法,不過你快去聯絡軍司馬和屯將,記住盡量找多一些人過來,我來拖住他!”


    二狗子點了點頭,聽到最後一句話卻是麵色緊張起來不憤道:“可將軍你怎麽辦?”


    丁蓓用著不容拒絕的口吻道:“甭廢話,叔叫你去就去,大不了,你來年多一些酒給你爸還有我。


    還有再不去的話,我可是要砍人的,也莫怪我心狠手辣!”


    二狗子眼裏泛著淚花,卻也知道軍令如山和時局的緊急,他迅速翻身下馬磕了三記響頭之後便迅速翻身下馬,最後的動作倒是如行雲流水一般,頭也不迴請求援助了。


    丁蓓眼裏欣慰的同時卻是心道:可惜了,事到如今都沒為你取上姓名,本想在叔當上屯將之後為你尋一個大才為你謀取一個好的出身,如今看來叔卻是要先人一步了。


    呂布命令狼騎營士卒停了下來,他看著前麵有戒備之心的漢子,心生詫異,卻也知曉此人是丁原麾下的一名軍司馬。


    呂布帶著疑惑問了起來:“閣下這是意欲為何?攔住某得道路,是何原因?”


    丁蓓並不魯莽想了想便問道:“飛將軍這是處理好了飛熊軍嗎?”


    呂布皺了皺眉,心生不喜的同時,卻還是答道:“本將處理完飛熊軍就馬不停蹄過來了,有何疑問?”


    丁蓓心中一驚,知道呂布本事了得,可是飛熊軍在西涼境地可是威名傳遍塞北,在中原也是兇名外顯,他自然也知曉。


    丁蓓心中驚詫不已的同時,可隨即迴緩過心神,呂布這一招甚是巧妙,他差點就相信呂布的詭辯,若是丁原說的是真的,那麽呂布可以借此就可以完好無損來到丁原身邊。


    而後就可以刺殺丁原,丁蓓突然覺得眼前的呂布並不單單隻是武夫那麽簡單,別人所傳呂布乃是一個屠夫。


    生屠盡鮮卑五十幾萬人,將鮮卑逼至王庭之地,逼至那荒蕪之地,兇名引匈奴單於冒頓甘願被囚禁。


    不怕武夫有萬夫不當之勇,就算強如項羽這般的勇力也能依靠計謀熬死,但若是武夫有了詭計和計策一切都不一樣了,丁蓓對呂布有了深深的忌憚。


    同時也想好了委蛇之言,呂布皺眉的同時卻是知曉了丁蓓的小算盤,原因無他,上一世就吃了很多大虧吃了許多陰謀,吃一塹長一智,呂布清醒過來,這一世也不斷吸取經驗。


    呂布眉頭一跳的同時,往後看了一眼,而後道:“成廉,將楊奉和樊稠以及胡珍的人頭拿給丁司馬看看。”


    此言一出,並州軍頓時就引來不少騷動,他們為一小卒,對自己家的高級的將領自然如數家珍,對於董卓的將領雖談不上全部熟識。


    但這些幾個人名除了高級將領之外,他們可是跟隨西涼軍成名已久,不說別的,就看那最末的胡珍雖說剛進入二流。


    可人果斷心腸極狠聽說那是生飲血啖生肉的狠角色,且對於實力微末自家將領都非常排擠,其主董卓似乎沒有排斥,是非常讚賞自己的將領有幹勁的。


    當然董卓並不是優待胡珍,而是因為麾下飛熊軍和西涼軍各個都是這般心腸狠辣的主,隻是實力和手段沒有胡珍那般高罷了。


    再說那樊稠那是李傕的心腹大將,此人頗有手段和實力,就這李傕的關係,樊稠的命可比胡珍珍貴多,胡珍充其量隻是一個武夫,而樊稠不僅武會,也有計策在心。


    楊奉是白波賊收容過來的,當初白波賊有郭太、李樂、楊奉、韓暹、胡才,楊奉和韓暹是董卓看好的將才,是以董卓提升他們提升二人為將領,因此收容白波軍擴充自己的實力。


    郭太李樂和胡才董卓沒用,不過也是楊奉和韓暹的屬下,是以安慰白波賊,建立一軍。


    如今楊奉死了,那豈不是說明白波軍隻有一將韓暹了嗎?


    成廉驅馬而至,手中馬槊前段的倒鉤懸掛著三個頭顱,均是用頭發纏繞束縛,成廉將三個頭顱一一給予丁蓓看。


    方正的臉上除了堅毅還有一絲冷淡,讓丁蓓等人看過,成廉迴了隊伍,將楊奉樊稠和胡珍頭顱隨意拋給一名士卒,而後也將馬槊拋給那名士卒,那著束縛於馬鞍的環首大刀,掂量掂量自顧自地說道:“還是大刀耍得好使!”


    丁蓓麵色異常,卻心中知曉,或許是主公想錯了,但誤會已經造成,他得挽救一下,不為了升官隻是一個漢臣的職責,念及於此丁蓓麵色肅穆便:“飛將軍,我丁蓓雖為一軍司馬,不過還是鬥膽請求與飛將軍同行,為飛將軍開路。”


    .ps:埋下一個伏筆,丁斐字文侯,曾經以馬超與曹操敵對之時,丁斐以牛羊救過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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