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時末,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張鬆的府內的奴仆早就點上了油燈,法正在旁邊看著,二人憑借著微弱的燈光下棋。


    棋局已經下了數十把,呂布雖不比張鬆但也贏了不少,張鬆稍勝呂布三局,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棋局的重新開展,呂布的下棋也越發厲害起來。


    最後的一局更是讓張鬆防不勝防之中悄然結束,呂布拿出棋子直接下到那個張鬆被忽視的角落,那個地方是個盲點,可如今卻是一個必勝的地方。


    收完棋子,呂布不再擺棋,而是看著天邊的烏雲感慨了起來:“這個地方可以說是整個棋局最為微末的地方,就算如此我也是看有靠著一地方取勝,這一地方也如同現在的九原縣,雖微末卻也至關重要。”


    張鬆點了點頭道:“是如此,主公不再懼怕上一世的過錯,反而正視起來,那麽便如同這烏雲,初看它是烏雲,其實隻是被遮住了光彩的白雲。”


    張鬆的管家在就備好飯食,呂布也不推脫留在了張府之中,與張鬆法正暢談了起來,用完事物有喝起酒來,麵對張鬆和法正的不勝酒力,呂布顯然留有餘力,吩咐人為他們安排房間,呂布便迴家。


    亥時末的街上不同於晝間的熱鬧人聲鼎沸的場麵,而是寂寥無人,雖偶爾有更夫路過,卻是在過隙之間便被黑暗的猶如洪荒巨獸吞沒。


    迴到家門口,剛開了房門,便被一個小小的身影藏身在黑暗之中瞪著如漆一般的眸子給嚇住了,呂布經曆過許多奇事心誌早就堅毅異常一點事情也不會被嚇倒。


    隻是這人卻是呂玲綺,六歲的呂玲綺那裏離開過呂布的身邊,自從呂布好了之後,幾乎無時無刻不在呂玲綺身邊,呂布比較嬌縱呂玲綺,不管是什麽事情都為呂玲綺著想。


    這也虧得嚴薇從中介入教導呂玲綺引其入正軌,否則,以呂玲綺的身世和手段妥妥的混世魔王無疑。


    呂玲綺瞪著一雙打著淚花的雙眸道:“爹爹你騙我,還說要我等你,不用多久,可天黑了卻還看不見你。”


    呂布麵露苦笑道:“爹爹錯了,明日給玲綺騎大馬可好?”


    “好”呂玲綺聽見騎大馬,本來帶著委屈的眼睛,瞬間沒了淚花滿心歡喜地應著,不過多久呂玲綺就打著哈欠,終究是六歲女童,那裏能熬這般久的夜,呂布將呂玲綺安置好,自己也是褪去了外衣睡去。


    或許是心裏明悟,呂布很快就睡去,夜越來越深,在這種落差下,丁原卻沒有如呂布那般酣然入夢,在塌上輾轉難眠,瞪著一雙黑眼圈的眼睛一直到卯時初刻。


    不過一刻鍾功法,丁原就起身,時間其實給他的選擇並不多,就在不久大將軍何進給他傳遞密報,信中的內容希望他能助他,誅滅五常侍。


    可若是帝都繁華,是貴人集結之地,是人人都向往的富貴之地,那可就大錯特錯了,這帝都的兇險,可以說是每行一步都如同置身於洪荒巨獸的口中。


    況且閹宦身邊可是有天子,雖說劉辯年歲不高,天子年幼,但若是不當迴事,不說後麵但肯定是絕前的蠢材。


    若是不充實自己的實力,丁原也不知道自己能走到那一步,畢竟上流的功法可是全集中在帝都,若自己沒有保障,保不準自己還未至帝都就被殺害。


    帶著這樣想法丁原找到了郝萌準備一同前往呂布府裏,準備再次邀請,雖說呂布有了同意的意思,可那卻離真正的同意還相差很遠,他為一州刺史也不能久待,因此他準備去看往一下。


    丁原帶著郝萌再次前來,呂布並不好拒絕隻是在三人交談之際,有一黃門侍郎前來說是拜訪呂布。


    來人已經至呂府,呂布並不好拒絕,隻是丁原的麵色極不好,誰都知道黃門侍郎是閹宦的代表,而他是何進的屬下,是隸屬於何進的指揮調度,此刻何進的敵人閹宦的代表來臨,他終究麵色有些差。


    呂布看在眼底,卻不作表示,隻是對著黃門侍郎道:“不知高大人有何要事吩咐?”


    高騰道:“不知這位是?”


    高騰是高望提拔的小閹人,剛當不久便被高望發現,和朝中大臣沒有聯係,出身趕緊且為人機敏,所以被高望任命為黃門侍郎,且派到並州來。


    呂布看了一眼丁原便道:“自己人。”


    丁原為了有好影響,早就褪去了彰顯官職的官服,再加上麵善淳樸的麵貌倒也沒引起高騰的注意。


    高騰點了點頭道:“不知飛將軍可否記得張常侍和先帝之托?”


    “自然記得,不知高侍郎有何吩咐?”呂布答道。


    高騰在心底裏長舒一口氣,雖說自己的主子告訴他呂布有此承諾,可聽起來其實還是和實際操作有所差別。


    別看呂布現在人畜無害,儒士的麵貌下隻有九尺高的身體異於常人,不過呂布的功績卻是誰都不來忽視。


    那可是一年之內徹底清除鮮卑的外患並且讓匈奴族的單於甘於在九原縣被呂布看管要挾的狠角色。


    若是隻信那平和麵貌,那他高騰也不配為高望所倚重,這種想法之下,高騰看向丁原的目光也帶著戒備,這種戒備讓丁原如坐針氈。


    雖說他為一州刺史,要懼怕一黃門侍郎也說不上來,隻是有著何進的關係,何進又是和閹宦是死敵,而前來探望黃門侍郎若說隻是隨便一人丁原是不相信。


    如今閹宦的處境是很緊張,若說不派重要的人前來,這也合該閹宦滅亡,可歸根到底閹宦也不是烏合之眾,是令何進實力大損的存在。


    這眼前的黃門侍郎必不可輕視,丁原帶著戒備之意在這房間也收斂了自己的想要招攬呂布的心思,高騰也是如此戒備丁原,一時間呂府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起來。


    作為正主的呂布也有些無奈起來,看來隨著自己的表現已經和上一世默默無聞已經差別很大了,上一世自己直到而立之年才稍有好轉,如今眾多勢力卻是這般向自己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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