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惑談不上,倒是可以為將軍獻上一計,就看將軍會不會用了。”張鬆道。


    “先生是說,最後的決定在老夫我身上,是這個計策有什麽代價嗎?”張仲問道。


    “因人而異,若是我身上那就是不帶絲毫猶豫地執行,可將軍你卻要違背自己的準則。”張鬆道。


    “是,若是…為了並州老夫也是願意的。”張仲道。


    “那就利用穆順,也就算善惡終有報,他前世是惡人,就讓他的屍體當一次“好人”吧。”張鬆侃侃而談道:“可以驅快馬派良將追上趙二,然後將鄙人的一封信遞給他,相信他看了會知道的,他是聰明人。”


    “信中內容是什麽?”張仲問了起來,雖說自己為了並州的安定已經決定付出他的老臉,但若是投機取巧的。


    張仲還真不答應,就算那人是自己看好的武將身邊的當紅謀士也不行。


    “是用他的屍體當一個好人,老將軍可以是這樣說,穆順一人值班,當時隻有幾百號人,因為郭全自與呂布比武兒子死了很記恨在心。”


    “便舉家之力攻破雁門城關逃了出去,不知道去向何處?”張鬆一笑又道:“且穆順隻是對老將軍稱是孤兒是吧。”


    心裏詫異於張鬆用計的奇異,聽得此問便痛惋地迴答道:“是如此,穆順這人挺可憐的,雖說德行不好的生平還是讓人惋惜的,要是沒有那個事故,或許他的性格也不會扭曲。”


    “可老將軍不知,穆順原有一老母,隻不過在老將軍前腳封他官職時,他後腳就自己一個人秘密把他的老母殺了。”


    “這…畜生…”張仲痛罵起來。


    “老將軍還是不要動怒了,就當是為了並州的父老鄉親們,還請聽完鄙人的一番話再定奪,屆時老將軍如果不想,鄙人也不會強求的。”


    張鬆道:“不管如此,要是呂將軍沒有建立情報部門,我還真不一定很快知道結果,可是老將軍現在穆順其實就是一個孤兒。”


    “我們大可用他鋪墊一下後來的路,他的事跡租足可以進行鞭屍,但一人還真比不上並州千千萬萬的父老鄉親。”


    “心中的內容很簡單,穆順因公殉職,並州郭家叛逃,請陛下決意。”


    “可陛下會信嗎?”張仲道。


    “會的,雖說朝廷已經不由陛下,但若是他想拔一根羽毛還是做得到的,畢竟天下看得是一個名是一個聲。”


    “何況對於世家來說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羽毛,可是對陛下對我們來說卻是個不小的成就了。”


    “嗯…好,事已至此,隻能拚一把了,不知先生可有推薦的人去報信?”張仲問道。


    “人已準備好,隻等將軍點頭”張鬆又看見張仲的答應,便對自己身旁那個方臉的漢子道:“周倉你都聽見了吧,該出發了。”


    “諾。”周倉退了下去。


    周倉此人呂布倒是沒有分配官職,隻是將他發派給張鬆,並隻交給他一個任務,那就是保護好先生,為先生做事。


    或許時機成熟一點呂布會將周倉要過來,畢竟當初跟周倉也是承諾,他向張鬆學到知識便能迴來當自己喜歡做的事情。


    ………………………………


    “接下來你們得瞧仔細點,這也是你們要學習的技巧,接下來本將軍教你們什麽叫做四兩拔千斤而後又迴擊的招式。”呂布道。


    台下狂烈的聲響,台上卻是一片風雲浪靜,湛藍的天空下流動著像捏造著各種形狀的形狀的白雲,相比美麗的天空,偶爾竟然會有幾聲雷響。


    像是平地驚雷一般,這樣的天像極了虎牢關下那個桀驁不馴的自己,騎著赤兔,手持方天畫戟,威風凜凜地向群雄示威。


    雖說夢境遊離之外,可是手下的動作卻是絲毫不減,橫舉方天畫戟,赤兔馬似乎也是跟著主人一起神遊一般。


    隻是往前幾步,方天畫戟就迎來了青龍偃月刀的碰撞,清脆的當啷當啷聲音頓時響起,呂布沒卻是一反往常進攻霸道的招式而是罕見地退了幾步。


    “咦,這個關羽倒還真有點本事,竟然讓主公倒退了,等下就讓他好好告訴我們,怎麽樣把主公擊敗。”甘寧點評道。


    張遼毫不客氣一語點破道:“沒見識,沒看到是呂奉先自己退得嗎?不過關羽還是有些手段竟然值得讓呂奉先如此重視起來,不過卻是表現不怎麽樣,不知道以後是怎樣?”


    “哼,張小兒我可不像你這些我都知道,這也是有個老爺子迴家看都不能看得你啊!”甘寧懟了起來。


    “哼,我還不需要別人來指手畫腳!”


    “喲,你還跟甘大爺較起勁來了…”甘寧突然身軀無奈道:“不會吧,這馬這就癱瘓了。”


    關羽坐在倒下去的馬匹身上,青龍偃月刀還在他的一尺後,而關羽身上的馬兒也是收到重負之後一蹶不起了。


    “給關將軍準備一匹鮮卑大將的馬,關將軍你就稍稍等一炷香時間,相信他們用不了多久一匹好馬就出來了。”呂布道。


    一炷香內,呂布又同關羽比鬥,勝負依然沒有分出來,呂布在關羽與他的比鬥之中適時地指點以及接下來修煉的方向,對於這些他可謂是手到擒來。


    麵對呂布的輕鬆外加還有力氣一針見血地指點,關羽也沒有氣餒,臉上也是帶有一絲希望,外圍的士卒也都潮紅著臉聽得津津有味。


    他善戰的其實一直是馬戰,對於馬戰一直有個情懷,剛才的弱敗隻是因為馬匹不好,雖然日常就相當於戰場,這一次的弱敗就是戰場上的弱敗。


    關羽雖懂,並且也認同這一點,並且也知道既然贏得起那也要輸得起,他自認為還不是不敢輸的懦夫。


    激烈的相撞,出招的迅速,在須臾間便又不知交鋒多少次,一記格外的大的悶響過後,便是關羽被擊飛了出去,他喘著粗氣,卻也依然不服,他知道自己是有機會的。


    麵對關羽的不懈努力永不言棄,呂布笑了笑招手示意再來,自己雖然可以瞬時擊敗關羽,卻沒有這個必要。


    這時的他就已經到達了前世的巔峰,而關羽卻是連虎牢上的實力都沒有達到,時間對於關羽似乎很充足也很緊張。


    要是敵人呂布會毫不猶豫擊殺,畢竟他不是聖者,他是一名諸侯,是一名霸主,是一名有了野心並且堅定自己的路的諸侯。


    “將軍馬到了。”一名士卒氣喘籲籲稟報道,外圍隻見又一名士卒牽著高大的馬兒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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