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憑借記憶來到了自家府邸,一切都是那麽熟悉也是那麽懷戀,呂布看著家門口那快大石頭發著呆,隱約間聽見一個讓他魂牽夢繞溫柔的聲音。


    “布兒,是你嗎……”


    那是他娘,上一世父親生死,娘也上裝成一名士卒為了愛戰死沙場,也算是也有人終成眷屬了,不過是在黃泉之中,這也一世必不叫當初事情重蹈覆轍。


    “是我,娘這些天您怎麽樣了。”


    “為娘倒是沒有什麽,你怎麽樣,還有這白狼是怎麽迴事。”


    “沒什麽,是我新弄的坐騎,爹呢!”


    “你爹出去了,出去了,響午才能迴來,這些天他為了找你可沒少吃苦頭,隻要你別離家出走,我不會叫你學習的,我真的你喜歡武……”


    呂布眼角濕潤,陽光的間隙他分明看見娘的兩鬢斑白,她老了,開始呂布卻還沒有成年,還沒有孝順父母,他快步上前攙扶著娘慢慢地走到裏堂,白狼也被他警告一番,獨自去休息了。


    “布兒,你這幾天去那裏了,怎麽穿成這樣子,快管家給布兒一件新衣服,你就放心吧,為娘不會擔心了,現在去洗漱一番,等會兒,你父親應該會和你說一些事情。”


    娘倆談了一會兒家常,呂布便會自己房間,放下了東西,好好地洗了個澡,把衣服換了下來穿上了儒雅的儒士服,這是他娘以前為他準備至於自己偷偷辦下的武士服也早已在那次狼群毀滅殆盡了。


    少年的呂布,已經具有天下第一溫侯的一點樣子了,鋒利出鞘的刀眉,銳利無阻的眼睛,挺拔的鼻子,堅毅的嘴巴,不屈的棱角,好似下一秒就會直視人內心,一眼望去仿佛什麽秘密都逃不過呂布的眼中。


    “爹,您迴來了……”


    “嗯,你這兩天死哪裏去了,下次記得打報告免得讓你娘擔心。”呂良似乎是累了,雖然看到呂布很開心,但是下一秒又變成了嚴肅的父親,而他的妻子並沒有戳穿他的謊言,分明是他急得要命,卻還借著夫人打著謊言。


    “爹,我想學習。”呂布說。


    “嗯,你想學習就學習吧,隻要你把平時的功課做完,我是……你想學習!”呂良這是才反應過來。


    “嗯,這些天我出去知道,才知道知識的力量,一個武者或許可以以一敵百敵千敵萬,但是一介書生有可能在談笑間就掌握全國的一榮一興,隻要他想就能做到,我雖然先天努力不足,也沒有那麽好的天賦,但是我不想被文人隨意擺布,我要學!”


    呂良一會兒撫須一會兒大笑:“好,隻要你想學,為父就讓你學,隻是可惜那些被你燒掉的東西了。”


    呂布一陣尷尬,不過很快緩了過來:“爹,我不想學那些東西……”


    “什麽,那你要學什麽?”呂良不明白還有什麽比得上四書五經好的書。


    “我要學,不被當今朝廷所認同的東西,那些東西才透露了知識,朝廷考試的東西太死板了也太固執了,我學不來,要學就學不拘於常態的東西,比如兵法,鬼穀子捭闔法,等等……”


    呂布恍惚間好像又看到一雙桃花眸和好看到過分的臉,他羽扇綸巾任何時候多風度翩翩,偏偏最毒辣的計謀出自他手,他的死也於他相關。


    呂良這些年也算是走遍大江南北,見識到許多人認識到許多事,可是依舊不知道呂布說的是什麽,但是心裏卻很高興,自己的兒子肯用功學習了,雖然呂布天賦高,人聰明,但就是不肯學習,如此便遂了他的心願。


    “好,好,好,可是布兒為父不能幫你,這些書籍都屬於禁書,吾也沒有幾本,上次的被你燒掉之後,我房裏就剩下一本了,你要就給你取來。”


    “好,那就給我,父親,孩兒還有一件事同你商量。”呂布抱拳道。


    “什麽!”


    “我要參軍!”


    “那你想要什麽官職呢?”


    “我要從頭開始!”


    “很好,不愧是我兒,果然有理想,下月就是報名的日子,你可以準時吧!”


    “是!”


    呂布又隨呂良走進房門,取了那一本書,呂布心裏有自己的計量,上一世自己沒迴家,而是殺了狼群之後漂泊了一年,就迴了家,之後再守孝期間師傅告訴他很多東西,這才具有有天下人爭霸的基礎,隻不過那時候的呂布的心沒有靜下來,也導致呂布的路很迷,想當將軍想報效祖國驅逐異族,又想當一方諸侯。


    這一次呂布重新迴歸,心也平靜了,人也懂得內斂了,一個人還是要靠自己,別人信不得。


    按照記憶中,再過一年鮮卑就該南下了,呂布不會四處流浪,得讓自己的實力施展起來,雖然身體還小,但戰場的直覺和把控,呂布要說第一就沒人敢說第二。


    白天呂布就鍛煉身體,休息時間就跑去呂良的賬中排練兩軍的廝殺,晚上就利用燈火看那些兵法和史書充實自己的學文,雖然看起書來呂布都會顯得頭大,可是一想到水淹下邳,就渾身充滿幹勁。


    明天就是參軍的日子,說來呂布也好久沒去看秀兒了,也不知還在不在,呂布決定還是迴去看看,於是清晨便牽著馬,出了城門,然後一路直奔,去往秀兒的方向。


    進城,卻發現那座府邸也被封上了封條,呂布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心裏也很遺憾,沒想到禮物沒帶迴來,那還是一次最後一次見麵。


    呂布看見一名男子經過,於是叫住他問秀兒那家去往何處。


    “我也不知,隻知那家人去往洛陽方向。”


    “洛陽,洛陽”呂布嘴裏咀嚼著兩字,又自語著說:“改天,我也去拜訪一下,看看那洛陽是不是記憶中的城市。”


    “小兄弟,你是找他們什麽事,其實他們剛走不一會兒。”


    呂布聽到此話,也不顧男子的舉動,爬上馬匹也不顧城關的變卡,縱著馬匹飛奔而去,方向正是洛陽。


    轉眼呂布就尋到了秀兒的管家,管家隻是說小姐前幾天就走了,他們是來搬東西的。


    “又錯過了嗎?”呂布低頭苦澀一笑,繼而從口袋裏那出一根簪子,遞給管家:“麻煩,給你家小姐,就是恕在下不能同去,因為有很重要的事等我去處理,如果有機會,那一天,我會親自去賠罪。”


    那年刁秀兒十二歲,呂布十六歲,隻不過兩人沒想到下次相見竟是會那麽久,身份也是判若兩人,曾經的小姐小子,到以後的將軍藝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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