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萬人嫌囤貨後全員火葬場 作者:宇宙第一紅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他看的時候,這兩人正坐在臨窗的位置上。他們倆生的好,江文煜鳳眸薄唇,一身裁量合體的西裝裹著他挺拔的骨,寬肩窄腰將黑色西裝撐得極為漂亮,金絲眼鏡後的眼眸冷靜淡漠,往椅子上一坐,不知吸引了多少人的注意力。而他對麵的林雲模樣可愛,穿著一身休閑衣,一張臉嫩的像是鄰家弟弟,坐下時腳尖向前探,一雙運動鞋貼著江文煜的黑皮鞋。陌生的街頭,安靜的角落,無人知曉的桌子底下,運動鞋與黑皮鞋湊在一起,偶爾會有些許不經意的碰觸,但一個不躲,一個不避,他們二人目光對視一眼,又都漫不經心的劃開。兩人之間那種粘稠的,流淌的氣氛幾乎都能用肉眼瞧見,這餐廳的一角裏似乎都流淌著蜜一樣的甜蜜。林雲似乎猶覺不夠,他喝著手裏的奶茶,試探性的問江文煜,道:“今天我能去你家裏吃飯嗎?”對麵的江文煜點餐的手微微一僵。他抬眸,頗有些不解的看向林雲。在他眼裏,林雲與喬棲應該是兩條並行線,同時存在,但是永遠不相交,他不明白林雲為什麽林雲想去看看喬棲。林雲大概是看出了江文煜的疑惑,所以向江文煜輕輕笑了一下,說道:“文煜哥哥,以後我就算不能和你在一起,也想和你做很好的朋友,用另一種方式陪著你,而喬棲是你愛的人,那以後,我也和喬棲做很好的朋友,所以我想去你家吃個飯,轉一轉。”“我不能再和文煜哥哥在一起,所以我想看看,文煜哥哥和別人在一起的時候是什麽樣子。”他說這些的時候,語氣輕柔,像是帶著些遺憾,又帶著些豔羨,似乎是十分懷念與江文煜在一起的時光。因為懷念,但又得不到,所以想遠遠的看看。他這樣一說,簡直可憐極了。江文煜心底裏頓時湧上一股子心疼,隱隱的愧疚又開始在血肉裏作祟,原本堅固的底線都開始動搖。林雲想要什麽呢?他不過是想要過來看看而已。是他違背了之前的誓言,是他又愛上了別人,他又怎麽能拒絕林雲呢?林雲隻是想和他重新做迴朋友而已。朋友來朋友家吃頓晚飯,不也很正常嗎?“好。”江文煜心軟的應下了:“今晚過來,我親自給你下廚。”說話間,江文煜似乎又覺得單獨隻有他們倆不太好,他便又補了一句:“把之前的朋友也叫上。”林雲笑眯眯的坐在對麵,點頭說“好”。——隔著百步遠,薛滄山饒有興致的看著。他之所以能一眼注意到江文煜,是因為昨天喬棲來救他的時候,他瞥見了喬棲的手機屏保,江文煜那張臉,他化成灰都認得。瞧著這模樣,是喬棲的未婚夫找了別的男人,而喬棲也不甘示弱,直接找了他。後座上坐著的壞種挑了挑眉,心想,刺激。而前座的喬棲對此一無所知,轉瞬間,前麵的綠燈亮了,喬棲便收迴了視線,繼續開車。上午十點鍾的陽光正好,從車窗外落進來,照在喬棲的身上,為喬棲鍍了一層淺淺的金輝。喬棲生的好,一張麵金相玉質,似是玉雕出來的人兒,轉動方向盤的的時候,抬起的袖口間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其上戴著一隻腕表。他人清瘦,像是柳木般薄薄一片,剪裁得體的西裝一襯,更顯得他清豔。幾個轉彎間,喬棲就帶著薛滄山到了他租住的高層前。路上一切順利,但下車的時候出了一點問題。薛滄山的腿上還打著石膏,走路要靠拐杖撐著,他下車的時候尤為費力,喬棲怕他傷了腿,就親自過來攙扶他。今日喬棲穿了一套卡其色的西裝,內裏是雪色絲綢的襯衫,因灼夏炎熱,所以襯衫的扣子隻扣到上方第二顆,他一低下頭攙扶薛滄山,薛滄山垂眸間就能瞧見裏麵的豔色。白上點紅,像是以前吃過的櫻桃奶酪。白白的奶酪上麵放了一顆紅色的奶酪,瞧著就很甜。薛滄山唿吸更快了些,舔了舔唇瓣,心想,喬棲這是在勾引他。小樣,這麽迫不及待?他心裏麵那點壞心思都跟著一起晃蕩,喬棲來攙扶他,他就整個人都往喬棲身上一壓。他骨架大,身量高,一壓下來,喬棲都覺得唿吸不暢。“我是不是太重了點?”薛滄山跟他貼的近極了,手臂作怪的環過他的脖頸,壓在他的另一側肩膀,看上去像是將喬棲整個人都抱在了懷裏一樣。他常鍛煉,賽車手是個很消耗體能的行業,所以他每天把蛋白粉當飯吃,手臂上是結實的肌肉,胸膛寬闊,後背高壯,從後麵看像是個人猿泰山似的。而喬棲身量單薄,從前胸到後背比薛滄山薄了一半,兩隻手白而細,淡淡的青筋蜿蜒在他的手背上,薛滄山壓下來的時候,他的唿吸都變得沉重。“不重。”都這樣了,喬棲還在強撐著寬慰他,一邊扶著他往前走,一邊低聲道:“你放心,我一定照顧好你。”上輩子薛滄山把他從水裏麵撈出來,給他拿吃的,給他找藥,這些恩情加在一起,足夠喬棲去十倍還給薛滄山。這輩子,他一定讓薛滄山舒舒服服的在這裏躺著,熬過這個雨季。但是喬棲高估自己了,他們不過走了十五步,喬棲就開始喘起來了。薛滄山這個壞東西,故意將半個身子壓在他身上,垂著眸看著他。喬棲長得好,一張臉溫柔靜美,就是身子骨太弱了些,不過走了幾步路,麵頰就微微泛起了粉,喘息聲越來越大,好不容易撐到電梯門口,他額頭上都帶了一點細密的汗。薛滄山的喉頭發緊。他忍不住靠喬棲更近了些。喬棲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兒,聞起來像是鬆木的味道,清冽中帶著幾分令人安心的沉穩,貼靠過去的時候,還能感受到他的體溫。他體溫偏低,像是一塊溫玉。這一次,薛滄山不止喉頭發緊,他渾身的骨肉都跟著發緊,發燥,血液在拚命地湧動,讓他想要做一些——而此時,電梯終於到了。喬棲讓他扶著牆站好,微微鬆了一口氣。懷裏的美人離去,隻有淡淡的餘香還繞在鼻尖,難免讓薛滄山感到一陣失落。他靠著牆站好,目光縈繞在喬棲四周,心裏卻早已想入非非。不知道進了這屋子裏,喬棲要和他做什麽呢?他腿可不太好,有些姿勢——唔。薛滄山輕舔薄唇,心想,他會努力讓喬棲滿意的,雖然他沒有任何經驗,但是他覺得他一定不比別人差。他們薛家男人,頂天立地!這份錢,他不白掙!思索間,他們已經到了電梯房的高層。高層第三十層,一梯三戶,這三戶都被喬棲包下來了,303給薛滄山住,另外302、301兩個套房裏麵裝滿了各種食水衣物,他還安裝了柴油發電機和淨水器,甚至他還買了兩艘遊艇,停在了高層下麵的地下室倉庫裏。他做足了準備,一定要熬過這暴雨三個月。他們一起到303時,喬棲掏鑰匙領薛滄山進門。這戶房一共三百平,屋內五室三廳,還帶一個書房,一個健身房,房屋的所有用具都被加固過,甚至電路都被改過,避免到時候沒電。他還在健身房裏放了一些鋼棍之類的武器。薛滄山跟在喬棲身後進了門後,左右打量了一圈這房子。房子是落地大窗,遠遠能看見一片商樓大廈,此時正是中午時候,外頭的陽光正好,燦燦然得落進來,將整個高層照亮。房子的裝修風格偏暖色調,地板是褐色的,沙發是米色的,沙發下鋪著圓形的純白色的羊毛地毯,牆麵上懸掛著向日葵的油畫,處處都能瞧見恬靜溫暖的氣息。這是獨屬於喬棲的味道,他就是這樣的人,讓人有家一樣的眷戀。喬棲走進門後,與薛滄山道:“你現在腿腳不好,住進這裏之後有什麽不方便的都告訴我,今天下午後會有專門的護士過來照顧你,過幾天我就也住過來了。”他們進來的時候,薛滄山跟在喬棲的身後,目光一直繞著喬棲的腰臀轉。喬棲對此尤未察覺,他領著薛滄山進來後,直接進了廚房就去給薛滄山做飯。廚房是半開放式的,臨著客廳,後方有一處密封的陽台,陽台上養滿了花草。花草此時都開得正盛,綠油油的葉,鮮嫩嫩的花,在陽光下散著耀眼的光澤,那樣引人喜愛。“你坐一會兒。”喬棲打開冰箱取食物,跟薛滄山道:“我先做飯。”說話間,喬棲已經打開了油煙機。薛滄山就坐在喬棲的身後看他。喬棲這個人,好像長到了他的審美上,臉好看,腰好看,連手指上的青筋、做飯時候的姿勢、陽台上養的花都那麽好看。喬棲就像是一顆鬆木,在他身邊待著,就有一種歲月漫流、雲卷雲舒的感覺,讓人忍不住靠他更近。他想,那個男的錯過了喬棲,真是——真是天大的好事兒啊。輪到他來撿便宜了。喬棲渾然不知道他身後的薛滄山在想什麽,他正在切土豆。今天他打算做個土豆牛腩,再燉個玉米排骨湯。做飯向來是個慢活,喬棲享受這個過程。食材在他的手裏變成另一幅樣子,湯汁被燒煮成了粘稠的湯色,泛著爛熟的肉香,叫人聞一下都覺得脾胃發暖。喬棲做飯的時候,坐在喬棲身後看著他的薛滄山偷拍了一張喬棲的背影,然後發給了他那嚴厲刻板的親爹,並且留言倆字:雇主。隔著千山萬水,薛滄山的老爹薛總被氣到當場掀桌。逆子!打死以正家風!等喬棲做完飯後,已經是兩個小時後,兩個人坐在一起吃過了午飯,又坐在一起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薛滄山手裏拿著橘子,一邊扒皮,一邊慢悠悠的想,飯也吃過了,接下來就該吃點別的了。唔,他還沒去臥室看過呢。身為被包/養的、身殘誌堅的外賣小哥,他應該擺正自己的位置,在某些時候,他得主動一點。所以薛滄山不動聲色的撩動了一下衣角,露出了他的八塊腹肌。喬棲果然有了動作!隻見喬棲轉身,拿起一邊的外套,說道:“我去隔壁兩個房間看看,你先休息一會兒,專門照顧你的護士馬上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