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攻略完成後的前男友們修羅場 作者:沒有尾巴的狐狸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可等到陸雁廷下台後接受完采訪拍照,卻又發現原本的位置已經空無一人。二月份時還是冬天,可約莫是因為嗅見了春天的影子,氣溫微涼卻不至於寒冷。棠景意倚在走廊的雕花扶手旁吹風,顧雲深站在他旁邊。這是企業家為了博名頭組織的慈善拍賣會,遇見顧雲深並不奇怪。“你不進去嗎?”棠景意說,“傅初霽在裏邊。”兄弟倆居然是一塊兒來的,棠景意出來時看見傅初霽被一群記者圍著,鎂光燈閃個不停。顧雲深搖頭,“裏邊太吵了。”我想跟你待在一起。顧雲深嘴唇微動,而後又用力地抿起。躁動的牙齒幾乎要忍不住打顫,他隻能咬住舌尖,連這句不該說的話同血腥味一起吞下去。“你和傅初霽……”棠景意有些意外,他以為顧雲深對傅初霽即便談不上針對打壓,但也不會願意讓他這麽早就以顧家的身份拋頭露麵。“他很優秀。”血的味道其實有些甜,但想來是甜不過棠棠的。顧雲深又咬了一口,痛意讓他眼睫輕顫了下,笑道:“其實也沒什麽不好。”棠景意覺得他講話有些沒頭沒尾的,忍不住皺眉,“你說傅初霽?”“嗯……”顧雲深說,“隻是覺得沒什麽意思,顧家和中洲……你收到花了嗎?”這突然跳轉的話題讓棠景意一愣,顧雲深偏頭看向他,月光下的笑意很淺,又略低了頭,說:“看來是沒看到。”“……看到了。”棠景意說,如果垃圾桶裏能算看到的話,“還有卡片。”其實在上次遊戲房裏分開後,他們還是沒什麽聯係。棠景意知道顧雲深或許是出了什麽狀況,可他幫不上忙,他不可能為了讓顧雲深好起來而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人節快樂。”在陸雁廷趕到之前,顧雲深說。棠景意當然也察覺到了狗東西的逼近,更遑論他直接擋在了自己麵前,和顧雲深麵對麵地、皮笑肉不笑地說:“情人節快樂顧總。”情人節就鬧矛盾其實不太好。陸雁廷也不想這樣,可是當他迴家後又在門邊擺著的一束玫瑰花時,他還是沒忍住,拿起來就丟到了一旁草叢裏。棠景意也有些茫然,說:“社區送的吧,才這麽小。”陸雁廷:“……”他氣紅了眼睛,拉著他的手腕質問:“你不解釋?”棠景意摸摸狗東西的臉,又湊過去親了親,安撫道:“真沒說什麽,就是在路上時和你說的那些。”他也知道陸雁廷介意,所以和顧雲深說的每句話他都複述過了。陸雁廷不想生氣的,他知道棠棠不喜歡顧雲深,他知道棠棠不會和顧雲深在一起。可占有欲就是這樣不講道理,不管棠棠喜不喜歡別人,他都接受不了其他人對他心愛珍寶的覬覦。他也做不到對棠景意發火,隻能像從前那樣,把所有怒氣都發泄在床上。可狗東西失控起來沒輕沒重,倒是傷不到棠景意,卻會弄痛自己,棠景意隻好解了領帶把他綁起來。緊縛著的雙手動作不便,想吃吃不到,想翻身到正麵看看他也不行,狗東西的臉抵在床上,委屈得直哭。“你喜歡他……”“和我在一起……這麽久了……你還是……”棠景意察覺到不對,才把他翻過來。“沒有。”雖然有點損功德,可對上狗東西濕漉漉的眼睛,棠景意還是有些想笑。“沒有喜歡他。”他將陸雁廷汗濕的額發撫開,輕吻他的唇,“張嘴。”狗東西哼哼唧唧地讓他親,又不依不饒地說:“你喜歡我。”狗東西眼睛紅鼻尖也紅,小口地抽著氣,卻還是兇巴巴地說:“說你喜歡我!”“喜歡你。”“說、我喜歡你”“我喜歡你。”……陸雁廷的喉嚨腫了一天。和朋友們聚會的時候,聲音甚至啞到把許明耀嚇了一跳,“謔,陸哥你吃啥了上火成這樣?”陸雁廷輕哼一聲,喉嚨痛得不想說話,麵色卻是紅潤的。許明耀:“哼是什麽意思?”“是你吃不到的意思。”許明耀還想繼續追問,薑斯羽叉起一塊哈密瓜塞進他嘴裏。堵住了許明耀的嘴,他對陸雁廷幽幽地道:“來日方長,悠著點。”“你懂什麽,”陸唐老鴨雁廷無差別掃射,“昨天是情人節。”薑斯羽:“……就你這勁兒,哪天不是情人節。”第90章 蘇酌確實是想勾引老板老婆來著,可是每次一見到他,就隻想對他好看他笑,什麽學來的技巧都忘了。過了一個星期,還是半點成效也沒有。就連情人節送的花,小棠哥好像也不知道是他。蘇酌垂頭喪氣地想,想讓他完成任務,還不如等老板兩口子自己吵架來得快。偏偏,這機會還真讓他等到了。其實蘇酌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是小棠哥不再發消息過問老板的事情了,他去接送時也再沒見過棠景意;老板的脾氣變得前所未有的差,暴躁得像個噴火龍。秘書灰頭土臉地挨完訓出來,看見蘇酌時愣了一下。“小蘇……你笑什麽?”蘇酌想跑去找棠景意,可他還要接送陸雁廷,正巧也是去棠景意家。老板跟個弱智一樣下著雨傘也不撐,濕淋淋地在門口裝可憐道歉,車軲轆地認錯了半天,然後對門的鄰居出來了,冷冷道:“棠棠不在。”老板臉色就更黑了。不過倒是讓蘇酌大概知道了是什麽事,好像是因為老板情敵的事情。棠景意這幾天沒迴家,都和周淙予一塊兒住。他之前問唐鏡顧雲深的狀況,這幾天唐鏡才迴複他,說是生病了,在吃藥。棠景意:【吃藥?】唐鏡發來幾張藥瓶的圖片。唐鏡:【我偷拍的。】唐鏡:【我問過醫生了,利培酮片和氟呱啶醇片是治幻覺、妄想和思維紊亂的。但是會有失眠頭疼之類的後遺症,所以又搭配了其他的藥。】這讓棠景意忽然憶起了多年前的夢境,那個療養院裏形容癲狂的顧雲深的母親。棠景意有些不寒而栗,他囑咐唐鏡督促顧雲深吃藥。他和顧雲深還是沒什麽直接聯係,隻是有時候會把小久送去陪他待兩天。然後陸雁廷知道了,他一貫是介意顧雲深的,棠景意不是不知道。可其他的倒也罷了,這實在不是能往外說的事情,沒人願意這種事情被外人知曉。所以不論陸雁廷再怎麽追問,棠景意始終閉口不言,後來索性從家裏搬了出來,住到周家。他們確實在冷戰,但不是因為顧雲深,而是因為陸雁廷自己。狗東西慣會得寸進尺,大概是情人節那迴讓他吃到了甜頭,如今狗東西已經形成了一種條件反射,一聽顧雲深的事情就要生氣,然後便要拿捏著和棠景意討要好處。雖然這好處也就是……但棠景意覺得這種歪風邪氣必須得整治,偶爾一迴當做情.趣也就罷了,次數多了他也懶得應付,讓狗東西自己冷靜去。棠景意一連住了好幾天,周淙予也沒多過問,隻是和小區保安說別隨便放人進來。腦海中提示他“任務目標出現情感裂縫,請宿主抓緊攻略”的聲音又開始循環播放,周淙予神色未變,讓保姆做了棠景意愛吃的菜,又說朋友的度假山莊正好快建成了,問棠景意過幾天要不要去泡溫泉。係統登時激動:【宿主把握機會!溫泉y拿下!】周淙予一頓,改口道:“要不去釣魚?”係統:【……】係統:【原來你沒聾。】棠景意住在周家,陸雁廷來不了,蘇酌也來不了。一個雨夜,蘇酌濕漉漉地敲響了棠景意的家門,今天棠景意迴家喂貓。“小棠哥。”蘇酌小聲叫他,見棠景意眼尾紅紅的,以為還在因為老板傷心。蘇酌也難過極了,便鼓了鼓勁,拉過他的手說:“小棠哥!別傷心,別理老板了,我會對你好的!”棠景意:“……什麽?”隨即響起的是陸雁廷陰惻惻的,想要殺人的聲音:“你說什麽?!”蘇酌:“……”老板上衣都沒穿就衝了出來,蘇酌呆呆地看著棠景意,才反應過來為什麽小棠哥嘴巴也紅紅的。他被請了出去。更準確地說,是趕出去。陸雁廷氣得要發瘋,被人挑釁到臉上,公然撬牆角,真能忍住他就不叫陸雁廷了。蘇酌根本應付不來,好在棠景意攔住了,老板那麽唬人的氣勢,小棠哥抓住他的手臂,老板就不動了。隻是喘著粗氣瞪他,像頭撅蹄子的鬥牛,而蘇酌就是那塊紅布。但是就連小棠哥也說:“小蘇,你先迴去吧。”蘇酌失魂落魄地走了。隔天,秘書通知他,他被調去了後勤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