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想。


    “請你放開。”冷雪鷲對安辰冷吼。


    之前,是他無情的推開她,當她對他徹底死心的時候他卻又迴哭著喊著讓自己迴頭。


    難道他真的把自己當成了三歲小孩,想怎麽騙就怎麽騙嗎?


    “我不放,你告訴我,我的孩子怎麽樣了?告訴我?”安辰俊逸的臉頰變得有些扭曲,他的雪鷲孔盡是心痛。


    “對不起,我已經做掉了。”冷雪鷲冷笑,她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都到這個時候了,安辰竟然還在偽裝。


    他竟然會在乎自己肚子裏的孩子,真是可笑,他不是已經嫌棄自己了嗎?


    即使是自己懷孕,沒準自己肚子裏的種是其它玷汙過自己男人的種。


    這跟他又有什麽關係嗎?


    他真是一個偽君子。


    “你……你為什麽要親手殺了我們的孩子?為什麽?你為什麽這麽殘忍?”冷雪鷲的話把安辰心中僅存的一點希望徹底澆滅,沒想到冷雪鷲真的做掉了屬於他們的孩子。


    難道她就真的一點也不念及與自己的情份嗎?


    “孩子?什麽孩子?”而此時,一邊的李揚也聽的雲裏霧裏。


    他的腦袋嗡嗡作響,難道冷雪鷲懷孕了?


    “嗡--”而就在此時,安辰的電話則被震響。


    “閆妮,你這個女人,你為什麽不勸冷雪鷲留下我的孩子?”安辰對著電話就張嘴大叫。


    他實在是接受不了冷雪鷲無情打掉自己孩子的事實。


    “冷雪鷲沒有懷孕。”電話中的閆妮鬱悶的扶額,這兩個人之間到底出了什麽狀況?


    “什麽?沒有懷孕?”安辰驚訝到下巴快要掉下來了。


    之前是她告訴自己冷雪鷲懷孕的,現在她怎麽又說冷雪鷲沒有懷孕?


    安辰用狐疑的目光看了看一邊的冷雪鷲,卻見冷雪鷲正扶著李揚向醫院門口走去。


    “冷雪鷲……冷雪鷲的大姨媽來了,最初她以為自己是懷孕了,剛做了檢查她沒有懷孕。”閆妮也很鬱悶,冷雪鷲怎麽不檢查清楚就亂向自己哭訴。


    害得她被安辰罵。


    “你說什麽?”安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總之,冷雪鷲就是沒有懷孕。但是,你得告訴我冷雪鷲被人強奸了到底是怎麽迴事?是真的嗎?”閆妮想弄明白冷雪鷲電話中所謂的幾個男人把她強奸了到底是怎麽迴事?


    “她隻是被拍了****,所以……”


    “所以,如果她懷孕的話孩子一定是你的嗎?”閆妮突然想通了安辰為什麽在知道冷雪鷲懷孕以後為何那麽激動了。


    而可憐的冷雪鷲還一直認為自己是被別人強奸了。


    “是的。”安辰鬱悶的掛了電話,而後向冷雪鷲追去。


    “嗡--”


    誰料,安辰的電話卻再次被震響。


    “安辰,是誰拍了冷雪鷲的****?你一定要把底片拿到。”閆妮對安辰大聲吼道。


    做為冷雪鷲的男人,他應該保護冷雪鷲的安全,冷雪鷲怎麽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拍了****呢?


    “我一直在想辦法。”沒好氣的掛了閆妮的電話。


    再有幾步安辰就追上冷雪鷲了。


    而此時,則恰巧有一輛出租車停在了冷雪鷲與李揚的麵前。


    拉開車門,冷雪鷲與李揚迅速鑽進出租車。


    而就在出租車發動之前,沒想到安辰卻一把拉開了出租車的車門也鑽進了出租車裏。


    而冷雪鷲則恰巧被李揚與安辰夾在了出租車後座的中間位置。


    “請你下車!”冷雪鷲對安辰冷喝。


    她現在一點也不想見到安辰。


    既然他嫌她髒,而她也不是什麽靠拉皮條生活的妓女,她無須對安辰每次都笑臉相迎。


    “……”冷雪鷲的話令安辰的表情鬱悶的直抽,身為安氏集團的一個堂堂大總裁竟然被人喝斥下車,安辰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傷害。


    但是,隻因對方是冷雪鷲。


    安辰忍了。


    “請問你們要去哪裏?”出租車司機看安辰來者不善,隻能將車停靠在了路邊。


    “對不起,我們不坐了。”冷雪鷲唬著臉說道。


    而後但見她拉著李揚的手從李揚的另一側打開車門便要下車。


    “去xxx路。”誰料,此時安辰卻冷冷的說出了李揚家所住的地址。


    “你……”冷雪鷲冷冷的鄙視著安辰,他憑什麽要給自己做主?


    自己愛去哪裏去哪裏,他憑什麽要管?


    “我們去坐其它的車。”看安辰死皮賴臉的坐在出租車上不下車,李揚本來已經鐵青的臉變得更加的陰沉。


    如果他的雙手沒有廢掉,他此時一定會拉著安辰暴打一頓。


    這個男人把冷雪鷲當做什麽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你不能下車。”誰知,安辰卻一把抓住冷雪鷲胳膊,他沉著臉衝冷雪鷲低吼道。


    他在努力的壓製著胸中的怒氣。


    “請你放手,我根本不認識你,跟你也毫無關係。”冷雪鷲甩開安辰的手冷笑一聲。


    這個男人真有意思,明明說了跟自己毫無關係,現在卻抓著自己的手不放。


    “我們已經有了陽陽,你怎麽能說毫無關係……”安辰再次執拗的抓住冷雪鷲的胳膊不放手。


    “對不起,他跟你也毫無關係。”冷雪鷲薄薄的唇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當初,她根本就不應該生下陽陽。


    “對不起,如果你們不坐車的話請下車。”時間就是金錢,出租車可沒有時間陪後麵的三位耗費時間。


    雖然安辰看起來非富即貴,但出租車司機卻沒有理由浪費自己的時間在這裏聽他們較勁。


    “閉嘴!”安辰本來惱怒,聽出租車司機竟然要攆自已下車,他當下臉一沉便衝著出租車司機吼道。


    “先生,你講點理好不好,我沒有時間……”出租車司機也怒了,他載過很多的客人,什麽樣的人他都沒有見過?安辰算那根蔥,竟然敢無辜衝自己發火。


    如果不是出於什麽職業道德,出租車司機這會估計都要罵粗口了。


    “我讓你閉嘴。”在冷雪鷲麵前,安辰永遠無法做到平靜,他看起來非常暴躁。


    他煩亂的從懷裏拿出一本支票,而後鐵青著臉潦草的寫了一張十萬塊錢的支票一把扔到出租車的臉上:“我買你一天夠了吧?所以,你給我閉嘴。”


    “媽的,你打發要飯的?”出租車司機根本沒有想到安辰給自己開的竟然是支票,他一把將安辰扔在自己身上的支票拿起來連罵邊看:“啊!!!對不起,對不起。先生,您坐您坐。我是有眼不識泰山,請您見諒。”


    一看竟然是十萬塊錢的支票,出租車司機的嘴臉立即大變。


    要知道十萬塊錢差不多可以將這輛車買走了。


    他迴過頭用十分獻媚的表情對著安辰討好似的陪笑道。


    “繼續給我閉嘴。”安辰緊擰眉頭,出租車司機的廢話太多了。


    “嗬……嗬嗬嗬,真是有趣,原來安總裁真的很有錢,支票可以到處亂揮。”冷雪鷲最看不起的事情就是有錢人那幅趾高氣揚的高傲姿態。


    她之前至所以跟著安辰並非是為了她的錢。


    所以,此時的冷雪鷲尤為的對安辰那幅趾高氣揚的姿態感到厭惡。


    “冷雪鷲,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安辰低吼,他怒視著冷雪鷲。


    他知道冷雪鷲一向把金錢看的很淡,但他真的不是有意要這樣做的,他是被她以及那個弱智的出租車司機氣糊塗了。


    “對不起,既然安總裁已經將這個車子包下了,我們更應該走了。”冷笑一聲,冷雪鷲催促李揚下車。


    “你不能下車。”安辰一把拽住冷雪鷲的手,一雙眸如十二月的冰棱寒到了人的骨頭裏。


    他還從來沒有這般卑賤的祈求過別人,即使他被千本以及千子那兩個混蛋威脅,但他也從來沒有這般低三下四的求過他們。


    “你無權幹涉我的自由。”冷雪鷲今天是鐵定了心要讓跟安辰過不去。


    想起安辰嫌棄自己不再幹淨時,冷雪鷲臉上的表情更是絕情。


    “冷雪鷲,我的忍耐力是有限的。”安辰衝冷雪鷲再次低吼,他有一種想揍人的衝動。


    “安總:我不是一件衣服,你想穿就穿,想扔就扔。我也從來不稀罕你的錢,如果你再這樣無禮,我就報警告你騷擾我。”冷雪鷲絕情的甩下一句話,不再等安辰廢話便立即與李揚一起下車。


    而一直沉著臉默不作聲的李揚似乎也全然支持冷雪鷲的做法,與冷雪鷲一同忿忿然的離去。


    而車中的安辰則頭疼的扶額。


    冷雪鷲的話簡直就是侮辱自己像一個陳世美再世,花心大蘿卜一個。但天地可鑒,他安辰絕對不是那種負心漢。


    “先生……您……您看您要去哪裏?”看安辰鐵青著臉不說話,出租車司機迴頭小心的問安辰。


    “我下車。”安辰臉皮一抽,冷雪鷲都已經下了車,他留在車上還有什麽意思?


    說著,安辰便一把推開車門下了車。


    “先生,這是我的電話,如果您還需要車可以隨時聯係我。”出租車司機看安辰下車,也迅速打開了車門。


    他跟在安辰的屁股後麵雙手送上一張名片訕笑道。


    “……”看著出租車司機全然把自己當成傻子的舉動,安辰的眼角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中:“做人不要太過貪婪,否則會害死自己。”


    安辰根本沒有伸手去接出租車司機手中的名片,一句刻薄的話留下,他衝出租車司機冷笑一聲而後向繼續向冷雪鷲大踏步追去。


    “切,有錢有什麽了不起?不也是同樣被女人甩了?”遭到碰壁,出租車司機望著安辰冷傲離去的身影沒好氣的嘀咕道。


    隻是,他的眼中依舊是對安辰嫉羨的眼神:***這麽年輕就如此有錢。


    “冷雪鷲,你給我站住。”一向驕傲的性格使安辰根本受不了冷雪鷲對他的惡劣態度。


    他向冷雪鷲跑去,卻不想這次冷雪鷲與李揚的速度很驚人,在安辰尚未跑到冷雪鷲的麵前之時,二人竟然順利打了一輛車迅速離去。


    而透過車窗,安辰則看到了冷雪鷲一雙冰冷而淡漠的眼神。


    想不了那麽多,安辰迅速折身,他向剛剛那輛向其扔了十萬元支票的出租車跑去。


    “怎麽了?先生?”出租車司機正想駕車離去,卻從倒車鏡看到安辰向他奔來。


    他踩下刹車等安辰上了車後問道。


    “跟上前麵那輛出租車。”安辰冷著眸子說道。


    “沒問題。”出租車司機立即執行安辰的命令。


    都說有錢能使鬼推魔,看來這話一點都不假。


    出租車司機的態度又深刻證明了這句話的真正意義。


    由於安辰是付了高額車資的,所以跟上冷雪鷲與李揚的出租車根本不是什麽難事。


    看到冷雪鷲與李揚在一家超市門口停下,安辰從出租車上下來以後也立即跟隨冷雪鷲的身影鑽進了超市裏麵。


    進入超市裏麵,安辰的一雙眸沉的越發幽冥。


    由於是公眾場合,安辰根本不想與冷雪鷲發生什麽爭執。


    他像一條可憐的小哈巴狗一樣不遠不近的跟在冷雪鷲與李揚的身後。


    看到冷雪鷲與李揚拉著購物車一齊買東西的身影,安辰狠狠的抽了抽自己的鼻子。


    --冷雪鷲隻是大姨媽來了。


    閆妮的話突然入耳,想到這裏安辰壞笑一聲而後迅速走向超市的日常生活用品區。


    當他在一排排擺滿了各種衛生巾的貨架麵前停下,安辰的臉皮鬱悶的的抽了兩下之後則在幾包這所超市最貴的衛生巾麵前駐足。


    迅速拾了五六包拿在手中,安辰不顧售貨員詫異的目光大踏步向冷雪鷲走去。


    沉著臉走近冷雪鷲,安辰則將有手中的衛生棉全部扔向冷雪鷲麵前的購物框。


    “你……真是無恥。”看到自己購物框裏麵的衛生巾冷雪鷲的臉色立即鐵青。


    推著購物框氣急敗壞的冷雪鷲奔到日常生活用品區便將安辰扔在購物框中的衛生巾向貨架之上擺,而此時冷雪鷲的臉上早已是烏雲密布。


    他是怎麽知道自己大姨媽來了?難道又是閆妮那個臭丫頭出賣了自己?


    “為什麽要放迴去?”安辰側目,他按住冷雪鷲去購物框裏拿衛生巾的手理直氣壯的說道。


    “因為她不喜歡這種牌子的。”冷雪鷲剛想罵安辰。


    誰料,李揚卻搶先說道。


    “……”聽到李揚的話,冷雪鷲與安辰當下同時驚愕的張開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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