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九層浮屠塔護住逍遙閣,然後渾天綾羅網再罩一層,溫樂一連禦使了兩樣仙家法寶防禦都還覺得不夠,要不是他煉化新得法寶的時間不長,隻能勉強操縱這兩樣,他真的還想繼續丟防禦法寶。


    把逍遙閣護得水泄不通後,溫樂開始渡劫了。


    溫樂的心境和靈力都已臻至最佳,他順利地引導靈力在丹田融合。金丹也有上中下品之分,溫樂雖然不是完美主義,但也想要結成上品,雖然金丹已經凝固成形,他還在用神識細細打磨雕琢。與此同時,結丹小天劫也開始降臨。與成嬰天劫不同,結丹小天劫要簡單易過得多。先是天魔誘惑動搖道心,然後是三重雷雲加身,溫樂在蜀山內結丹,有宗門法陣屏障抵禦雷火威力,他隻用承擔最多一半的雷劫威力。


    天魔誘惑無外不是威逼利誘,或示之美色,或誘以權勢,或威迫生死,溫樂在登仙路上已經洗練了一番道心,加上他現在擁有了隨身樓,哪裏還會被天魔引誘,自是輕鬆度過。


    結丹小天劫最多是三重雷劫,無外乎雷火攻擊,溫樂手頭有的是可供渡劫的法寶兵器,他毫無懼色地開始應對雷劫。


    逍遙閣上空的雷雲就像暴風眼一樣匯聚成形,一股強橫的威壓隱隱籠罩住逍遙閣,青黑色的烏雲中無數紫紅色的雷霆竄動,頃刻間,一道水桶粗的狂雷咆哮著奔瀉而下,對著溫樂的房間狠狠劈去。


    溫樂凝定心神,禦使神識將陰葵雷迎向雷霆。陰葵雷在半空中與雷霆相交,在一陣詭異的沉寂後,發出了恐怖的轟隆聲。


    溫樂現在有的是好東西,原本當做殺手鐧的陰葵雷自然不用再壓箱底了。用和金丹修士自爆威力相差無幾的陰葵雷應付結丹雷霆,那自然是輕鬆過關。


    天空中的雷雲還在咆哮,第一道雷霆失敗,第二波攻擊再次到來。比起第一波的攻勢,第二波雖然沒那麽氣勢龐大,但威力卻是不減反增。


    電閃雷鳴,雷霆夾雜著暗火狂掀向逍遙閣,隻是它們的攻勢被溫樂事先布好的法寶攔了兩次,然後又對上了溫樂信手拋出的鉤天尺,鉤天尺自爆之下,第二輪天劫又被攔下。


    雷雲開始旋轉,從雷雲中延伸出來的閃電就如鞭子一般在空中閃閃發亮,看上去就好像長滿觸須的圓盤,隻是這滑稽的景象卻是蘊含殺機。溫樂知道最後一次攻擊即將到來,他自是不敢大意,先服食丹藥補足了靈力,戮空劍蓄勢待發,準備應付最難纏的一波攻勢。


    悄無聲息,血紅色的火團從天而降,而火團外隱隱有黑蛇竄動,正是雷劫中最陰狠的九幽陰火雷。別說硬接,隻要沾到少許,渾身上下的皮肉都會被焚燼,就算用水澆土撲都無濟於事。


    溫樂原本是想以劍破雷,但既然是如此陰狠的雷火,他自然不願用愛劍硬接。神識操縱渾天網如捕魚般攔住雷火,九層浮屠塔大放光芒,任憑漏網的雷火猛烈碰擊。


    等攻勢減弱,溫樂神識禦劍,用劍氣將殘存無幾的雷火一一消去,而他的丹田處,一顆完美無瑕的金丹正滴溜溜地打轉。


    “哈,我結丹了!”溫樂隻覺得渾身上下無一處不舒服,神識和靈力都瘋狂地增長,他終於不再是低階修士,真正踏上修真大道了。


    結成金丹,照見本性,無懼天威,是為真人。


    溫樂正歡喜自家金丹品質上佳,卻隱隱感到天空中雷雲未去,又有一波攻勢即將襲來。


    臥槽,怎麽迴事?溫樂差點以為是自己穿越者的特殊身份,要多挨幾次雷劈,結果卻聽到林乘風的輕喝聲:“去!”


    看到逍遙閣外又布上了幾件防禦法寶,溫樂啞然,原來大師兄也正好渡劫啊。不知道為何,溫樂越發覺得自己和林乘風真是天生一對,沒看到連渡劫都連在一起麽。


    既然是金丹真人了,正好用雷霆洗滌煉體,溫樂趁林乘風的天劫降落,他和戮空劍劍化光芒,一起刺向落下來的雷霆,引了一絲雷霆入體。


    雷霆之力侵入溫樂的體內,每一寸經脈都酥麻痛軟,隻是金丹瞬間提供大量靈力,又將受傷的經脈一一修複。破而後立,溫樂的經脈受創修複之後,反而比以前更加牢固寬闊,可以容納更多靈力流過。


    既然得了好,溫樂就趕緊撤迴。他雖然是金丹修士,但畢竟不是體修,能借用第一道雷霆之力煉體就不錯了,要是還敢繼續,別說煉體,被打碎金丹都有可能。


    林乘風的結丹天劫也有驚無險的度過,他引爆了好幾樣法寶,硬生生地把雷霆擋在了逍遙閣外。


    天劫既去,雷雲自然消失。在逍遙閣外旁觀兩人渡劫的弟子們不無讚歎豔羨,本峰又要出兩位金丹真人了。


    溫樂和林乘風搞出的動靜實在太大,盡管逍遙閣在諸多法寶保護下並無受損,但天劫之力還是讓閉關修煉的方越和陸小季也從入定中清醒。


    怎麽迴事?咦,難道是師兄/弟在渡劫?


    修煉室的門同時打開,溫樂和林乘風神采奕奕地走出來,正遇上出來查看的方越和陸小季。


    “啊,阿樂,你都結丹了!”


    “大師兄,你結丹了!”


    陸小季和方越又是高興又是羨慕,就好像是他們自己結丹一樣欣喜。


    林乘風含笑看向溫樂,正好對上溫樂喜悅的眼神,兩人心裏都是微微一蕩:太好了,師兄/弟也結丹了。


    方越故意歎氣:“小師弟真有你的,十年光景,就從煉氣到了結丹,你師兄我可得努力了,不能讓你們兩個把我丟下。”


    陸小季連連點頭:“就是,我以後一定努力修煉,不能落後阿樂你太遠。”


    正當四人言笑晏晏,卻有不識趣的人叩響了逍遙閣的大門。


    “掌門有令,溫師弟,請去宗務殿。”


    前來通知溫樂的四人都是宗務殿的弟子,四人都是金丹修士,這護送排場,溫樂隱隱覺得有些不妙。林乘風三人也有些疑惑,反正掌門沒說不準他們去,他們也跟在溫樂後麵,一起去了太華峰。


    還是熟悉的地點,還是熟悉的人物。溫樂狐疑地看了一下,司空玄和韓昊臉上滿是不屑,難道又要指責他勾結魔道?


    看到林乘風他們進來,沈謝眸光一暗,但也沒說話。林乘風和方越還好,陸小季第一次看到高層齊聚一堂,他頓時有些口幹舌燥,覺得心口砰砰直跳。


    “稟掌門、諸位首座,溫樂帶到。”宗務殿的弟子向眾人行禮,然後才退到一邊。林乘風他們也站在一旁,擔心地看著獨自一人站在場中的溫樂。


    溫樂的修為自然瞞不過蜀山的高層,看到溫樂年紀輕輕就已是金丹期,眾人又是惋惜又是慶幸。惋惜要滅掉一個少年英才,慶幸提前挖出了這天資出眾的陰險小輩。


    上官非看到林乘風他們進來,原本是想讓三人出去的,不過林乘風他們既然與溫樂交好,受溫樂的蒙蔽,也該讓他們認清溫樂的真麵目,就默許三人參加對溫樂的審判大會。沈謝沒有發話,蘇夜沉巴不得越多人看到溫樂倒黴,自然也不會反對。


    “溫樂,你可知本座喚你來,所為何事?”


    溫樂俯身行禮,朗聲道:“迴掌門,弟子不知。”


    上官非輕歎一聲,看向蘇夜沉,後者頓時喝道:“溫樂,你居心叵測,潛入蜀山,你可知罪?”


    臥槽,直接冠這麽大個罪名,存心要坑死我麽!蓮花峰這些傻叉要坑死我這個雲霄峰未來之星,怎麽師尊就不出來幫我說幾句話?還是說……事發了?


    溫樂又氣又驚,他緊張地看了一眼沈謝,隻是沈謝眼簾低垂,臉色平靜如水,無喜無悲,看不出是否在生他的氣。溫樂隻能抖擻精神,大聲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蘇首座若是看小子不順眼,大可以明說就是,反正你們蓮花峰記恨我們雲霄峰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蘇夜沉已經看過司空玄呈上的證據,有了十足把握才敢發難,看到溫樂居然還出言汙蔑,他冷哼一聲,動用威壓,想要讓溫樂閉嘴。隻是蘇夜沉這邊氣勢才開,沈謝就猛然抬眼,板著一張俊臉,伸手將蘇夜沉的威壓擋了下來。


    “本座的弟子,就算犯錯,也是我來處置。輪不到你蓮花峰越俎代庖!”


    蘇夜沉原本想譏諷幾句,但看到沈謝臉色不虞,他不知道為什麽就收了手,或許是憐憫這個老對手即將失去他的得意弟子吧。反正已經占到便宜了,得饒人處就且饒人吧。想到沈謝此時心情惡劣,蘇夜沉便寬宏大量了許多,畢竟贏家何必與輸家計較呢。


    沈謝看向溫樂,問道:“溫樂,你可是魔道的探子,想要對我蜀山不利?”


    林乘風三人這才知道溫樂被安了什麽罪名,頓時又驚又慌,都不知道該是恨恨地盯向蓮花峰的傻叉還是該焦急地看向正被冤枉的溫樂。


    溫樂無奈地說道:“弟子不是,更沒做過對不起宗門之事。”


    沈謝臉上浮現笑意,他轉身對著上官非說道:“掌門,我信他。”


    林乘風心中呐喊,我也信他。可他畢竟是小輩,在這裏沒有發言權,隻能安慰地看著溫樂。


    溫樂沒想到沈謝如此信任自己,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隻是看向沈謝的目光,多了幾分仰慕與敬重。他誤打誤撞拜入沈謝門下,十年裏也很少與沈謝見麵,雖然感激沈謝對他的關心厚愛,但隻是把沈謝當大學師長般尊敬,直到現在才完全把沈謝當成了至親可愛之人。


    蘇夜沉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他先前已經當著掌門和沈謝的麵,把溫樂的罪證說了一遍,怎麽沈謝這個老頑固還這麽偏信。真是的,沈謝這麽怎麽傻,如果沒有蓮花峰揭穿真相,估計這家夥被溫樂害死的那一天才會醒悟吧。


    “司空玄,你來說!”蘇夜沉憤憤說道。


    被點到名的某人也站到場中,怒視著毫無認罪之意的溫樂。


    “請問溫師弟,你自稱是渝州南浦縣人”,司空玄冷笑:“為什麽我們找遍了南浦縣的大小村鎮,都沒人認識你和你的家人?”


    溫樂是莫名其妙穿越到這個世界的,他又不是投胎穿,自然在這個陌生異界沒有父母親人,司空玄這一問,正好戳到他的軟肋。


    看到溫樂啞口無言,司空玄步步緊逼:“哦,溫師弟不說話了?是沒辦法反駁吧?”


    溫樂勉強道:“我父母早逝,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裏人,隻依稀記得在南浦生活過一段時日,這又怎麽了。”


    “笑話,你又不是天上掉下來的,就算是流落異地,但總會查得到來曆痕跡,但我們徹查過了,你曾在蜀郡盧家鎮王家村住過數月,然後就突兀到了蜀山,除此之外,我們再也查不到你往昔經曆。你還說不是魔道安排的探子!”


    小爺我真是天上掉下來的!溫樂很想大喊,隻是想到這樣做的後果是自己被當妖星幹掉,還不如默認來曆不明呢。


    “就算我來曆不明,難道所有來曆不明的都是魔道中人?”


    聽到溫樂的辯駁,司空玄得意一笑,說道:“自然不是,可這你怎麽解釋?”


    溫樂心頭一跳,看著司空玄拿出的東西。


    “我們去宗務殿查了一下,原本溫師弟你有一萬多的貢獻點,可卻在數月前減少了一萬點,是不是?”


    司空玄手裏拿著宗務殿給的交易記錄,溫樂自是無從抵賴:“是又如何?”


    “哼,這就是你和魔修勾結的證據!”


    當日韓昊被姬冉點醒,查了一下溫樂的貢獻點去向,發現溫樂換了一株珍貴的無根藤。這藥草是蜀山獨有,很容易追查,所以他又查了一下近期是否有人用這藥材煉製丹藥。根據這個線索,他查到有高階修士用無根藤煉製了保胎藥。修士雖然子嗣艱難,但因為母體也是修士,就算孕育孩兒也不需要動用如此珍貴的藥草。隻有記錄中曾經身為修士,又自廢修為的燕長風之妻何阮,才迫切需要無根藤保胎護體。


    司空玄這一番話說完,全場俱靜,溫樂一時也無法反駁,畢竟對方說的全是事實。


    “托天之幸,曆代祖師保佑,燕長風為了妻兒動用你這枚天魔宮的暗棋,才讓溫樂你露出了破綻!”司空玄舌綻春雷,厲喝道:“溫樂,你還不認罪!”


    方越和陸小季暗暗心驚,林乘風則是不能置信地呆立當場,他親愛的小師弟,難道會是魔道潛伏在蜀山的探子,難道往昔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偽裝的騙局?那……小師弟對他的喜歡,也是裝出來的?!


    林乘風心情激蕩,雖然他相信溫樂的清白,但鐵證如山,溫樂的神色擺明也是承認確有此事,這叫他怎麽不急不怒不驚不氣?


    林乘風突然噴出一口鮮血,頓時引來眾人側目。


    看到林乘風吐血,溫樂頓時心急如焚,他想奔過去查看,卻因為林乘風悲傷的眼神而無法動彈。


    大師兄,你不要這樣看著我,我……我不是故意瞞你。我真的沒有出賣師門啊,你怎麽能不信我!溫樂心裏全是委屈,沈謝都相信他,為什麽他最親愛之人卻懷疑他呢。


    “溫樂,為師再問你一次,你可是魔道中人,來蜀山是為了要對付我們?”沈謝的話聲中還是沒有一絲怒氣。


    “弟子不是!”


    蘇夜沉看到溫樂還不認錯,而沈謝也是袒護的態度,他忍不住出言道:“罪證確鑿,你如何解釋?”


    看到林乘風那個樣子,溫樂心情也不好受,他苦歎道:“弟子曾被燕長風救過性命,並不知道他的魔修身份。他說需要藥草救他妻兒,我想人命關天,就送了藥草給他。”溫樂這話真真假假,一想到林乘風可能會用鄙夷與不信任的眼光看著自己,溫樂的心裏說不清是什麽滋味。本來溫樂是想辯稱【師門規定不能勾結妖人,沒說不能被勾結啊。當初是我不慎被燕長風抓住,我為了留下性命通知師門,不得不忍辱負重與他相處,等待時機引他落網。我隻是虛與委蛇】雲雲,但溫樂有點自暴自棄,幹脆就破罐子破摔了。


    蘇夜沉冷哼:“胡說八道!溫樂,你不用再抵賴了,你勾結魔修罪無可恕,按律當誅!”


    沈謝冷哼:“蘇首座,這是本座的徒兒,我信他!他是被妖人蒙騙,自囚百年便可贖罪!”


    看到兩峰首座針鋒相對,上官非隻覺得頭痛。


    “溫樂勾結妖人乃是事實,不過看在他尚未作出危害宗門之事的份上,就廢掉修為,逐出蜀山吧。”


    這個處罰,雖然重,但總算是能保住性命。溫樂也是心灰意冷,他原本打算如果宗門判決對他不利,他就用隨身樓來換取一線生機,隻是若至親至愛之人都不相信他,他勉強留下又有何用。不如就離了蜀山,去俗世做一富家翁吧。


    “掌門,若不毀掉這小子的靈根,以他天資,不出百年,必成我蜀山大患!”蘇夜沉對這個判決自然不滿。


    隻是另一個人更是不滿。“掌門,溫樂並沒犯下大錯,他是我的弟子,我不會將他逐出師門!”


    看到沈謝和蘇夜沉態度都是如此強硬,位高權重的上官非覺得頭更痛了。雖說首座有權對掌門不對的行為予以提醒,但這兩位簡直就是打臉了。劍修果然不懂人情世故!


    瑤光峰和雲霄峰有婚姻之好,自然站在沈謝這一邊,落迦峰和乾元峰慣例支持蓮花峰,太華峰和縹緲峰兩不相幫,朝陽峰、玉泉峰和琅琊峰嚴守中立,青鸞峰隻尊淩霄峰,眼看各峰首座態度不一,上官非一時也難下決斷。


    溫樂暫且被押入宗務殿的思過崖囚禁,等宗門大議之後,上官非再宣布對他的最終判決。


    蘇夜沉才迴蓮花峰,得到消息的蘇小樓就過來又哭又鬧,嚷嚷著樂哥哥不是壞人。看到兒子如此信賴溫樂那個臭小子,蘇夜沉更是堅定了對溫樂的殺心。


    而沈謝迴到雲霄峰,沒有見等在一邊的陸展,而是把林乘風單獨拎到一夕居。先前林乘風和溫樂眼神交織,沈謝自然看在眼裏,等看到林乘風吐血,溫樂麵如死灰,沈謝更是動怒。


    “跪下!”


    看到沈謝厲聲嗬斥,林乘風自是不敢違背,老老實實地跪了下去。


    “你是不是覺得,你師弟結交燕長風,他就不是好人,是魔道的探子?”沈謝想到溫樂就算知道林乘風的妖族身份也沒有鄙夷放棄,更是不計生死,暗中為林乘風做了那麽多事,而林乘風居然如此迴報,他就怒火中燒。


    怎麽這蠢貨,會把別人的一片真心如此踐踏!


    沈謝真的很想訓斥林乘風,難道和魔道有交情就不是好人了,難道隻是違背所謂的正道就是壞人了?要是讓這孽徒知道當年是他救的燕長風,或是發覺他正在做的事情,估計會對他這個恩師舉劍相向,站到所謂的正道那邊去吧。


    林乘風心裏亂糟糟的,他和溫樂一樣,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他一向遵守蜀山的清規戒律,循規蹈矩從無差錯,突然驚聞他喜歡的人是魔道探子,以為對方用虛情假意蒙騙他們,自然是又恨又慟。不過他也隻是迷惘了一瞬,很快就恢複了冷靜,他不覺得溫樂是作偽欺騙他們。隻是麵對規矩森嚴的師尊,他怎麽敢說,他相信溫樂,更是想要潛入思過崖,去救走師弟。生平第一次起了違抗師門的念頭,林乘風自覺有錯,雖然不想改正,也願意接受師尊的責罵。


    “罷了,你把這藥拿去吃了,然後閉關修煉。你師弟之事,我自會處理。“想到溫樂千辛萬苦幫林乘風尋找靈藥,沈謝再是生氣,也不想辜負溫樂的一番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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