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看著前麵練武的關羽,覺得就這樣練的話基本上沒有什麽效果,因為關羽的體力太弱了。很多動作都是練到一半就練不下去了。心想要練就要練好,要不然隻是一個空架子,沒有實際的效果。於是他叫來關羽,問道:“想要練上乘的武功,必須要有堅實的基礎,而你跟本就沒有什麽基礎,從現在起你不用練我先前教給你的,你要每天做引體向上一百個,跑步十公裏,紮馬步兩注香的時間,你做得到嗎?”關羽想也不想就迴答“做得到!”於是他開始了每天下午在小樹林裏做一百個引體向上,跑步十公裏,再紮馬步兩注香的時間。剛開始時還不覺得什麽,但是等他做到引體向上三十個的時候,他才覺得這個東西還真是不好做,本來想一口氣做完的,可是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他現在後悔剛才答應的那麽幹脆,應該先讓自己慢慢的來,等適應了再增加數量和時間。現在自己可要受很多罪了。心裏想歸想,但是卻沒有表現出來,他的臉上還是一臉的自信和堅毅,雖然有點表情痛苦,但是仍然沒有哼一聲。等到所有的項目做下來,他已經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樣,軟棉棉的。楊戩看在眼裏,痛在心上,但是他還是硬下心來沒有出言打斷,他知道,他現在一打斷,關羽就廢了,再也練不成世間高手了。等關羽做完了這些任務,他走上前去,伸手把坐在地上的關羽拉了起來,為他擦了擦臉上的漢水,溫和的說道:“迴去吧,早點休息!”說完帶著那渾身漆黑的大狗轉身走了。關羽和他在一起學武已經有半年了,這半年的時間裏關羽仍然不知道這個走狗屎運碰上的師父在哪兒落腳,幾次想問都被婉言的迴絕或是直接忽略,到後來他也就不在問。關羽的家人對於關羽的改變出沒有多大的驚疑,就是問了他最近都幹了些什麽,迴到家總是倒頭就睡。關羽隨便找了幾個借口就敷掩了過去。就這樣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楊戩將他的三尖兩刃刀法教給了關羽,隻是關羽沒有了法力,發輝不出他舞刀時的那種效果,但是就這樣也使關羽成為了世間一等一的高手。關羽被調教的如何暫時不提,在天下大亂的禍源關中長安,正上演著一幕幕風平浪靜的殺戲。清晨,太陽才剛剛離開地平線,紅紅的太陽照射著長安城,映得整個長安城都有一層淡淡的紅色。再配上那紅色高大的宮殿,整個皇宮籠罩在紅色之下,遠遠望去就像一座血洗的皇城。整個宮殿大氣磅礴,給人以一種天上人間的感覺,但那血紅色的宮殿建築顏色下,卻給人以一種威嚴的感覺。宮殿外長安城內,人來人往,雖然還是清晨,但是集市上已經是叫賣叫買聲響成一片,各個攤主都已經開始了一天的買賣。人們竟相購賣著自家一天的所需,大街上車水馬龍,有達官顯貴富豪爵士乘坐四馬香車經過的,有官員騎高頭大馬趕每日必到的早朝的,也有平民百姓牽牛下田的,還有小混混到處踩點的,簡直是龍蛇混雜,無一不有。不過在天子腳下,這些人雖然囂張,但還不至於到不把天王老子放在眼裏的地步,也就是欺負一下平日裏比自己權力地位低下的一些人,如是遇到有靠山比自己還硬的人就立馬奉承阿拉,馬屁連天。在這京城裏,誰要是沒有一點點的關係的話,就隻有天天挨欺負的份,就連那地匹流氓都來欺負一下過過癮。一來現在朝廷把持在一群太監的手裏,這些人跟本就不會管理什麽朝政什麽的,就隻知道自己眼前的利益,以至於到現在長安城內地痞流氓成群結隊無人管理,還有偷稅漏稅就不必說,竟然有官員與地方勢力勾結欺壓百姓,強搶民女根本不在話下。要是有人來到長安在大街上遇到這種情況,請不要驚慌,這實屬正常。當初升的太陽離開地平線時,皇宮內早朝開始了。威嚴肅然的大殿之上,金光燦燦的龍椅上,卻坐著一位年不過十歲的孩童,頭戴珠簾玉鼎,身穿龍袍,他就是當今的皇帝,卻不過才十歲不到。小皇帝的旁邊站著一位頭戴玉帽,手持淨鞭的中年男子。雖說是男子相貌,但是語言動作等都是女兒狀,這就是傳說中的宦官,俗稱太監。“有事啟奏,無事退朝!”隻聽見她那句不男不女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大殿,使下麵殿內的文武百官厭惡非常,卻又不敢吭聲。就是有事也不敢現在出來說。因為現在是上麵那個該死的太監張讓在作主,雖然小皇帝在上,但是大小事物還是由張讓來做主,畢竟小皇帝年紀太小,什麽都不懂,而且小皇帝現在已經把這個禍國殃民但是對他還好的太監張讓私下裏認做了阿父,隻要在朝上有什麽大小事情,就看張讓,隻要張讓點頭,他就同意,隻要張讓搖頭他就堅決不同意。有據理力爭者且道理所在者,他表麵上讓小皇帝同意,私下裏卻是讓手下人誣賴或是陷害把和他作對的人除之後快。久而久之,朝中的百官都知道這個張讓不能夠作對,和他作對的沒有什麽好下場。但是一些人氣憤不過,也不敢明麵作對,隻敢背地裏偷偷的聯絡反監義士算計,但都不能成功。這時大殿之上已經是暗潮洶湧,本來大殿之上文武百官是在通道兩旁相對而立,在左邊的第四個位置的那個官員正在對著斜對麵那個官員擠眉弄眼,而對麵的那個官員隻是看了一眼就把他當作空氣,沒有再看。隻見斜對麵的那個官員如意高舉,低頭、彎腰、弓背的走到大殿中央,一躬到低:“微臣有事稟報!”“哦,是太傅啊,請問你有什麽事啊?”又是那個尖聲奸氣男不男女不女的殘疾人的聲音傳了過來,這太傅一聽到這個聲音就想吐,但是並沒有發作,隻是礙於小皇帝並沒有說張讓,強忍著怒氣接著道:“上次早朝提到的在幽州一帶有強盜出沒,劫官道、搶軍糧,無惡不作,地方官已經上奏了無數本了,不知皇上有否決定出兵剿匪?”話一說完微微迴頭看了一眼剛才看他之人。那人現在正好低著頭看著他。這人是太傅的親信,本來說好了在上朝時不提這事的,因為一但提到這事必然會惹禍上身,現在是張讓在作主,然而張讓最痛恨的就是什麽剿匪啊,出兵啊什麽的,這個他跟本就不會,要是在中途讓那些個大將軍給哢嚓了,他還不知道怎麽死的,於是他就推脫,或者是半路截住上奏之人或奏折。這樣一來他就不怕別人對他使詐,他隻要在皇宮裏,跟小皇帝一起,那麽誰都奈何不得他。但是還是有些沒有被截住的落到了百官的手中,這下才有了剛才的一幕。其實這件事情早就在上一次上朝的時候提過,但小皇帝說要考慮考慮,就暫時壓了下來,然而事隔多日,再次上朝時,他又再提到,這讓小皇帝不知該怎麽迴答。上次上朝完畢時太傅走在外麵的台階上,張讓就曾提醒過他不要多管閑事,他卻不聽,執意要奏明皇上出兵剿匪。這下可急了張讓,張讓現在對他可是恨的牙癢癢,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張讓知道一但出兵,兵權就要交給別人,因為他跟本不會打仗,可是隻要讓別人得了軍權,那他就不安全,恨他的人實在是太多,說不定那個將軍就看他不爽,一刀把他給哢嚓了。要是不出兵,兵權在他手上就沒有誰會不識相的跟他作對。此刻他看著下麵的太傅恨不得跑下去咬他幾口,不過他還是知道分寸,用另外一種方法來發泄對太傅的不滿:“太傅!你用什麽口氣跟聖上說話!你這是對聖上的大不敬,你可知罪?”突然他想到這條罪名,就大聲的對台下的太傅怒喝道。“微臣無心對皇上不滿,隻是剿匪之事不能再拖,百姓要是看不到官府調兵剿匪,會對朝廷失去信心,百姓不會再擁護大漢,這樣對大漢將會是毀滅性的打擊。”太傅越說越起勁,就連後麵的那個親信也為他捏一把冷汗。可他自己還渾然不知還在繼續往下講:“縱觀曆朝曆代,哪個皇帝不是得到了百姓的擁戴才擁有的天下,而那些失敗的朝代哪個不是被百姓農民推翻的!我們應該、、、、、。”“夠了!太傅,你不要在這兒危言聳聽了,就這些個百姓刁民,還翻不起什麽大浪,你就放心的當你的一品大員吧,這些事不用你來操心!聖上會有一個明智的決策。”張讓說到這兒,看了看抬下百官,沒有一人敢言語的,於是當時宣布:“聖上甚感疲憊,需要休息,退朝!”一聲長長的吆喝過後,領著小皇帝走入了後殿中。百官隻感覺身體一輕,仿佛在閻羅殿門口走了一圈又迴來的感覺,都迫不及待的往殿往走去。太傅的親信趕緊過來拉著太傅就往外走,生怕走晚了皇帝反悔,不,應該說是張讓反悔,那太傅就活不成了,太傅都活不成了,他也就活不成了,於是拉著太傅就往外跑,也不管太傅的表情怎樣難看,現在最主要是保住小命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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