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扒光他們?”


    夏挽歌結結巴巴的開口,一雙美目瞪得溜圓,指著下方那些‘綠衣’不可置信道。


    “你是認真的嗎?”


    小將離斜了她一眼,道:“你覺得呢?”


    夏挽歌想了想,說道:“我覺得……你是在開玩笑。”


    夏挽歌笑得有些牽強,這話說出來,她自己都不信!


    因為她沒有從小將離臉上,看到任何疑似玩笑的意思,那一本正經的神色,好似真的在思考著,要將那些‘綠衣’扒光。


    一想到那場麵,夏挽歌的臉登時一紅,立即別過頭去,生怕被小將離給看見,笑話了。


    小將離揶揄的看著她,神色間滿是調侃:“怎麽,你害怕了這是?”


    “才……才沒有!”夏挽歌羞惱的跺腳,轉頭不忿的瞪了小將離一眼:“我隻是……我隻是……”


    磕磕絆絆了老半天,夏挽歌也不知道該怎麽把自己的話給接下去,反倒是因為小將離的目光,讓她的臉變得越發燥熱起來。


    小將離臉上的笑意愈漸濃鬱,而被笑話的夏挽歌,則懊惱的轉頭,對著小將離怒道:“你再這樣,我可就不理你了!”


    笑笑笑,有什麽好笑的!


    她一個黃花大閨女,對這種事情有些羞怯,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為什麽……小將離要笑話她?!


    夏挽歌忿忿不平的想著。


    “哈哈,沒有沒有,沒有的事,沒有的事。”見夏挽歌惱羞成怒,小將離連連擺手說道。


    她笑得差點直不起腰來,直到在夏挽歌的眼神‘壓迫’下,才漸漸端正起神色,清了清嗓子,說道:“那個什麽……我是開玩笑的。”


    “開玩笑?”夏挽歌的眼眸危險的眯起。


    小將離卻似毫無察覺一般,自顧自的說道:“對呀,就是開玩笑的,反正他們也動不了,還不是任你為所欲為?”說著,她衝夏挽歌別有深意的眨了眨眼睛。


    “所以你就是故意,拿這件事過來打趣我對嗎?”夏挽歌咬牙切齒的開口說道。


    她有些痛心的想著:這小姑娘莫不是前幾日裏被自己刺激過頭,然後給整歪了不成?!


    小將離正色的點點頭:“不錯,確實如此。”


    夏挽歌神色一變,倏然朝小將離撲了過來,小將離臉上嬉笑不減,卻似早已洞察了事情的始末一般,快速朝遠處撤退。


    根本不給夏挽歌機會。


    “站住,你給我站住,別跑!”


    小將離轉頭,衝夏挽歌笑嘻嘻的開口道:“你當我什麽傻嗎!站住,然後讓你打我?想得美!”


    一擊不得,夏挽歌不及多想,迅速追了上去,可雙方的距離是越拉越遠,夏挽歌也隻能在後頭大罵。


    “你給我等著,最好別被我抓到,不然我一定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哈哈哈,有本事你抓到我再說啊!”


    ……


    自那場懸殊的戰鬥過去後,


    兩人一恢複體力,就離開了甲二區的範圍。


    這本來是應該和睦同行的場麵,卻因為小將離的錯口調笑,變成了一場追逐的戲碼。


    兩人嬉鬧著在林間行走,期間遇上了不少試煉者,也遇上了不少敵對陣營的人。


    這些人也是夠倒黴的。


    居然碰上了這兩個人,毫無意外的都被淘汰出局。


    隻是很多人在他們在被淘汰出局後,仍是沒能想通,為什麽自己會被一個,突然冒出來怒氣衝衝的人給打翻了……


    眾人不由在心底扣心自問,是不是得罪過對方,可他們思來想去,也沒能想清楚這事情的緣由。


    因為他們——完全不熟啊!


    與對方完全沒有任何交集,這就讓眾人對那人臉上掛著的‘怒意’,感到萬分莫名。


    比起被夏挽歌怒然打翻出局的人。


    更加委屈的,是被小將離淘汰出局的那些人。


    小將離所過之處,可謂是不分敵我,不管是本陣營還是敵對陣營,通通給清出場去了……


    那些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失去了行動力,無助的躺在地上,等待軍營那邊的人過來拖走。


    等他們迴過味來,自己身上的旗子已經沒了,這時才知道,原來自己是被人給偷襲了。


    隻是連偷襲者的麵都沒見到,這日後又該如何去找,今日偷襲他們的人算賬?


    不論試煉者如何想,反正終歸是影響不到小將離。


    小將離與夏挽歌兩人,先後解決了數支隊伍。


    比起軍營派過來的精英,這群試煉者在兩人眼裏,就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任她們為所欲為!


    不過比起小將離來,夏挽歌要有原則一些,至少她不會將戰火波及到本陣營身上。


    哪裏像小將離那樣,不分敵我的過去……


    這場追逐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也正是因為這場追逐,讓兩人偏離了原有的方向。


    離開了前往甲一區的道路。


    這場追逐嬉鬧,夏挽歌一直沒能得手。


    都是遠遠的跟在小將離後方,隔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既不會跟丟小將離,也不會被她轉個頭就甩掉。


    一直到傍晚,


    夜幕悄悄降臨時,兩人才停止了這場追逐,在一片茂盛的草地中清出一片空地修整。


    “今天晚上就在這裏湊合一晚,明天差不多就能到山下了。”小將離將雜草捆成一捆,拚湊成一張簡易的草床。


    “這麽快嗎?”


    夏挽歌在旁邊生火,頭也不抬的問道:“你打算這麽早就入營?”


    “為什麽不?”


    小將離歪了歪頭道:“你要知道我們身上的旗子已經足夠多了,別說是三支,三十支,上百支都有了。”


    夏挽歌將火折子放在枯草裏點著,隨後往上麵添了些幹柴,用石頭圍起一個小小的火塘,這才站起身,走到小將離旁邊坐下。


    “這才過了兩天啊,加上明天也才三天,我還以為要在這裏呆夠七天再出去呢。”夏挽歌意猶未盡的開口。


    小將離笑了笑說道:“繼續呆下去,到那時候的旗子……恐怕都不止三百了。”


    “所以啊,要不要繼續留下來?”


    夏挽歌轉頭征詢小將離的意見,在她看來,如果後續沒有小將離參與的話,可能會少了很多樂趣。


    “你覺得還不夠?”小將離反問道。


    “夠?為什麽要夠?我覺得永遠不夠!”夏挽歌砸吧砸吧嘴,意味深長的開口。


    人的欲望,哪裏有那麽容易滿足?!


    “那人隻說了要奪旗三支,可也沒說一定非要是三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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