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公子你啊!”二餅很自然的接過話。


    “除了我之外。”君影輕咳一聲。


    “好像是有那麽一位。”二餅想了想說道。


    “誰?”


    二餅皺眉苦想了片刻:“好像住在玉華宛。”


    君影麵上一片漠然,怎麽又是玉華宛,旋即又安慰自己,住在玉華宛也不一定是那個人,想著,問二餅:“可知姓名?”


    “似乎是城主的宗親,姓將名狸。”二餅說道。


    “哪個離?”君影皺眉。


    “狸貓的狸。”


    將離,將狸,巧合嗎?


    “你確定此人通曉琴理?”


    “大概吧!”二餅也不確定的說道,他也是聽別人說的。


    大概?君影咬牙,如果能解開第七弦,去也一趟也不虧。


    君影想了想,覺得不妥,還是請來比較安全,對二餅吩咐道:“你去玉華宛,請將狸姑娘過來一趟,就說君某有事相問。”


    二餅應聲退下,可能以為君影要和人探討琴理,很快便將人請來了。


    將狸跟在二餅身後走進來,看到坐著的君影,對著他一通擠眉弄眼,二餅一走,人立馬撲了過來:“公子,約人家來做什麽?”


    君影不動聲色的往旁邊移動,閃開:“想問你點事。”


    “什麽事?需要問人家?”,沒撲到人,將狸站在原地望向君影。


    “稍等”,君影去書案那邊拿過九霄,遞到她麵前:“是這把琴。”


    “哦?”將狸眼裏閃過異樣,想不到她居然這般隨意的將九霄給了人。


    “你可知道這確實琴弦的來曆?”


    “當然!”


    “能否告知於我?”君影將信將疑的問。


    “可以,不過……”將狸頓了頓,神色頗為暖味的看著君影:“今夜酉時三刻湖心亭,公子來了,人家便告訴你。”


    說完,不等君影反應,出了門。


    問個琴而已,去湖心亭幹什麽,君影暗道。


    卻說另一邊,將狸從君影那裏離開後,扭著搖曳的身姿迴到玉華宛,剛一進院問,就看見一人背著她,站在屋外門,將狸上前,那人也轉過身。


    “你不可動他!”帶著獸麵的城主,話語間暗含警告的意味。


    將狸笑了笑,沒有說什麽,推門進了屋。


    城主看著關上的房門,深色的眼眸裏紅光流轉,在門邊站了一會,離開了。


    酉時三刻,湖心亭。


    將狸備著茶水糕點,早早的等在那,離約定的時間過了好一陣,君影才姍姍來遲。


    君影走上前坐下說道:“抱歉,久等了。”


    “沒事,公子,請!”將狸倒了杯茶水端了過去。


    “多謝”君影伸手接過,將狸卻是趁著遞茶水的時候,在君影手上摸了一把,君影對此不作理會,隻是將茶水放下,抬眼問道:“現在,姑娘可以說了吧?”


    “急什麽,莫來負了這良辰美景,來,喝茶~”將狸岔開話題。


    見她沒有要說的意思,君影也沒說什麽,端起茶水喝了一口,隨口誇讚:“好茶!”


    “是嗎?公子喜歡就多喝一點。”將狸將茶給他滿上。


    看了她的臉一眼,君影低下頭繼續喝茶,在將狸的盛情款待之下,喝了好幾杯茶,還吃了幾塊糕點。


    “不了,我們說正事。”君影謝絕將狸繼續滿上的茶水,也不知是不是夜深了,竟有些困意。


    “好~”將狸見差不多了,站起身走上前,靠在君影懷裏,手指在他的胸前輕輕的劃動。


    “公子,不如讓人家為你舞一曲可好?”她魅聲問道。


    少見的,君影竟然沒有推開她,還順著她的話說道:“好”


    將狸低笑的站起身,圍繞著君影妖嬈的扭動著腰肢,飛舞的衣袖,時而落在君影臉上,衣袖上散發著誘人的芳香,扣人心弦。


    君影的目光漸漸變了,剛開始臉色還挺正經的,漸漸的眼神裏透露著癡迷,好像被深深吸引了一般。


    目光緊緊追隨著將狸的舞動,將狸察覺到他的目光,將手搭在他肩上,頭湊到他耳邊,輕聲道:“公子,我美嗎?”


    “美”君影不假思索的應道。


    將狸滿意的笑了起來,站起身,拉著他的手,在上麵拍了拍:“跟我來。”


    君影順從的跟著起身,一直跟在將狸後麵,迴到了玉華宛。


    紗影朦朧,將狸牽著君影入室,讓他坐在椅子上,自己整個人坐在他腿上,陶醉的嗅著他的身上的味道。


    屋內的濃香依舊,君影困頓的緩緩閉上了雙眼。


    將狸低下頭,伸手去解他的衣帶。


    一把匕首突然刺穿了她的後心,將狸解衣的手一頓,不可置信的抬頭,看清人後,驚道:“是你!”


    坐在位置上的君影早已換了一副模樣,那是一張和她一模一樣的臉,這張臉的主人,麵無表情的推開將狸,嘴裏吐出陰冷的話語:“早就和你說了,不要動他,可你偏偏自己找死。”


    “嗬嗬嗬……不過是個男人而已,值得你這般對我?”將狸跌坐在地上,不顧胸口傳來的疼痛,癲笑道。


    她一笑,牽扯到胸口上的傷口,血隨著顫抖,源源不斷的往外湧。


    “這不是你該管的,也不是你該知道的。”將離慢條斯理的理好衣服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好好好”地上的女子連聲道,隨即感覺身上的傷口有異,臉色一變:“你在刀上抹了什麽?”


    “一點點鹽,不過看上去好像對你沒什麽用。”


    將狸年輕的時候得到了一本邪門的功法,隻要在定期內采補一些年輕力壯男子的壽元,便可以壽至百年,功力也隨之大增,邪門的功法,修煉也是有代價的,作為代價的就是她的容貌一天天的變老,很快變成了七八十歲的老嫗。


    身為一個愛惜美貌之人,她如何能接受這般變化,於是就開始尋找恢複容貌的方法,但是沒有,找不到!


    她絕望過,甚至想過不再修煉來恢複,但是沒用!


    一直到她找到了另一個方法,換臉!


    但是換上的臉也會隨著隨著功法的作用漸漸衰老,所以她需要不斷的采補別人的壽元給自己,但隨著修煉後麵的采補時間越來越短,需求也越來越大。


    必須要身強體壯身無病痛的男子,那些被她采補的人會感到入骨的疼痛,但是醒來的時候,身上不會有任何異樣,隻是壽數折損。


    而且在采補的時候,她會處於一段虛弱期,所以才需要用藥迷暈,這才給了將離可乘之機。


    “看來你是真的想我死啊!”女子低咳幾聲,鮮血不斷從口中溢出。


    “沒有人喜歡做傀儡。”將離攤手說道。


    “真是悲哀啊!”女子哀歎,目光死死的盯著將離,不甘的咽了氣。


    將離看著她的屍體,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坐迴椅子上,看著那屍體迅速衰老,眨眼間,變成了一個七八十歲的老嫗。


    她低聲道:“誰讓你動他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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