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青石,許伯安忽然多了一種老友多日未見的感覺。


    怪不得上次在山陽城那個城隍廟廣場上沒見到李青石,原來這家夥一聲不響的跑迴來了。


    “李青石,你小子迴來做什麽!”許伯安率先發問道。


    李青石麵色一喜,倒頭就拜,道:“迴山神爺爺的話,我歇假期了,迴來看看您的廟宇,當初我可是說了一個月要為您重修廟宇的,正好我攢了些錢,迴來看看能做些什麽。”


    許伯安心頭一笑,這小子倒是有良心,發了俸祿還惦記著幫自己重修山神廟的事兒。


    隻不過現在這事兒金大堅已經帶著人付諸行動了。


    不過許伯安倒是沒有直接說出來打擊李青石,而是笑著說道:“行吧,你爺爺很久不見也非常想你的,我助你一臂之力,來吧。”


    說話間,許伯安伸出手去,輕輕的捏起李青石,將他一起一落便放在了靠山村土樓大門外。


    自然又是一番爺慈子孝的相見歡場景。


    許伯安笑了笑,又瞧了一眼還在學習用挖機的金大堅,倒也沒催促他。


    這種東西,多使用一段時間才能完全掌握。


    ……


    第二天一早,許伯安掃了一眼盆景內,一切如此。


    許伯安剛走出別墅門,就見一個身材苗條的女子正在保安崗亭那裏和保安交涉著。


    “保安小哥,我真的是來找朋友的,隻不過我打她的電話沒人接,你能幫我聯係一下嘛。”


    “抱歉,按照規定這是絕對不允許的。你還是等她迴電話再說吧。”保安客氣禮貌的拒絕了女子的請求。


    許伯安見那背影眼熟,下意識的多瞟了一眼過去。


    就在此時,那女子也失望的轉過身來,低頭看著手機,焦急的抬起頭來四下張望,一瞬間,眼神和許伯安碰在了一起。


    劉妍!


    這麽巧,居然在這裏遇到她。


    “伯安學長!真的是你,好巧啊。”一聲驚喜的聲音從劉妍口中喊出。


    許伯安笑著和劉妍打招唿,道:“是好巧啊,你這是在忙什麽?”


    劉妍微微一笑,無奈地指了指別墅區的大門,道:“我有個客戶落在我那裏一個重要的東西。她又急著要,我來幫她送一下。


    沒想到正好過來這裏了,我給她打電話卻一直沒人接,我雖然知道她的名字,但還不知道她具體是住在幾號,所以安保人員也不能讓我進去。”


    中央別院的物業非常的負責,來這裏的訪客是要和業主進行核實的,所以對於安保人員的照章辦事,許伯安倒也很認同。


    但是就這麽看著劉妍站在外麵也不合適,許伯安便開口道:“這樣吧,你先去我那裏坐會兒好了。”


    “你……你住在這裏?”劉妍雖然剛才看到許伯安是從裏麵走出來的,但卻也沒想到許伯安是住在這裏的。


    畢竟許伯安上班工作也就十多年,而且初期是很難掙下高工資的,因此在她潛意識裏,更覺得許伯安是來拜訪朋友的。


    許伯安點點頭,倒也沒隱瞞,照實說道:“是啊,前不久剛搬進來的,走吧。”


    劉妍震撼不已,這可是中央別院啊,東江市最好的別墅小區之一,地段更是擔得起樓王的稱唿,這裏麵的別墅,最小的都要三百多平米,這可是比自己的瑜伽工作室還要大呢。


    許伯安居然已經住在這裏麵,簡直太壕了。


    不愧是做工程的著實是有錢啊!


    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這位學長的本事了啊。


    劉妍順勢說道:“去你那裏?那真的太好了,不會打擾你吧?我看你……似乎是準備要外出的樣子?”


    說話間,劉妍俏皮的抬起手來,用指頭指了指外麵的方向。


    許伯安搖頭道:“不礙事的,準備去上班而已,今天也沒什麽大事兒,遲點兒去也並影響什麽的,跟我來吧。”


    劉妍見許伯安盛情相邀,倒也沒有拒絕,微微點頭,便跟在了許伯安背後。


    很快,劉妍就跟著許伯安來到了他在中央別院的住處,一進門,準備換鞋的劉妍看到女士拖鞋,頓時一愣。


    繼而麵色如常,像是隨意的說道:“你這房子打掃的好幹淨啊,沒想到你一個大老爺們兒還挺立整的。”


    立整是東江市這邊的方言,意思是愛幹淨,習慣好,好整潔。


    許伯安笑著打開一旁大大的鞋櫃,拿了一雙新的拖鞋遞給劉妍說道:“你可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哪兒有這本事,我這人粗糙的很,名副其實的糙漢子,這房子都是我請人收拾打掃的。”


    聽到許伯安的迴答,劉妍頓時笑了,柔和的說道:“畢竟是做工程的嘛,工程男糙點兒也正常。”


    “我就當你是誇我了,進來吧,坐下聊。”許伯安招唿著,當先換好鞋走了進去。


    劉妍一邊換鞋一邊說道:“我本來就是在誇你,哇,伯安學長,你家好大啊,不愧是傳說中的樓王!真是名不虛傳。”


    許伯安謙虛道:“哪有這麽誇張,快坐吧,在外麵呆了多久了,累壞了吧!”


    “不累,其實我才剛到沒多久,還真巧遇上了伯安學長你,你可真是我的救星啊。嗯……伯安學長,我有個冒昧的請求,我能參觀一下你家嘛,方便嗎?”劉妍心裏砰砰直跳,提出了這個有些唐突的請求。


    許伯安隨口問道:“隨便,也沒什麽特別的地方,我都沒怎麽裝修,全都是原本自帶的。對了,你要喝點兒什麽,家裏有咖啡和茶葉還有蘇打水。”


    劉妍擺擺手,道:“不用這麽麻煩了,我不渴,倒是想先用一下你的衛生間,你看方便麽?”


    許伯安隨手指了指衛生間的位置,道:“當然,你也太客氣了,衛生間就在那裏,去吧。”


    劉妍衝許伯安笑了笑,便向著衛生間過去了。


    進了衛生間,看到比自己家臥室還大的衛生間,劉妍再一次羨慕不已。


    不一會兒,劉妍急匆匆的跑了出來。


    一邊行色匆匆的邁著步子,手裏的手機還正在接著電話。


    留言語速很快的說著:“好的,我馬上過來,您別著急,別掛電話。”


    看著劉妍著急忙慌的樣子,許伯安急忙問道:“怎麽了?劉妍。”


    劉妍急忙說道:“伯安學長,我來拜訪的那位客戶剛才暈倒了,這才剛蘇醒過來,正好手機屏幕上有我的未接來電,就撥打過來請我幫忙叫120急救。他住在18號別墅,我得趕快過去看看。”


    (


    “好,18號別墅就在前麵不遠處,我和你一起去。走吧!”許伯安寬慰著說道。


    出門過去的路上,許伯安又特意給物業那邊打了個電話。


    很快,許伯安帶著劉妍就來到了18號別墅房子門外。


    劉妍急忙上前摁響了門鈴,但卻沒有任何迴應,又對著電話裏繼續說話,卻也沒有一點兒的迴應。


    “張女士,張女士你聽得到我講話嘛!”劉妍焦急的臉都紅了不少。


    許伯安在劉妍身旁站著,有心嚐試一下抬腳踹大門,但卻又覺得這麽結實的防盜門若是自己踹開了,似乎不太好解釋。


    畢竟許伯安可不想引起太多人的重視,低調才是生存之道。


    撤出去兩步四下觀察一下,許伯安就看到了一樓的窗戶並非安裝著那種市麵上常見的防盜窗。


    畢竟中央別院的物業還是很靠譜的,這裏的安全也能夠保證,業主們也都非常的放心,因此也沒有安裝防盜網的傳統和習慣。


    都這時候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許伯安也懶得再猶豫,當下抬起腳來,一腳踹在了那扇大大的落地窗上。


    雙層窗戶先是猛然爆出一片雪花般的裂紋,繼而轟然迸裂,全部掉落。


    這種窗口倒也安全,沒有鋒利的邊緣,不太會傷到人。


    許伯安當先一步衝了進去,聽到聲音的劉妍也急忙跟了進去,直接穿過窗戶進入到了大大的客廳當中。


    這個別墅和許伯安的別墅格局一樣,隻不過似乎比許伯安的還要大一些。


    許伯安熟門熟路的帶著劉妍從這個窗戶進了房子之後,很快就看到一個肥胖的中年女人正斜著身子躺在沙發上。


    這個女人非常的胖,甚至可以用肥來形容了。


    那一條胳膊的直徑,都已經能趕得上劉妍的腰部了。


    女子眼神迷離,看到來人,伸出手來艱難的蠕動著喉嚨,似乎是想要說什麽,卻嘴巴一開一合發不出聲音來。


    劉妍急忙衝了過去,道:“張姐,您怎麽了這是?我已經撥打了120,他們馬上就來。”


    女子微微點著頭,但卻很是吃力的再度癱軟的摔倒在沙發上。


    劉妍急忙抱著女子的腦袋,抓住女子的手語氣激烈的說道:“張姐,你叫我帶來的藥我帶來了,你現在是要吃嗎!”


    女子點了點頭,劉妍急忙從自己的包裏取出了一張報紙包著的紅藍白綠等各色的藥片,劉妍剛要給女子喂服,許伯安忽然開口道:“等會兒,這藥不用了,藥不對症!”


    劉妍一懵,下意識的問道:“啊?你怎麽知道。”


    許伯安自信的說道:“相信我好了,我有辦法的。”


    說話間,許伯安走到肥胖女子身旁,抬手在女子的脖頸處按壓了幾下,而後微微在喉嚨處輕輕一點,就聽女子的嗓子忽然發出了聲音。


    “哎呦,我真的舒服多了,呀,說話也能說得出來了。”


    “張姐,你這到底是怎麽了?真不用去醫院看看!”


    張女士擺了擺手,道:“不用這麽麻煩了。我這是老毛病了,生孩子的時候沒坐好月子導致的,緩兩天再說吧。”


    許伯安卻忽然搖了搖頭,插口道:“這情況並不是生孩子的問題,而是你得了一種罕見的病,可以說是疑難雜症!”


    張女士一聽,疑惑的望向許伯安,道:“你是剛才給我按壓脖頸的人,對吧?我眼睛迷迷糊糊的也看不太清。”


    “舉手之勞而已,我相信換成誰都能夠這麽做的。”許伯安謙虛的說道。


    張女士轉移話題,直截了當的說道:“你說我是得了罕見病!這不太可能吧,我看過不少醫生,去過不少醫院,都沒提到過我有病,都說我很健康呢。”


    許伯安笑道:“因為不常見嘛,所以很多人都沒能聯想到。所以說這是罕見病了,何況很多疑難雜症西醫是不知道的!”


    張女士笑道:“那麻煩您幫著說說,這到底是什麽病?”


    許伯安一本正經的介紹道:“這病叫貪吃症,又叫戀脂症,這是一種罕見的代謝性疾病,其最顯著的特征是患者無法控製地對高脂肪食物產生極度渴望,並且身體會異常高效地吸收和儲存脂肪,導致體重迅速增加。


    甚至患者即使在不攝入高熱量食物的情況下,也會因為體內脂肪代謝的紊亂而不斷積累脂肪。所以有些人會覺得自己喝水都長肉,還以為自己體質本就是這種的。”


    張女士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意外的說道:“這……真的是這樣,我就是這種情況!我以前都還以為這是自己食欲好,而且是那種喝涼水都長胖的體質呢!原來這是病!可這病又是怎麽患上的呢!”


    許伯安搖了搖頭,道:“貪吃症的發病機理涉及多個生物學層麵的異常。首先,是因為患者的下丘腦中的食欲調節中樞出現功能紊亂,導致對脂肪類食物的欲望無法被正常抑製。


    其次,患者的脂肪細胞對胰島素和其他脂肪代謝相關激素的敏感性增強,使得脂肪合成和儲存的效率大大提高。除此之外,患者的脂肪分解過程受到抑製,使得體內脂肪難以被正常消耗。所以才會形成惡性循環。”


    張女士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道:“我怎麽聽的有點兒雲裏霧裏的,算了,我也不懂,你真的能確定我是得了你說的那個什麽貪吃症?”


    許伯安繼續說道:“這種病的初期,患者可能隻是出現對高脂肪食物的異常渴望,並伴隨有輕微的體重增加。


    隨著病情的加重,患者的食欲會愈發難以控製,體重也會迅速飆升。同時,患者可能出現唿吸困難、關節疼痛、行動不便等肥胖相關的並發症。


    你這次的情況就是因為唿吸係統和心血管係統並發症導致的眩暈無力,你想想,你是不是這種情況發展下來的。”


    張女士再度瞪大了眼睛,忙不迭的點頭道:“全對,和我的情況一模一樣,看來我是真得了這個貪吃病了,尤其是近幾年,因為身體肥胖帶來的並發症,我不得不用一些中藥補品進行補身子,我愛人幫我找了很多上年份的野生藥材,這次來東江,就是來采買山裏的野山參、靈芝等益氣補血和修複心腦血管的藥。沒想到卻恰好遇到了識貨的你,這可真是太好了。”


    采買上年份的中藥?


    聽到張女士的介紹,許伯安忽然眼前一亮,一瞬間想到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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