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視眈眈這個詞語聽起來很可怕,其實更可怕的是,這隻虎就在你身後緊挨著你!


    同樣,將虎換成熊,也是一樣的道理。


    一頭巨大的熊瞎子出現在自己的身後,還是在這樣狹小的空間內。


    別說是普通人了,這情況隨便換成一個世界級的拳王都得發怵。


    甚至於在這一瞬間,小醜男子都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就在這時,許伯安瞅準時機,宛若猛虎搏兔一般,閃電般的動了。


    當小醜男子餘光掃過,注意到許伯安的舉動,下意識的扣動扳機時,已經遲了。


    許伯安猛然間一躍而起,在小醜男子的噴子口上閃過那道亮光時,早已跳出了噴子的攻擊範圍。


    不等小醜男子再有機會第二期扣動扳機,許伯安已經猛然落下,淩空一腳跺在了小醜男子的肩膀上。


    肩頭突如其來的巨大力道,讓小醜男子身形一晃,不由自主的跪倒在了地上。


    手上的噴子尚未來得及再用,就被緊挨著小醜男子肩側落地的許伯安一把捏在小醜男子的腕部,向上一伸,那噴子便失去了威脅。


    下一刻,許伯安手中稍稍用力,小醜男子再也無法握緊手中的噴子。


    跌落的瞬間,許伯安順勢一腳踢到了身後角落裏。


    而後更是一個側踢,將小醜男子一腳踹飛。


    小醜男子撞在木門上,跌落在地時,整個人再也沒了剛才的淡定。


    自從看了那熊瞎子一眼後,自始至終,那小醜男子甚至都沒來得及迴過神來認真再麵對一次許伯安的眼神。


    再盯著許伯安看時,兩人的優劣態勢已然轉變。


    “這……這裏怎麽會有這麽大的一頭熊瞎子。”


    小醜男子驚恐的說著話,同時,眼神四下亂看,尋找了那頭已經被許伯安召喚迴去的熊瞎子。


    早在剛才驚了一下小醜男子之後,許伯安就已經將棕熊召喚迴盆景世界了。


    這玩意兒就這麽出現,肯定是說不通的,自己又不可能直截了當的滅口,還是別給自己惹麻煩才是。


    對於這番操作,許伯安心裏也是肉疼不已。


    那熊瞎子召喚出來,隻消耗了他一縷香火願力。


    可是許伯安再將棕熊召喚迴盆景世界時,卻足足消耗了2縷香火願力。


    難不成下一次召喚,還會遞增?變成4縷8縷?那可就太嚇人了。


    就算不會再增加,僅僅是一來一迴,這可就三縷香火願力被消耗了,正常情況下,許伯安一天也就才4縷的增量啊。


    這一下消耗大半,許伯安怎能不心疼。


    有這點兒香火願力,咱召喚一次花魁陳詩詩談談心啥的,她不香嗎?


    而且,要是召喚陳詩詩,咱也不至於分分鍾再召還迴去啊!


    長夜漫漫,且談且珍惜哩。


    對於小醜男子的癡語,許伯安自然不會承認。


    許伯安笑嗬嗬的看著滿臉不可思議的小醜麵具男子,調侃著說道:“你眼花了吧!哪兒來的熊?伱還不如說是見鬼了呢。”


    說話間,許伯安不動聲色的在原地蹭了蹭腳。


    他站著的地方,正是方才棕熊出現時,所站立的地方,地下還是難以避免的有棕熊的腳印在。


    隨著許伯安腳下的蹭動,唯一留下的一點兒棕熊的印記也被許伯安抹除了。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小醜男子瘋狂的搖著頭,迴憶著剛才無比真實的感覺。


    剛才那一刻,他都已經聽到熊瞎子粗重的唿吸聲了,甚至感覺到了熊瞎子唿出的氣,吹在了自己的脖頸上。


    許伯安笑眯眯的搖了搖頭,輕歎道:“瞧瞧,戴著個破麵具,真是影響視力啊,這都出現幻覺了。”


    這一瞬,說起來長,其實倒也很快。


    熊出沒、小醜男子驚懼、許伯安一躍而起、下墜,攻擊、迴手掏、迴旋側踢。


    這一係列流程下來,說起來費勁,其實也就幾秒鍾的事兒。


    等小醜男子砸在木門上時,巨大的動靜終於引起了外麵守著的那位大漢的注意。


    外麵那個守著的漢子急忙趕來想要進門查看情況。


    一推門,有阻力。


    情急之下,幾乎是下意識的動作,壯漢抬腳一蹬,便踹開了房門。


    這一下,還靠在門後、渾身酸軟在地的小醜男子可來不及躲避。


    當即便被忽然崩開的房門產生的衝擊力,一下子就衝到了一米遠的位置,妥妥的五體投地撲倒,臉朝下摔了個狗吃屎。


    臉上的麵具更是直接在地下摩擦之後被搓爛了。


    一張陌生的臉,出現在許伯安麵前。


    毫無特色,平平無奇。


    丟在人堆兒裏,也認不出來。


    你說你,戴個麵具簡直浪費啊。


    “頭?”隻喊了一聲,壯漢便看清了屋內的形勢,當即一擺拳,向著許伯安便要衝來。


    而後,呆愣當地,一動不動。


    那把噴子,已經被許伯安腳下靈巧一勾,順手一拎,便抓在手裏了。


    因此,此刻麵對壯漢的,並非是許伯安的實力,而是噴子的威懾力。


    噴子麵前,眾生平等。


    這句話顯然不是吹的。


    方才還氣勢洶洶的那個壯漢,此時像是被施展了定身術一般,一動也不動了。


    就連被房門拍倒在地,撐著身子準備起身的小醜麵具男子也愣在當場,不再敢繼續有動作。


    這要是引起誤會,噴子火力一開,絕對避無可避啊。


    許伯安依然是滿臉的平靜,微微上下點了點噴子,道:“來,蹲下,手抱頭,會把?”


    “明白!會會會!”說話間,壯漢無比嫻熟的蹲在地下,雙手抱頭,一看就是有經驗的選手。


    許伯安走到昏過去的趙雲濤身旁,一掌拍出,輕巧的擊打在趙雲濤的人中處。


    隻一下,趙雲濤便幽幽然醒了過來。


    “唔……”


    看到眼前的許伯安,趙雲濤猛然醒悟,急忙解釋道:“許總,您別誤會,我沒有出賣你,我趙雲濤絕不是出賣朋友的人。


    是他們在我的手機裏翻到了咱倆的聊天記錄。這家夥是個計算機高手!有些聊天記錄我都刪了,他居然還能恢複!”


    計算機高手?


    許伯安忽然想到,自己好歹也是研究生畢業,當年上學的時候,大學時期還是學過不少電腦知識的。


    這要是消耗點兒香火願力來提升,自己不也就成了妥妥的計算機高手了。


    想到這裏,許伯安明顯感覺到了香火願力的顫動。


    不過許伯安倒是沒有選擇立刻消耗香火願力增強計算機方麵的技能。


    好鋼要用在刀刃兒上。


    在香火願力的積累上,許伯安現在還不夠富有,省著點兒總歸是有備無患的。


    看著往日裏容光煥發的青年才俊如今這般狼狽不堪的樣子,臉上更是青一片紫一片的,許伯安拍了拍趙雲濤的肩膀,道:“我懂,說說吧,這到底是怎麽迴事兒?”


    趙雲濤麵色憤恨的說道:“你的那塊金磚,咱們東江市吃不下,我原本是準備拿到省城倒騰一番的,可是打聽了一下,那邊給出的價格也沒什麽賺頭。


    為了賺錢嘛,我就找同行打聽了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幾個人分而食之,吃下我這單貨。隔壁市的另一家拍賣行的同行說他可以要大頭,而且連夜就趕了過來。


    沒想到那孫子直接找人黑了我的貨,還綁了我威脅金磚的來曆。後來的事兒,您應該也明白了。!”


    一邊聽趙雲濤說著話,許伯安一邊繞到趙雲濤身後。


    一手繼續拿著噴子比劃著小醜男子和那個蹲在地下的壯漢,一手嚐試著解開趙雲濤背後捆著的繩結。


    許伯安還是高估了自己的本事,一隻手打開繩結,談何容易啊。


    許伯安用噴子點了點那個蹲在地下的壯漢,道:“你,過來,給他解開繩子。”


    那壯漢哪敢不從,當即縮著身子來到趙雲濤背後,開始解除趙雲濤的繩子。


    小醜男子和壯漢不在一個位置之後,許伯安手中的噴子便跟著壯漢轉移了過來。


    小醜男子傷的不輕,不足為懼。


    事實再一次證明,不能大意,不能小瞧天下英雄啊。


    許伯安才剛剛指著壯漢解開趙雲濤後背手臂上的繩索,下一刻,就聽到一聲熟悉的上膛聲響傳來。


    許伯安剛才就在小醜男子的手中聽到過,那是噴子上膛的聲音。


    側目望去,果然,那小醜男子手中居然又多出來一把噴子。


    依然是特殊製作的,很短,便攜。


    不過好在,對方畢竟是受傷了,動作實在是太過於差強人意。


    許伯安這次都懶得召喚棕熊了,畢竟這麽多雙眼睛呢,看著不好。


    許伯安輕輕的踢了一下腳下的一塊碎石,霎時間,那塊櫻桃大小的小石頭瞬間疾射而出,打在了小醜男子的手腕上。


    小醜男子再度發出一聲慘叫,許伯安瞬間便跨步過去,一掌打在小醜男子的後頸處,小醜男子頓時暈倒了過去。


    那把噴子,自然又被許伯安沒收了。


    不過讓許伯安鬱悶的是,這邊兒才剛剛戰況告捷,那一頭就又出事兒了。


    剛被壯漢鬆開的趙雲濤依然一動不動,在他身後,那壯漢藏在那裏一動不動,隻漏出來一條小臂,抓著一把匕首比劃在了趙雲濤的脖子麵前。


    “放下噴子,要不然,我就要給他放血了。”壯漢近身劫持了趙雲濤,似乎就又多了一些信心,麵向許伯安所說的話,也有底氣了很多。


    還不等許伯安開口,趙雲濤歎了口氣,道:“這位大哥,你想什麽呢,許總和我也就是合作關係,又不是我爹媽長輩啥的,你用我威脅他,你覺得可能嗎?我還用移動手機號呢,你咋不威脅移動通信去!”


    壯漢卻不吃他的這一套。


    這都什麽時候了,挾持著趙雲濤,好歹能提自己當噴子啊。


    至於其它的事兒,自己可顧不了那麽多了。


    “少廢話,給我閉嘴!”說話間,壯漢手中的匕首便又緊了一些。


    嚇得趙雲濤連連開口,道:“大哥求求你了,你稍微離我遠點兒行不,不要誤傷啊。”


    “嘴碎!”壯漢神煩趙雲濤,當即一拳砸在趙雲濤後脖子上,趙雲濤再度暈倒。


    看來,禍從口出這句話,還真的是真理。


    什麽時候都得注意,少說話才是王道啊。


    許伯安卻依然是滿臉的笑容,悠悠然的說道:“你有沒有想過,剛才這家夥手裏拿著的噴子,是在呢麽跑到我手裏的。”


    壯漢厲聲道:“少廢話,跟我有毛的關係,讓開,讓我出去。”


    許伯安搖了搖頭,更堅決的向著門口的方向挪挪,更是全方位無死角的堵住了房屋大門進出口,道:“他都說了,我是不會在乎他的。你要是覺得你能堅持的住,咱們就耗下去。”


    壯漢咬牙道:“哼,耗著就耗著,大不了一命換一命,我堅持不下去的時候,這小子也別想好過,我要讓他為我陪葬。”


    話音剛落,一道道嘈雜的聲音響起。


    繼而,一聲聲警笛聲刺破夜空,穿了進來。


    壯漢瞪大了眼睛望著許伯安,道:“你報警了?”


    許伯安懶得理他,遠遠的望向那台簡易桌子上的監控視頻,便發現先前那些護林員衣服打扮的人,便是警方執法隊的人員。


    好嘛,人家早就設下包圍圈了,倒是自己有點兒太像是孤膽英雄了。


    隻不過,等他們來了,想要救趙雲濤可就更費勁兒了。


    “我說我沒報,你也不肯相信吧?要不這樣好了,我正好也不想讓人知道我那塊金磚的消息,咱們做一筆交易,你放了我的朋友,我放了你們。”


    說話間,許伯安緩緩將手中的噴子放在了地下,緩緩站起身來,走到一旁,讓出了大門的位置。


    與此同時,更是心疼的消耗著香火願力,再度召喚了棕熊,就在他剛剛離開的地方。


    沒辦法啊,自己總不能真的眼睜睜的看著趙雲濤不管不顧。


    沒這個能力的時候,許伯安尚能心安。


    當他有這個能力的時候,還見死不救,這可不是許伯安的作風。


    壯漢看到許伯安的動作,頓時也心動不已。


    當即鬆開趙雲濤,拔腿向門外跑去。


    就在這瞬間,那棕熊已經在許伯安的指令下開始暴漲。


    正在斜眼關注著許伯安的舉動,擔心許伯安變卦拿盆子的壯漢剛跑到門口。


    瞬間便覺得自己撞在了一個軟綿綿毛茸茸的東西上。


    扭過頭來一看,一隻蒲扇般的毛茸茸的手掌,向著自己的腦袋拍了下來,壯漢頓時眼前一黑。


    幾乎在同時,屋外傳來一聲冰冷的厲喝聲。


    “裏麵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好家夥,居然是白珊珊白隊長的聲音!


    許伯安瞬間又將棕熊召還迴去,三兩步趕到門口,順勢清理了一下棕熊的腳印,坦然走了出去。


    “白隊長,別開槍,自己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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