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老師、波多野結衣、瀧澤蘿拉都隻處於知道名字對不上臉的階段。而且還是看葉淮生和別人開車,他這才知道有這些人。要是季不言聊起這個話題,他應該怎麽接話,才不會顯得自己那麽一無所知?季不言對小處1男的心理活動一無所知,徑直道:“你今天練得怎麽樣?有沒有什麽問題?”白喻:“啊?”季不言:“?”白喻這才反應過來,人家所謂的成人話題是工作,而不是他腦子裏的那些黃色廢料。因為自己想岔了,白喻窘迫得整張臉都紅了。季不言挑眉:“效果很差?”“還……還行!”白喻急忙收斂心思,正色道,“就是排練太多次,我都有些麻木,不知道究竟演得好不好了。”季不言:“這個很正常,練習太多反而會覺得束手束腳。”“對對對,是這樣!”白喻連連點頭,“但是不練習我又不放心。”季不言:“所以技巧訓練適度就好,這些都是比較表層的東西,過分摳技巧而不深挖人物會顯得匠氣。現階段,你可以做一下想象訓練。”“想象訓練?”白喻眨了眨眼,有些不太明白。“你可以在腦海中想象蘇強這個角色一天的生活。”季不言說,“例如他早上幾點起床,早餐吃了什麽,上班接了幾個單子,在工作中遇到了那些問題,以此來豐富人物。”“比如你表演的場景是下雨,下雨天送快遞又是什麽感受?他在雨中摔了一跤,他腿疼嗎?他自掏腰包補上了打濕的藥,這會給他經濟造成壓力嗎?又會給他情緒帶來哪些改變?”“表演之前,你需要足夠了解人物的細節,你了解得越多,角色也就越真實。”季不言講完後,白喻就閉眼躺在沙發上做想象訓練。想著想著,然後他就睡著了……他今天實在是太累了。昨晚本就睡眠不足,再加上白天訓練強度高得嚇人,稍微一放鬆就睡了過去。季不言不過是倒了杯水的功夫,沙發上的人就徹底癱了下去。十分鍾後,他發現白喻睡著了。青年眼下有一圈淺淺的黑眼圈,但他依舊是好看的。睫毛濃密,像是一把小扇子,臉上還能看到一層淺淺的絨毛,像是剛成熟的水蜜桃上長出的絨毛。季不言合上筆記本電腦,輕輕推了白喻一下,沒醒。他摸了一下白喻口袋,最後從牛仔褲後腰口袋裏搜出了房卡。白喻今天穿的是修身牛仔褲,彈性很好,這也就意味著褲子和身體之間幾乎沒有空隙。季不言摸卡時,不可避免的觸碰到了白喻身後的臀1肉。又翹又軟,彈性驚人。季不言本打算豎著把人抱迴去,然而他看了一眼白喻的屁|股,最後還是改成了紳士的攔腰抱。白喻對此渾然不覺,等他第二天醒來已經是早上七點半,比他預定時間晚了整整半個小時!怎麽第二天叫人上班就遲到了!白喻隨手抓起件睡袍裹上,連洗漱都沒來得及就衝出房間,剛敲了一下隔壁大門就打開了。季不言西裝革履的站在他麵前,已經是一副隨時可以出門的樣子。而反觀他自己,頭發亂糟糟,渾身上下隻裹了件睡袍。穿堂風吹過,風吹蛋蛋涼。白喻打了個冷顫,有些尷尬擠出一絲假笑:“您今天起這麽早?”“正打算叫你,”季不言掃了他一眼,沒什麽表情的說,“我有事先走了,你注意時間。”“明白明白,”白喻連連點頭,“錄製九點開始,我記著呢。”季不言欲言又止的看了他一眼,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轉身離開了。白喻有些茫然,剛才季不言看他做什麽?是有什麽話要對他說嗎?直到迴到房間,他從走廊鑲嵌的房間上看到了自己現在的形象……他出來得急,隻是隨手抓了件睡袍套上。桑蠶絲材質垂墜感極好,讓下麵的形狀一清二楚。艸,白喻你爭氣點,對著季不言亂想什麽!但也不能怪他,昨晚那種情況下,等等……他昨晚不是睡著了嗎?那他怎麽迴的房間?他沒在季不言麵前脫衣服吧?白喻一邊洗漱,一邊打電話叫大堂經理來。五分鍾後,大堂經理戰戰兢兢站在白喻客廳裏。白喻拿了個三明治,邊吃邊問:“吃早飯了嗎?”大堂經理不知道小少爺叫他來做什麽,賣了個慘:“還沒呢,剛過來就來找您了。”白喻抬了抬下巴:“那一起吃吧。”大堂經理不敢拒絕,捧著三明治小口小口咬,更加惶恐了。就,完全猜不到小少爺想做什麽。白喻喝了口牛奶,沒什麽表情的說:“酒店規定非樓層住戶不能刷開電梯吧。”“那當然是啊!”提起這個他就有興趣了,大堂經理振振有詞,解釋著,“我們酒店管理一向嚴格,之前g50峰會接待各國領導人,也沒有出過任何問題。”白喻:“那為什麽昨晚有非住戶出現在48層?”“有嗎?”大堂經理想也不想就搖頭,“不可能,會不會是本樓層住戶把人帶上來的?”白喻挑眉:“你是說我把人帶了上來,結果還反而指責你們管理不善?”“我不是這個意思,”大堂經理冷汗涔涔,喝了一杯紅茶緩解緊張,這才道,“會不會是您隔壁那位把人帶上來的?”許嘉月是季不言帶上來的嗎?這個念頭出現了一瞬就被白喻否決了,季不言昨晚親口告訴了他,不知道許嘉月的打算和行蹤。“和隔壁那位也沒關係。”白喻喝完最後一口牛奶,擦了擦嘴巴,吩咐道,“昨晚有個非住戶上了48樓,你下去查一下他怎麽上來的。還有,昨晚……”大堂經理:“昨晚什麽?”繞了好一半天,白喻終於切入了正題,飛快道:“昨晚……昨晚12:30-1:30,48層走廊的監控發我手機上。”大堂經理小心翼翼:“需要報警嗎?”白喻臉驀地一紅:“報、報什麽警!”讓全警察局都欣賞季不言把他送迴房間的英姿嗎?!節目錄製早上九點開始,白喻幾乎是掐點進來的,椅子還沒坐熱就被拖去了化妝做造型。白喻今天的妝造是x團外賣的黃色製服,頭上還帶著一個賣萌的袋鼠耳朵帽子。他皮膚白,長得也很陽光,穿上黃色製服後,明豔少年的氣息撲麵而來,讓不少人都看呆了。他們都以為扮外賣人員是扮醜,沒想到白喻竟然穿出了又萌又時尚的感覺。果然好看的人,披個麻布袋也是好看的。化妝師甚至有些舍不得下手,小心翼翼地說:“白老師,您這底子太好了,這次妝容咱們得往成熟點兒化,醜一點兒。”白喻:“沒事兒,你看著弄就好。”化妝期間白喻全程閉上,他在想象扮演人物蘇強的一天。等他再次睜眼時,已經和剛才那個陽光大男孩兒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眼前的男人沉默,隱忍,驕傲,和電影裏的蘇強幾乎別無二致。化妝師讚歎道:“您剛才可真是太像了。”白喻也沒謙虛,勾了勾唇角:“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抽簽靠前的嘉賓已經開始上台表演,等待時間裏,他們還有一個賽前采訪要完成,工作人員把白喻帶去了隔壁小屋。主持人:“為什麽來參加《演員的修養》?”白喻:“本來我打算去橫店的,但爺爺不讓,後來就來了這個綜藝。”主持人:“準備好了嗎?對自己的表現有什麽期待?”白喻:“拿第一名……”主持人:“這麽自信嗎?”白喻:“是不可能的。”“……”主持人:“你這氣兒喘得有點大。”白喻:“大家都很厲害,我隻是個沒什麽演技的新人,能維持在三組就好了。”主持人:“對於製片人給你的三組評級,你怎麽看?”白喻:“還好我長得好看。”主持人:“……” 這采訪沒法兒做了!白喻後麵就是吳文俊,采訪期間,白喻和蔣印娜就坐在一旁,看吳文俊不停對著主持人放騷話。“我覺得自己挺不錯的,按照我的實力應該在二組。”“我已經準備好了,我會迴到二組讓人刮目相看。”“萬一有評委給我晉級卡,我說不定還會一不小心去一組呢。”白喻:“……”蔣印娜:“……”采訪結束,吳文俊摸了摸後腦勺,有些遺憾的說:“哎,剛才采訪沒表現得太好。”蔣印娜嗤笑:“你也知道自己表現不好?”吳文俊:“我就是太謙虛了,本來應該說直接去一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