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把本女俠拖出去喂狼了!拜托,皇上啊!這句話在這位將軍沒來之前你已經沒完沒了地嘮叨了三遍了,你自己評價看看,究竟本女俠話多,還是你皇上詞窮!”被拓撥昊踢坐下的那位女子緩緩抬起頭,帶著邪惡和來者不善的笑容,俏皮地眨巴眨巴無辜可憐的小眼睛。


    外麵即使下著再大的雨,也阻止不了她氣拓撥昊。


    我清清楚楚記得那張臉,小聲自言自語著:“賀蘭南歌。”


    “咦?將軍,你認得本女俠?”賀蘭南歌目光逐漸轉向我,頓時呆住了。


    “幻聽了你!他乃朕的一品大將軍,怎麽可能認得你這個女流氓!”拓撥昊再一次拍了一下桌案,如同剛才一樣兇狠,連桌子都能被他差點摔倒,他指著賀蘭南歌,對賀蘭南歌簡直是萬分厭倦,拓撥昊用一雙可怕的神情瞪著賀蘭南歌,強迫賀蘭南歌與他對視,然後,拓撥昊嚴厲地對賀蘭南歌說:“別對朕的將軍有任何非分之想,朕身邊的將軍,隻能是朕的!還有,不準看他,更不準隨隨便便和他說話,也不準與他接觸。”說著,拓撥昊扯下繃帶,蒙住賀蘭南歌的眼睛。


    “喂喂——你該不會是好男風?”賀蘭南歌眼睛被蒙住,內心幾乎是絕望的,可她卻不肯求饒,又一次口出狂言,與拓撥昊對決,“你敢不敢和本女俠比試一場,本女俠篤定你肯定輸給本女俠。”


    此兩句話一出口,拓撥昊麵色陰沉如霧,神情再也難以平複,他撿起地麵的丟棄的襪子,堵住賀蘭南歌的嘴,厲聲嗬斥道:“女流氓!你給朕聽清楚了,朕今日所說的這一切,你違背一條……”拓撥昊陰險的一笑,發出怪裏怪氣的腔調,“女流氓,朕會立刻命人把這張木桌子製成一個大籠子,將你關押進去餓昏,再拖出去喂狼。別說你兄長,哪怕你家祖宗來了,朕照做不誤,誰都無法替你求情!”


    “嗯嗯嗯……”我再次不經意間注意到賀蘭南歌,她艱難痛苦地掙紮,傾吐出來的那幾個字,估計定是罵拓撥昊的,我想她和拓撥昊注定結下一些梁子,賀蘭南歌畢生應該是第一次被整的那麽悲慘。


    “還說話,在恩朕先拿刀把你舌頭割掉喂狼。”拓撥昊拿出匕首,光亮的匕首看上去格外鋒利,賀蘭南歌以為拓撥昊是要來真的,不停地搖頭,示意拓撥昊住手,東西都拿出來了,他豈會那麽容易住手,至少先試試匕首的鋒利程度,拓撥昊拿起匕首亂揮舞,南歌的一雙眼睛被蒙住,什麽也看不見,她隻能聽到聲音,不過就這些,她就已經下楞了。


    拓撥昊並沒有割下她舌頭,他拿匕首隻是替她鬆綁,接著重新將賀蘭南歌從馬車內踢出外麵,外麵下著大雨,地麵上遍地是流水。


    “記住了!這一切!你活該!”拓撥昊在扔下她之前特意附加上這一句話。


    賀蘭南歌起身一把扯下臉上的布條,和堵住她說話的襪子,惱怒地砸向水窪裏麵,看著自身在泥坑裏麵髒兮兮的,而這一切,全都是拓撥昊將她害的那麽悲催,賀蘭南歌淋著大雨,盯著漸行漸遠的馬車。怒氣衝天怒喊:“臭皇帝!本女俠早晚有一天找到你把這筆賬算了!”一邊呐喊著一邊用手左右比劃著,與拓撥昊結下的這段仇恨,不共戴天!


    方才拓撥昊對賀蘭南歌的那些事情,對我本人來講,並沒有產生多大的影響,賀蘭南歌走後,我便覺得留在馬車裏麵再無任何必要,反正她走了,我正好也有想離開這裏的念頭。


    我掀開馬車中一扇遮風擋雨的窗簾,外麵的雨水嘩啦啦隨風吹進馬車裏,密密麻麻的雨點好像銀針般撲麵而來,我撿起簾子,抹幹臉上的雨水,蹲下把拓撥昊丟棄地麵上的折子全部撿起來摞迴桌案上麵。


    我這麽做當然不是單純為了幫拓撥昊收拾奏折,不過因為那些散落一地的奏折擋住我的去路,我把它們清理幹淨方便自己走路而已。


    “將軍這是要準備離開?”拓撥昊抓住我手腕,猛然間一抓,手腕有些疼痛,我微微顫抖了一下身體,幾欲想甩開他,可後來又一想,幹脆直接作罷,他既然根本不想讓我走開,那我這樣霸王硬上弓強行離開這裏又有什麽意思呢?他不讓我走,我根本走不掉。


    “沒有,馬車裏麵太悶了,末將在裏麵根本透不過來氣,所以想出去透透風。”我捂住嘴,裝作一副喘不過氣的模樣,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氣息,可憐兮兮地對拓撥昊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拓撥昊鬆開我手腕,立即拉開了窗簾,然後毫不猶豫地將我推了過去,霎時間衝刷過來的雨水剛好打滿我一臉,我有一些生氣的用袖子抹幹臉上的雨水,撇嘴一臉不高興地死死盯著拓撥昊。


    你這家夥,分明是故意找事吧!我在心裏麵咒罵著,可真要去數落他的不是之時,我還真沒有那個膽量,如今我已經不再是當初那位皇後,對於他,我還真有幾分的畏懼心理。


    “是這樣又如何!”雖說心裏麵這樣想,可腦海中,卻還有著萬分的不平衡的關係,索性我便將心底的那份不平衡衝著拓撥昊發泄了出來。


    拓撥昊仿佛並不在意我對他發火,不屑一顧地對我說道:“朕的確不會把將軍如何。可將軍如果執意要走的話,朕不敢保證,朕真的不會把將軍如何。”


    我表麵上是風平浪靜波瀾不驚的看著他,可在內心裏麵,哪裏會存在那麽多的平靜,心中好像存在一道火焰,拚命的聚攏再次聚攏,拚命地想燃燒自己。


    剛才被雨水衝刷過的衣衫如今已經是半幹的狀態,可我卻還未從馬車裏麵走出去,內心中,不免存在著萬般的怨言。後來我隨意找到一處可以棲身的地方,抱著璃蕭劍,坐下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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