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異不解,但還是答道:“玄異知道了!”


    隨即,兩位老人也是聽從了薑鬆穀的吩咐,將最新的飛天戰龍改造圖紙和炎彈配方統統給了玄異,因為炎彈這東西很多原料大家都不認識,甚至火藥老頭還未玄異備好了一份說明圖,總之有了這兩樣東西,打敗越國,是絕無問題了。


    “玄將軍迴到營中之後,東西雖然裝備給了大吳軍,但是,請不要在此時全麵開戰,小試鋒芒即可,而後,再請玄將軍向皇帝上一道奏折,請皇帝下旨,與越國停止交戰,雙方議和!”


    “一切事情都辦完之後,將軍再迴山上來,我等就可以出發了!”


    聽到玄異答應了的話,薑鬆穀點了點頭,繼續條理清晰的說道;


    這時,聽到這事,三人再一次驚詫了,火藥老頭急切的問道:“大哥,您將我們全部找到這裏,究竟想要做什麽,都到了現在了,你就給我們一個準話吧!”


    “是啊!大哥,究竟有什麽秘密,你就直說吧!”歐陽弄也隨即出聲道;


    此刻的幾人皆是一臉的急切,薑鬆穀卻依舊泰然自若的站在大堂中,眼睛看著外麵,看向遠方,他的臉上,寫滿了滄桑,藏盡了世間繁華。


    心中躊躇良久,將一切的思緒再次捋了一下,再一次迴到了當年的那件事上,薑鬆穀神色一凝,隨即說道:“這一切,都要懂幾十年前,吳國,魏國,齊國,三國爆發的那一場超級大瘟疫說起!”


    “兩位賢弟,你們可還記得,但年那一場瘟疫,究竟持續了多長的時間?而我出手救治,又花了多長時間?”說到這裏,薑鬆穀緩緩轉過身來,看向了火藥老頭和歐陽弄。


    聽到這個話題,玄異一臉的茫然,有些不明所以,也不知道此刻薑鬆穀為何要提起這件已經過去了幾十年的事情。


    兩位老人之中,唯一知曉這件事情,並且還和薑鬆穀聯手救人的,隻有歐陽弄一人,當年那場瘟疫實在是太過剛猛,患上的重症患者,郎中根本就無法接近,哪怕是捂住口鼻,也無法接近分毫,就因為此事,甚至已經犧牲了上百個郎中的生命,所以,當時的歐陽弄,就在薑鬆穀的委托之下,他帶著幾個徒弟,親自趕到了前線,照著郎中們診治這些病人的舉動,所要做的事情,做出來了一款木偶郎中,從而幫助大夫們分擔照顧重病人的任務。


    因此,歐陽弄也是幾人之中,唯一知曉此事細節的人了。


    此事,聽到薑鬆穀再一次提起,他雖然也是一臉的迷惘,但還是答道:“那一場瘟疫,整整持續了三月有餘,而大哥當年從進入瘟疫區,到徹底診治完,也不過用了十天!而且,其中還涵蓋三國數千萬的子民藥劑運輸時間!”


    對的,雖然是如此大的瘟疫,但是薑鬆穀當年出手,真的就是隻有這麽短的時間,他真正給出解決方法和藥的時候,也就是三天,其餘的時間,全部都是士兵們負責護送各國的解藥花費了,而這,也是薑鬆穀當年能夠封神的一個因素之一。


    實在太過神乎其能,讓人叫絕,困擾了三個國家一兩個月的瘟疫,竟然讓他幾天處理了,可想而知,他有多麽大的本事,封神是實至名歸。


    “不過,大哥,說到這件事,此刻倒是想起來一件怪事,至今都無法相通!”歐陽弄說完,立刻想起了當年的一件怪事,隨即頓了頓,立刻問道;


    聽到這話,薑鬆穀看向了歐陽弄,示意道:“你說吧!”


    “當年,瘟疫發生之後,您既然有著如此迴天之術,為何不在剛剛開始的時候,就前去救人,為何要在幾個月之後,才去呢?難道您那個時候都在研製解藥嗎,但是您當時也不曾出現在瘟疫區,您是通過什麽來研究病症?”歐陽弄點頭道;


    聽到這裏,眾人再一次看向了薑鬆穀。


    畢竟,哪怕他的醫術再怎麽神,也是不能直接自己在家裏埋頭研究就能出解藥的,因而,要弄到病因,才能對症下藥,所以,此刻幾人都對這件事情詫異了,不明白薑鬆穀當年究竟是怎樣做的。


    不過,被歐陽弄問這個問題,薑鬆穀的臉上頓時出現了幾絲的無奈和慚愧,隨即雙目灼灼的看向了幾人,坦然的說道:“其實,當年的那個瘟疫的解藥,並非是我所陪的,而是另有其人!”


    “啊!”聽到這話,滿堂皆驚,所有人都是麵麵相覷,歐陽弄和火藥老頭都下意識的看向對方,麵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而玄異沒人看,隻好看向了熊孩子,哪怕是熊孩兒年紀小,但是,他也是有著一定的判斷能力,能夠知道究竟這意味這什麽。


    甚至於,因為童言無忌,他還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的話。


    “大爺爺,難道您的醫術是浪得虛名?”說話之時,熊孩子的臉上充滿了無辜,不過,他的話音剛落,玄異就對他怒目相視。


    “不要瞎說,薑先生的醫術怎麽會有假?”


    “就是,孩兒,你不要瞎說,一會兒大爺爺生氣了!”歐陽弄和火藥老頭也是連忙製止道;


    一邊說著,歐陽弄還一邊看向了薑鬆穀,緩解著尷尬道:“大哥,熊孩兒隻是童言無忌,您不要往心裏去!”


    不過,此時的薑鬆穀,卻是一臉的淡然,依舊慈眉善目的,看不出他有絲毫生氣的樣子。


    “熊孩兒說的沒錯,當年的薑鬆穀神醫之名,的確是浪得虛名,我為何要生氣!”薑鬆穀頷首看著熊孩兒,不僅沒有絲毫的怒氣,依舊是一副坦然的樣子,頷首看著熊孩兒。


    幾人都不說話了,畢竟,這臉打的,簡直了,鼻血都快要抽出來了!


    薑鬆穀頓了頓,隨即掃視著幾人,緩緩的講道:“正如二弟所說,我當年並未去過瘟疫區,卻為何能夠一出山就能拿到解藥,為何我不早一點出現在瘟疫區!”


    “其實,這個事情,並非是你們所想的那樣,其實,這個瘟疫還未爆發的時候,我就已經知曉了,而且,對此病症也有了一定的了解,但是苦於沒有對策,才沒有出現在瘟疫區的,因而,當年在爆發之期,我就已經在天下各地搜尋解藥,而那時,我得到消息,說是在大吳北境一個海島之上,或許有著能夠治此瘟疫的草藥,當我得知了這個消息,已經沒有時間去辨別真偽,隻要獨自一人買了一艘船,前往那人說的那個海島之上,找尋草藥。”


    薑鬆穀停了下來,喝了口茶,然後繼續說道;


    “但是,當我去到那個海島的時候,卻根本就沒有發現什麽所謂的能治瘟疫的草藥,倒是在上麵,我見到了一群人,見到了一群來自大海另一邊的怪人,他們之中,甚至有的人和我們的皮膚顏色都不一樣,但是,他們見到我去了,卻並未吃驚,反而還直接對我說明了他們的身份,然後直接將困擾三國已久的瘟疫解藥給了我!並且將配方也同時給了我!”


    “當時,因為事態過於緊急,我沒有時間去關心他們的身份,也沒有時間去猜他們的目的,我拿了解藥之後,自己嚐了一下,然後按照那服藥給我們的感受,我立刻知道,這就是真正的解藥,隨後,我便直接離開了海島,而那些怪人也並未攔著,依舊在海島上四處遊逛。”


    “最後,才有了我將藥帶到三國,然後挽救了萬千子民生命的之事,神醫之名,也因此而被我薑鬆穀冒名頂替!”薑鬆穀淡淡的將一整個故事一口氣全部講完,隨即淡淡的看向了幾人。


    幾個人再一次陷入震驚中,包括少不更事的熊孩兒,也是如此。


    “大哥,那些人的身份,你後來查到了嗎?”歐陽弄震驚之餘,立刻問道;


    顯然,他對這件事情很是關心,這樣的怪事,遇到一會都是極為稀罕了,而且,不知為何,歐陽弄竟然從這個事情裏麵感覺出來了一絲不同尋常,但是,他也不知道究竟是哪裏不對。


    薑鬆穀點點頭,繼續說道:“當年,因為治理了此次的瘟疫,三國的王族都將我設為座上賓,甚至於,我所居住的聖手山,齊王還派了大軍,嚴密把守,保護我的安全,而正是因為有了這等身份的便利,我終於查到了那些人,並且還知道了,他們都是來自海外的,而且還不止一個國家,那些人的來源,有大浪國,烈日國,還有大天使國等等數十個國家!”


    “後來,我向齊王要了一艘船,特意遠渡重洋,去向他們討教醫術,但是,自從我去了之後,我就發現,他們的醫術比我們的要厲害太多,許多我們沒有辦法的痼疾,他們也能藥到病除,他們才是真正的神乎其能!”薑鬆穀繼續道;


    “但是,他們的醫術也有著很多的不足,我們炎族醫術能夠做到的,他們也是有很多無法企及,譬如針灸能治病,身上的各處穴位,等等,而後,我憑借著炎族醫術,在哪裏和一個郎中交好,一起潛心醫術整整五年,在這時,我的醫術突飛猛進,一日千裏,可就當我準備修成返迴炎華之時,我的這位海外朋友,卻突然告訴我一個驚天大秘密!”說到這裏,薑鬆穀滿臉的凝重,雙目灼灼的掃視著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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