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稷顫抖著,有些不敢置信的往屋內走去,他生怕屋內出現那種自己所想的那種畫麵,因為那樣的話,他的世界觀真的會坍塌,雖說子稷一個大老爺們,但是,若是屋內真的發生那種事情,他會分分鍾崩潰的。


    越往裏麵走,子稷越不安,屋內的燈都已經熄滅了,院子也非常安靜,似乎,此刻屋內幽夜的唿吸聲子稷都能聽得到。


    一步一步的靠近,也讓子稷一點一點的懸起。


    走到門前,子稷站在門前,糾結這要不要打開,這一刻,他有些恐懼裏麵的場景了。


    他有些後悔今天迴來,但是又有些慶幸今天迴來,很糾結,很惱怒,很暴躁。


    就在子稷反複躊躇之時。


    突然,屋內再次傳來聲音,是幽夜的尖叫聲:“鬼來了!他的影子就在門上!”


    子稷奇怪,什麽玩意兒,隨即立刻伸手將門推開,這時,屋內猛地點起了燭光,整個廳內亮堂起來。


    不過,屋內的場景卻讓子稷大驚失色!


    幽夜一臉驚恐,緊緊的抓住陪在一臉的柳鳶鳶的胳膊,和柳鳶鳶二人縮坐在一起,屋內,還有十來個老嬤嬤,丫鬟什麽的都在屋內,所有人都是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


    看這個樣子,真的像是抓鬼一樣,而且,有人拿著黃符,有人拿著桃木劍,有人抓著公雞,包括柳鳶鳶都是一臉驚恐的樣子。


    “你們這是做什麽?”子稷驚詫的張大嘴巴,疑惑的看著屋內眾人,問道;


    “夫君哥哥,你迴來了,太好了,幽夜要被鬼抓走了!”待眾人緩過神來,幽夜最先反應過來,隨即鬆開了柳鳶鳶,直接朝著子稷衝來。


    這時,幽夜依舊是一臉的驚恐,害怕的看著四周。


    看著幽夜像是驚恐的失去了理智,無奈之下,子稷看向了依舊坐在哪裏的柳鳶鳶,看起來,似乎她更加沉穩一些。


    柳鳶鳶明白子稷的意思,隨即站起身來,說道:“殿下,這個院子中鬧鬼,幽夜王妃害怕!”


    說著話,柳鳶鳶也是一臉心有餘悸的樣子,看那樣子,她也見過鬼似的。


    “什麽鬼啊!害怕為什麽不換個院子!”子稷看著屋內滑稽的場景,無奈的說道;


    對於這話,柳鳶鳶一臉的無辜,但是也沒說什麽。


    這時,倒是無比驚恐的幽夜說了話:“夫君哥哥,這裏是正妻居住的位置,所以,肯定是有女鬼半夜嚇我,不讓我在這裏住,所以,為了守住夫君哥哥,我死都不離開!”


    子稷滿頭黑線,不知說什麽是好,雙眼無奈的看著幽夜。


    幽夜啊!你可是讀過聖賢書的人,就這麽迷信嗎!


    “好了,散了吧!將這些東西也清出去,另外,讓膳房弄點膳食來!”最終,子稷看向眾人,說道;


    隨即,柳鳶鳶帶著一眾丫鬟嬤嬤,躬身離去。


    子稷在屋中轉來轉去,但是卻什麽也沒看到,不過,他是不相信這些鬼話的。


    不一會兒,丫鬟端來了了一些晚膳,放在桌上,然後便出去了,站在門口,屋內,此刻隻剩下了子稷和幽夜二人。


    子稷轉了半天,什麽異常都沒有看出來,見晚膳來了,也正好餓了,於是,便坐在了桌前吃了起來。


    而幽夜,也隨著子稷而坐下了,和子稷挨得近近的,似乎這樣,她才能不害怕。


    “幽夜啊!你真的看到鬼了?”吃著飯,子稷再次問道;


    “沒有,不過鳶鳶姐姐看到了!”幽夜答道;


    “什麽時候有的鬼!”子稷再次問道;


    “就是你走的第二天啊!”幽夜眨巴著有了黑眼圈的大眼睛,想了想,答道;


    “這麽巧,是什麽鬼,你還記得嗎,從頭到尾給我說一遍!”子稷問道;


    “哦,那一天晚上,我睡在床上,想著夫君哥哥,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你走了之後,我可想可想你了......”幽夜仔細的想著,隨即,滿臉鄭重的說道;


    “夫君哥哥也想你,不過還是說重點,就說鬼那一段就行!”子稷有些好笑,打斷提醒道;


    “嗯!”幽夜聽話的點點頭,說道:“我睡不著,然後,就聽到了一聲長長的低沉的嘶叫,然後,一個大大的黑影突然猛地出現在門上,在窗上,我很害怕,於是我閉上眼睛,鑽進被子,想著夫君哥哥幫我驅邪,然後,然後......”說到這裏,幽夜突然支支吾吾起來。


    不過,這可正是關鍵點,子稷連忙追問道:“然後怎麽了?”


    “然後我就睡著了!”幽夜弱弱的說道;


    “就這?”子稷大跌眼鏡,無奈的問道;


    “嗯!”幽夜再次說道;


    “那柳姑娘他們看到的鬼是什麽,他告訴你了嗎?”這時,子稷想起,幽夜說柳鳶鳶曾經看到過,便問道;


    “第二天,鳶鳶姐姐來的時候,那個鬼又來了,不過,當鳶鳶姐姐追出去的時候,她說看到那隻鬼飛到天不上去了,隻能看到影子!”幽夜道;


    子稷低下頭去,細細的想著幽夜的話,他有些納悶,,這可都看到真東西了,那這事就不是憑空捏造的,這究竟是什麽東西呢!


    奇怪了!


    “今天,夫君哥哥和你一起,看看這個鬼到底是什麽東西!”子稷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所以,他也不知道怎麽去處理,無奈,隻能看看再說了。


    “嗯,有夫君哥哥在,我就不怕了!”幽夜說道;


    吃了了晚膳,丫鬟們將碗筷收走之後,子稷讓幽夜先去睡了,看她的大黑眼圈,肯定是熬了好幾天都沒睡了,子稷實在心疼。


    幽夜也很是聽話的去睡下了,子稷今天在屋中,果然,幽夜一會兒就睡著,安靜的夜中,子稷大馬金刀的坐在廳中,麵前的桌上放著一把刀,目光冷肅的看著門上。


    為啥要放刀,因為子稷心裏也沒底,所以,萬一打起來呢,子稷又不會武功,真正和鬼死拚的時候,也得備上一把趁手的兵器吧!


    ...


    戴辛院中,柳鳶鳶從幽夜屋中出來之後,便來到了這裏。


    這時,戴辛似乎是在作畫,見到柳鳶鳶殷殷而來,他放下了手中的筆,看向了柳鳶鳶,麵上露出了笑意,調謔道:“今日,鬼又來了?”


    說實話,戴辛也十分不信這種東西,但是礙於是女主人的院子,他一個外人,也不能進去,所以,他對於裏麵的事情,也是一無所知。


    “戴郎,我真的不騙你,真的是有鬼,我都看到了他了,見到我出去,他立刻就飛走,然後就消失不見!”聽到戴辛的話,柳鳶鳶滿臉凝重,信誓旦旦的說道;


    說實話,柳鳶鳶也活了二十多年,但是也並未見過這樣的事情,所以,她也是心有餘悸。


    戴辛看著愛妻如此凝重的樣子,從書桌走了出來,來到了柳鳶鳶麵前,滿臉的不正經,無比曖昧的說道:“對,肯定是有鬼的,我就是...一個色鬼!”


    這一幕,在外人麵前,戴辛的人設絕對垮的連渣都看不到,但是柳鳶鳶卻知道,心愛的戴郎就是不羈灑脫,不拘常禮。


    “討厭!”柳鳶鳶嚶嚀一聲,精致的麵上浮出一抹羞紅,笑靨如花。


    ...


    “唿~~~”深夜,到了子時,一陣狂風唿嘯,子稷坐在屋中依舊做的大馬金刀,雙眼緊閉,聽到聲音,他立刻就睜開了眼睛,緊緊盯著門上。


    靜靜的候著那個所謂的黑影。


    “颯~”子稷剛剛睜開眼睛,突然,一聲長長的怪叫出傳入子稷的耳中,很奇怪的聲音,有些像是繩子猛地鬆落的那個聲音,但是比那個聲音要尖銳。


    這時,幽夜聽到這個聲音,也隨即醒了過來,穿著單薄的衣服就跑到了廳中,擔憂無比的看著子稷,雙手緊緊的抓住子稷的手臂。


    這時,子稷讓幽夜先去裏屋,自己出去看看,不過,幽夜卻死活不肯鬆手,依舊緊緊的抓著子稷。


    “幽夜寶貝,聽話,你在屋中等著,我出去看看!”子稷滿臉凝重的看著幽夜,道;


    幽夜見夫君哥哥凝重的樣子,聽話的鬆開了手,但是依舊在廳中,並未去裏屋。


    子稷無奈,便提起了刀,來到門前,他先是從門縫裏看了一眼外麵,外麵什麽都沒有。


    然後,子稷猛地將大門打開,直接躍了出去,站在門外的小院中,手執大刀,環顧四周,怒聲道:“何方鬼怪!”


    這有點丟人,有些打臉,畢竟剛剛還口口聲聲不信鬼怪,但是,子稷沒辦法,今夜的確不同尋常,無比的奇怪,他也不得不小心慎重。


    就在這時,院子周邊的長簷上,突然跳下來了一個黑衣人,子稷見狀,立刻橫刀指向此人,怒道:“原來是轉身弄鬼,該死!”


    誰知,就在子稷怒目而視的時候,突然這個黑衣人見到子稷直接跪在地上,無比恭敬的說道:“三殿下見諒,我等並無惡意,家師派我前來,送與殿下書信一封!”


    說著,黑衣人從懷中拿出了信,舉過頭頂,遞給了子稷。


    見狀,子稷持刀上前,從黑衣人手中接過了書信,信封上寫著,歐陽弄敬呈,吳王三殿下親啟。


    子稷有些納悶,這個歐陽弄是哪方神聖,怎麽如此高深莫測,大晚上的裝神弄鬼嚇唬人。


    隨之,子稷將信打開,不過,隻是匆匆看了一眼,子稷便明白了這一段時間的鬼怪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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