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林妙音端來香爐,擺放軟塌內的案台上。


    耶律純熙端來葡萄酒,拿來酒杯,示意諸位王妃接著飲酒!


    這時,王淩雪盯著香爐,忽然向林妙音詢問道:“音姐姐,你在香爐中放了什麽,味道好香,聞著好舒服?”


    “龍涎香,一眾非常昂貴的香料!”林妙音望向楊鉞,解釋道!


    聞聲,樸煒彤趴在香爐旁,柔荑扇動香煙,吸進瓊鼻聞了聞,道:“這是音姐姐寢室中的味道,難怪好熟悉!”


    “昭陽,雪兒,難得高興,飲酒暢談!”耶律純熙特意為大家斟酒,寄給昭陽公主,王淩雪,在場所有人!


    宇文霖宣接過酒杯輕吮,身體靠近楊鉞,招唿林妙音,耶律純熙落座,向楊鉞道:“夫君,宮中王妃極多,為保持公平,也為讓夫君節製,萱兒與昭陽商議,每月夫君在每人寢室過夜三次,剩餘時日,夫君自行安排!”


    宇文霖宣曉得楊鉞床笫之私非常厲害,尋常女眷無力招架,然皇宮有九名王妃,不管何人獨占楊鉞,對其他人都不公平,也是在自討苦吃!


    況且,若楊鉞留宿王宮,夜夜笙歌,不懂節製,遲早傷身,不會有好結果!


    楊鉞微微頷首:“這是自然!”


    雖說他修煉練體術,八錦緞,對閨房之樂大有裨益,但政務繁忙,不可能長期待在王宮中,也不可能留宿王宮,夜夜獨處某人寢宮!


    掃了眼眾美,詢問道:“那麽,你們有沒有商議,今夜何人陪伴夫君呢,又或者全部留下來!”


    “昭陽姐姐吧,音姐姐也行,我們才不隨夫君胡鬧!”韓輕煙喝下葡萄酒,笑容滿麵道!


    “沒錯,純熙姐姐也行!”王淩雪羞澀的道。


    與楊鉞相處,她們清楚楊鉞在期待什麽,不過,洞房花燭夜,大家絕不陪著楊鉞胡鬧,也不讓他胡鬧。


    這時,昭陽公主感覺背後被人推了下,轉首望去,耶律純熙在旁咯咯輕笑,向楊鉞道:“夫君,你對昭陽惦記已久,今夜,自然非昭陽莫屬了!”


    昭陽公主跌跌撞撞落在楊鉞懷裏,被楊鉞環抱在懷,昭陽公主麵容羞澀,輕嗔警告道:“夫君啊,你休要亂來!”


    可是,楊鉞絲毫沒有放過她的念頭,抱起昭陽公主嬌軀,向寢室裏間走去,旋即又轉頭望向身旁羞澀的佳人,道:“錦繡宮寢室極大,你們若想留下,夫君絕不拒絕!”


    “壞人!”


    “無恥!”


    清晨,東方魚肚白!


    寢室內,燭台基本燃盡,室內略顯昏暗!


    昭陽公主醒來時,察覺秀床內不見楊鉞蹤跡!


    倒是韓輕煙,王淩雪,樸煒彤,除嶽奴嬌外所有王妃全在,千嬌百媚躺在錦繡宮秀床中!


    “可惡?”昭陽公主輕嗔!


    昨夜之事,曆曆在目!


    她記得夜裏發生什麽,卻不清楚何故諸王妃基本留在錦繡宮!


    一時間,暗自羞愧!


    匆匆更換衣衫,簡單梳洗打扮,前去尋找楊鉞蹤跡!


    昨夜之事有貓膩,除了飲酒宿醉,滿腦子充斥著楊鉞音容笑貌!


    錦繡宮庭院中,楊鉞身穿單衣,沒有外套,閑情逸致打起八錦緞,興致極好!


    迴想昨夜之事,依舊感謝林妙音,耶律純熙!


    頃刻間,忍不住笑出聲來!


    耶律純熙快步寢室,看到楊鉞仍在庭院,疾步上前詢問:“夫君,你昨夜留宿錦繡宮嗎?”


    “當然!”楊鉞頷首!


    “萱兒,音兒,也在?”昭陽公主詢問。


    楊鉞迴頭望向宮殿,聳聳肩道:“這不,她們不是沒有醒來嗎?”


    昭陽公主腳尖踩在楊鉞腳爪,粉拳打在他胸前,怒斥道:“夫君,你個壞人,故意欺負大家!”


    “這不是洞房花燭夜嗎,不偏不倚,下不為例!”楊鉞賺著佳人柔荑,笑嗬嗬道!


    哼!


    昭陽公主輕哼一聲,她不清楚昨夜究竟為何,不過,昨夜事情曆曆在目。


    她相信不光自己這樣,宇文霖宣,韓輕煙,王淩雪等所有人都這樣!


    所幸楊鉞沒有太荒唐,沒有奪取任何人身子,不然,晉王宮怕是要亂套了!


    這時,楊鉞攬著昭陽公主,道:“一起試試,也許適合你,今夜夫君前去你寢宮!”


    “才不學呢,壞人?”昭陽公主打掉楊鉞闊掌,氣唿唿走進寢室內!


    楊鉞訕訕輕笑,獨自打著八錦緞!


    寢宮內,宇文霖宣,耶律純熙,林妙音,韓輕煙,王淩雪,樸煒彤,賀沁心陸陸續續醒來!


    彼此麵麵相覷,羞愧窘迫,又緘默三口,梳洗打扮,各自散去,誰都沒有提及昨夜之事,好像什麽事兒,也沒有發生!


    晉王宮中,白日平靜如水,夜裏楊鉞留宿各王妃寢宮!


    王宮外,波濤洶湧,驚濤駭浪,恨不得把天地攪動的日月無光!


    黑衣衛陸陸續續在長安傳迴消息,長安內氣氛恐怖,驚悚!


    暗衛肆意刺殺歸降秦王,楚王的官吏,秦王,楚王,也在加快奪權腳步,清除不配合者,連張韶卿,高曉雲兩位左右仆射,也受到威脅,有生命之憂。


    一時間,長安城內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即使有暗衛刺殺,迫不得已歸降楚王,秦王者,仍不在少數。


    與此,長安城中,出現玄冥教教徒,專門針對暗衛,有意剪除隱藏在長安城內暗衛,使得暗衛損失極多,甚至波及到黑衣衛,及幻音閣女子!


    楊鉞得到情報,絲毫不意外!


    秦王隱忍多年,被大家視為賢王。


    這一刻,露出豺狼性格,自然不會再偽裝起來,在長安城內清除異己,大開殺戒,再正常不過!


    讓楊鉞趕到害怕是,秦王不斷向函穀關調兵,甚至遣陸奇正親自坐鎮!


    此舉,意圖不言而喻,全然在針對他,針對駐守弘農的洛師尚得飛熊軍,張玄衡狼騎軍!


    函穀關是東方通往長安的門戶,與洛陽東麵的虎牢關有類似作用,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陸奇正領右驍衛前來,趙玄狐,葉慶虎混跡函穀關生死不明,楊鉞越發擔心長安形勢!


    一旦蜀王拒不配合,他領兵攻破函穀關,定然要花費巨大代價,長安之戰,可能讓他喪失驍騎軍,複興軍!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大唐如此多嬌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張白夜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張白夜並收藏大唐如此多嬌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