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楊鉞尚未對新羅動兵,卻已經引起新羅百姓惶恐不安.


    當然,這樣做,楊鉞亦付出不小代價,有人執行劫殺令,他就必須支付對方不菲金銀,是故,燕王府每日流出錢糧,很快引起昭陽公主注意,欲阻止楊鉞推行劫殺令.


    楊鉞根基還不強大,行軍打仗該花錢時,砸鍋賣鐵也必須支持,然劫殺令卻僅僅能震懾新羅,卻不能帶來任何實質性效果,甚至還會引起新羅複仇之火.


    丹東城.


    燕王府,楊鉞對新羅采取劫殺令時,他在燕王府內,亦收到來自新羅的威脅.


    短短數日,隱藏各地新羅人,商人,官員,探子,好像被割韭菜似得,一茬一茬被清除.


    新羅朝野震驚,連處於新羅城內官吏亦受到生命威脅.


    最關鍵,秘密前往契丹,突厥的新羅使者,雙雙慘死兩部落王庭內.


    新羅朝野獲悉事情源頭,與新羅欲征服的安東都護府有密不可分聯係.


    一麵派遠征軍隊,加強攻城力度,狠狠打擊閻嶽楓帳下精兵,一麵遣敢死成員,自新羅遠赴丹東城,欲一舉鏟除楊鉞,永絕後患.


    楊鉞親自偵查丹東城四麵情況時,遭遇新羅刺客行刺,怎奈楊鉞是地榜高手,武藝非凡,尋常刺客難以近身.


    新羅派遣刺客打虎不成反被虎傷,數十名精銳刺客當初楊鉞帶護衛斬殺.


    鑒於新羅王舉動,楊鉞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命兵卒將新羅刺客首級送迴新羅朝廷,警告新羅王.


    經曆刺殺之事,盡管楊鉞安全返迴燕王府,但是宇文霖萱五人照樣嚇得不輕.


    林妙音特意命府中護衛加強燕王府戒備,命令訓練的女兵保護王府女眷安危.


    宇文霖萱提醒府中女眷,近來嚴禁隨意出入燕王府,提放在外麵遭遇刺殺,有性命之憂.


    身在燕王府的吳王,獲悉楊鉞遭遇刺殺,第一時間前往內院探望.


    近來,他清楚楊鉞推行的劫殺令,獲悉東北地區內不少新羅人,在各地豪強,豪俠,匪類打擊中,受到前所未有打擊.


    驚唿過癮之餘,驚訝楊鉞冷酷,若劫殺令對象由新羅轉移為某個人,四方風起雲湧,天下之大,照樣沒有他藏身之地.


    吳王前來內院,目睹楊鉞龍精虎猛,在習練武藝,疾步上前,驚唿道;“六郎,你好大膽子啊,這次事情搞大了,不久後,新羅肯定派遣使者前往長安,向朝廷問罪!“


    “彈丸之國,亦敢與東方雄獅叫板,他也配!“楊鉞言語犀利,若非新羅遠離大唐,若非數十年來,大唐在東北權力漸漸被各方勢力瓦解,新羅豈敢向大唐叫板.


    何況,他漸漸收複大唐在東北失地,集中各方勢力,已經籌備兼並新羅,豈會懼怕新羅遣使者問罪.


    “六郎,你不要忘了,大唐北方還有突厥,契丹,西方還有吐穀渾,吐蕃,他們虎視眈眈,絕不允許大唐快速崛起!“吳王善意提醒,為楊鉞道明大唐四方處境.


    聞聲,楊鉞心生不快,停下動作,詢問道:“五哥,你來探望臣弟,還是專門來教訓臣弟?“


    “我僅僅提醒你,在秦王沒有來之前,休要把事情搞大,不然很容易引起不必要問題!“吳王語重心長,生怕楊鉞不理解自己苦衷.


    遠處走廊內,昭陽公主快步走來,秀眸望向楊鉞提醒道:“夫君,五皇兄所言不假,在沒有必勝把握之前,不該激怒新羅,今日,你出行遇刺,十有八九是新羅王給夫君的下馬威.


    若夫君不及時收手,怕招來更大危機,昭陽勸夫君及時收手,等待二皇兄前來,雙方領兵光明正大殺進新羅內.“


    “昭陽,本王內心自有主張,你無需牽掛!“楊鉞揮手,否決昭陽公主提議.


    他決定之事,輕易絕不該改變,縱然遇刺,依舊不會放棄對新羅采取冷酷手段鎮壓.


    “六郎,良藥苦口,忠言逆耳!“吳王心生無奈,希冀楊鉞改變自己態度.


    他們雙方利益相關,若楊鉞實力遭遇打擊,無形中,他實力被消弱.


    何況,楊鉞身在邊疆,權力極大,沒有人能奈何他,威脅他.


    吳王不同,不久,他將返迴朝廷,若新羅派遣使者前往長安問罪,他獲悉楊鉞劫殺令,很容易被太子,中書令,當替罪羔羊.


    目睹楊鉞沉默不語,吳王憤怒道;“六郎,推行劫殺令,你在丹東舒坦了,五哥返迴長安,很容易身處漩渦中,淪為眾矢之的,你不要忘了朝廷那群腐朽死板的文人.“


    “五哥替自己擔心?“楊鉞雙眼直視吳王,坐在走廊長長涼椅詢問道.


    “你我利益相關,我在朝廷受到打擊,意味你將來返迴長安,很容易成為眾人批駁對象,有可能如履薄冰,處境困難!“吳王道.


    楊鉞垂首不語,神情嚴肅,吳王,昭陽公主不敢言語.


    少時,楊鉞仰頭,盯向吳王道:“五哥,臣弟暫時停止劫殺令,然你返迴長安,必須在長安城內,舉行酒會替臣弟推行丹東的美酒佳釀!“


    劫殺令斬殺東北各地新羅人,新羅潛伏在東北各地探子,基本被連根拔除,不僅極難刺探情報,而且很難威脅自己.


    楊鉞不想失去吳王這個盟友,影響他在朝廷部署,故而,有意退步.


    暫停劫殺令,他在其他方麵,必須有巨大收獲,得不償失之事,他絕對不做.


    聞聲,吳王有點不可思議詢問:“你確定?“


    他竟成功勸說楊鉞放棄劫殺令,為楊鉞決定詫異.


    “當然,君子一言快馬一鞭!“楊鉞斬釘截鐵頷首,非常肯定自己態度改變.


    吳王興高采烈,移步楊鉞身旁,攬著他肩膀道:“六郎,你放心,隻要你提供足夠多美酒,五哥在長安為你體體麵麵辦場酒宴,保證丹東佳釀,在長安城聲名鵲起.“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吳王信心滿滿道,沒有久留,向楊鉞告辭,準備寫信迴長安,命令管家準備.


    院落內,楊鉞,昭陽公主金童玉女相處.


    望著楊鉞神情,昭陽公主移步楊鉞身旁,坐在長椅上,素手替楊鉞揉著肩膀.


    聲若鶯鳴,詢問道:“夫君放棄劫殺令,昭陽替夫君感到高興!“


    “返迴燕王府前,李玄奇向本王匯報,推行劫殺令時,短短四五日,東北各地斬殺新羅人,至少有五六千之多,新羅境內有百餘人慘死,多數為官吏,相信劫殺令已經觸及新羅朝廷敏感之處.


    新羅人怨恨本王,卻更懼怕本王,不久,與新羅領兵作戰,定在氣勢上穩穩壓製對方!“享受佳人服侍,楊鉞聞聲向昭陽公主道實情.


    在他旁邊,昭陽公主秀麵漸漸放棄驚色,當初楊鉞隨口提及推行的政策,竟產生這樣強大危害.


    短短四五日內,確切說,僅僅有四天半時間,卻斬殺五六千新羅人,使得突厥,契丹,安東都護府,包括大唐邊關,新羅人徹底絕跡.


    在新羅國內,斬殺對方百名官吏.


    劫殺令,所產生威力,遠遠超出預料.


    昭陽公主相信,若不快速叫停劫殺令,不出月餘,新羅朝廷絕對怒不可遏派最精銳軍隊侵略安東都護府.


    那時,安東都護府內必然血流成河,屍骨成山.


    不論剛剛恢複經濟,軍事,秩序,全部會遭遇前所未有打擊.


    何況,私心作祟,她不希望楊鉞沾染太多鮮血,免得被稱作屠夫或劊子手.


    “夫君及時收手恰到好處,既能震懾新羅,又不至於事情擴大化,使雙方劍拔弩張.“昭陽公主移動身軀,靠在楊鉞肩膀.讚賞楊鉞舉動.


    “雙方終有一戰,劍拔弩張又何妨,不希望吳王在朝廷左右為難而已,不然,新羅身死與本王沒有任何幹係.“楊鉞攬著佳人,貼在佳人烏黑青色上,淡淡芳香撲鼻而來.


    劫殺令之事,暫時告一段落!


    然而事情剛剛非非傳開,絕不因楊鉞單方麵結束而偃旗息鼓.


    三日後,晌午.


    秦王帶領水師出現在丹東南岸,命水師駐守海岸,親自帶百名精銳,自南方徒步向丹東城而來.


    楊鉞接到探子傳迴的消息時,第一時間,與吳王,常逢春,帶領少數精騎前往迎接.


    秦王有奪嫡野心,遲早晉升他奪嫡勁敵,然在雙方沒有徹底撕破臉皮之前,他不想與秦王撕破臉皮/


    朝廷尚有太子,中書令,若太子不犯愚蠢錯誤,諸位皇子休想威脅其東宮之位.


    除非太子推行政務,出現重大披露,或者皇子中,有人建功立業,得到皇上欣賞,方有入住東宮可能.


    所以,沒有絆倒太子前,本質上說,他與秦王,蜀王,甚至包括楚王,皆是一條線上螞蚱.


    躍馬前行三十裏,楊鉞,吳王,與楚王相遇.


    楊鉞神情歡喜,躍下戰馬,疾步走到秦王身旁,朗聲道:“二哥,能前來丹東,臣弟實在太高興了,這次,你我兄弟聯合,不但要牽製新羅,還有兼並新羅,讓半島之地,成為大唐領土.“


    秦王出拳,重重砸在楊鉞肩膀道;“好小子,六郎,你的劫殺令幹得漂亮,本王自長安而來,獲悉不少新羅留在大唐境內據點,已經被拔除,新羅人聞風喪膽,仿佛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他不得不佩服,楊鉞方法冷酷,卻形式有效,不僅在大唐與新羅開戰之前,狠狠打擊新羅囂張氣焰,而且拔除新羅在大唐境內探子,會讓新羅無法了解大唐軍事配備,無法了解大唐軍事實力.


    這次,朝廷牽製新羅,將來雙方聯合兼並新羅,將會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殺的新羅措手不及.


    楊鉞聳聳肩,扭頭望向吳王,笑嗬嗬:“二哥,劫殺令威力太大,鑒於二哥尚未自己長安而來,臣弟不敢把事情搞大,故而,在三日前已經叫停劫殺令.“


    “可惜了,可惜了,我們該無不用其極,狠狠教訓新羅,最好做到不戰而屈人之兵,迫使新羅主動向朝廷歸降!“獲悉楊鉞叫停劫殺令,秦王神情露出失望之色.


    若他身在東北,不論劫殺令產生怎樣危害,必長期推行,直至狠狠打擊新羅.


    然而,秦王有詫異叫道:“叫停內,不能吧,為何本王在關內登陸之時,依然有豪俠執行劫殺令?“


    “關內距離丹東甚遠,也許消息不便,尚未傳到.“楊鉞解釋道.


    兄弟兩人寒暄片刻,秦王注意力轉移在吳王身上,朗聲道:“五郎,你前來丹東時日不斷,遲遲不肯返迴長安,莫非不怕朝廷責怪,不怕太子對你不滿?“


    清楚吳王與楊鉞關係,秦王打趣的說道.


    豈料,吳王輕笑,輕描淡寫道:“二哥,臣弟擔心沿途有盜匪,敵軍打劫錢糧,影響朝廷計劃,故而已經向朝廷提議,不然,二哥不會前來丹東,不是嗎?“


    “哈哈哈!“


    秦王聞聲,仰頭狂笑.


    不禁有點羨慕楊鉞,他欲奪嫡,在朝廷內卻沒有多少盟友,即使有蜀王,雙方亦是互相利用.絕不會真心實意協助對方.


    楊鉞身在邊疆,雖不能返迴長安,去得到吳王幫助.


    他們一人在長安,一人在邊境,珠簾合璧,將會快速強大起來.


    盡管數年來,楊鉞尚未表明自己奪嫡態度,但是,隨著楊鉞掌控軍隊越來越強大.


    即便他沒有奪嫡之心,他帳下將軍亦會支持楊鉞奪嫡.


    況且,當年楊鉞被貶出長安時,已經有奪嫡之心.


    相信不久將來,若楊鉞產生奪嫡之心,必將成為太子之後,他有一大勁敵,雙方甚至有可能領兵在戰場相遇.


    當前,不能與楊鉞交惡,他亦必須快速提升自己勢力.


    這時,秦王笑嗬嗬道:“六郎,本王在長安已經聽說,你在丹東搞的有聲有色,今日,本王前來丹東,黃金之事暫且不停,可否願意,帶本王前往你導致作坊瀏覽.“


    “當然可以,臣弟所做之事,非秘密之事,為何不能公開,何況,皇兄既然提及,臣弟怎會拒絕.“楊鉞聞聲笑嗬嗬道.


    (本章完)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大唐如此多嬌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張白夜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張白夜並收藏大唐如此多嬌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