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們聽了方靜的話後,立馬散作一團,有休息的,有迴學堂的,有繼續操練的,當然也有說說笑笑的。


    方靜也不管他們,都已放學了,該幹嘛就幹嘛,可沒有人管你,有些懂事的學生,會選擇迴家去,幫著家裏做點零活雜事,當然也有用功學習的學生,正在教室中拿著毛筆在紙上寫寫畫畫。


    方靜也沒再去到學堂,背著雙手往著家中走去,這個樣子像極了一位地主老財的姿態,如果後麵跟著幾個狗腿子的話,那就更像了。


    “靜娃子,這過兩天就要下稻種了,下完稻種也該整治田地種些青菜了。”陳二林見到方靜迴家來,開口說道。


    “小舅,這事您心裏有底就行,家裏的事大多由您和舅母來操持的,到了時間,您開口叫我幹活就好,這些我也不是太懂。”方靜這是懶勁又開始上來了,基本家中的事情,都由著陳二林夫婦來操持,一些種植作物更是如此。


    “那咱家今年種些什麽蔬菜?還像去年一樣嗎?”陳二林搬了幾根剛砍迴來的小竹子,扔進熊二的窩裏,開口向著方靜問道。


    “可以的,像去年一樣也是沒問題的,但這些新種子的培育不能少,每年也不能斷,而且這產量將來也會越來越大,如果到災年,咱方家村也能抗過去。”方靜非常重視這些新物種,這點在陳二林夫婦心中是知道的,而且那些新物種的味道也是不錯的,能當主食,亦能做菜食用。


    “這個你放心吧,我們知道該如何做的,不過,這個西瓜和香瓜呢?是不是可以多種上一些,前些時日,你花嬸送繼之過來時,可是說過這事的。”陳二林再次開口說道。


    “那行吧,今年咱家就多種上一兩畝西瓜和香瓜吧,估計花嬸想在她開的客舍當中售賣吧,咱家雖然不缺這點錢財,但也是可以幫花嬸拉上一些住客的。”方靜點頭同意道。


    “是啊,你這花嬸一個婦人家的,開著一家客舍,還要養大繼之,也是難啊,能幫上一幫,就幫一幫。”陳二林心中也明白,這西瓜香瓜的,多種上一些,其實也費不了多大的力氣,自然也沒什麽意見的。


    “哥哥,我們迴來了。”大初領著小娃們從學堂迴到家中,方園剛迴到家,就向著方靜大喊著。


    “迴來了,就幫家裏幹點活。”方靜瞧著家裏的這群小娃,都不知道怎麽形容了,青雀麗質他們四個,基本算是定死在方靜家了,除了睡覺之外,基本每天都在,麗質更是說要住在方靜家,可方靜沒同意。


    “靜哥哥,小熊二現在都長大了,我是不是可以抱走了?”麗質把她的書袋放進屋裏後,直接跑進熊二的窩中抱著一隻小熊二出來。


    “小熊二才多大?兩個月不到的小家夥,如果你想把小熊二弄死,那你就抱走吧。”方靜盯著麗質手中的小熊二,這還隻是一隻不會走的小幼仔,也不知道麗質怎麽老想著要分一頭小熊二的。


    “可是小熊二都睜開眼睛了,都會爬了。”麗質抱著小熊二,仔細的觀察著,不放過小熊二的任何一點。


    “小熊二現在還沒長大,還要待在熊二的身邊喂養,你現在抱走了小熊二,你不怕半夜熊二去拍你的門嗎?”方靜從麗質手中抱過小熊二,看著這小玩意,真心的可愛,就是不知道以後會不會調皮了。


    “半夜拍門?那還是算了,我可要睡覺的。”麗質又跑進熊二的窩中,抱著另外一隻小熊二出來。


    “好了,別玩了,小熊二它們都還沒長大,等以後長大了陪你們玩。”方靜抱著一隻小熊二,放迴到正在吃竹子的熊二跟前,麗質卻是有些不舍。


    方靜發現,麗質每天都要跑好幾趟熊二的窩裏看看,也不知道這丫頭心裏想些什麽,這麽點的小熊二都惦記著,難道不怕熊二兇起來把她撕了嗎?


    晚飯後,因為天氣還沒有迴暖,所以隻能待在屋裏,或者灶房,張小霞和大英在廳堂裏繡著衣裳什麽的,陳二林在忙著一些雜事,小樹拿著方靜送給他的雕刻工具,在刻著什麽。


    “表哥,今天我聽見村正說,要把咱方家村各家的屋子重建。”大初坐在椅子上,向著方靜說道。


    “重建屋子?這是好事,咱方家村各家的屋子都不像樣了,確實該重建了,要不然這真要出了事,救都來不急的。”方靜聽後,心中非常認同村正的做法,具體建成啥樣,方靜就不知道了。


    “表哥,我估計村正村老他們商量著要建成像咱家的屋子一樣,又結實,又耐用。”大初開口說道。


    “真要建成像咱家的屋子一樣,估計得費不少的石料木材,更是要費不少的錢財了,不過想來也可以接受的,建這麽一棟屋子,至少得花費個上百貫,不過估計村正他們肯定不會建成像咱家這樣的,最多建一屋,二樓做成閣樓,這樣也夠住,地方也大。”方靜想了想後,向著大初解釋道。


    第二日清晨,小娃們吃完早飯就上學去了,陳二林夫婦也去田地裏忙活去了,家中也隻有方靜一人獨自坐大門口,曬著初春的太陽,感受這一縷陽光所帶來的溫暖,別人十九歲活的朝氣,而方靜活得像太爺。


    “先生。”程司平與王恃仁從營地來到方靜家門口的空地前,向著方靜抱拳喊道。


    “你們兩位怎麽突然來我這了?去裏麵拿把椅子出來坐著說吧。”方靜眼開雙眼,看見眼前的這兩位。


    “先生,我們二人有事相求。”王恃仁去了廳堂搬了兩把椅子放在方靜跟前坐下後說道。


    “什麽事?直接說吧。”方靜繼續曬著太陽,張嘴問道。


    “先生,我看您訓練學生小娃們的這手段高深莫測,此次過來想請先生不吝賜教。”程司平抱拳向著方靜說道。


    “那隻是學生們的體育課而已,並不什麽高深莫測的手段,你們不是經常在旁邊觀看嗎?也隻是一些平常的訓練之法。”方靜聽後覺得怪異,這隻是普通的學生訓練而已,又不是什麽高深的武功絕學,有何可賜教的。


    “先生不知,先生所教授學生們的訓練之法,是集快速,高效之法,而我軍中訓練之法與先生之法,根本不可相比的,所以請先生賜教。”程司平繼續開口向著方靜說道。


    “行吧,過些時日吧,我把訓練的大綱教材整理好,再給你吧,不可外傳,僅在你們營地使用,誰要是敢外傳,別怪我翻臉無情啊。”方靜聽了程司平的話後,心中想了想,估計這軍事化的體育課,讓程司平看出個情況來了,這才過來求訓練之法。


    “謝先生。”程司平聽聞方靜的應承後,心中大喜,這以後在營地訓練時,要是實行了方靜的訓練之法後,戰力必然有所提升。


    “王恃仁,你呢?有什麽事嗎?”方靜望著王恃仁,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模樣,也不知道有什麽話想說。


    “求先生救我娘一命。”王恃仁站起身來,向著方靜行了一個大禮,大聲的喊道。


    “先坐下,事情都不知道,行什麽大禮啊,坐下說,說說你娘怎麽了?”方靜壓了壓手,讓王恃仁趕緊坐下吧,這麽站著,難道想讓我抬頭看著你說話不成嗎?


    “先生,我娘親身染重病,已有近一年之久,請了無數大夫診斷後,都不見起效,每日腹痛難忍,煎熬度日,半年來已骨瘦如柴,我這個做兒的,每次見到我娘親時,卻是不能幫我娘親去除這病痛,有違兒之孝道,還請先生救我娘親性命,我王恃仁定當為先生門下足。”王恃仁邊說邊流眼淚,一位鐵骨錚錚的校尉壯漢,在此時因無法救其娘親,心中悲痛。


    “……”


    方靜盯著王恃仁看了看,隨後閉眼思索著,救人性命?好像自己也不太會啊,外科類的,自己也隻是懂一些皮毛而已,自己又如何能救一位一年時間就骨瘦如柴的老婦人呢?腹痛難忍,想來是肚子裏的問題,卻是不知道是何原因造成的了,不過到是可以試試,如果真能成,想來自己也能收獲王恃仁的這心。


    “你派人把你娘親接過來吧,路途上要小心一些。”方靜睜開雙眼,開口向著王恃仁說道。


    “謝先生。”王恃仁起身再次向著方靜行了一個大禮,使得方靜心中無奈,這人都沒救成,總是行禮又行禮的。


    “無事,先把你娘親接過來再說吧,能不能救,我也不知道,得看過之後,才能確診。”方靜讓王恃仁坐下後說道。


    “先生,我這就派人去接我娘親過來,到時還請先生救治。”王恃仁心中非常急切,這可是難得才求得方靜同意的。


    “行,你先去按排到,等你娘親接過來後,通知我一聲即可。”方靜隨口答應道。


    隨後,程司平與王恃仁告辭離去,留下方靜繼續享受著這份溫暖的陽光,而此時的方靜心中,一直在想著王恃仁母親的病痛。


    ‘腹痛?骨瘦如柴?闌尾炎嗎?還是腸炎?還是肚中有蛔蟲?如果是蛔蟲的話,那真叫簡單了,如果腸炎的話,倒也好解決,就怕是闌尾炎啊,自己的這手術刀法,可就真有些爛了,到時候,隻能叫軍中的那幾名軍醫來處置了,反正他們也不是第一次了,多積累一些經驗,想來對他們也是有好處的,自己嘛,那還是算了。’方靜獨自坐在大門邊的椅子上,嘴裏念叨著。


    真要叫方靜自己動刀治病,方靜到不是害怕,自己殺豬殺人是沒有問題的,真要動刀救人,這可不知道如何弄了,真要是不小心,切錯位置了,那這命可就真交待在方靜手上了,隻能在接下來的時間裏,找些書看了。


    程司平與王恃仁迴到營地後,各忙各各去了,王恃仁自己卻是迴到自己的營房,拿起桌上的毛筆,開始書寫起書信來,心裏激動而又緊張,激動是因為自己老娘終於有救了,緊張是怕自己老娘這一路來到方家村,受不了這路途顛簸,他到沒敢請方靜直接前往他家中,替他娘親診治,在王恃仁心中,他可不敢如此,能求方靜同意都是難得,何況其他呢。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大唐幻遊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阿木小道士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阿木小道士並收藏大唐幻遊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