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隨身聽裏的錄音


    燕采薇隨手抽出一張衛生紙搓成團砸到了我身上,我裝作深受重傷的樣子捂著肚子呲牙咧嘴。


    燕采薇噗嗤一笑說道:“你才是小丫鬟。”


    說完她去廚房把米飯做上了。


    我眼珠子轉了轉對燕采薇說道:“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會做飯?”


    燕采薇說道:“打死我都不相信。”


    我說道:“那好,你敢不敢和我比賽?”


    燕采薇說道:“怎麽比?”


    我迴答道:“我做一個菜,你做一個菜看誰的菜好吃。”


    燕采薇說道:“行,怕你不成。”


    我又說道:“我讓你去先做。”


    等到米飯已經熟了的時候燕采薇的菜已經炒好了,她用了一個鍋蓋把盤子裏的菜蓋上,不讓我看。


    燕采薇一直很好奇,我的所謂的走在鄉間的小路上是什麽菜?


    我到廚房就把燕采薇趕了出去,告訴她這是我家祖傳的,一般不示人的。


    然後拿出來一個盤子,在盤在上鋪了一層青菜,然後把之前買的兩個泡腳鳳爪放在盤子上,這便是走在鄉間的小路上了。


    我還記得燕采薇看到我這道菜的廬山真麵目時候的表情,她的拳頭如雨點般一樣朝我的身上砸了下來,而我卻哈哈大笑。


    下午燕采薇要迴家拿幾件衣服,我提出陪她一起去,但是燕采薇說不用了,那是她的家,總不能以後迴家的時候永遠都要人陪。


    我心裏惦記著隨身聽,心想燕采薇離開一陣也好,便也沒有多說什麽。


    燕采薇剛走,我就迫不及待的把隨身聽掏出來,何處在給我準備的很全,電池已經安好了。


    我深深吸了口氣,然後吐出來。


    我按下了播放鍵,隨身聽緩緩的轉動。


    “自清閑,你身邊的大語是蠅王。”


    隨身聽沒有停下,它還在一直轉,一直轉,一直到一麵磁帶放完了,我也沒有再聽到第二句話。我把磁帶翻過來,直到這一麵也放完了,我同樣沒有聽到第二句話。


    讓我牽腸掛肚的,讓我十分緊張看重的磁帶,它記錄下的秘密,在現在已經不是秘密了。


    可是磁帶,真的就沒有別的秘密了嗎?


    在磁帶裏告訴我大語是蠅王的人,就是這盤磁帶的新秘密。


    我把“自清閑,你身邊的大語是蠅王”這句話反複的聽,聽了無數遍,終於發現一點端倪。


    說話的人好像故意捏著嗓子,故意不讓我聽出他真實的音色。


    一個人說話時為什麽會故意不讓人聽出他是誰?


    隻有一個可能,這個人我認識。


    可是這個人又是誰呢?


    如果他故意捏著嗓子說話我還能認出他,他也就不會這樣說話了。


    但是有一點肯定,留下錄音的人跟西裝男人和何處在一樣都是劫命師。


    留下錄音的人就是在深井裏西裝男人的同伴,另一個劫命師。


    劫命師雖然叫劫命師,但這隻是稱唿,劫命師也是人,除非有一個人說自己是劫命師或者使用了黃泉道,否則誰也看不出來。


    我看看自己的手腕昨天被煙頭燙傷地地方,現在已經完好如初。


    我看著自己手腕,想著賈哥身體裏浮現出來的人臉發呆,我突然聽到燕采薇的一聲尖叫。


    我跑了過去,趕緊打開門,看到燕采薇站在門外,雙眼留露出恐懼的眼神。


    於此同時又突然聞到了燒焦的味道,兩個青煙分別從我的口袋和燕采薇的口袋裏冒了出來。


    我趕緊迴去拿起桌子上杯子,將水倒在了我們兩人的身上。


    我沒有時間管兜裏冒出來的煙,而是看看防盜門。


    隻見防盜門上,在貓眼位置的旁邊上劃了一個叉。


    燕采薇驚魂未定,過了許久她轉頭問道:“自清閑,你說我是不是被鬼盯上了?”


    我迴答道:“我要是色鬼的話,也會盯上你的。”


    燕采薇繃著臉說道:“我現在沒有心情開玩笑。”


    我鎮定地說道:“不要擔心,不要害怕。你忘記了我是道士世家了,何處在是我家最有能力的小道士,這房子他布置過了,任何妖魔鬼怪都進不來的。”


    我的話起到了作用,燕采薇的情緒似乎穩定了些。


    她又說道:“你說會不會是穿粉色衣服的男鬼迴來找我了?”


    我問道:“你說是那個粉衣男鬼厲害還是你見到的黑衣仙女厲害?”


    燕采薇想了想說道:“黑衣女鬼厲害。”


    我說道:“那就是了,男鬼肯定被仙女收了。”


    我突然發現燕采薇的想象力實在是很強大,她又說道:“那你說會不會是男鬼的親戚朋友找我報仇了?他們打不過仙女,於是找到我家,我不在家,於是找到了這裏?”


    我想了想說道:“放心吧,據我所知不是所有的人死後都能變成鬼的。”


    我又補充道:“咱們少出門,安心在這裏做宅男宅女吧。”


    說完我又起身,找了塊抹布,把防盜門的叉叉擦掉了。


    電視機還在開著,可是我和燕采薇卻誰也沒有心情看,各自有各自的心事。


    先是名片,現在又是叉叉。


    拔掉名片的時候符紙沒有反應,見到叉叉的時候符紙燒著了,所以插名片的是人,畫叉叉的人是鬼。


    我並不相信這兩件事情發生在一起是個巧合,可是它們之間的聯係我又想不出來。


    燕采薇在想什麽我也想不出來。


    男人總是希望自己喜歡的女人高興,如果喜歡的女人不高興,男人就要想辦法讓她高興。


    於是我給燕采薇講了個笑話。


    公園裏長椅上,一對小情侶依偎在一起旁若無人地說著情話,女孩羞澀地問男孩:“要是我們結了婚生孩子,你是喜歡兒子還是女兒?” 男孩寵溺地刮了一下女孩的鼻梁,溫柔地說:“隻要是我的,我都喜歡!” 女孩噗嗤一笑,輕輕錘了一下男孩的胸口:“你好壞!要求真高!”


    我講完了,可是燕采薇並沒有笑。


    我很想一把抓住燕采薇的手,告訴她不要害怕,有我呢。


    可是我隻敢想一想。


    我想了又想,最後掏出兜裏的名片,這世界的很多事情,你越躲,對方來的越兇,越猛。


    我拿起手機按照名片上留下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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