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身後的巨獸輪廓半人半馬,背生雙翅,虯結健壯的肌肉均勻的布滿全身,手中拿著一把權杖。而最為醒目的就要數它的那一隻詭異而神秘的獨眼。


    周身的綠光逐漸被大地吸收,身上的傷勢也慢慢痊愈,恢複如常的右臂光芒流轉,手臂上漸漸有神秘的花紋和類似符號的圖案浮現出來,就像紋了身一般變成了一條花臂。


    緩緩的睜開眼睛,大地左眼中的綠『色』星辰緩慢的開始轉動,右臂也慢慢舉起,而他身後的巨獸身影也舉起了手中的權杖。下一刻,大地和巨獸身影同時虛空一斬,兩個身影一瞬間重疊在一起,一道綠『色』的光弧自大地手中爆綻而出。“唰”!那道光弧如風劃過,輕輕地穿過了主宰的身體。。。


    夢境中的一切在這一刻仿佛都靜止了下來,隻有主宰的身體在輕輕抖動,“砰!”的一聲並不算響的爆炸聲中,王者主宰的虛影瞬間化作了無數道七彩光芒,飄散在整個夢境空間中。


    大地身後的巨獸身影此刻已經消失,他的身子也軟軟的倒在地上,可他的右手卻仍然很活躍。似乎因為被那漫天的光芒所吸引,馬格爾右臂張開手心中的嘴,正貪婪的吸食著周圍的光芒。


    幾乎同時,夢奇也掙紮著爬出大地的懷抱,呂布的方天畫戟饕餮之力聲聲鳴叫,鍾馗張開雙臂。這一刻所有人都沐浴在這七彩光芒下,盡情地享受這美妙的時刻。


    周放看著這一幕愣愣發呆,過了一會兒他才發現自己已經淚流滿麵,自己這是怎麽了?為什麽哭了?


    光芒也有一些落在他的身上,他感覺自己的手腳好像又迴到了自己的身上。雖然還不能站起來,但全身發出的陣陣疼痛卻讓他欣喜異常。“能感覺到痛了?我能感覺到痛了!”這可是好現象,證明自己還活著!起碼這次是死不了了。


    “哈哈哈哈哈!真是意外的收獲!沒想到還能得到這王者主宰的部分力量!造化呀!造化!”受傷最輕的鍾馗哈哈大笑,隨後看了眼暈倒在地的大地幾人,然後對著唯一還清醒著的周放點了點頭說道:“小夥子,代我謝過這幾位英雄,鍾馗佩服!我還有事不能在這裏多待,麻煩你轉告一聲,雖然他們也有類似天選者的能量,可是王者大陸的天選者都是萬中無一的強者,想要登上王者大陸還得多多提升自己的實力!後會有期了!”說完,鍾馗就化作一陣青煙消失不見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大地的眼睛慢慢睜開,發現他已經迴到了現實中的雁鳴山,試著動了動,全身的酸痛感讓他忍不住咧起了嘴。


    “嘶”,另一邊也響起了胖子倒吸涼氣的聲音。“臥槽!夥計,這一仗可真夠受的,我的腰啊!快要斷了。。。”胖子醒來第一時間就開始抱怨。


    大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懷裏,還好!夢奇正乖乖的躺在裏麵發出唿嚕聲。再看向周放,雖然還沒有醒,但唿吸平穩,生命體征正常。而阿軻卻是已經醒了。看到眾人都還活著,大地這才算鬆了一口氣,並且開始迴憶起剛剛的那場戰鬥。在那場戰鬥中他的身體似乎又起了某種變化。


    “大地!”源的聲音略帶興奮地響了起來,“大地,你的身體機能和能量強度都比以前有了質的飛躍!看來我寄居在你身上為你帶來了‘進化’的能力,太好了!這樣我們的王者大陸之行就又多了幾分希望!”


    “哦?真的嗎?我也感覺到身體有了些變化。你剛才說王者大陸之行?難道你已經積攢夠了足夠的力量嗎?”大地捕捉到源話裏的意思,也激動起來。


    “是啊,雖然還不能確保一次成功,可我們現在迴收的能量再加上剛剛王者主宰的能量光環,已經可以完成幾次短距離的時空穿梭了,我們可以做幾次嚐試,也好在莊周迴來後能夠更有把握。”


    “太好了!看來能量碎片的迴收比想象中更快啊~現在還要確認阿軻的體內是不是也存在著本源能量碎片,源,你能確定嗎?”大地想到阿軻體內也有那熟悉的能量。


    “能感覺到,但是相當微弱,估計是核心受損,還是再觀察一段時間吧。”為了保險起見,源還是決定暫時不做迴收碎片的打算。


    就在大地和源正討論的當口,話題的主人---阿軻已經走到了大地的麵前。大地略微詫異的抬頭看著阿軻問道:“阿軻,怎麽了?你有哪裏不舒服嗎?”剛問出這句話,大地就看到麵前的阿軻撲通一聲跪在了自己麵前,“咚”的一聲,就是一記響頭磕了下去,然後就保持著這個磕頭的姿勢不動了。


    這突然地舉動可把大地嚇了一跳,這是怎麽迴事?“阿軻,你這是做什麽?快起來,起來。”大地在經過短暫的懵『逼』後,急忙跑過去要攙扶阿軻起身,誰知阿軻甩開大地要拉她起來的胳膊,就跪在那裏。


    “這。。。你這是做什麽啊?我。。這。”大地手足無措的抓耳撓腮,剛才的一派高人風範『蕩』然無存,實力的提高也沒有能改變他的低情商和社交障礙。


    “師傅!請您一定要收下我!”阿軻忽然大聲喊道。


    啊?蝦米?我沒聽錯吧?叫我師傅?大地覺得自己的智商有些不夠用。


    “你怎麽突然叫我師傅?我真是也就剛拜師沒幾個月呢,怎麽可能收徒弟呀!我自己都還在學習階段,根本沒資格收徒呀!”大地一臉鬱悶的給阿軻解釋。是呀,雖然陳天來將一身功夫統統傳授給了他,可是他也就仗著自己過人的理解和學習能力記下這太極奧義。而且自己入門時間那麽短,這就要開始收徒啦??他真是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在阿軻心裏您就是阿軻的師傅!也隻有您有資格做阿軻的師傅!阿軻身負血海深受,現在唯一活下來的動力就是師傅給的,如果師傅不收下阿軻。。。。那阿軻就隻有死路一條了!”阿軻的語氣堅決而沒有餘地。


    “這。。。怎麽會這麽嚴重啊。。。可我現在還身負師命要去昆侖雪山。。。”大地急的直撓頭。


    “師傅去哪阿軻就去哪!”


    “。。。。。”


    胖子看的好笑,這大地什麽都好,就是對女人束手無策,情商低還優柔寡斷。當初跟他妻子結婚也是被倒追的,雖然後來也有幾個女生對他表示出興趣,可這家夥居然嚇得迴去就給他老婆交代了。就這還被胖子嘲笑了好一陣子。


    “大地,我說你就收下人家小姑娘把,這一個女孩無依無靠的,你再把她一個人扔在這裏,如果再有個什麽好歹的咱們不是白拚命了嗎?”胖子走過來也勸著。


    大地一聽胖子說的還真挺有道理,可難道真讓自己帶個女孩去登山啊?想了一會,大地終於鬆口道:“你快起來吧,我答應你還不行嗎?快別跪著了!不過我話可說道前麵,我這是要上昆侖雪山去辦事的,到時候可能沒辦法分心保護你。。。”


    “多謝師父成全!師傅放心,阿軻從小學習刺殺之術,雖然不及師傅,但也是有能力保護自己的,絕不給師傅添麻煩!”大地還沒說完,阿軻就已經堵住他接下來的話了。


    “唉。。。好吧,既然已經答應收你為徒就要給你說說咱們的師門名頭。阿軻,你聽好了,我們的門派名叫玄武門,立派地點在青峰山,現任掌門名叫趙滄海,是我師兄。你要記住我派的立派宗旨---存善心,做善事,懲『奸』佞,保家國。”大地歎了一口氣,無奈隻能迴想著自己拜師時候的情景,照葫蘆畫瓢的給阿軻吩咐一番。


    “是!師傅!阿軻謹遵師傅教誨!”又重重磕了三個頭,阿軻這才站了起來。


    “哎呦,恭喜恭喜,大地你喜得愛徒!”胖子再一邊鼓著掌,隨後在身上『摸』索了起來,不一會從衣兜裏掏出一個玉鐲子,跑到阿軻身邊殷勤道:“嘿嘿,小妹妹,我是你師父的兄弟,你也得叫我一聲師叔吧?來來來,這是師叔給你的見麵禮,收下別客氣~”


    大地看的目瞪口呆,這死胖子!怎麽出來登山還帶著玉鐲?這是準備隨時泡妞嗎??


    誰知道阿軻麵無表情的看著胖子扔下一句:“不需要。”就擰頭走了。


    “額。。。”胖子保持著遞鐲子的動作,臉上還掛著笑容,就這麽僵在了哪裏。。。“不是吧?!我胖爺就這麽沒有存在感?我也是出了大力的好不好!嗚嗚嗚,沒天理啊!為什麽美女都對這個情感白癡青睞有加?”想到這裏胖子不由流下兩行熱淚,一臉哀怨的看向大地,看的大地心裏直發『毛』,趕快跑過去把胖子手中的玉鐲拿了過去。


    “恩。。。阿軻,這個玉鐲就當做你拜師的見麵禮吧,就當師傅送給你的。”


    看到是師傅送的,阿軻開心的點頭收了下來,直接就戴在了手腕上;那玉鐲通體呈秧苗綠,質地細潤、潔淨、翠『色』協調一致,一看就是出自胖子家珠寶店的老坑翡翠玉鐲。卻看那玉鐲做工精細、小巧,是典型的美人鐲,再搭配上阿軻那清冷秀麗的麵容,更是襯托的她整個人氣質出眾,既有北方女子的英武大氣,又有南方佳麗的溫婉可人,當真絕配!


    “那個。。。長官,能不能麻煩一下,這裏還有一個人呢。”這時一旁的周放傳出了一陣虛弱的聲音。雖然他的身體也得到了少量主宰之力和大地的治愈之光,可畢竟他是常人體質,即便沒有了『性』命之憂,可現在仍然是四肢無力動彈不得。


    “哎呦,對不住啊兄弟,我們這光顧著收徒了,真對不住,嘿嘿。”大地厚著臉皮給周放道歉,他還真把周放給忘了。。。


    經過了一陣的檢查和確認,幾人得出結論;周放的身體已經不能再跟著大地去爬山了,接下來隻能由胖子背著周放返迴上京城,至於昆侖雪山,也隻能大地自行前往。最後在阿軻的強烈堅持下,就改為大地和阿軻一起前往雪山。下了決定,胖子將自己背包裏的水和吃食給大地師徒分了一些,自己就背起周放返程了。而大地則背著原本周放的挎包,裝滿了食物和水,帶著阿軻繼續向昆侖雪山進發。至於大地出遠門什麽行李也不帶這個舉動,胖子給出了‘生活不能自理’六個字,也算蓋棺定論了。


    跟胖子分別後,大地帶著阿軻繼續北上,不到半天時間就走出了雁鳴山。因為有了雁鳴山的教訓,大地也不敢再徒步穿越無人區了,他和阿軻老老實實的坐了長途車,又經過了幾次的輾轉倒車,終於在出發第七天到達昆侖山腳下。


    山腳下已經聚集了許多的旅行團遊客,因為昆侖雪山本身也是著名的旅遊景點,隻不過對遊客開放的也隻有山腳下到半山腰的很小一部分罷了。整個大雪山何其之大,特別是山頂等最深處,即使是裝備最齊全的野外救援隊也不敢輕易踏足。


    此時,一個來自上京的旅行團內,正有三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偷偷『摸』『摸』的遠離自己的團隊,躲在暗處。


    “喂!小濤!你確定要自己去山頂嗎?那裏可是禁區,咱們三個又沒有專業裝備,上去不是送死嗎!”一個戴著大框眼鏡,身穿大衣加羽絨服卻仍然凍的瑟瑟發抖的微胖姑娘正在向另一名同伴抱怨著。


    “哎呀,慧姐~有什麽好怕的?你怎麽這麽膽小,放心,我已經找了一位當地人做導遊,他會帶我們上去的,遇到危險大不了咱們迴來就是了,這次一定要拍到雪山頂的秘密!絕對能拿個頭條!讓看扁咱們的那些壞蛋通通閉嘴!你說是不是啊張偉?”這名叫小濤的女子一副萬事包在我身上的模樣。


    “小濤說的對!如果我們還拿不出一些向樣的勁爆頭條,恐怕就要被打發去掃廁所了。山頂無非也就是冷一些罷了,我帶了好多暖寶寶,來,一人分一些。”另一名叫張偉的小夥子說著就開始在自己包裏翻騰起來。


    “你們倆在這等一會,我去找當地的那個導遊。據說他經常會去山頂采『藥』,對那裏的地形非常熟悉,有這樣一個導遊帶路我們還怕什麽?”那小濤說著就喜笑顏開的跑去找人了。


    不一會,一名看上去三十多歲的當地居民就跟著小濤迴來了。他一眼看去就不是漢族人,手裏杵著根手杖,也許是習慣了當地得寒冷,這位導遊的一條胳膊居然還赤『裸』著『露』在外麵。


    “這位就是我給你們說的莫迪桑大哥,他在這雪山上靠采『藥』為生,也會偶爾為一些自由行的登山者做導遊。他可是知道很多旅行團不會去的隱秘景『色』哦!”小濤給同伴介紹著導遊的厲害之處,她似乎非常興奮,手舞足蹈的樣子跟身邊站著的憨厚安靜的莫迪桑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好!那咱們這就出發!”張偉從包裏掏出一台小型攝像機,興奮的走在了隊伍最前麵。他計劃要用攝像機記錄下他們登山的全過程。嗯?打開攝像機,張偉看到了鏡頭遠處的一男一女兩個人,他們也是來登山的嗎?怎麽穿那麽少?


    不多時,四個人的隊伍已經遠離了旅行團安排的常規路線,四周也已經幾乎看不到其他人了,而此時的張偉也落在了隊伍最後方。


    “額。。。等。。等下我,你們走太快了,我。。我走不。。動了。”氣喘籲籲的張偉似乎是有了些高原反應,此時喘的厲害。無奈,隊伍隻好停下來等他,還好上山前帶了製氧機,張偉一屁股坐在地上就開始吸氧了。


    “喂,我說你一個男人怎麽這麽沒用?我們兩個女生都沒事,這還沒到山頂呢你就這樣了?要不你還是自己先迴去吧,別拖我們後腿啊。”小濤不屑的鄙視著張偉。而張偉忙著吸氧,壓根就沒工夫搭理她。


    “咦?”眼鏡妹子好像發現了什麽,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然後又戴上。“小濤你們快看,那邊還有兩個登山的人,他們怎麽就穿那麽點衣服啊?”她驚訝的指著一個方向。


    小濤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也驚訝的發展一男一女兩名登山者。他們隻穿著單衣,背著個挎包,上山的速度還特別快,不一會就消失在小濤的視野裏。“不會是山裏修行的神仙吧?”她心裏這樣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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