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冬和夏鵠兩人一起走在一條寬大的走廊裏時,夏鵠還對陳喬娜對他們采取的強製措施很不服氣。他看了看周圍隻有他和吳冬兩個人,他就打算跟吳冬抱怨這種事。


    夏鵠說:“吳冬,你就忍心讓那夥人限製我們的活動範圍?你可要知道,那個小鬼一天不被他們找到,他們就一天不離開。他們一天不離開,我們也一天離開不了這棟別墅。”


    吳冬當然也對這樣的結果很不滿意,他本來還打算陪何思儀一起連夜逃跑這裏的,可現在他的活動範圍又被顧遠他們限製在別墅裏了。他不慌不忙地說:“他們對我們采取強製措施也不無道理,畢竟就是我們綁架了那個小鬼。呂老大是那位韓警官的好朋友,所以我們不要指望呂老大替我們出頭。”


    夏鵠看吳冬一副無所謂的表情,他就認定吳冬有好辦法。他問吳冬:“吳冬,你一點也不被動,你是不是想到好辦法了?”


    吳冬慢條斯理地說:“他們說會派人守在大鐵門防止我們倆逃跑,可他們萬萬沒想到其實要走出這個別墅不止大鐵門一個地方。”


    夏鵠聽吳冬這麽說,他仿佛看到了希望。他迫不及待地問吳冬:“難道還有別的出口嗎?我還以為那個大鐵門是唯一的出口呢。”


    吳冬說:“在別墅後院有一個狗洞,我們倆可以晚上鑽那兒出去。那個狗洞被一大堆雜草掩蓋著,任憑他們再大的能力也發現不了那裏。”


    “狗、狗洞?”夏鵠一聽就徹底無言以對了,或許他覺得自己一個堂堂八尺男兒居然要鑽狗洞來謀求生路。


    吳冬看夏鵠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就知道夏鵠不願意鑽狗洞,對此他很想嘲諷一下夏鵠。他說:“有時候你想要活著,不舍棄點尊嚴怎麽行呢?”


    “我……”夏鵠啞口無言了。


    吳冬現在隻顧自己死活,他也不想去搭理夏鵠什麽。在他的人生觀裏,他會把生命看得比尊嚴還重。他說:“你鑽了則生,不鑽就是坐以待斃。”


    夏鵠還是不情願鑽狗洞,因為他是一個自尊心很強的人。他抿著嘴說:“狗才去鑽狗洞吧。”


    吳冬停住了腳步,夏鵠也跟著停住腳步。吳冬站到夏鵠的身前,右手搭在夏鵠的左肩上,意氣風發地說:“夏鵠,現在就是你麵對選擇的時候,你會為了尊嚴留在別墅裏坐以待斃呢?還是會為了活著而舍棄尊嚴去鑽狗洞呢?”


    “我……”夏鵠很糾結。


    吳冬作為跟夏鵠同舟共濟好幾年的同事,他也隻能幫助夏鵠到這個地步了。他說:“如果你還想為了你那僅剩的尊嚴而繼續留在別墅裏坐以待斃,那我很欣賞你。”


    夏鵠很是猶豫地噘著嘴說:“但是鑽狗洞對我來說也太、太難辦到了啊。我區區一個大男人去鑽隻有狗才會鑽的狗洞,我內心肯定過意不去啊。”


    吳冬說:“夏鵠,我可是看我們一起在同一個公司裏上過班的份上跟你好言相勸的。第一,那個小鬼確確實實是我們綁架的,這件事遲早會被他們發現的,到時我們肯定會吃不了兜著走。第二,你不要再指望呂穀焦幫我們說好話了,你認為呂穀焦會不看重跟他至少有四年交情的韓警官嗎?”


    “這個……”夏鵠還在尊嚴和生命兩者中糾結著。


    吳冬說:“反正我會趁夜深人靜的淩晨時分鑽狗洞出去了,而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吳冬就轉身往前麵走去了,而夏鵠一直呆呆地看著吳冬漸行漸遠的背影而百感交集。他還在尊嚴和生命兩者間左右為難,最後他還是拿著“忍辱負重”這個詞來說服自己。


    不過他在離開之前,他想到地窖裏去把楊央安給先玩弄了再殺掉。他其實可以放走楊央安後以自首的方式得到救贖的,但他為了滿足內心的色欲還是選擇了苟且偷生。


    吳冬之所以要說服夏鵠跟他一起逃跑,是他認為夏鵠很有當擋箭牌的潛質。而他目前還傻傻地以為何思儀已經把楊央安幹掉了,殊不知何思儀一個女人根本就不忍心殺死一個隻有十三歲的小男孩。


    ……


    與此同時,呂穀焦坐在別墅裏的二樓小酒吧裏的一個吧台前愜意地喝著酒,而何思儀從地窖出來後就來到這個酒吧打算和呂穀焦說點心裏話。


    何思儀望著呂穀焦的背影,跟他打招唿:“穀焦,我找你好久了,原來你還真的在這裏喝酒啊。”


    呂穀焦聽到何思儀的聲音後就立馬轉身往她看去,他對何思儀粲然一笑著說:“喲,思儀,你來啦,過來陪我喝酒嘛。”


    何思儀這便來到了呂穀焦身邊的座位上坐下來,她平靜地說:“穀焦,你不是說比起喝酒,你更喜歡喝茶嗎?”


    呂穀焦掂量著手裏還裝著酒的酒杯,說:“唉,我一有心事的時候就喜歡喝酒,所幸這個別墅裏有一個小酒吧,看來這個別墅主人真的很有錢。”


    “心事?”何思儀說,“難道是因為你的故友韓……韓冬慶的一個夥伴在別墅裏失蹤了的事嗎?”


    呂穀焦一口氣喝光手裏的這杯酒,爽快地說:“哈哈哈,冬慶那家夥丟了夥伴我壓根就不關心。”


    何思儀說:“不關心?那你還不替吳冬和夏鵠出頭?你就忍心看著你的夥伴們被其他人管製嗎?”


    呂穀焦說:“我才不關心吳冬和夏鵠他們倆呢,我是真的中立的。”


    何思儀就納悶了,呂穀焦一不關心故友韓冬慶的事,二不關心吳冬和夏鵠的事,那他到底有什麽心事呢。她問呂穀焦:“嗯……那我實在不明白你還有什麽心事?你到底關心誰?”


    呂穀焦把玩著手裏的空酒杯,心曠神怡地說:“我隻關心你。”


    何思儀聽呂穀焦這麽說莫名地有點感動,但這始終不影響她要殺呂穀焦的決心。她問呂穀焦:“關心我什麽?”


    呂穀焦說:“嗯……我很納悶這別墅裏物資齊全,你為什麽還要催促我前往宿南呢?你不知道宿南離這裏有好幾百公裏遠呢。”


    何思儀平淡無奇地說:“我隻是認為宿南比這裏更有安全保障。”


    其實她說謊了,她隻是想再利用呂穀焦的實力一段時間而已。當呂穀焦護送她和吳冬快要抵達宿南的時候,她就會開槍把呂穀焦殺了。這樣一來她就可以跟吳冬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可是她錯在不了解呂穀焦這個人,她認識呂穀焦這麽久才發現呂穀焦是那種安於現狀的人。呂穀焦迷戀這棟別墅後就賴著不走,這一賴便是三天過去了,所以她被呂穀焦這種居安不思危的態度惹惱了。永遠不要去惹惱一個女人,因為女人的思想很單一。


    呂穀焦轉過臉來跟何思儀深情地四目相對,說:“思儀,我想了很久,終於還是打算……”


    “穀焦,找到你了。”韓冬慶的聲音突然傳來打斷了呂穀焦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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