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馬的,要不是林文清來了,勞資非要你下半生都住進醫院不可!


    劉易心中暗暗罵道,不過將趙文斌的兩條胳膊廢了,也算是趙文斌得到應得的報應了。不過,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劉易就不夠解氣。


    俗話說,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趙文斌送到醫院後,檢傷結果為,左邊肩骨粉碎性骨折,右手手骨嚴重斷裂,肱二頭肌斷裂,韌帶斷裂,頭部中度腦震蕩,看樣子是要在醫院躺個一年半載,才能將手和肩膀養好了。


    劉易受傷的事情,既然已經被林文清知道了,那他也沒必要再住在充滿藥水味的醫院了。雖然他也很想和那個叫曾菲的小護士膩歪一下,不過醫院還是沒有家裏舒服。


    劉易買了點藥和一些醫療用品,再買了一台xbox遊戲機,開著三爺的淩誌轎車就迴家去了。


    劉易將遊戲機裝好後,將林文靜那小丫頭叫了過來,林文靜看到遊戲機後,衝上來直接掛在了劉易的身上,跟個樹袋熊一樣,開心的不得了。她天天一個人待在家裏,看樣子是要悶壞了。


    胸前傳來柔軟飽滿的觸感,劉易不禁迴想起來了前兩天晚上,林文靜那美好的身軀,不禁身體一陣燥熱。


    不過劉易的定力還是不錯的,努力控製自己不往歪處想,畢竟林文靜是自己的小姨子,這要是擦出點什麽火花來,那可就完蛋了。


    “行了吧,你再不下來,我都要被你給勒死了。”劉易很無奈的說道。


    “好啦,嘻嘻,那我們來打遊戲吧。”


    於是,兩個人坐在寬大的沙發內,一人一個手柄,開始玩起了飆車遊戲。超大環繞式的液晶電視,加上立體音效,玩起遊戲來還是很過癮的。


    林文靜這小妮子雖然開車的技術很粗糙,但是玩起賽車遊戲來,那可是相當厲害。從中午一直打到晚上,不管是跑車遊戲,還是摩托車遊戲,劉易就沒贏過一盤,每盤都是惜敗。


    林文清下班迴家,想起今天劉易鬧的動靜,心中還有些憤懣。不過她看著劉易頭上的大補丁,想到了畫麵中拿血腥暴力的場麵,她很矛盾的心生出一種複雜的情緒來,尤其是看著自己的妹妹和劉易這麽親密無間的相處,她在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老天派來的她的克星。


    劉易今天在集團造成的影響極其不好,她本來想連著劉易一塊開除出去的,但是礙於她爺爺的麵子,還是沒有這麽做。


    林文清沒有多說什麽,看著自己的妹妹那開心的模樣,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晚飯。


    兩人玩著玩著,也沒有注意到林文清進來了,直到林文清喊吃飯,他兩才意猶未盡的結束了戰鬥。


    林文清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沒有動的劉易,淡淡的說了一句:“一塊來吃吧。”


    “好的,我完全讚同你這個建議。”劉易凝了凝神,一本正經的說道。


    於是劉易洗了一把手,然後上桌吃飯,林文清隻做了三個菜,不知道是不是照顧劉易的傷勢,都是比較清淡的。西紅柿炒蛋,清炒哭過,豬肝湯。


    劉易夾起來一塊西紅柿炒雞蛋嚐了一口:“林總的手藝挺好,看不出來啊。”


    “在你看來,我就不該有這樣的手藝嗎?”林文清不冷不熱,接下了劉易的話。


    “我的意思是,我今天有口福了,吃飯。”劉易微微一笑,端起飯碗就開始造,不再說話了。


    這兩天的時間,劉易都沒有出門,一直窩在家裏。不是睡覺就是被林文靜拉起來打遊戲。


    醫院那邊有丁煜照顧著王誌軍,自己偶爾打個電話問一問情況就行了。劉易怕自己迴到醫院,又要讓曾菲那個小護士給扣下來住院了。


    這兩天昊兵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氣,車子被劉易整成了廢品,他滿南區到處找劉易,不過壓根就找不到劉易的影子,這也讓他一肚子邪火沒處發。畢竟他不可能會想到,劉易住在禦林灣別墅群內。


    城中某處,一棟破敗陰暗潮濕的筒子樓內,到處都充斥著發黴的味道,讓人一踏進去就忍不住想吐。即使是白天,也是看起來陰森森的感覺。


    一個男人提著一個黑色的塑料袋子,走在以昏暗的樓道內。他走到一間房門前,側過頭來往樓道盡頭看了一眼,這才擠身鑽進了房門。


    這是一間不到三十平方米的房間,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是五個人擠在裏麵,就顯得有些局促了。


    房間裏麵亂七八糟,一張木桌子,四個人正圍在旁邊打撲克牌。地上全是酒瓶子,花生殼和煙頭,還有泡麵盒子。


    房裏的空氣比外麵更難聞,煙味黴味夾雜著酸臭的泡麵湯水味道以及男人的腳臭和汗臭,令人窒息,不過這幾個人顯然習慣了這種味道。


    “我艸尼瑪的段辛,咋出去了這麽久?又踏馬精蟲上腦,打炮去了?”一個男人問道。


    “行哥不讓碰小貨,除了出去找個娘們幹一仗,難道還叫老子擋著你們的麵擼一發?”叫段辛的男人沒好氣的說著,一邊將塑料袋子往桌上一扔。


    幾個人拿出袋子裏麵的煙酒,開始幹起來。


    “艸!自從那晚遇到那個小子以來,這些個日子,還沒整到一個小貨。這批貨還差一個高檔的,龍哥你說咋整吧?”那叫段辛的也拿出一瓶酒來,開始幹上了。


    “他奶奶的,老子雷飛龍,到手的小貨就沒有失手過的。老子盯了那個小妞那麽久,早就查到他的底細了。那小妞叫林文靜,是一個大老板的女兒。明天她就要去京城上大學,不把她弄過來,這口氣老子出不了。”那個叫雷飛龍的咬牙切齒的說道。


    “還有,那個壞老子好事的小子,老子也查到了底細,這小子叫劉易,最近在東海市風頭挺正的,還和另外一夥汪洋大盜幹上了。草,那晚要不是老子不在,定然要他小命了!老子這迴定要讓他栽了!”雷飛龍接著說道。


    這五個人,其中有三個就是那天晚上綁架林文靜的三人。這一夥人的頭頭是這個叫雷飛龍的男人,三十出頭,皮膚黝黑,滿臉戾氣。


    “那小子練過的,看樣子是個退伍兵,而且不是普通的老兵。我警告你們,最好放棄林文靜找別的貨,不然出了事,栽在那小子手上,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另外一個男人說道。


    說這句話的男人,正是那天晚上開皮卡車的司機,他叫陶行,會硬氣功,結果被劉易一拳破掉了。想起那一拳和那個小子身上爆發出來的氣勢,他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最好不要和那人硬剛為好。


    “陶行,你最好不要對老子指指點點,老子的手段,你這個新來的可能不知道。還有,找不到老板喜歡的小貨,惹怒了老板,你我二人都吃不了兜著走!”雷飛龍瞟過眼珠子,瞪了陶行一眼。


    那天晚上綁架林文靜,可是雷飛龍策劃了好久的。可是那晚雷飛龍去找情婦打炮去了,並沒有親自出手,因此對於那晚上失手的原因,他全部都怪罪到了陶行的頭上,這會兒還耿耿於懷。


    “我隻知道辦事,拿錢,誰要是想妨礙我賺錢,就得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陶行冷聲說道。他也是行走江湖多年的狠角色,對於雷飛龍不太友善的恐嚇,他可是怡然不懼。都是別在褲腰帶上過活的,誰怕誰?


    “既然你隻知道辦事,那就不要指指點點啊。在老子這裏,老子的話,就是規矩!艸,浪費老子一堆泡沫,不玩了!”


    雷飛龍說完,將手中的撲克牌狠狠摔在桌子上,躺到沙發上玩手機去了。曾經就有個人壞他好事的,到現在那一家人還有人的肢體沒找全的。


    被雷飛龍盯上的人,就沒有失過手的,他一直在盯著林文靜,隻是林文靜基本上都是躲在家裏,這陣子沒有機會下手,那麽明天林文靜上學路上,就是最佳的機會了。


    緊緊抓住林文靜還不夠,他要將那個壞他事兒的小子一同抓出來,讓他飛龍哥丟這麽大的臉,延誤了交貨期,就得付出代價,這是雷飛龍一貫的行事原則。


    早晨,林文靜穿的幹幹淨淨的,小波浪卷發紮起了一個把子,白色的t恤配齊膝的淺藍色牛仔褲,看起來特別的青春靚麗。


    劉易頭上的頭發也長出了一點,大補丁變成了小布丁。劉易今天穿的也很正是,白色幹練的襯衣整齊的扣到的脖子處,一條軍綠色的長褲,黑色的軍腰帶緊緊的殺著,襯出細背乍腰來,格外精神。黑色的皮鞋也擦的亮閃閃的,由於天氣炎熱,並沒有穿外套。


    劉易每次穿上軍裝,就是一掃平時那副慵懶的神情,轉而一副炯炯有神,精神奕奕的神采。


    “姐夫真帥!好像電影裏麵那個銀城武!姐姐,你覺得呢?”林文靜盯著劉易,扯了幾下林文清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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