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易上班的小區,是一個叫銳瑪-南外灘的高檔小區,而且還是靠在海河邊上的江景小區。


    劉易和王誌軍兩人來到物業公司保安部報道,保安部長是個斯斯文文的中年人,帶著一臉職業性的笑容,接待了兩個新來的員工。


    也不知道是不是林文清安排的,還是這裏的規矩,劉易和王少安兩個新來的,要連續上一個月的晚班,不過劉易和王少安也覺得沒什麽。在這裏上班的保安一共有十幾個,兩班倒,一班大概八個人。


    “那這樣,小張帶著你們兩個今天先熟悉一下工作環境,今晚就直接上班吧。我們這裏,我隻有一點要求,那就是不能和業主發生衝突,就這樣,你們出去吧。”部長交代了一番,然後就將兩人打發出去了。


    小張名叫張鵬,是個比較熱情的青年,帶著兩人現在小區中轉了一圈,並且很細心的講著關於這裏的工作內容。其實工作內容很簡單,無非就是開開門,巡巡邏之類的雜差事。


    到了下午六點鍾,新的一班人開始交班,張鵬今天是交班日,所以他要接著上晚班。劉易被安排在車庫的入口處,而王誌軍則被安排到了別的地方去了。


    劉易的工作相對來說是非常簡單的,在地下車庫有車位的業主,都是有磁卡,刷卡進出車庫的,可以說劉易基本上沒有事情需要做,偶爾有業主不記得帶卡了,幫忙開個門就行了。


    這個時間段剛好是下班的高峰期,不過劉易也懶得管,抽了一根煙,就躺在椅子上開始睡覺。


    劉易還沒睡多久,剛剛覺得清閑呢,就在迷迷糊糊中,聽到了車子鳴喇叭的聲音。


    劉易一下就被這一陣急促的喇叭聲給吵醒了,有點不耐煩的往外麵看了一眼,隻見擋車器的自動升降杆正在慢慢的下降,而有一輛黑色的車卻無視落下來的升降杆,直接驅車往裏麵開,還不斷的按喇叭。


    眼看就要撞上擋車器了,劉易被吵醒了,先是有點煩躁,然後就知道了這人想開著車跟著前麵那輛車進去。


    “喂!你踏馬在愣什麽啊!升起來啊!”車裏的司機朝著保安亭叫喊著,劉易隔了一層車門玻璃和保安室的玻璃,劉易隻看到那人在車裏麵張嘴,卻沒聽到那人在爆粗口。


    劉易並沒有將升降杆升起來,升降杆就這麽落了下去,那車一頭撞了上去,將擋車杆給撞歪了,報警聲“嘟嘟”的響了起來。


    司機見狀,立馬就怒了,將車子停下來,拉開車門走下車,衝到了保安亭前麵,指著保安亭裏麵的劉易大罵:“我艸尼瑪的!給老子車刮花了,你特麽的賠得起嗎!”


    劉易往車的方向看了過去,一兩黑色的寶馬五係,是一兩進口車,不便宜,得要七八十萬。


    由於這一條進入地下車庫的通道是單向行駛的,後麵有車陸續開了過來,被這台寶馬給堵在了外麵,開始在後麵頻繁的按喇叭。


    這台寶馬車的司機因為劉易不給他開門,他就夠火了,這一串的喇叭聲讓他更加的煩躁,他也不管後麵有誰,指著後麵的車就大罵了一句,都給老子安靜點。


    劉易摸出一根煙來點上,然後打開門指著地上的標語淡淡的說道:“一車一杆,沒看見麽?”


    這個男人大概三十歲的樣子,穿著西裝打著領結,身上還有點酒氣,看樣子是喝了點。他虎背熊腰的,滿臉的暴發戶的樣子,讓劉易很不感冒。


    “什麽?你再說一遍?”男人皺著眉頭,雙手掐腰,陰陽怪氣的問道,語氣中滿是一副恐嚇的意思。


    劉易有點不耐煩了,指著地上皺著眉頭,看都不看這個男人一眼說道:“自己看去。”


    “艸!你這小子新來的吧?連老子都不認識?老子的車已經被你刮花了,看你怎麽賠吧!”男人指著劉易怒聲說道。


    劉易抬起手,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我什麽時候刮你這車了?你找我碰瓷呢?”


    “你踏馬的給老子開門,不就屁事沒用了?”男人反問道。


    劉易不想跟這種霸道的暴發戶一般見識,於是說道:“你有沒有車位啊,忘了帶卡了,到我這登記一下,我給你開門,別妨礙別人迴家啊。”


    “迴家?老子今天先讓你認識認識老子是誰,看你小子以後還敢不敢跟老子抬杠了!”男人看到劉易這麽囂張,無視自己,頓時就抬起手來想給劉易一次教訓。


    “怎麽迴事呢?是兵哥啊,別見怪別見怪,這位小弟新來的。”這時候,剛剛準備下班的保安部長路過,看到這邊有點情況,立馬下車趕了過來。


    黃部長看了一眼寶馬車的情況後,冷眼看向劉易,指著將攔車杆撞歪了的寶馬車冷聲質問道:“這是怎麽迴事?”


    劉易一臉無辜的樣子迴答道:“他跟著前麵那輛車想闖進去,自己撞上去的啊。”


    “尼瑪的……”


    “哎哎哎,兵哥別生氣別生氣。”黃部長趕緊將欲要發怒的兵哥給攔住了,然後臉色一變,冷冷的對著劉易說道:“你看到兵哥的車來了,不知道給他開一開門嗎?趕緊給兵哥道歉,這刮了車的事兒,咱拉到一旁再聊。”


    這時候,後麵的車子已經越來越多了,看著這邊堵著不讓人進去,也都越來越煩躁,喇叭聲不斷。


    劉易很是無奈,看來這個黃部長也是軟蛋一個,遇到這種囂張橫著走的業主就慫得跟兒子似得。


    “黃部長,規矩可是你交代的,忘帶門禁卡的,登記一下才能開門的,地上爺分明寫著一車一杆啊。”劉易有點不耐煩的說道。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啊,知不知道兵哥什麽人啊!咱們南外灘都是以業主至上,為業主精心服務的工作人員,兵哥是咱們的業主,那就是咱們的衣食父母!”黃部長一邊訓斥劉易,還一邊不忘拍這個兵哥的馬屁。


    劉易掃了一眼,此刻後麵都堵了將近十輛車了,都快停到馬路上去了。


    劉易沒有迴到黃部長的話,他想了想,然後走到保安亭內,將升降杆升起來,然後走到寶馬車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你踏馬的幹什麽!”兵哥看到劉易的舉動當即就怒了。


    劉易一腳油門踩了出去,將車子移到了進口裏麵的路邊。他本來想將車子倒出來的,但是後麵停了不少的車子,所以他隻好將車子開進去了。


    劉易將車子移開,後麵的車子可以進車庫了,立馬就博得了後麵一些業主的好感,劉易在一旁看著進出的車輛,這些司機都對劉易投來禮貌性的微笑。劉易也淡淡的站著,朝著他們微笑,目送他們進去。


    人和人的素質,怎麽就差別這麽大呢?劉易站在路邊,看著進入的車子,一邊抽煙一邊想著。


    兵哥和都沒有想到,劉易居然會這麽大膽,敢擅自將兵哥的車子直接移開了。


    兵哥的臉都給氣黑了,這個小子將他的車子給刮了就算了,完了還敢私自將他的車子移走,簡直沒有將他給放在眼裏。


    “老子今日不修理修理你,你踏馬的當老子是空氣?”兵哥大步流星的往劉易的方向衝了過去,黃部長趕緊上前拉住他,卻被兵哥一把就給推開了。


    黃部長很清楚這個叫昊兵的業主是個什麽人,知道這一下肯定要出事,趕緊打電話唿叫銳瑪集團保安總部的增援。


    昊兵掄著粗大的拳頭就往劉易的腦袋上揮,從黃部長這個角度看,劉易站在低處,昊兵站在高處,他隻能看到昊兵揮動拳頭的憤怒的背影。


    很早以前就發生過這種事,昊兵遇到一個和劉易差不多的保安,結果被昊兵一拳打成了臉部骨折,重度腦震蕩。


    不過原本讓黃部長預料的,劉易被一拳擊中,然後發出慘叫,倒摔出去的事情並沒有發生,他隻見到昊兵揮動一拳後,就這麽站在那裏。


    如果黃部長能換到昊兵的正麵看的話,他就能看到昊兵此刻痛苦到扭曲的臉龐。


    就在剛剛昊兵一拳揮過去的時候,劉易抬起手來,就抓住了昊兵的拳頭。


    劉易的手就像鐵鉗子一般,抓住了昊兵的拳頭。劉易的手慢慢的加大力道,直接將昊兵的指甲擠進了他的手掌中去了,殷紅的血從手掌縫隙中慢慢地滲了出來。


    昊兵隻感覺到鑽心的疼痛,想將手給收迴來,但是發現根本就抽不迴來。


    “你踏馬的,撒開!”昊兵憤怒的朝著劉易咆哮了一聲。


    這邊發生衝突,慢慢地引來了路過的行人圍觀,估計是這個昊兵平時飛揚跋扈慣了,這會兒路人看著昊兵被人懟上了,紛紛開始指手畫腳起來。


    “那不是那個什麽包工頭嗎?”


    “對對,就是那個暴發戶,上次還搶占了我的車位一個禮拜來著。”


    “呸!早就要有人來治治他了!”


    昊兵看著周圍指指點點的人,頓時惱羞成怒了,抬起另外一隻手指著罵道:“看什麽看!再看老子挨個削你們!”


    這些人似乎也比較忌憚昊兵,看到昊兵發怒的樣子後,趕緊離去了。


    “你都罵我半天了我都沒還口,太畜生了吧。”劉易淡淡的迴應道,然而並沒有就這麽鬆開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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