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席在旁邊應和著:“想必是因為司馬如今天被抓的時候在大將軍哪裏吃了苦頭,所以才心生嫉恨!陛下不可輕信……”


    皇帝先是點頭接著好奇:“對了,你們一來朕隻顧著司馬如了,差點忘了問。愛卿提到了司馬如被抓,那具體的情況如何,王卿給朕簡述一下。”


    王席迴答:“今天的抓捕行動總體上還算順利。有些敵人異常狡猾和兇險,如何不是大將軍親自在街麵上巡邏,還親自出手抓住了幾個武藝高強的金國奸細,可能抓捕行動不會那麽順利。在陛下下令抓捕司馬如以後,司馬如先是拒捕,還險些刺死了臣下,也是大將軍親自出手擊傷了司馬如的護衛。後來在押送途中,受傷的護衛趁亂求援,司馬如差點被一個叫許虎的人劫走,又是大將軍帶人擊斃了許虎等十名逆犯,才讓司馬如沒有僥幸逃脫。”


    皇帝急切地、關懷備至地問道:“愛卿可受傷了?”


    王席迴應:“謝陛下關心,臣無礙。隻是大將軍的一個護衛將軍,好像叫甘興。司馬如抽出匕首想刺死臣的時候,甘興將軍用手握住了匕首的利刃保護了臣,但卻因此受傷。”


    皇帝看著司馬如:“就算你說你通敵叛國是假,兩次拒捕總不會是人家大理寺冤枉你吧!試圖殺害朝廷大臣也是滅門抄家的重罪,你作為二品大員難道不知道?”


    司馬如還想狡辯:“陛下,有人設局想害臣,臣不明就裏肯定想先保全好自己再設法澄清!如果舉手投降豈不是任人宰割?”


    還沒等皇帝說話,王席先說話了:“不然(不是這樣)!司馬如此話就是在變相的和稀泥,不管來救司馬如的人還是他本來身邊的護衛,個個武藝高強、百裏挑一。依臣看,司馬如早就做好了應對突發情況的準備!如果一個人心裏沒有鬼,那麽他準備那麽充分幹嘛?”


    司馬如還想說話,但卻被皇帝打斷:“不必再說什麽!司馬氏叛國,你司馬如更是卑鄙、無恥!食君之祿不思報國,更通敵賣國,置整個國家入險境之地!死到臨頭了還要咬人家大將軍一口,你以為你這樣有用嗎?”


    司馬如不再說什麽,隻是低著頭……


    皇帝又接著說:“你以前好歹是國相,怎麽汙蔑人的話如此低劣!如果是大將軍想殺你的話,抓你的時候趁亂把你殺了不就行了?你不舉手投降最後還是沒有因為拒捕而死!如果大將軍真的想殺你,怎麽會把你送到朕的麵前,讓你有說話的機會?”


    司馬如也不知道說什麽了,隻是哼哼著:“這……這……臣……”


    皇帝說著:“行了,朕累了,把司馬如先關入刑部天牢,再由刑部派重兵把守。等所有案情審結完畢,朕一並處理吧!”


    司馬如不再說話,直接被人給拖走了……


    王席準備告退,但被皇帝叫住。


    皇帝看著王席:“對了,愛卿派人通知一下兵部和將軍府現在金陵城改為隻能進不能出、嚴格限行。讓運糧、運菜的商販可以進入金陵城,避免城中老百姓餓肚子。至於救了愛卿那個護衛將軍就由愛卿自己去感謝他,朕不代獎勵,以免愛卿遭人非議。”


    王席應著:“臣領命,臣這就去轉達陛下的意思。”


    皇帝說著:“嗯,愛卿退下吧……”


    “臣告退……”


    沒過多久,街麵上就貼出告示,大概意思就是說現在金陵的管製情況總體有一些變化,老百姓日常生活可以照常進行,哪兒都可以去,隻是都不能出城。


    巡邏的士兵也在喊著:“百姓由聚集點有序離開……”


    百姓問著:“可以走了嗎?”、“應該可以走了吧,問一下軍爺看看……”


    看守的士兵說著:“走吧……都走吧……可以迴家了。”


    大理寺現在就非常忙碌了,因為要讓金陵盡快恢複正常,所以必須要盡快審問犯人。連大理寺廚房都開火做飯,準備給連夜工作的官員們準備半夜時候的飯食。


    王席已經快兩天沒睡了,實在挺不住,所以去休息了……


    大概過來三四個時辰,王席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王席穿好衣服、整理好儀容,走出房間……


    此刻的大理寺還是燈火通明,一片忙碌景象。


    旁邊有人上來問著:“大人,廚房做了飯,大小官員和官兵們都在輪流吃飯。大人要不要去吃一點?”


    王席問到:“現在什麽時辰?”


    “剛過醜時約一炷香時間。”


    王席點頭:“大家辛苦了,我不餓……”


    王席徑直走向刑房……


    刑部大部分的官員都來了,都在分開獨立審問抓到了金國奸細和司馬家的人。


    大理寺是屬於獨立機構,但也算由刑部節製。現在這個特殊情況,光靠大理寺的官員想盡快審結案子肯定不行。所以刑部才抽調了那麽多官員來幫著審理……


    而且由於人太多,光是抓起來的就有上千人,還真不是誰都有機會接受審問。


    刑房有很多刑室,但遠遠不能滿足那麽多人裏麵的“硬骨頭”、“活泥鰍”,隻有不肯招供的“硬骨頭”和隻會東拉西扯的“活泥鰍”才會被送到刑房來接受審問。


    有個人,看上去也是司馬如的護衛,可能是留守在司馬府的人。問什麽都不說,隨便怎麽打,最多就是咬牙忍著,連叫喊一聲都沒有……明顯就是那個“硬骨頭”典範。


    審問此人的官員甚是惱火,不過剛好遇到王席路過。


    王席走進刑室問著:“什麽情況啊?不肯招是嗎?”


    負責審問的官員銜級應該不高,很客氣得站起來迴答著:“迴稟大人,此人不管怎麽打罵,就是什麽都不說。請再給下官一些時間……”


    王席看了看麵前這個受刑的犯人,又轉頭看著這個審問犯人的官員。王席開口問著:“知道他的來曆和身份信息嗎?”


    旁邊應和到:“知道,犯人是司馬如府上的護院,名叫李傲、關中人士,沒有兵員編製。應該是司馬如的‘私兵’。”


    王席點頭:“那就不用審了,我們有那麽多人也不怕他不交代。本官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硬骨頭,再叫幾個人進來,給我輪流打。什麽也不用問,就一直打,直到讓此人斷氣為止。人死後在城外隨便扔在一個有狼出沒的地方,再寫信到關中,告訴其家人李傲失蹤,讓他的家人費盡千辛萬苦去尋找一個已死之人。”(這是真狠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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