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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霹靂世界,雖然過去了無數歲月,但是卻有無數魔神異種存留,風龍、巨魔神、淚鮫、雲蛟、麒麟;也同樣存留著無數神元異氣,奇珍異寶。


    先天者,宇宙之本體,萬物之本原。功臻先天,納天地造化為一身,鍛煉為各種各樣的功體,這非是此世特有卻在此世最是盛行。


    身可死,魂可滅,唯功體方是一身之本。功體不破,魂飛魄散亦可重生。


    越是強大奇特的功體,需要的神元異氣越多,火元,冰母,息壤赫然便是此類天寶。


    月江流天人之體,識天時知地利,明人心變化,與諸多擁有不死特性的功體相比也絲毫不差。


    先前一戰,月江流受傷不小,久違的虛弱一陣陣襲上心頭。


    腳步匆匆,三過衡水,憑借心頭靈機福禍預知之能,月江流避過一出出險境,虛弱也一天天消退。


    日光下徹,山花一片嬌豔,朦朧薄霧中,隻見一蹁纖曼影隨風而舞。一舉一動,香風暗隨,眉目倩盼,恍若深情。


    “嗯!”即不可避,月江流便慢下腳步。方幾步,便有暗香襲來,月江流真元自動功體自發。


    “青竹蛇兒口,黃蜂尾上針。兩般皆是可,最毒婦人心。”香中異常,月江流恍若未覺,微笑走近。


    “公子,奴家美嗎?”聲音婉轉驕泣,如同天魔惑心,吐氣如蘭,沁人心脾,聽之便覺五心煩熱。


    朦朧中的美人走近,一身姣好當即清晰下來:秀發飛揚,五官如畫,金蛛吐絲化作貼身之緞,一舞一步,輕紗滑下,露出一身細膩。褻衣短小,仿佛困不住佳人胸前美白月光,盈盈可握的細腰左右搖擺,如同驕花滴露。


    “這具皮囊可惜了!”月江流歎息一聲。


    在月江流眼中,眼前之人外表雖然美麗絕倫卻是氣息交雜靈光汙濁,如同蚊蟲暗生的水溝。


    “公子,如此良辰,豈可辜負,奴家……”美人舌頭輕輕舔過紅唇,翹臀提起,美腿閉合摩擦著,一手按揉著胸前渾圓,一手摩挲著月江流胸膛,說不出的魅惑。“…就讓奴家帶你品嚐巫山之樂!”


    “魂走九泉下酆都!”月江流一手抓住在自己胸膛越來越放肆的手,冷冷說道:“你技止於此嗎?”


    道破身份,美人兒下酆都當即神色大變。一口幽碧毒氣直吐月江流五官,勁力一使,掙脫月江流一掌斷後便身形急退。


    “你知道吾?”下酆都目光如同毒蛛逼視著月江流。


    月江流任憑毒氣侵入身體說道:“血榜殺手第二名,魂走九泉下酆都,毒術過人,吾久聞大名了!”


    下酆都目光上下細細查看著月江流,見無異狀,心中便起忌憚。


    “你在等我毒發嗎?”月江流說罷吐氣深吸,猛地一口氣,四周狂風湧起,周圍花草俱被吹落。


    氣歇風停,美倫之景象已然消失。花瓣凋落,草木枯萎,一片深秋敗色。


    山花爛漫,綠樹成陰皆是自己以毒物精心設計,可謂一景一毒,自付無人可破。看到被月江流一口吞盡,下酆都不由驚駭。


    “你,你,你…”眼前一幕,雙手蛇形神舞雖在手,卻絲毫沒有一點安全感。眼前之人仿佛與記憶中那冷漠的白發刀者合而為一。


    “能將毒術化作花草樹木,你之手法不差!”月江流輕輕撚起一毒氣消失後已然敗壞的花瓣說道。


    “你不怕吾之毒?”下酆都慌張說道。


    “有機之毒無機之毒皆毒不過人心!”月江流輕輕一捏,手中花瓣便化作細細灰燼飄落大地。


    “毒蟒邪心、九紋碧蛛、濃岩火堿、七敗海棠,嗯,還有一點點流光緋葉,你還有什麽都拿出來吧?”月江流細細品味自己吸入之毒氣說道。


    天人之體,乃是萬術歸一之法,以五行為本歸納萬物萬象,無論毒蟒邪心、還是最少見最毒之流光緋葉都逃不出月江流五行之解析,倏一入體,便化作五行元氣滋補著月江流之功體。醫毒乃是陰陽兩麵,醫術精湛的月江流自然也是精於毒術。


    “你,你怎知…”一語之間,自身依仗被破,下酆都心底恐懼頓時壓抑不住。


    “你也接吾一招…”月江流手一提,周糟雲氣倒卷,狂風湧起。“天地奇毒雖有萬千,卻不一定能超過最常見之風濕邪氣,你且一試!”


    說話間,風濕二氣相互勾結,風善行數變,濕氣重著內透,風攜濕氣,濕助風勁,二者相兼為害化作一條灰黑巨龍直逼下酆都。


    膽怯的下酆都心生退意,手中神舞一揮,一身毒元化作巨鱗邪蟒,嬌嗬一聲:“螣蟒蝕心”當即迎上天空邪龍。


    “轟隆”一聲,毒蟒邪龍在半空同時爆破。邪氣毒功混合,化作漫天邪雨落。


    “走!”借助爆炸之勢,下酆都當機立斷,虛掩一招當即退走。


    看著下酆都遠去,月江流目光幽暗,心中另有計較:“下酆都之行,是你之試探嗎?死神!”


    ……


    或進或退,行蹤不定,或宿山野,或行暗徑,一身虛弱感覺已然消失,頭頂三花再度出現,月江流明白自己功體無礙了。


    目光四查,自己不知不覺已經接近德風古道的範圍了。


    登臨山顛,極目遠眺。德風古道外圍人煙鼎沸萬丈紅塵繁華盡在眼前。


    就在此刻,月江流心中突查危機,一種彌天蓋地的警兆浮上心頭,極目望去,隻見德風古道深處邪氣暴亂,一聲恐怖邪吼撕破雲霄。


    雲頭破碎,山河失色,無邊大地如同浪卷,紅塵萬丈頓時化作人間地獄。


    就在此時,突有一道響徹天地的聲音:“孽畜,敢爾?”


    聲起,天地頓現浩然詩篇:仁、義、禮、智、信、儒、正、諸般詩篇化作九天瀑布一泄而下,微言大義攜帶儒門聖光一一落在翻滾的大地之上。


    落地瞬間,聖氣傾入大地,失衡地氣當即恢複平靜。


    而在更深處,出現一道頭戴冠勉之人影:其勢厚,如泰山之不阿;其氣雄,似東海之深沉。


    帝冕高垂,帶皇道之霸氣,衣配博帶,攜儒門之浩然。氣深勢重,如同遙遙天日,霸道浩然。此人正是當初月江流初至時德風古道看到之人,平亂世而尊皇之皇儒無上藺天刑。


    皇儒無上一身儒門聖氣已然遠超先天,浩然正氣化作漫天聖篇,鎮壓天地動亂。


    “吼……”聲聲龍吟從地底穿出,大地震顫顛簸,卻被天空聖篇壓製,動彈不得。


    突然,灰黑孽氣從地底穿出,化作一條孽龍,所過之處,金色聖篇紛紛侵染跌落塵埃。


    “老大,這是怎麽迴事?”這時,一人儒風攜帶俠氣衝進來,手中劍氣化作琴聲,向著孽龍急攻而去。


    “退來,讓吾來!”眼見即將交鋒,皇儒突起一掌衝開來人。


    “皇天之行!”皇儒一聲大喝,天空聖字化作擎天大手從天而降,脫出邪氣所化之孽龍當即封入地底。


    “老雜毛,你困不住本座多久了。”


    “本座出來必讓你滿門死絕。哈…哈哈!”邪龍狂笑之語,兇厲狠毒,直讓人心底發涼。


    “哼,想出來,別做夢了?”皇儒無上冷哼道。


    “老大,這便是您所鎮壓之惡龍嗎?”青年問道。


    “是,棄天帝絕斷神州之柱,天地失衡,德風古道地氣散失,封印已有不穩,爾等要小心固守,切勿讓邪魔有可乘之機。”皇儒無上說道。


    “放心,雖然劍儒法儒皆不在,但浩正五道有老大在,天下還沒人能進來。”青年信誓旦旦說道。


    “哼,拍吾馬屁也沒用…”


    遙遠山顛,月江流感受那一閃而逝的邪氣,不由鄭重:“那便是八岐邪神嗎,果然有不輸於死神之威能。”


    就在此時,月江流突查天跡異樣,一柄逆天魔劍化作流星自天劃過,目標直指德風古道那內一閃而逝的邪氣:“這是………魔劍創世!”


    話語間,德風古道地脈轉移危力大損的護罩竟然被一擊而破。


    “老大小心!”青年見天降魔劍,急忙護在因鎮壓邪神真元虛浮的皇儒麵前。


    魔劍直破封魔巨印,“哢嚓”一聲,地裂千丈。地底現出一個鮮血淋漓的孽龍頭顱。


    “吼…”封印破碎,巨龍頭顱頓時複蘇,龍眼一睜便是遙遙青天。那是自由的顏色。


    待要飛出,卻見魔劍自天而降,“呲呐”,魔劍已沒入龍頭眉心。


    “吼……”一聲驚天怒吼,大地再度震動起來,其程度更遠勝方才。


    “封印!”眼前驚變,皇儒兩人頓時麵色大變。


    “助吾!”一聲助吾,皇儒一身真元逼上巔峰,結合青年源源不斷灌入體內之力,真元衝破極限,頭頂冠冕當即衝破,催得三千銀絲狂舞。


    合二人之力,極招“儒光迴元”“皇氣歸元”頓時合而為一,前所未有的“皇儒迴元”頓時而出。


    璀璨浩光自天而降,原本倒塌的房屋紛紛倒流,由廢墟化迴房屋。法陣流光迴轉,由破而圓,封印再度出現。


    一切如同時光倒流,唯一變的便是封印邪首之內多了一把魔劍。


    “老大,你怎麽樣了。”青年一把扶住癱軟在地的皇儒關心問道。


    “哼,吾會怎樣?隻不過想坐一下。”皇儒傲嬌說道。


    “老大,你又這樣。”看著像一個小孩一樣任性的皇儒,青年不由頭疼。“吾召法儒迴來吧!”


    “嗯,隨便你了!德風古道便交給你們,吾要去歸元池泡幾天澡了。”皇儒搖搖手應道。


    “還有,你讓人去查一查那把劍。”


    “是!”


    吩咐完畢,皇儒當時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然後一手後背,昂首挺胸吟道:“八方唯尊,群龍俯首,皇天無上。”


    詩號完畢,皇儒也不見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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