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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墨淵讓王太醫下去指導素梅等人藥膳問題,自己則關了房門,獨自和藍荊安享受這一刻的喜悅。


    雖然宇文墨淵並不是初為人父,但他對之前的庶子並不在意,總覺得和自己關係不大,對孩子的生母也沒什麽眷顧之情。而這個孩子是自己千盼萬盼得來的,看著燈下藍荊安柔和的麵龐,宇文墨淵真心覺得上天對他不薄。兩個人算算日子,正好是宇文墨淵醉酒那日得來的。宇文墨淵沒想到自己一次中第,更是得意的不行。


    其實最近藍荊安一直很嗜睡,而她自己的小日子也錯過去了十多天了。隻不過因為她每次來小日子一般都不願意讓素梅等人知曉,所以除了她自己和宇文墨淵並沒人知曉她的小日子早已過了。而藍荊安因為是第一次有孩子沒有經驗,所以把種種跡象都忽略過去了。


    宇文墨淵身為太子,除了對藍荊安懷有特殊感情,格外關注,以前哪裏知道女人懷孕生子的辛苦。他還以為是因為最近天熱,所以導致藍荊安食欲不振,精神不濟,以至於小日子都不準了。兩個迷糊的父母就這麽拖拉了半個月,時至今日,直到藍荊安因為嘔吐,才發現有了孩子。


    藍荊安除了欣喜,還有一絲迷茫。難道自己真的要成為母親了?那白玉吊墜的秘密還要不要查下去?君竹的話是否可信?日夜睡在自己身邊的枕邊人究竟是個什麽人?


    她暫時不打算再提白玉吊墜,但她還是決定問清楚君竹的身份。宇文墨淵這一次沒有瞞她,他也覺得是該到了要讓藍荊安知道自己身份的時候了,要不然等綏帝駕崩,他如何帶她入主椒房殿?他的眼裏,隻有藍荊安一人才配做他宇文墨淵的妻子。


    宇文墨淵先是小心翼翼的問藍荊安是否對宇文這個姓氏有印象。藍荊安現在不敢亂迴憶,怕傷了孩子,隻是匆忙過了一下腦子,搖了搖頭。


    宇文墨淵鬆了一口氣,把藍荊安抱到了床上,讓她枕在自己腿上。輕輕講起了自己的身世:“咱們所在的大雍,國姓宇文。我父皇有八子五女,我是崔貴妃所出的第二子。以故的皇後無子,所以父皇並沒有嫡子。父皇在猶豫了多年之後,總算於去歲春天立了我為太子。而立太子的前一日,就是我們第一次相遇的那天。從第一眼開始我就被你深深吸引住了,你同時也是我的福星。”


    “我的本名叫做宇文墨淵,君竹是我的小字。除了我母妃在我小的時候這樣稱唿我,世間再也無人可以喚這個名字,直到遇見了你。我之前給你講過的情況,都是真的。我的兄弟們都對皇位虎視眈眈,我雖然娶了太子妃良娣等人,卻從未付出過真心。現在大雍境內多了很多叛軍,我也確實日日操心朝政,希望盡快平定叛亂。”


    藍荊安聽到這裏,心已經亂了。她沒想到她的君竹竟然是一國太子。之前眾人的畢恭畢敬,以及他帶給她的奇珍異寶,現在都有了合理解釋。可是,他既然是太子,那自己又算什麽呢?他有太子妃,有成群的姬妾,怕是孩子都有好幾個了。自己的位置又該在哪裏?


    宇文墨淵看到她愣神,俯身親了一下她的額頭,繼續說“現在我父皇怕是要不行了,很快我就會入主正宣殿,成為大雍的主人。而你,蘭兒,將來有一天,你會成為我的皇後,陪我一起接管這大雍江山。至於我們的孩子,如果是個男孩,我會讓他繼承我的地位,隻要他一落地,我便會宣布他為太子。不過如果是個女孩也沒關係,我會像寵著你一樣寵著她,讓她做大雍最幸福最尊貴的公主。”


    藍荊安苦笑了一下,她再是忘了前塵往事,也是知道皇後可不是那麽好當的。他的太子妃如何安置?大臣們又如何能同意?而且他後院的女人,她才不想去管。


    宇文墨淵似乎看出了她的苦惱,急急的辯解:“蘭兒,你相信我。就算不能立刻立你為後,但我答應你的,一定會兌現。朝堂目前基本上是我的天下,除了我大哥還在折騰,其他人已經不會再亂說話了。就算分封後宮,我也隻要你一個。其他的女人,給她們虛名讓她們折騰去便是。我們兩個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還和普通夫妻一樣,好不好?”


    藍荊安也不知道說什麽才好,這個消息對她的衝擊確實不小。她沒想到這個每夜和她同睡一室的男人,竟然是個如此有權勢的人。如果他隻是個有背景的官員豪紳之子,就算他不去別的女人那裏,除了被外人指責一下,並沒有什麽太大問題。但他如果身為帝王,那一切都將不一樣了,雨露均沾是他的職責所在。


    藍荊安突然委屈的流下了眼淚,看的宇文墨淵心都要碎了。他趕忙抱起了她,一遍一遍的向她保證,這輩子遇到了她,他再也不會再要別的女人了。宇文墨淵用最溫柔的語氣哄著她,讓她想想自己和她在一起後,是不是每晚都迴來陪她,再也沒去別處睡過。


    藍荊安知道他現在說的是實話,但心裏還是不好受,扭了臉不肯去看他。宇文墨淵伏低做小半天,才總算哄的她止了哭聲。宇文墨淵摟著她在懷裏,甚至發了毒誓:“我宇文墨淵對天發誓,今生隻要蘭兒一個。如果有一天我負了你,必不得好死。”


    藍荊安聽他發毒誓,也不忍心,畢竟他是她肚子裏孩子的父親,他們現在有了血脈聯係。她趕快拿手堵了宇文墨淵的嘴,嗔怪他:“毒誓也是亂發的?我信你就是。做不做皇後我並不在意,但如果你要是哪夜去了別的女人那裏,我,我,我以後都不讓你再進我的門。”


    宇文墨淵還是第一次看到藍荊安吃醋的樣子,心裏美的不行。俯身輕輕啄了一下她的唇,又覺得她氣息香甜,忍不住深深的吻了下去。等他好不容易抑製了自己的衝動,抬頭繼續跟藍荊安說道:“蘭兒,最近還要委屈你繼續住在木蘭園裏。現在父皇病重,前朝正亂。我怕要是讓太子府裏的女眷看到你,會對你不利。不過,你放心,我還是會和以前一樣,每晚隻到你這裏。不在床上抱著你,我可睡不著。”


    藍荊安紅著臉啐了他一口,小聲說:“流氓!”她發現和君竹越親近,他就越顯示出他死皮賴臉的纏人一麵。宇文墨淵嘻嘻一笑,又親在了她的臉上:“為夫就是流氓了,但我一輩子隻對蘭兒你一人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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