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告了一段落,馬良從醫院趕到市區,本來想去一下房地產公司看一下樓層,如果中意就租一層做為極品小農民在天斕的分部。


    誰知馬良剛剛下車,兩輛軍用的悍馬車,就突然衝了出來,擋住了馬良的去路。


    五六個全副武裝的士兵,從車上跳下來,持槍對準了馬良。


    “不許動,舉起雙手!”領頭的士兵,淩厲的目光緊盯著馬良,大聲喝道。


    馬良一愣,老老實實的舉起了手。額……這怎麽迴事?光天化日之下,怎麽突然躥出一支軍事小隊?


    “報告隊長,已經鎖定目標!”領頭的士兵打開通訊器,低聲匯報道。


    “很好將他帶迴來!”另一端說道,是一個鏗鏘有力的女聲


    本來馬良還不知道該要怎麽辦,可是聽到這個女聲之後,他突然愣住了,決定不做反抗。


    “把他帶走!”領頭士兵道。接著,一個黑色的頭罩套在了馬良的腦袋上,兩個士兵過來押解著他,將他推上了車。


    “組長,我想不太明白了,隊長為什麽要抓這個男人,感覺這個男人也沒什麽不同,就是長得稍微高大了一點。”


    “我也不清楚,等到了之後,咱們就知道了。”


    車子嗚隆隆的開動了,往前駛去。套在馬良頭上的黑布罩,其實一點卵用都沒有,馬良將神識放出去,周圍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馬良仔細打望了一下,車子裏的士兵,個個都十分強壯,身上所裝備的東西五花八門,比一般的士兵要全麵得多。


    單單是他們身上配備的裝備,估計就能值上幾十萬。


    很明顯,這是一支特種部隊!


    一個小時之後,車子離開了市區,進入了郊區的某個深山當中。


    此刻,一直沉默的士兵們,開始交談了起來。


    “這次軍事演習,真是雪崩!藍軍居然也有一支特種小隊,而且還是華夏特種小隊當中排名第三的雪豹!”某個士兵露出不甘的神色,


    “哎,沒辦法啊,雪豹突擊隊的單兵作戰能力太強了,打得我們措手不及!”另一個士兵麵露沮喪的說道。


    “估計咱們紅軍要輸了,雪豹突擊隊已經滲透進了後方,要當被它們發現指揮部,這場演習真的要以失敗完結了。”


    在一旁的馬良靜靜的聽著,軍事演習?突然想起在天斕有一個軍區駐紮著,這些士兵應該就是來自那兒。


    馬良的神識放開,大半山的麵貌都進入馬良的視野。


    他看到了裝甲車,看到了軍營,看到了炮台。在山腰還有山地坦克,轟隆隆的衝過。


    直升機在綠蔭的上頭,盤旋飛過,刮起一陣狂風亂舞。


    部隊行進的行列像一條綠色的巨龍,蜿蜒曲折地在原野上蠕動。上萬人的步伐,由近及遠地匯成了猶如無數條小溪低語似的沙沙聲。


    “一二,一二,一二。”車外,聽到這簡單而短促的節奏,馬良驀然感覺有些熱血沸騰。


    驀然,車子停在某個帳蓬外頭。


    “下車!”


    有人揭開了馬良的頭套,眨開眼,光芒刺眼,迅速的眯了兩下。


    被押下車之後,帳篷裏一個人走了出來,拄著拐杖,身形卻異常的挺拔。


    這個女人很漂亮,有一種從畫裏走來的美感,一身戎裝,明眸皓齒,卻少了幾分嫵媚,多了幾分淩厲。劍眉陡立,螓首微抬,眉宇之間,露出幾分殺伐的睥睨。


    明明是女兒身,卻有著巾幗不讓須眉的氣場。


    不染紅妝,盡顯崢嶸。


    上官豔,當看到這個女人時,這個名字唿之欲出。


    “果然是你,嗬嗬,還真的是陰魂不散”當馬良看到這個女人時,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笑意。


    上官豔冷哼了一聲,眸子一抬,凜然道:“我說過,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馬良抹了抹鼻子,心裏苦笑,唯小人與女人難養也!古人誠不欺我,得罪誰都不要得罪女人,她還真記仇!


    當初上官信還提醒過馬良,說上官豔會要對他展開報複,他還不以為然。


    沒想到,上官豔還真是說到做到,直接叫上手下的士兵,光天化日的把馬良給劫持了。


    馬良曆來以為自己的膽子已經夠大,沒想到還有人比他更大,敢調特種部隊跑到市區去抓人。


    幸好旁邊沒人,不然又要引起轟動。知道內幕的人,或許能明白上官豔在公報私仇,不清楚的還以為馬良是多麽窮兇極惡的恐怖分子呢。


    “我現在來了,你是要把槍斃了,還是當演習用的靶子給打了?”馬良眉頭一挑,輕聲問道。


    上官豔揚起性感的下巴,冷聲說道:“就這麽讓你死了,那可太不劃算了,我要好好清算咱們之間的帳。”


    馬良呃了一聲,低頭瞅了一眼,上官豔沒有痊愈的腿,迴道:“大不了,我把你的腿治好,咱們就兩清。”


    不提這事還好,一提這事,上官豔就怒了,俏臉變得陰冷了起來。


    馬良心頭一跳,心想,我去!這小妞不會要拿槍掃我一梭子吧。


    “薑科!”上官豔叫道。


    “到!”那個把馬良的特種士兵,站直身體,大聲迴道。


    “把他給我打趴下!”上官豔冷冷的道。


    “啊?”薑科愣了一下,一時間有些蒙逼。他一個堂堂特種兵,對一個普通人出手,未免有失公德。


    其他人也感到非常驚訝,心想,這個男的到底是犯了多麽十惡不赦的事情,居然會引起隊長這麽大的怒火。


    “你還愣著幹什麽!”見薑科沒有動,上官豔眉頭一皺,怒氣衝衝的吼了起來。


    薑科渾身一顫,扭頭望向了馬良。目光閃爍了起來。


    馬良搖了搖頭,從容不迫的道:“哥們,你出手吧,你有這樣的長官,我為你感到悲哀。”


    聞言,上官豔臉色驟冷,而薑科下定了決心,要是對方是個罪犯,他或許會毫不猶豫的動手,可是人家隻是一個手無寸鐵普通人,要是失手打死了怎麽辦?


    算了,不想了!


    薑科一咬牙,直接朝著馬良衝去!


    見此,周圍的士兵,開始接頭交耳的議論了。


    “這小子,還不趕快跑!要是組長動真格的,非不把他骨頭拆掉。”


    “是啊,我與組長一交手,連三招都沒挨過,這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見情況不對理應腳底抹油快逃!”


    “要是一拳被人打死了,可腫麽辦?”


    ……


    說時遲,那時快。


    馬良張眼就看見一隻大拳頭,迎麵飛來。心頭一驚,旋即目光一閃,身子後仰而去,彎出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弧度。薑科這唿嘯一拳打空了。


    一拳未中,薑科大感驚訝,沒想到這家夥還有點手段,當下又一記橫腿掃來,正襲下盤。


    見薑科再次來襲,馬良身子幹脆撲倒,直接躺在了地上,而薑科的這一腳正好擦著臉而過,第二招,還是沒中!!


    眾人驚訝了,心裏想,應該是組長還沒有出全力!


    這怎麽可能?吃驚之餘,薑科的攻勢卻沒有一絲遲頓,健碩的身軀朝前一跳,騰空而起,雙腳合屏,朝著下方正躺在地上的馬良急墜而去,一雙大腳直踏他的胸膛。


    馬良五感是何其的敏銳,一察覺到危險,身子就下意識做出了反應,隨即翻身一卷,掀著一個騾驢打翻,飛滾出了原來的位置。


    薑科重重的落在地,而這一踩又一次落空了!


    沒中!!!


    三次失手,薑科不由得惱怒起來,原本以為對付這種貨色,隻需要一招足可,居然連用了三招都沒有將其幹翻,雖然,這家夥躲得十分狼狽,卻掩飾不了,自己失手的事實!


    自己可是隊裏,武功最好的人,竟然連個普通人都沒擊倒,這不是在打臉嗎?


    一想到這兒,薑科也不留手!


    “這一次!我看你怎麽躲!”


    薑科大喝一聲,一記擒拿手,下落抓出,一雙如釣爪般淩厲的手,抓向了馬良。


    這下薑科一擊命中,正好抓住了馬良的衣角,終於抓住了這人,薑科心頭一喜,正要將他擒迴身邊再暴揍一頓。


    可是,他這一拉,馬良的衣“嘶”的一聲,裂開了!等將手再拿迴身邊,手上隻不過一張碎布!


    又沒中!


    這一下,薑科別說有多鬱悶了,一個普通人,自己居然糾纏了這麽多久,卻還沒有將其製服,這種恥辱感頓時滿滿的充斥在了薑科的心頭。


    看向馬良時,有些不順眼,這家夥咋跟泥鰍一樣呢?狡猾成了這般!


    在一旁看的人,一個個瞪大了眼睛!這家夥好像不會格鬥技藝,怎麽這麽能撐?


    上官豔得驚訝,正所謂外門看熱鬧,內門是看門道。


    她出身於武術世界,自己知道馬良的身法,看似無意,卻其實是太極返璞歸真的極致境界。


    對他暗暗有些讚賞,不過一想到,這貨用“鐵檔功”暗算自己,上官豔脾氣就不打一處來。


    要是馬良知道上官豔此時的想法,不知道是哭是笑。


    鐵檔功?拜托,俺練的是金剛術好不好,人與人之間,能不能多一點純真,少一些猜疑?


    吃驚歸吃驚,但眾人並不看好馬良。能夠躲過四招,隻不過運氣而已,難不成他還有這運氣躲得過。


    不知道是氣得還是急的,也許兩種情況都有,氣急攻心這一交織之下,薑科怒不可遏了。


    雖然他無比的憤怒,但腦子卻異常的冷靜,眼神直盯著馬良,驀然露出了一絲淩厲,你小子不是愛躲嗎?


    嗬嗬,這下我就不信你還能躲得過!


    薑科不再急於出招,他移動著穩重如山的步伐。


    緩緩的逼近了馬良。此刻,馬良早就從地上站了起來,臉上如臨大敵似的,一雙本來是十分呆滯的眼睛在這時卻咕嚕的溜動起來,別人看他這賊眼賊光的。還以為他是想辦法逃呢。


    其實不然,馬良心轉如電,心裏暗罵不已,這黑大個太不識趣,擺明了老子在讓你,你眼瞎看不出來啊!演個戲就得了,較什麽真?


    越逼越緊,好似乎老子欠了你五百萬一樣。


    這時,馬良有點動怒了,泥人都三分火氣呢,更何況是個活生生的大男人,要不是怕事態弄大。不然,馬良早就衝上去了,左一拳,右再一拳,打得他奶奶都不認識他。


    薑科進一步,馬良就隨之就退一步,偉大的新民主主義革命的領導人,曾有這麽一段經典的遊擊理論,敵進我退,敵退我進!


    現在,馬良就是在貫穿著黨的最優秀的遊擊精神!嘿嘿,你進一步,我就退一步,就是不讓你打著我,氣死你,氣死你!


    還別說,薑科還真氣得不輕!


    不知道是馬良想得太忘我了,還是周圍的地理環境太過於複雜,馬良一退,腳下被忽然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當即一個大趔趄,就往著地下跌去!


    好機會!薑科心中大喜,他等就是這個機會,非不把這隻泥鰍打成豬頭!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薑科立即三個大步上前,一瞬間就衝到了馬良身邊,一雙鐵拳揮之如雨點,朝著馬良身上狂轟而下。


    “這個這小子完了。”


    看到這一幕,在場所有人都搖了搖頭,好像預測到了下一刻會發現什麽,可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們大跌眼鏡。


    就在這些拳頭要落在馬良的身上時,馬良突然以著極快的速度一翻身,抓著腳下剛才絆倒自己的裝甲板,直接轉了過來,而且當起了盾牌用,頓時,一陣劈裏啪啦的爆響在薑科的拳頭與鐵板之間響起


    三四個拳頭落下去,薑科就感到手上一陣驟疼,心裏頭暗自納悶,這家夥的身子板怎麽這麽硬,跟打鐵板一樣?


    又揮出幾拳,等到薑科越打越不對勁,忍著拳頭上的劇痛,他著眼看去時,才猛然發現,自己竟然真的在打鐵板!


    草,當薑科定眼將馬良看實時,他一雙眼睛瞪得差點蹦出去。


    隻見馬良彎側著身,扛著一塊不知比他自身一樣大的裝甲板!抵在了前頭。


    那巨型的鐵板直接把他人都給蓋住了,按那體積來算,約摸估計著,這鐵板的重量也有上千斤。


    而且,這塊裝甲板並不是無用廢鐵,而是供車輛通行時緩解速度所用的鋼墊!本是鑲嵌在地上,平時隻淺露著半個頭而已,而現在,這家夥居然……居然硬把它摳出出來,生猛非凡當著盾牌使用!


    我草,薑科是嚇懵了,腦袋裏橫空爆炸出四個字“天生神力”!這麽重的鐵板,這家夥竟將其扳了起來,這得要多大的力量啊?


    嘶!


    在場圍觀的人們,倒吸了一口氣冷氣,一個個無不是瞠目結舌,一雙眼睛瞪得溜圓,那既震驚又恐懼的眼神,好似乎白天看到鬼一樣。


    那般猥瑣的身影,好像一陣風就能將之刮倒,卻今所有人都想不到,這具看以不堪的軀體裏蘊藏了這麽大的能量。


    我了個去了!這家夥該不會是超級賽亞人吧?


    馬良感覺到了眾人正拿著一種看待怪物的目光看著自己,當即,他訕訕笑了笑。


    決定改變自己“雙手頂鐵板”的威猛造型,旋即緩緩轉過身去,輕描淡寫的將鐵板又放迴了原處。


    然後,站在上麵狂踩了幾腳,本應該露在上麵用來緩衝速度的凸痕,被他硬生生給踩扁了下去!馬良嗬嗬的笑著,嘴裏嘀咕“這樣以後就不會有人再摔著了。”


    的確,人是不會摔了,但車卻不一定了。


    雖然馬良這一係列的舉動,很滑稽,但卻沒人敢嗤笑他,所有人都是噤若寒蟬,用一種很驚恐的眼神望著他,生怕這位狠人心情不好,把他們當鐵板給扳了。


    此時的薑科,身子一個勁的在抖,並不僅是心裏的恐懼,更大一定程度上,是因為手上的疼痛。


    剛才,他可是咬牙切齒的對著那鐵板轟出七八拳,雖然薑科的拳頭很硬,但再硬也硬不過鐵板吧,那樣瘋狂的捶擊,直接導致了薑科手上的軟組織被磕爛了,一片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不過,他好歹也是個特種兵,即便很疼,但他卻沒叫出聲,死忍著椎心的痛疼,額頭細汗滿溢。


    以前他也聽說過這種力大無比,揮手破石的奇人,當時隻是當做傳聞,抱以不屑,沒想到今日一見,天底下真的有這樣強大的人存在。


    至少,眼前的這個家夥,就是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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