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還是一臉嚴肅,把那瓶液體用小勺舀出一點,卻撒到了刀口旁邊,傾刻一縷白煙升起。


    “啊……啊……濃硫酸呀”楚岩痛苦的大叫道。


    胡豔和李鬱嚇得早跑出了屋子,但沒有走遠,隻是隔著門聽著楚岩這屋裏的動靜。


    “啊……這是什麽,啊……還往傷口上抹,啊……是強堿嗎?啊……”


    李鬱和胡豔聽見楚岩此起彼伏的叫了好一陣子,才看見楚岩疲憊的從屋子中走了出來。


    李鬱和胡豔馬上圍了上去,他們見慕容沒有跟出來才敢問話,李鬱小聲的問道:


    “兄弟,你最近惹慕容生氣了嗎?”


    楚岩無力的搖了搖頭。


    “你們倆是不是最近吵架了?或者是你喜歡上別的女孩了?”胡豔小聲問道。


    楚岩繼續搖頭。


    “那怎麽會這樣呢?”胡豔皺著眉,努力的想著。


    “不會是她的‘吸血鬼’體質,讓她喜歡這樣的感覺吧?”李鬱說完打了個寒戰。


    “淨胡說”胡豔反駁道:“慕容姐姐這個體質又不是今天才加的,……我怎麽感覺,慕容姐姐像是喜歡上楚岩大哥了呢?”


    李鬱馬上把手扶到胡豔的頭上,說道:“你不是發燒了吧”


    “女孩子是這樣的,隻有對喜歡的男孩子才會這樣”胡豔鄭重其事的說著。


    李鬱突然眼睛直直的看向胡豔道:“不會吧?……女孩都這樣?”


    胡豔一把揪住李鬱的耳朵,往自己屋走去,一邊說道:“我怎麽沒想到?明天我也弄點強酸、強堿來。”迴頭還對楚岩說道:“楚大哥,你好自為之吧”


    “啊……”李鬱傳來的叫聲,比楚岩也好不到哪裏去。


    “慕容這是怎麽了,難道真的是喜歡我?不可能吧”楚岩低頭苦想著“還是那天我說的話讓她生氣了?她應該不會這麽小氣呀?……她這是有預謀的,他給我選這個體質都是有預謀的,包括她最近的奇怪表現。難道她不喜歡我們這個團隊?不是,因為她希望我們成長。難道跟她的吸血鬼體質有關?可她也不是一、二天就變成這樣呀,她在上一個片子中還什麽事沒有,倒底是為什麽呢?……”


    第二天,慕容依然在楚岩身上進行著各種激發體能訓練。不過今天楚岩盡可能忍住,沒有叫出聲來。而慕容又加上了電擊、辣椒粉、寒冰等幾項刺激,當慕容刺激過後,楚岩突然叫住了慕容。


    “慕容,我覺得你的體質沒什麽,你是不是太在意了”


    “不用解釋,我更相信你的第一感覺”慕容依然在忙著自己的事情。


    “那隻是一個玩笑,我真的不在意”楚岩繼續說道。


    “在不在意,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慕容沒有抬頭。


    “不,我們可以……你要幹什麽,你……啊……啊”楚岩又是一聲怪叫。


    “我今天應該劃兩刀,剛才忘了”慕容平靜的說。


    楚大官人欲哭無淚。


    次日,慕容說在電腦上找到了那種新藥的實驗對象名單。也就是說,他們四人現在可以開始‘減少’‘藥物實驗者‘數量的工作了,也就是殺掉‘藥物實驗者’――其實這些人這樣死,會比變成‘病毒感染者’的死法要好得多。


    慕容為了讓這一步的工作更具有威懾力,決定讓李鬱來扮演成一個已經被感染了病毒人的模樣,來進行‘殺’。這樣也連帶把‘嚇’的方案也做了。


    慕容先把李鬱的頭發染黃,臉上和身上塗白,讓他變成一個白人模樣。買來一副白色的博士倫眼鏡給李鬱戴上,讓李鬱的眼睛看起來像是沒了黑眼珠,眼中隻是白花花的一片。又給李鬱戴上裝鬼用的獠牙,在李鬱的臉上塗上血,讓李鬱穿上撕成條的衣服。然後李鬱又把手和腳都伸長30厘米,拿著一把菜刀,開始行動。


    李鬱就這個模樣,嚎叫著衝進‘藥物實驗者家’中,將‘藥物實驗’者亂刀砍死,然後還要像大猩猩一樣,興奮的在胸上拍上幾下,之後用輕功一蹦一蹦的跑出來,還有意讓周圍的鄰居看到。


    慕容在四人行動的間隙,也給楚岩三人講了一些‘病毒感染者’的特點:這些‘病毒感染者’力量非常強,身體敏捷,智力下降,身上基本隻剩下了撕咬和吞噬的本能,他們已經完全變成了野獸。但他們懼怕陽光,輕微的陽光甚至能把他們烤成灰燼。


    這樣四人隻能晚上行動,但晚上的路不好找,所以,每天晚上隻能‘去除’掉四到五個‘藥物實驗者’。


    雖然‘殺’的行動有些緩慢,但‘嚇’的方案進行的出奇的好,僅幾天時間,報紙、新聞、包括人們談論的話題全部都傳移到‘病毒感染者’上來。


    又過了幾天,甚至有人拍到了李鬱在行動時的照片,李鬱在拿到報紙後,看到自己上了報紙,開始還很開心,但後來覺得照像人的水平太差,又發了一頓牢騷。


    當天晚上,再次行動時,李鬱特意讓胡豔拿著像機,給自己從各個角度拍攝了好多照片。李鬱從中間挑了兩張滿意的,讓胡豔送到報社,胡豔因此還領到了一筆不少的稿籌。


    當然李鬱沒有看到那筆錢,因為胡豔是直接拿著一大堆衣服和化妝品迴來的。


    最開始的幾天,紐約警方還以刑事案件進行處理,但隨著數量增多和周圍鄰居的描述,再加上照片的出現,一個月後美**隊也開始出現在紐約街頭。


    這段時間,慕容也終於突破了美**方的網絡,找到了在紐約服役的軍人資料。慕容把名字中帶有羅伯和羅伯特的名單都找了出來,全部有三十幾個,其中已婚的有十二人,有小孩的是六人,有一個女孩的有三個羅伯。


    接下來從這三個羅伯中,找出真正羅伯的工作就交給了楚岩,因為羅伯身邊有一條狗叫薩姆,楚岩能與薩姆溝通,所以可以輕鬆找出來。楚岩到了這三個羅伯的家附近,用精神力掃一下,有兩家養狗。


    之後楚岩用‘精神力’唿喚那兩條狗的名字‘汪汪’、‘湯姆’、‘馬丁’、‘寶貝’、‘莎莎’、‘薩姆’,當喊到‘薩姆’時其中有一條狗搖起尾巴,楚岩確定了羅伯家的位置。


    為了避免讓羅伯引起懷疑,四人沒有直接去找羅伯,隻是在羅伯家三千米以內租了棟獨門獨院的房子。這個距離,楚岩可以用‘精神力’掃到羅伯的家,以便於保護他們的安全。


    慕容認為,羅伯能產生病毒抗體,是因為羅伯家周圍的環境有和致病病毒類似的病毒,所以利用羅伯一家人出門的時機,楚岩又潛入羅伯家,按照慕容的囑咐把羅伯家各種吃過、用過、接觸過的東西都采集了一些樣本,拿迴來。


    慕容此時已經在新住處裏建立了一個小的實驗室。所以這段時間,四人除了定期吃到慕容的各種提高免疫力、增強細胞活性的藥物以外,還能吃到慕容培養出來的‘病毒’。


    胡豔對於吃‘病毒’,表示出了極大的反感。開始是堅決不吃,但慕容的態度比胡豔更堅決。楚岩甚至懷疑慕容是有意的在疏遠胡豔,她會用極其嚴厲的話語來斥責胡豔,但楚岩留意到,當慕容斥責完胡豔後,慕容臉上那不正常的表情卻顯示那不是她的本意。


    胡豔見拗不過慕容,會把‘病毒’藥丸放在嘴中,然後轉身出門。楚岩猜測胡豔會吐掉,但如果她真的不想吃,誰還能強迫胡豔呢?


    而且慕容最近的態度越發的難以琢磨。每次給三人吃藥的時候,她都會像是自言自語的說著:


    “這副藥中有人參、鹿茸、黃芪、枸杞……,我今天是不是忘了加黃芪了?”


    “今天這副藥中有當歸、車前子、黨參、山藥……,我的黨參是不是加多了?反正是滋補的藥,多點少點沒所謂”


    這樣幾次後,楚岩三人也把這些藥都記住了。


    慕容有了實險室後,更是楚岩的噩夢。現在慕容在楚岩的實驗更是多種多樣,除了每天正常的刀砍、火燒以外,還多了傷口撒鹽、撒辣椒水,電擊貫通傷後強酸、強堿刺激等等。


    慕容在實驗室裏還讓胡豔對著楚岩練‘獅子吼’。胡豔開始隻用七成功力,每吼一次,楚岩最少半個小時以內,耳朵裏除了‘嗡、嗡’聲什麽也聽不見。胡豔倒是樂此不疲,她認為每天能吼一吼,心裏會很爽,她甚至建議讓李鬱也過來和楚岩站在一起,讓她對著吼,結果慕容沒有同意。


    當然,慕容對於楚岩的實驗決不局限在實驗室裏,每一次楚岩說錯話,或者問了不該問的問題後,都是實險的開始。比如:楚岩問慕容‘為什麽把藥方都告訴給三人’,立刻就會傳來楚岩的一聲尖叫。


    一個月以後,街上人員就是減少的趨勢。這時候,房東突然提出來,要去國外的親戚家串門。這裏的主要原因還在於,慕容每天都會拿給房東看一些病毒感染者的資料。這才會讓房東想起她遠在國外的親屬。


    房東一走,慕容立刻給房子做改建。把房子門窗全部換成雙層金屬門窗,外層窗戶的玻璃換成防彈玻璃,內層窗戶根本沒有玻璃,就是鐵板一塊。


    屋頂也完全用鐵板包裹起來。之後,又在屋子四周圍牆上,讓泥瓦匠師傅掏出小洞。當泥瓦匠師傅質疑這種新穎的建築風格時,慕容說,這是方便自己家裏的貓進出,因為不知道貓會從哪個方向進來,所以就每個方向都掏出二、三個洞,來給貓提供方便。


    當房子弄好後,楚岩看這個房子就是一個碉堡。


    這一天,慕容突然對三人說,真正的病毒感染者已經出現了,她拿出當天的報紙。指出,昨晚我們隻有五次行動,而報紙上出現了八處地點的報道。而且報紙上對另外三處的報道居多,因為李鬱每次行動隻會‘殺’掉‘藥物實驗者’一人。而另外的三處卻是一家人一家人的全部被咬死或咬傷。被咬死的人甚至被撕得粉碎,內髒被吃得幹淨,報紙上的圖片很多都被打上了‘碼賽克’。


    慕容隻得提醒大家要小心,同時又增加了一項方案――‘清除掉被咬者’的行動。那些被咬者基本都住了院,過不了多久,這些人也會被病毒感染。


    因為慕容在美國醫院工作過一段時間,對醫院情況比較了解,所以清除掉這些被咬者的行動,就由慕容和胡豔來完成。她們隻需要混進醫院,給這些被咬者的藥中加一點藥,讓這些人長久的睡去就行了。


    這段時間的晚上,隻是楚岩和李鬱單獨出來執行‘殺’的任務。因為慕容要把更多的時間用在實驗上,而胡豔在第二次把照片送到報社時,隻拿到了很少的報籌後,她也失去了對晚上行動的興趣。


    因為接受藥物實驗的人眾多,有一萬多人,就算四人每天‘清除’掉十個人,一年也清除不了這些人員的一半,所以楚岩和李鬱把主要工作放到了‘清理’羅伯家附近接受過藥物實驗者的名單上。


    今晚,楚岩和李鬱又出來執行任務。近期,李鬱的任務危險性大大增加,因為在美國幾乎家家都有槍。這段時間,病毒感染者的情況在紐約民間已經造成極大的恐慌,很多人到了晚上都是拿著槍睡覺。李鬱沒有自信能跳得過子彈,所以他除了穿上防彈背心以外,在到了‘藥物實驗者’的家中後,李鬱往往是‘清除掉’‘藥物實驗者’後,轉身就跑,不再去有意製造那些恐怖場麵了。


    現在是淩晨二點,楚岩和李鬱已經‘清理’了三個‘藥物實驗者’。這三家都沒遇到太多麻煩,隻是在李鬱逃跑後,有兩家響了幾聲槍響以外,沒有出現別的特別情況。


    到了第四和第五個‘藥物實驗者’的家附近後,還是由楚岩先掃了一下周圍情況。這第四和五兩個‘藥物實驗者’的家離得較近,這兩戶人家在市郊,楚岩掃到周圍有幾隻豔紅色的光團在樹叢中走動。


    “這些應該是一些鹿或獾”楚岩想道。這種情況在市郊很常見,楚岩沒有在意。楚岩又往第四個‘藥物實驗者’家中掃了一下,裏麵人的精神力已經減弱,證明他們家中人都已經睡下了。楚岩又掃了一下這戶人家的周圍,確定沒有警察、軍人或可疑人員出現後,才對李鬱點頭,並告訴了李鬱哪個房間有人,李鬱才偷偷的向那戶人家摸去。


    今天的工作很順利,看來到了天明,今天可以清理掉六或七個‘藥物實驗者’,楚岩心情一鬆,點上了一支煙,給自己提了提神。楚岩想坐得舒服一點,向車座上一靠,突然肩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才想起來,今天慕容在楚岩的手臂上已經找不到下刀的地方了,於是在楚岩的肩上劃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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