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前,葉子曄還是這家公司企劃部的員工。每天像小崔一樣被高萬成使喚。


    而此時,他卻坐在總裁辦公室裏,和鄭立河這個公司老總談業務。


    平心而論,鄭立河的公司運營的不錯,一家主營網絡傳媒的公司能有這樣的規模,在業內也沒幾家。


    但是相對的,能將這樣一家網絡公司運營的順風順水,背後少不了見不得人的事情。


    “你就是之前和高總監鬧得很不愉快的那個員工?叫葉子曄對吧?”


    “承蒙鄭總認識我,不勝惶恐啊!”


    葉子曄以前很反感這種彎彎繞的打官腔,或許也是因為自己的腦子繞不過他們。


    但是現在他倒是心態放平了,一是他現在不歸他管,二是見得妖魔鬼怪多了,覺得人類這個物種,確實很渺小,腦子繞個山路十八彎,見到妖怪也都死機。


    “那你今天是來我這裏做什麽呢?我記得你已經不是我公司的員工了,十分鍾後我還有個會,長話短說。”


    葉子曄嘴角翹起一個弧度,輕笑了一聲。


    他現在才有些體會到為什麽雲彌渡看到那些雇主都是這副表情了。


    “好啊!今天來是跟鄭總談生意的。”


    “還有五分鍾。”


    鄭立河不知道葉子曄到底要跟他說什麽,但是一聽他是來談生意,他立刻沒了興趣,畢竟在他眼裏,葉子曄不過是個被他手下辭掉的小職員,現在頂多是在另一個公司,想找他來拉關係罷了。


    葉子曄也沒著急,反而是起身站起來看著鄭立河。


    “既然鄭總這麽忙,這個生意不談也罷!不過畢竟是鄭總身家性命的買命生意,等鄭總什麽時候想談,再來找我吧!”


    說完葉子曄將雲彌渡給他準備好的名片放在鄭立河的桌子上,轉身就走。


    鄭立河一開始沒明白葉子曄是什麽意思,但是當他看到葉子曄的名片和事務所的名字後,就有些坐不住了。


    “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是什麽人不重要,不過公司裏接二連三的出事,想必您也沒有幸免吧?如果不信,可以去見見高萬成,我想,到時候您會有時間跟我談的。”


    說完葉子曄就開門離開了鄭立河的辦公室,一路上他看著熟悉的部門和熟悉的同事,大家都是一臉好奇的看著葉子曄。


    葉子曄沒有理會,直到走出辦公樓,迴到了雲彌渡的車上。


    看著葉子曄一本正經的坐上車,雲彌渡笑著調侃道:“感覺怎麽樣?”


    “裝x真的太爽了!怪不得你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看透萬物的拽樣,嘖嘖···不出意外的話,很快鄭立河就會來找我了。”


    “哈哈哈···那就行,不過這件事要真的解決起來,還真的沒那麽容易。”


    “怎麽說?”


    葉子曄來了興致,大腿一盤開始準備聽。


    雲彌渡無奈的敲了他一下說:“開車先迴去,你想在這個停車場讓我給你講啊?”


    葉子曄吐了吐舌頭,誰讓他還沒從興奮勁緩過來呢!他以前可是無數次想打臉高萬成,打臉這家公司,現在算是有了個開頭,心裏別提多開心了。


    葉子曄一路哼著小曲就將車開迴了事務所,火鍋在後座睡得昏天黑的,葉子曄抱著它迴了屋,等他下樓就看到雲彌渡在看一張圖紙。


    旁邊還放著好幾張小的圖紙。


    “這是鄭立河公司的圖紙?”


    葉子曄一看建築結構,就看出了圖紙的大樓是他剛離開的公司。


    “嗯,你過來看,鄭立河的這家公司成立了近十年,也是網絡傳媒最鼎盛的十年。而這棟樓一直被一個妖怪盤踞著,常人是看不到的。”


    雲彌渡說著,拿起鉛筆在大樓的外側畫了一圈東西,感覺有些像蟒蛇。


    “這個妖怪叫仇玦,是一種仇恨和怨念衍生出來的妖怪。需要極其大的仇恨怨氣才有可能凝聚出來。


    所以,這棟樓或者樓裏的某個人,肯定做了傷天害理的惡事,才會被仇玦纏上。”


    葉子曄皺眉看著圖紙,有些疑惑的問道:“難道是高萬成?那這和其他人也沒關係啊?而且高萬成已經被妖嬰纏上了,這個仇玦又是纏的誰?”


    雲彌渡搖搖頭,拿出另外一張小一些的圖紙,攤開給葉子曄看。


    “這是高萬成別墅的平麵展開圖,我之前說他的房子外部環境風水布局有問題,房子也有問題。


    他的房子建在了半山腰上,是小區最北麵的位置。而山腰的另一邊是一個廢棄的陵園,這對離陵園最近的高萬成的別墅影響很大。


    而問題更大的是別墅的內部,他的別墅內部被人下了厭勝。”


    “什麽是厭勝?”


    葉子曄完全沒有聽說過這個詞,對越來越多未知的東西產生了興趣。


    “厭(yā)勝意即厭而勝之,舊時中國民間一種避邪祈吉習俗。係用法術詛咒或祈禱以達到製勝所厭惡的人、物或魔怪的目的。


    在農村有個說法,如果家裏要蓋房,一定不要得罪蓋房的工匠。好吃好喝的對待著,房子才會蓋得安生。


    曾經有一戶人家和蓋房的工匠起了衝突,最後房子蓋得差不多了,這家人卻不想給尾款。那個工匠也沒生氣,隻說尾款看著給吧!隻為圖個不生氣。


    那家的男主人看工匠脾氣好,就克扣了大部分尾款,還沾沾自喜了很久,見人就說自己多英明,沒被工匠坑之類的。


    老輩人聽言都隻是說,讓他盡快將剩下的錢給了工匠,否則就要倒大黴。那人不信,也沒當迴事。


    結果沒出半年,他的兒子就出了車禍,沒搶救過來。再後來家裏的人接二連三的生病,出意外。


    他開始怕了,想起了老人們說的話,覺得肯定是工匠做了什麽,最後他一氣之下拆了房,在房頂的磚間,找到了一個裹著白綾攙著褐色血跡的紅磚。


    他雖然不明白,但也知道這白綾隻有家裏死人才會用。氣急敗壞的他直接燒了白綾,沒過多久,他聽說那個工匠在幹活期間,突然暴斃了。


    這個,就是民間巫術的一種:厭勝。將一些鎮宅或者邪祟的東西修葺到房屋內,影響住房人的運勢甚至生命。


    嚴格來說,邪祟的厭勝是一種很喪良心的做法,但是厭勝一旦被發現會有反噬,所以不是房屋的主人做了缺德事得罪了工匠,基本不會有工匠會做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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