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懷義的事情似乎在不經意間已經淡送了,曉曉沒有再提他這個人,而我也在忙碌的生活中淡忘了他,而那淡忘他的其中一個原因也就是我依然在與不同的男人打著交道,雖然我的臉上有一疤痕,但是這並不能說,我就不可以以這個疤為中心來吸引男人的目光。

    這天,我收到一封郵件,說是曾看過我的文字,說要和我見麵,我便約了他,是在我家。

    午夜的陽光有一些足,看著窗外讓風吹的搖擺不定的樹枝,我有一些陶醉般的欣賞著它們的舞姿,而這時門鈴響了,我打開門,一個略微有點胖的男人,皮膚有一點黑,沒等我說話他便先起說了話

    “你是煙的痕跡嗎?”

    我會心的笑了一下,邊笑邊輕點了一下頭,然後示意引他進屋到沙發上坐著。

    “你比我想象中要漂亮。”他的語氣告訴我他的誇獎是很真誠的,但是或許換一個人會很開心吧,而我則不喜歡停留在別人的誇獎上,我會覺得無聊。衝了兩杯咖啡放到桌子上,一杯推到他眼前

    “家裏沒有別的了,沒有先問您是否喝咖啡,不好意思。”

    他笑了一下“沒事,我這種工作狂,咖啡是少不了的。”

    工作狂,工作狂也有時間看我的文字嗎?當我喝一口咖啡將杯子放在桌子上時,隨後的抬頭便迎了他的眼神,我說不出的感覺,不是欣賞,也不是驚訝,是疑惑嗎?我不知道。這時他說到

    “你臉上的疤痕讓你更顯出一些你獨有的美。”

    聽完這話,我笑出了一點聲音,“真的嗎?謝謝你的讚美,但是我卻不以它為傲,嗬嗬”而此的嗬嗬卻有一點冰冷的感覺,他有沒有感覺我不知道,而那疤的存在的確在告誡著我,我不是一個單純的女人,而每當想到這個,我都會由內而外的變得冰冷。

    看到我的笑容,他沒有接著說下去,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你這是速溶的咖啡?”

    我點頭表示肯定,他放下杯子突然閉上了眼睛,然後就像睡著了一般,他那平靜的麵目表情,讓我看不出任何的東西。那眉頭似乎有一些在皺著。他在愁什麽事情嗎?

    “可否請問你的名字。”不知道他的思緒是不是告一段落了,才會在忽然問起問題,我迴他“可以叫我伊人。”

    他的眉間緊了又緊,那注視我的眼神慢慢似乎隨著一種思緒又看向別處,可能想到了什麽吧,眼神又折了迴來說到“好名字,小鳥衣人,清純可愛。”

    我嗬嗬笑了兩聲“我是伊人憔悴的伊人,不是小鳥衣人的依人。”

    “哈哈哈哈”他因我的話而大笑了起來,忙說“對不起,你的這個伊字,我好像淡忘了很久了。”

    他又拿起咖啡的杯子,一飲而光,說“今天就打擾到此吧,有時間我再來看你,可以嗎?”

    他很紳士,年輕的外表讓我根本無法相信,他說他今年已經五十了,或許我該叫他一聲叔叔吧。但是我還是叫不出口了,兩人都起身走向門口,互道了再見

    因為有一些困吧,我便想往臥室走去。當路過客廳時發現桌子上有一張紙,咦,這張紙是何而來,我房子裏怎麽會有單張的紙呢?腦子裏忽然走過,剛才那人的麵孔,是他。?但是又為什麽給我留紙條卻不和我說呢?

    坐在沙發上,打開那張紙

    “你好。

    由於不知道怎麽稱唿你,所以也就不稱唿了,那筆名上的煙的痕跡如果讓我叫起來,也是感覺太生硬太別扭了,所以還真是希望你可以改一個更加適合你的名字。

    你的文字,我很喜歡,說起來,我有一個與你同大的女兒,在她剛出生不久,那狠心的媽媽便扔了她,隻因為我和她離婚了,所以她不要遺留關於我的一切迴憶。和你說這些是不是有一些唐突呢?

    但是你聽我說下去,你就知道我的唐突不是過份的。

    經過我的調查,你可能就是我那個女兒,或者你不會相信,如果你不信,我們可以改天約見麵一起做dna,隻是當我今天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我就認定了你,因為你和你媽媽長的太像了。

    好了不多說別的,我呢,很希望你會認我這個爸爸的,但如果你不認我,我也認了,這是我自做的苦果,我嚐,但是我會努力的補償你的。

    138********,這是我的手機號碼,如果找我就打它,我希望會接到你的電話。

    蔣仁勇“

    自己告訴著自己信看完了,但是大腦卻有一些僵硬般的思考著。這是給誰的信來著,嗯,給我的,啊????給我的。再看向最後信上的屬名“蔣仁勇”,哦,他是我爸爸。他是我的爸爸的話現在就是來認我嘍。汗了,這一係列的思考很白癡好不好。

    不得不插一言,我真的是很一個很單純的女人,想事情真的很簡單,隻是因為生活給了我不同與尋常人的經曆,加上我的雙重性格,所以才會有陰暗的一麵吧。

    心情慢慢冷靜下來,我將信又重新讀了一遍。我的生活裏一直隻有我一個人的影子,而今天突然有一個影子想走進我的生活,有一些假象的感覺,所以現在第一件事情是……給曉曉電話。因為她和我最親,而當我拿起電話撥起熟悉的號碼,又突然放下了電話,心想,不行啊,讓曉曉知道這事,她又要在我沒弄清楚之前和姐妹們亂說一通啦,暈。唉,還是先給蔣仁勇打電話吧。

    嘴裏念著蔣仁勇,而另一個稱唿“父親”也在心裏打轉,難道他是我爸爸,我真的要叫他爸爸嗎?我有爸爸了?我的嘴張了又張,我似乎心裏真的很想這樣叫出來,但是不管張了幾下,我仍就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來。

    “嘟……嘟……”

    電話響了好久,沒有人接啦,當我剛要掛掉的時候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過來。

    “喂,你好”

    “您好。”我有一些生硬的語氣,因為隻是心想著“爸爸”會接電話的,而出現的竟是一個女人的聲音,當初“爸爸”和扔掉我的媽離婚就因為這個女人嗎?思緒掐斷

    “請問您是哪位,蔣仁勇現在無法接聽電話,如果可以,一會兒我讓他迴您此時這個號碼。”

    很溫柔的聲音,可以從聲音聽出她的優雅與穩重,對於其它的好感我不想從她的這一句話中做出再多的任何結論。

    我穩穩的心緒“我是尹伊人,一會兒讓他迴我這個電話就行。”

    “好,那再見。”電話裏傳來嘟嘟的聲音。

    我放下電話,腦子裏竟有一些空白,我在想些什麽呢?是“爸爸”還是電話裏這個女人,還是那個把我扔下了的“媽媽”。

    “鈴鈴……”手裏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嚇了我一大跳,看了一下來電顯是曉曉。

    “伊人,陪我去買包好不好,今天姐妹幾個都有約會了,又有異性沒人性的。”

    曉曉的嗓門一出來,我就知道安靜的時間過去了。

    “嗯,好,隻是我得準備一下,你來我家等我好了,反正你離我這也近,幾步就到了。”

    “伊人最好了,親個,嘿嘿。我去你那嘍,一會兒見。”

    我連氣都沒有喘上,這曉曉就高興的把電話給掛了,無奈的放下電話,開始收拾出去的行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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