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拂過精致的麵容,幾縷黑稠般柔順光亮的青絲隨著輕柔的風在空中舞動,掃過吹彈可破的肌膚,遮擋住幾分精致的麵容,白色的連衣裙隨風舞動,完美聖潔的僅僅是站在那都讓人有種恍如仙境的錯覺,即便周圍的環境和這種感覺有很大的反差,但是神奇的是,不自覺的就將那些給忽略了。


    她微微仰著頭,黑亮如星辰的眼眸澄澈明亮又宛若宇宙的星空神秘幽深,看著她的眼眸似乎都要被吸進去,離得遠的白蓮看不清她的眼眸,但是那股不同尋常的氣場即便是相距甚遠她也感受到了那讓人害怕慌亂的氣場,心卻沒由來的心慌,而右眼皮突然不住的跳動著,更是讓她隱隱感到不安。


    傳言,左眼跳福,右眼跳禍,那麽她呢?


    “千…千若靈我不是開玩笑的,你快叫他們放了我!”雖然心裏極度不安,但是白蓮還是出聲喊道。


    千若靈定定的看了會麵目憎惡的白蓮,臉上的笑容依舊燦爛,燦爛中帶著危險,瞳孔深處語氣銀色的漩渦,很快又消失不見,片刻,她收迴目光,視線轉向打量她和白蓮的白小小。


    “白小姐,可以放了她嗎?”


    白小小蹙蹙眉,眼中有不可置信,“她都這樣威脅你了,你還要救她?”她也太好心了吧,要是有人敢這麽對她,她立馬湊得她爹媽都認不出她。


    千若靈淡笑著,語氣溫和,“這是我此行來的目的。”而且她也很想知道她要用什麽威脅她。


    她都開口了,她還能拒絕嗎,白小小撇撇嘴給坐在起重機裏的人使了個眼色,吊著白蓮的長杆從河麵的高空緩緩的轉向了河邊的陸地,然後緩緩的下降,被掛在高空的白蓮一見自己終於可以下來了,麵上帶著激動和喜悅,終於可以下去了,沒一會眼中浮現著一抹陰沉,白小小她不會放過她的!還有千若靈!


    雖然這次她救了她,但是那是她應該做的不是嗎,她被綁來被他們吊在上麵玩弄,罪魁禍首還是千若靈!如果不是她,她也不會落到如此悲慘的模樣,她所承擔的痛苦傷害都是因為她,都是她帶來的!


    有的人就是如此,在獲得了了別人的幫助之後認為是理所應當,不感激反倒恩將仇報,典型的白眼狼。


    白蓮是什麽樣的人,千若靈再清楚不過,即便不用猜也能知曉她心裏的想法。


    不過…你真的確定你得救了而不是從一個陷阱掉入一個更深的陷阱?精致的麵容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就在起重機的長杆緩緩降落在三米左右的高度,被倒鉤掛在空中的白蓮突然感覺綁著雙手的麻繩突然鬆動了,還沒等她反應,整個人突然向地麵落去,快的根本等不到她驚唿出聲,地麵在眼中不斷放大,恐懼剛剛升起。


    一聲悶沉的撞擊聲在安靜的空間響起,片刻後寂靜的周圍響起倒吸一口氣的唿吸聲,誰都沒想到白蓮會突然從空中墜落,事情來的太突然,讓一眾的人一時都沒反應過來。


    白蓮的麵部朝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活了,周圍的人緩緩的靠近,以白蓮為中心圍城一個圈。


    千若靈似是剛迴過神倏地快步來到白蓮的身旁,蹲下身子,抬手將白蓮翻過身,隻見她的鼻孔留下兩道血,鼻梁處通紅一片,看起來鼻梁應該骨折了,她麵容緊皺在一起,似乎因為疼痛很是痛苦。


    千若靈拍了拍她的臉,“你沒事吧?”眾人瞧著白蓮淒慘的模樣暗暗摸了摸鼻子,心裏暗道怎麽看都很有事啊,肯定很痛。


    而有事沒事千若靈最清楚,白蓮好端端高掛在空中沒有她的幫助,怎麽會掉下來?隻是稍微使用了下異能割斷了綁在她的麻繩,小小的懲治了一下而已,不然怎麽對得起她的威脅呢。


    誰都沒有看見那張精致的臉浮現出一抹詭譎的笑容,妖嬈美麗卻又有著致命的危險。


    除了一個人……白蓮。


    白蓮剛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千若靈那張精致的臉,姣好的美麗的讓人心生妒意的臉正詭異的笑著,那笑容透著危險的氣息,讓她霎時間楞住了,就連從高處的疼痛似乎在這一刻遲鈍了片刻才反應過來。


    白蓮以為自己看錯了,確認般的閉上眼睛再睜開,看見的那雙黑亮幽深讓人印象深刻,她的眼眸明亮卻似浮上了一層薄紗讓人看不清她眼底真正的情緒,那張精致的麵容露出擔憂的表情,她心底卻沒由來的產生排斥感,隻是現在不是她因為個人恩怨而表露不滿的時候。


    因為…她真的很痛…渾身都在疼,尤其是鼻子,火辣辣的疼讓她不大的眼眸泛出淚水。


    “我的鼻子怎麽這麽痛。”


    吃力的抬手想要碰觸鼻梁,剛碰觸一點那痛便擴散了開來,她的麵容因為疼痛緊皺在一起,而這也牽動了鼻梁上的上,霎時如被蟲蟻啃噬的疼痛感不斷襲來,本就慘白的臉更加慘白,麵上的表情驀地僵住不敢再動分毫,她忍得很艱難,但是還是控製不住的麵部的肌肉,時刻感受著那刺骨的痛意。


    “鼻梁摔折了。”千若靈淡淡的陳述事實,沒再搭理白蓮是何表情,視線看向白小小,“我們可以走了嗎?”


    白小小看了眼一臉慘相,滿身狼狽的白蓮,心裏樂開了花,這也算是給她了一個教訓,對於千若靈的詢問自然樂意應下。


    原本白小小是想送她迴去的,當然白蓮是順帶的,不過因為工廠不遠處已經有的士停在外麵等了,白小小隻要派人幫千若靈把白蓮送到車上,然後看著她們離開。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有休息,雖然疼痛不斷的刺激著白蓮,但是比起身心的疲憊,此刻終於逃出了危險讓她突然放鬆了下來,不知什麽時候在車中沉睡了過去。


    車子很快停下,周圍人煙稀少,坐落著一座座豪華的而別墅,僅是一眼便曉得住在這裏的人非富即貴。


    司機大叔進入這片領域眼裏就閃過吃驚,透過後視鏡看了眼那個精致的女孩,暗道原來是有錢人家的孩子,不過視線轉向她身旁狼狽模樣的女孩,看起來應該是惹事了才被整成這樣,在他眼裏一個天之驕子,一個庸俗平凡,怎麽想都想不出她們會在一起的原因,雖然好奇但這不是他該知道的,他隻是一個司機,安全送客人到達目的地才是他的責任。


    一路無語,到達目的地,司機大叔提醒出聲,“小姑娘,到了。”


    正看短信的千若靈抬起頭,透過車窗看了眼四周,然後拿出了兩百元從後麵遞給駕駛座的司機。


    “不用這麽多,五十塊就夠了。”看著遞過來的兩張紅鈔票,司機大叔擺擺手。


    “大叔你就收下吧,剛才在外麵等了一段時間肯定流失了不少顧客,這點錢應該的。”


    司機大叔愣了下,笑著開口,“不礙事的…那我拿一張就好…好吧,我兩張收手下了,要不我幫你把她扶到你家吧。”


    原本司機見千若靈固執的拿著錢給他,似乎他不收下她就不放下的姿勢,無奈隻好答應,想著錢也不能白白拿能幫她點忙是一點,而看和她一起的女孩傷的不輕,她一個小姑娘扶她應該有些吃力吧。


    千若靈想了想然後點頭答應,白蓮不知道是有多疲憊,自己被人抬進屋子裏還在沉睡,沒有一點醒來的架勢,千若靈在門口送走了司機,視線掃了眼古宅外的枯樹,*的樹枝似章魚的觸手張牙舞爪的姿態展開,似是一個年逾古稀的老者靜默的守護者這棟古老的別墅。


    古宅一如當初,散發著古老滄桑的氣息,在周圍現代化的別墅間顯得獨樹一幟,古宅斑駁的皮膚被滕曼覆蓋,滕曼上蔓延著嫩綠的綠芽,將整個古宅包裹在其中,陰冷的古宅霎時被這層充滿生機的綠意增添了幾分生機。


    古老的大門緩緩的關上,遮擋住了外麵的景色,也擋住了屋內的風光。


    千若靈緩緩的走向躺在複古酒紅色的皮質沙發上的白蓮,黑亮的眸子閃爍著一縷縷的銀光,纖細白皙骨節分明完美的手緩緩的伸向那露出的脖頸,脆弱的隻要她輕輕一用力,她的腦袋就會與她的身體分離。


    就在她的手即將碰到白蓮裸露在外的脖頸的時候,一道音樂聲不合時宜的出聲,千若靈手中的動作霎時停下,片刻,她收迴手緩緩的直起腰,拿出手機,屏幕上閃現著唐大山的名字。


    輕劃了下手機屏幕,千若靈舉起手機放在耳邊,視線看著似是要醒來的白蓮,眼眸微閃。


    “小姐,你什麽時候迴來?”


    之前千若靈已經跟爺爺和唐叔說過了最近一段時間要在古宅待一段時間,而每次她放假一般待在古宅少則一個禮拜多則一個月,這已經成為一種習慣。


    “怎麽了?”


    “小姐,還記得一個禮拜後是什麽日子嗎?”唐大山怕千若靈會忘記,隻好提醒一下。


    一個禮拜後?千若靈黑亮的眼眸微閃,很快想起是什麽日子,一個禮拜後正是千灝君的五十大壽,以往的生日老爺子都沒怎麽舉辦,但是五十大壽的意義非同尋常,作為後輩必須重視。


    “謝謝唐叔,我知道了,我會提前迴去的。”


    “……”


    唐大山又跟她講了一些公司的事,然後便斷了電話。


    千若靈看著已經醒過來的白蓮,收起電話,坐在一旁的單人酒紅色複古皮質沙發上,嬌小的身子蜷縮在沙發裏,有些慵懶,有些灑脫,一瞬間就好像變了一個人。


    她左手支著腦袋,右手搭在酒紅色的皮質複古沙發上的扶手上,修長完美的食指輕輕的點觸著手下的皮質扶手。


    黑亮的眸子此時幽深一片,眼眸中繾綣著似朝似諷莫名的神色似是一道冷流席卷遍白蓮的全身,身子不自覺的發顫。


    “這裏是哪?為什麽迴家?”


    也許是那雙眼眸太過深不可測,也許是她自己虛心作祟,她不敢與其對視,撇開與她的對視的視線,直到看到陌生的環境,白蓮才鎮定了幾分,有些惱怒的看向千若靈。


    “家?你的家在哪?”低喃的語調,輕柔的語氣,聽得白蓮霎時氣炸,她在暗諷她不要臉的一直住在她家?本是想爆發的怒氣卻在那雙淡漠的視線下莫名的被吹的一幹二淨,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今天的千若靈似乎和以往有些不同,臉上依舊帶著淺淺的笑意,卻讓她冷到了骨子裏。


    “我…我想見我爸爸,我要迴去了。”她現在急切的想要離開這裏,這個古老華麗的別墅散發著陣陣陰冷的氣息,直覺告訴她再在這裏待下去會有不好的事發生,右眼皮從輕微的跳動此時跳躍的更加激烈,她心裏的不安也越來越強。


    這個別墅有古怪,她要快點離開這裏!快點!


    顧不上身上的疼痛,白蓮掙紮的起身朝大門的方向跑去,近了…近了…就在她伸手可觸房門的刹那,臉上浮起喜色,坐在酒紅色沙發上的千若靈精致的麵容笑容依舊,眉梢眼角帶著幾分冷嘲,指間微動,一道電流憑空出現跳躍在指間,瞳孔深處劃過一道銀芒,當白蓮的手剛觸到鐵質門把的時候,銀芒驀地投射而去。


    通過鐵質把手一股電流從白蓮的手猛地竄變全身,身子突然僵硬的顫抖著,就如觸電的樣子,她的麵容帶著痛苦的神色,很快白蓮反應過來猛地收迴放在門把的手,身子還在時不時的顫抖,因為這道奇怪的電流瞬間將她原本身上的痛意擴大的十倍。


    白蓮承受不住的蜷縮在地上發出哀鳴聲,突然想起屋內的千若靈,她吃力的抬起頭,手緩緩的伸向她,口中低喃著卻發不出聲音。


    千若靈優雅的坐在沙發山淡笑的看著她,視線落在她蠕動的唇,她在說,“救救我。”


    “不是要離開嗎?怎麽不走了?”千若靈疑惑出聲,純真的就像有疑問就問的好孩子。


    她想要離開但是她觸電了,現在全身疼痛不堪,就連開口說話都顯得很艱難,好難受…好痛苦…快送我去醫院!


    不大的眼眸中傳達著求救的信息,千若靈放下手,坐起身慵懶的靠著身後柔軟舒適的椅背,雙手搭在酒紅色沙發的扶手上,精致的麵容收起了往常的笑容,深邃幽深的眸子冷漠的注視著蜷縮在地的白蓮,她就像女王一般蔑視著腳下的螻蟻,高傲又冷漠。


    “要我救你嗎?”


    白蓮艱難的點頭,她現在好痛苦,哪裏還有精神想千若靈的變化,直到千若靈走到她的眼前,白蓮伸手想要讓她拉她起來,然而站在麵前的人無動於衷,白蓮的眼裏閃過惱恨,伸手想要拽住她的衣裙借力站起來。


    “啊!”


    “我沒跟你說過…我很不喜歡別人碰我嗎?”千若靈淡淡的收迴腳,似是沒有聽見她的慘叫聲,她的聲音透著陰冷,說道最後更是冷漠無情,那張精致的臉冰冷如霜,黑亮的眼眸如古井般幽深,高神莫測。


    那一腳毫不留情,疼的白蓮眼裏的生理鹽水不斷的湧出,麵色漲紅一片,好疼。


    “你敢踢我!”尖銳憤怒的聲音似乎是牙縫中擠出來的,通紅的雙眼滿是仇視和憤慨的瞪向突然變了一個人的千若靈。


    “嗬嗬…”似是聽到什麽好笑的事情,低低的笑聲緩緩響起,千若靈朝前走了一步,蹲下身子,如雕塑般完美的玉手猛地捏著白蓮的下巴將其抬起,黑亮的眸子打量著這張慘不忍睹的臉,嗤笑出聲,“為什麽不敢?你是有顯赫的背景…還是有強大的靠山?除了白兼仁外誰還會替你撐腰…差點忘了…還有…”千若靈湊到她耳邊低喃出聲。


    “還有莫小豔…”那個陌生的自稱是自己母親的女人。


    感受到她身子猛地僵硬,千若靈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看著她慌亂閃躲的眼眸,冷笑道,“怎麽?想到什麽了嗎…不如和我說說如何?”


    千若靈的話就像是一把刀,每一刀都戳在她的傷口上,讓她變得鮮血淋漓,讓她痛恨惱怒,但是當最後從她口中聽到莫小豔時,她慌了,她害怕了,想要移開視線,奈何下巴被她緊捏著就像是被鉗子夾住了一般,生疼生疼,讓她移不開,躲不掉,心裏卻是掀起翻江倒海。


    她知道了嗎?知道莫小豔是她的媽媽,發現他們的事情了嗎?不…她不可能知道!不可能的!對…一定是她想要騙她說出來故意這樣說的,一定是這樣!這件事不能被發現,如果發現了,她的錢,她的房子,她的公司…甚至是她未來的豪門老公…如果…如果發現了,那麽這所有的一切都沒了。


    媽媽一定會被趕出千家,到時候所有的事情暴露,別人都知道她是小三的女兒,她要看別人的眼色生活,不要!她不要這樣。


    “千若靈,你到底想怎麽樣!怎麽樣才肯放過我!”她怒吼出聲。


    看著這張敢怒卻不敢言的臉,千若靈笑了,笑的美,也笑的很冷,手下的力道加重,“你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嗎?猜猜看…猜對有獎呢。”


    想來想去,她隻想到一個原因。


    “你是不是覺得我搶走了莫阿姨,搶走了你母親的愛,如果是因為這個我跟你道歉…對不起,我保證我迴去以後好好跟她聊下,莫阿姨一定會對很好的,你先送我去醫院。等我好了之後,我們再好好說好不好…我現在好難受。”硬的不行白蓮瞬間轉變成懷柔政策,臉上露出可憐的神色哀求出聲,卻不知這幅矯揉造作的模樣是千若靈嘴痛恨的。


    莫小豔?嗬…她根本不稀罕呢。


    鉗著她的下巴的手霎時鬆了,白蓮心下一喜,暗想果然被她猜中的,隻是還不等她高興完,頭皮倏地一疼,根根的發絲連帶著頭皮猛地被扯起,身子竟在地麵上拖動著。


    “你幹什麽!快放開我!”


    千若靈拉扯著白蓮的頭發,就像是拖著一個死物一般緩緩的拖動著向前走去,悠悠的令人膽寒的聲音自白蓮的頭頂響起。


    “玩具髒了…要洗幹淨…”


    長長的樓道昏暗一片,樓道中除了腳步聲就是白蓮的呻吟聲。


    倏地千若靈的腳步停住,連帶著被拉著頭皮走的白蓮也鬆開了一口氣,她壓下心裏的憤怒,想要平靜卻並不平靜的道“你現在把我放了,我就當沒發生過這種事!不然等我迴去一定會告訴莫阿姨!這樣你永遠都得不到她的愛!你就會變成一個沒父沒母沒人疼愛的孤兒!”


    白蓮自以為捉住了千若靈的弱點,以為莫小豔就是她心中的軟肋,卻不知道目標早就偏到不知道去哪了。


    千若靈偏頭垂下眼眸看著自己手中不老實的玩具,懲罰的抬起手扯起她的頭發,語氣陰沉,“我不喜歡吵鬧的玩具。”


    白蓮吃痛的想要掙紮卻沒有幾分力氣,抬起的手無力的垂下,三分之一的身子被提在空中,唯一的支撐點就是她的頭發,疼的她齜牙咧嘴,掩藏在心中的委屈很憤恨似乎就要爆發,臉上的血水混合著汗水淚水糅合在一起,模糊了她原本的麵容,看起來有些可怖。


    “我才不是你的玩具,千若靈,沒人疼愛你又不是我的錯!憑什麽要這麽對我,你有什麽資格這麽對我!要是你今天你不弄死我!我告訴我一定會告你!我要讓你聲名狼藉,讓你臭名遠揚!我要讓大家看看他們心中的天使是如何的麵目可憎!我要你再也沒臉出來見人!我要毀了你!毀了你!”


    一直想要掩藏的害怕恐懼似乎在這一刻宣泄而出,她受不了了,如果早知道被她帶迴來會是這樣,那她寧願被白小小掛高空上,起碼…起碼比跟這個神經明顯錯亂的千若靈待在一起要好。


    這樣麽…那我更不能放過你了呢,掩映在黑暗中的臉龐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白蓮的尖銳的聲音在走廊中迴蕩著,聲音過後剩下了是粗重的喘息聲,千若靈一動不動的站在走廊中,在白蓮害怕恐懼中突然動了,她抬手輕輕推開大門。


    老舊的門發出刺耳的嘎吱聲,聽得白蓮身子猛地一顫,大門緩緩的打開,陰沉黑暗的氣氛就像是地獄的大門緩緩打開,壓抑、陰森、卻讓千若靈感到興奮,流淌在血液中的嗜血黑暗的因子正在如滾燙的開水般沸騰。


    “到了…”這話似是對自己說又像是對白蓮說。


    拉扯著手中的頭發再次一緊,白蓮的身子再次被如死物般的拖動,陰森冰冷的聲音毫無情緒的響起,“原本相對你溫柔一點…看來不必了…不聽話的玩具是要受到懲罰的…”


    還沒等白蓮想明白她這話的意思,千若靈拖著她走入房內,然後一轉走拖著她進房間裏的房間。


    “噔。”


    昏暗的房間突然亮了起來,突來的光亮讓白蓮難受的閉上眼睛,等睜開的時候發現這裏是一個浴室,大的堪比普通房間的臥房,潔白的浴缸,大理石做成的洗手台,洗手台旁的請閉上鑲嵌著一麵大鏡子,千若靈正站在洗手台前放水洗手,唰唰的水流聲傳到她的耳內,霎時讓她迴過神來。


    這才發現千若靈已經鬆開了拉扯她頭發的手,頭皮還在隱隱的作痛昭示著之前的一切都不是夢,白蓮扶著洗手台顫顫巍巍的站起身,視線下意識的看向不知道什麽時候被關上的大門,暗想著如何逃走。


    “別想著逃跑…”


    “我…我沒有!”白蓮下意識的反駁,透過鏡子對上那雙幽深的眼眸,話語突然很沒底氣。


    千若靈對著鏡子笑笑,隨手拿了一旁的毛巾擦幹手上的水漬,洗手台的水龍頭卻還在不斷的流出澄澈的水,池底被塞口堵上了,水池中的水不斷的上升,逐漸溢滿。


    她拿起放在洗手台上嶄新的皮手套,姿態優雅緩慢的戴著,那道那雙醫院手術才用的手套,白蓮的眼皮猛一跳,不自覺的向後退一步,想要離她遠點。


    “你…你要幹什麽!”


    千若靈為歪著腦袋,疑惑道,“我沒告訴你嗎?”


    白蓮狠狠的搖搖腦袋,她說的話都很奇怪,都是瘋話!不可信!


    精致的麵容突然綻放出溫和燦爛的笑容,“我幫你處理傷口啊。”那樣子就好像和藹可親的鄰家姐姐,讓人沒有一點防備。


    “處理傷口?”餘光看到自己的模樣,白蓮這才發現自己的臉上滿是鮮血,鼻梁處凹陷了下去,剛才由於恐懼甚至讓她都有些習慣那時刻侵襲而來的痛意,此時被她提醒,那痛好像突然就增倍的上漲,但讓她痛苦和絕望的不是身上的痛,而是她的臉。


    鼻梁凹陷讓她看起來格外醜陋,她在心裏不斷的反駁者,這不是她!這絕對不是她!鏡子裏這個醜陋的人一定不是她!但是現實卻殘酷無比的告訴她這就是她,這個醜陋的女人就是她!


    “還有救得…還有救得是不是!隻要處理好傷口就會恢複原來的模樣,對不對!你說對不對…說啊!”她的麵容帶著猙獰,帶著恐慌,卻愉悅了千若靈。


    白蓮對自己外貌的重視程度有些超乎她的預料呢,千若靈伸手掰開緊握著她手臂的手,精致的臉上帶著蠱惑的笑,輕柔的聲音如冬過春初的風帶著絲絲冷意,


    “我的警告你似乎沒放在心上呢…”


    我沒跟你說過…我很不喜歡別人碰我嗎?這句話突然竄入白蓮的腦海,不大的眼眸閃過恐懼,想起之前被踢的一腳,她霎時鬆開了手,就像是被蛇突然咬了一口迅速的收迴手,快的不可思議,待她剛想開口,入口的是冰涼的冷水。


    千若靈壓著她的腦袋到盛滿了水池中,冰冷陰森的聲音在她耳旁緩緩響起,“白蓮,我的報複開始了…好好享受…”


    頭被按在水池中的白蓮根本沒有聽見她在說什麽,水池中的氣泡不住的冒出,白蓮搖晃著腦袋企圖掙紮開來,冷水襲上她的傷口,刺骨的冷意席卷她的全身,窒息的感覺越來越強,她痛苦的掙紮著,反抗著,卻沒有絲毫作用,耳邊的話更像是閻王下達的死刑令牌,讓她冷到了骨子裏,絕望、痛苦、憤怒,充斥著全身。


    她要死了嗎?要死在這裏了嗎?


    “唰。”頭猛地被拽起,新鮮的新鮮的空氣突然襲來,白蓮猛咳幾聲,顧不及身上的痛,大口大口的唿吸著這來之不易的空氣,差一點…差一點她覺得自己就要死了。


    “窒息的感覺怎麽樣?”


    玩味戲虐的聲音自耳邊響起,白蓮被迫仰著頭,視線看到鏡子中冷漠的笑看著她的千若靈,身子微微的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寒冷顫抖著,還是因為心中的恐慌。


    “為…為什麽?”她不懂,如果僅僅是因為莫小豔的原因,她已經說過了會讓莫小豔迴到她的身邊的,為什麽…為什麽還要如此對她!


    “白蓮,你真的不知道?你看看這是什麽?”


    葫蘆玉墜在白蓮的眼前搖晃著,本就慘白的麵容又白了白,這…這是…她的玉墜,怎麽會在她這?


    “好奇我在哪撿的嗎?”千若靈的話似是讓白蓮迴憶起了什麽,腦中突然閃過什麽她結巴的出聲,“不…不好奇,這東西不是我的!”


    若是讓千若靈知道她去過海邊,更甚者讓她想到是她將她推進海中,她一定不會放過她的,她是魔鬼!是瘋子!大家都被她的外表騙了!


    “我討厭說謊的孩子!”


    這句話讓躲在白玉戒指裏安靜看戲的弘暉小身子一顫,俊俏的臉上滿是讚同之色,母後說的果然對,說謊的小孩會受到懲罰的。


    說謊的下場自然是白蓮又被按迴到水池中,來迴幾次,她終於哭喊著承認是她的,千若靈鬆開了手,白蓮的身子如一灘扶不起牆的爛泥巴掉落在地麵,口中不住的咳嗽著,湧出些許水漬。


    千若靈看著暈厥過去的白蓮,瞳孔中浮現出銀色的漩渦,嘴角繾綣著嗜血詭譎的笑容。


    “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關上水龍頭,千若靈重新拉扯著白蓮的頭發向外走去,脖頸間的白玉戒指金色光芒衣衫,一身古代裝扮的弘暉小鬼突然出現在她麵前,俊俏的小臉閃著好奇,未成形的丹鳳眸忽閃著,眼裏露出求知欲。


    “女人,你打算怎麽處理她?要小爺幫忙嗎?”


    千若靈掃了眼出來的小鬼,黑亮的眼眸微閃,嘴角倏地綻放出燦爛的笑,“跟我來…”


    弘暉一甩身後的小辮子,俊俏的小臉浮起一抹喜意,笑著跟在她的身後。


    拖著白蓮重新迴到走廊,穿過走廊腳步停在移動被上了鎖的房門前,打開鎖,推開門,一陣陰冷的伴隨著淡淡腥味中夾雜著福爾馬林的氣味鋪麵而來,千若靈拖著人走到房屋內,跟在身後的弘暉自覺地幫她帶上門。


    視線在觸及鑲嵌在牆壁上笑容詭異的玩偶,突然被嚇了一跳,再看清那些玩意之後,弘暉瞪大眼眸瞪了眼那些玩偶,恨恨道,“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真是…死了都還不安分!”


    對於這裏出現的古怪的玩意,弘暉麵上雖然沒什麽變化,但是心裏卻震驚不小,伸手有些好奇的摸了摸這些玩偶,冰涼光滑的觸感讓他下一驚,這些都是人骨磨合而成的,看骨質應該好似成年人,但是這些玩偶的高度隻有成年人一半的高度,身體的個個關節都縮小了,應該說是被刻意縮小了。


    正當弘暉好奇震驚的看著這些詭異牽線木偶的時候,一道清冷的聲音自頭頂響起。


    “害怕嗎?”


    弘暉一迴頭就撞到一個懷抱,他仰著頭,屋內的視線太過暗淡讓他看不清她麵上的表情,但是聽她的身影,莫名的覺得傷感。


    “害怕?開什麽玩笑,女人你在瞧不起小爺嗎?”囂張傲嬌的聲音緩緩響起,小鬼臭屁的冷哼一聲,一臉對她話不滿的表情。


    千若靈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笑著出聲,“那喜歡麽。”


    弘暉摸摸小下巴一臉思考的模樣,好一會才出聲道,“馬馬虎虎吧。”他絕對不會說他對這古怪看起來嚇人的玩意感興趣。


    微側了一下小腦袋,看到那個被帶進來女人被放在了一個高台上,她的身下鋪著一層塑料膜,他看了看女人,疑惑出聲,“你打算怎麽處置她?”


    千若靈沒有迴他的話而是走到高台旁,拿著一個針筒在白蓮的手臂上注射了一針,高台之上除了白蓮之外,她的身旁放著一個小碟子,裏麵擺放著各種閃著冷芒的手術刀具。


    輕柔的聲音緩緩響起,“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弘暉疑惑的看著千若靈,視線轉向躺在高台的白蓮,她之前對她做什麽了?


    兩個小時後,千若靈和弘暉走出房門,小鬼澄澈幹淨的眼眸一直盯在千若靈的身上,眼神帶著複雜,她到底經曆了什麽?


    千若靈和弘暉走到大廳,感覺到小鬼的視線,千若靈正想開口,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手機屏幕閃顯示的號碼沒有署名,是陌生的號碼,微蹙了下眉,按下接聽鍵。


    “喂,我是千若靈。”好一會電話那邊都沒有聲音,千若靈疑惑的看了手機屏幕,屏幕上顯示著通話中。


    “沒人接嗎?打錯電話了吧?”弘暉飄浮起身子看了眼手機屏幕,一副了然的模樣。


    電話另一頭的墨亦風突然聽到小鬼的聲音,深邃的琥珀色眸子微閃,低沉好聽的聲緩緩傳到千若靈的那頭。


    “是我。”


    聽到熟悉的聲音千若靈愣了下,這才想到她似乎還不知道他的名字。


    他們每次的見麵都很突然,但也很印象深刻,每一次他突兀的出現然後悄然的消失,冥冥之中似乎有什麽牽引著他們,牽引著他們不斷碰到對方,認識對方,之後又會怎樣呢?


    千若靈想到之前發生在書房的事,眼眸微閃,薄唇親啟,“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幫忙?,墨亦風有些意外千若靈會找他幫忙,深邃的眼眸微肉,眉眼中不自覺的沾染著淡淡的愉悅,“你在哪?”


    千若靈報上了住址,沒多久短暫的電話結束,墨亦風掛上了電話,視線落在手機上,雕刻般完美如藝術品的麵容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換了身休閑服便開著車離開前往千若靈告訴他的地址。


    千若靈剛掛了電話,就傳來小鬼不滿的聲音,“幹嘛找他幫忙,你要做什麽,小爺也可以幫你!”那個男人會的,他也會!


    千若靈搖了搖頭,“其他的也許你也可以,但是有一樣,非他不可。”那個男人有著神秘的力量,雖然上次她沒有看見他是怎麽做到的,但是不代表她不知道,如果不是他白蓮怎麽會偏偏忘記當天的事。


    而且當初她去醫院的事明明有人看見了,但是李國強去調查的時候並有查到她,為什麽?所有的可疑點似乎就在他的身上,她還記得在醫院那一晚她還見過他,這些事每一件分開都很普通好像沒什麽特別,但是一連串起來,就讓人覺得這不僅僅是巧合,而是有人在暗中幫助她,那個人如果沒有猜錯應該就是他。


    雖然想不通他為什麽幫她,她也沒發現他對她有任何敵意,醫院、酒吧、海邊…。似乎總在她陷入困境的時候他就會出現,也許是因為這樣讓她對他沒有多少排斥,或許還有些好感,所以這次她冒著被發現的危險找他過來幫忙。


    也許也是一個測試,測試他是否值得相交,測試她是否值得信任,毫無疑問她的舉動很冒險,一旦失敗可能會陷入萬劫不複,她目前所盤算的一切可能都會腹水東流,但是很刺激、很危險,很有趣不是嗎?


    平淡無味的生活索然無味,生活中增加一點刺激冒險的時光,也不枉重活一次……


    ------題外話------


    開始虐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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