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瘸子的四個手下跟在後麵,這四個小子都心裏忐忑極了,不知道接下來是什麽下場。


    正所謂樹倒猢猻散,孫瘸子都被郎軍給收拾得這麽慘,他手下的人自然心裏沒底了。


    郎軍一直拽著孫瘸子的頭發,對於孫瘸子這樣的人,郎軍是從心裏鄙視的,這麽大年紀的老爺們了,竟然欺負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簡直禽獸不如。


    所以郎軍手上一點沒留情,狠狠抓著孫瘸子的頭發,把這貨疼得一路痛叫不止,也顧不上大佬的身份了。


    方雨柔跟在郎軍的身邊,她時不時的就迴過頭看一眼,擔心後麵的四個小子耍花樣,暗中偷襲郎軍。


    郎軍始終都沒迴頭看一下,對於他這樣的高手來說,早已做到了耳聽八方,身後要是有動靜,他根本不用迴頭,就能知道。


    到了車前,郎軍打開了車門,準備把孫瘸子押著坐在副駕駛位置。


    孫瘸子的四個手下直勾勾的看著郎軍,他們等的就是這個機會,估計著郎軍在開車門的時候,肯定會分心的。


    果然,郎軍一隻手抓著孫瘸子的頭發,另一隻手打開車門,看似無暇顧及其他事了。


    就在這時,那四個小子之中,有一個身穿豹紋褲子的,突然從屁股兜裏掏出一把卡簧刀,悄無聲息的就猛撲向郎軍!


    “啊郎軍小心!”


    方雨柔一直都擔心發生這樣的事情,此時她驚得大喊了一聲,本能的就要去擋在豹紋褲男子的麵前。


    在豹紋褲掏刀的時候,郎軍就覺察出來了,此時他頭也沒迴,一個後踢腿,正中豹紋褲的胸口!


    砰!


    “嗷嗚……”


    豹紋褲怪叫了一聲,身子倒仰了出去,摔出兩米多遠,躺在了地上。


    另外三個小子剛想跟著一起偷襲郎軍,就看到同伴被踢成這逼樣了,哪還敢再動手,都戰戰兢兢的看著郎軍。


    郎軍的心裏卻是熱乎乎的,因為他看到了,方雨柔剛才是要去擋這把刀!


    方雨柔驚魂方定,就看到了郎軍滿是柔情的目光,弄得她有些不好意思。


    兩人四目相視,氣氛有點旖旎,又有點小浪漫。


    可這時不是浪漫的時候了,郎軍掃了一眼豹紋褲,心中不禁怒火上湧。


    “還玩偷襲?”


    郎軍一隻手拽著孫瘸子的頭發,大步走到了豹紋褲的麵前,對著這小子的肚子,就是重重的一腳。


    “哎喲!”


    豹紋褲被踢得直叫,嗓子眼發鹹,一口血噴了出來。


    “站起來!”


    郎軍喝道。


    豹紋褲知道栽了,郎軍的實力,他剛才在酒店裏已經早就見識過了,偷襲沒有得手,正麵硬拚肯定不是郎軍的對手。


    無奈之下,豹紋褲隻好從地上掙紮著爬起,怨怒又緊張的盯著郎軍。


    看到這小子這副死樣,郎軍氣就不打一處來,大手猛的拍在這小子的頭頂。


    啪!


    “我草!”


    豹紋褲疼得直咬牙,郎軍的大手是何等的力道啊,雖然沒用太大力氣,但也把豹紋褲的腦門打出了一個大包。


    “你們四個打輛出租車,跟著我的車,要是敢半路跑掉,你們的孫老大就別想活著迴來了,我郎軍說到做到!”


    郎軍眼中寒光閃閃,對豹紋褲喝道。


    這逼人的目光,實在令人膽寒,豹紋褲嚇得腿都軟了,站在那裏像個傻x一樣望著郎軍。


    另外三個小子也不敢吭聲,都緊張的在一邊看著。


    “聽到沒有啊,半路不準跑,不然老子要是死了,也得扒了你們的皮!”


    孫瘸子擔心的說道。


    豹紋褲氣得直翻白眼,死了還能扒我們皮?孫瘸子這是被嚇傻了吧?


    “你放心孫爺,我們不跑就是。”


    豹紋褲趕緊答應著,孫瘸子是他的老大,平時對他們兇著呢,他本能的就懼怕孫瘸子。


    郎軍料定了這四個小子也不能半路逃跑,這時對方雨柔說道:“雨柔姐,你坐後麵吧。”


    方雨柔聽了點點頭,她知道郎軍的用意,是怕孫瘸子半路上耍花樣,所以要讓孫瘸子坐在副駕駛上。


    於是方大美女上了車的後座,郎軍則是讓孫瘸子坐在副駕駛,以方便自己看著這貨。


    最後郎軍也上了車,看到豹紋褲他們四個攔了輛出租車,都上車後,郎軍這才開著車,趕奔文寧村。


    一路之上,郎軍還是沒有放心後麵的四個小子,時不時的看看後視鏡,看這四個小子有沒有逃跑的跡象。


    二十來分鍾後,郎軍開車進入了文寧村。


    郎軍直接開車去了老王頭的家,這讓孫瘸子的心都涼了,這裏可是他的作案現場啊,現在落在了郎軍的手裏,也不知道會是什麽樣的下場。


    郎軍帶著方雨柔下了車後,讓孫瘸子自己下車,然後看了看後麵的出租車,豹紋褲他們四個也灰頭土臉的下車了。


    老王頭家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在這個小小的村莊裏,可是絕對的大事件了,所以好多村民都聚集在這裏,議論紛紛,多數人都對老王頭和他孫女表示同情。


    當郎軍的車停下來後,這些村民都圍了上來,他們都認識郎軍和方雨柔的車了。


    “郎先生,方總,你們迴來了!”


    陳書記聞訊趕緊從院子裏跑了出來,他一直都呆在老王頭的家裏,安慰著老王頭和小蘭,這也是他身為村支書的職責所在。


    “迴來了。”


    郎軍淡淡的說道。


    陳書記看了看郎軍和方雨柔,見他們二人毫發無傷的,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要知道,孫瘸子在陳書記的眼中,那就是狠人般的存在,郎軍主動送上門去,那還有個好?


    可是郎軍確實毫發無傷的迴來了,而且還這麽淡定,還帶迴來了孫瘸子,這讓陳書記大跌眼鏡。


    “郎先生,他們……”


    陳書記都看傻了,指了指滿臉是血的孫瘸子,又指了指孫瘸子的四個手下。


    “啊,我把參與欺負小蘭的人都帶來了,讓他們給小蘭一個交代。”


    郎軍很平靜的說道,就好像每天都要管一次這樣的閑事似的。


    陳書記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他不知道郎軍是怎麽做到的,不過看到孫瘸子被揍成這熊樣了,他是嚇得夠嗆。


    在陳書記看來,孫瘸子可不是好惹的,今天吃了這麽大的虧,豈能跟郎軍善罷甘休啊!


    “郎先生,你迴來了……,啊!這幫禽獸!”


    老王頭從院子裏跑出來了,跟郎軍打招唿打到一半,就看到了他的大仇人,氣得他渾身都顫抖了。


    再次麵對老王頭,孫瘸子汗都下來了,再也沒有早上時的囂張。


    這次跟早上不同了,因為孫瘸子被虐得像條狗,在郎軍麵前,孫瘸子就不是伊波縣的二號大佬,而是個任由處置的廢物了。


    “王大爺,人我給你帶迴來了,你想怎麽出氣就怎麽來吧。”


    郎軍指了指孫瘸子一夥人,對老王頭說道。


    老王頭恨得牙根都癢癢,親孫女就是被這五個敗類給禍害的,他豈能不恨?


    不過一向老實巴交的老王頭,卻還是從心裏懼怕孫瘸子,畢竟他的兒子兒媳都在縣城打工,可是在孫瘸子的勢力範圍。


    郎軍雖然牛逼,但是不能一直呆在伊波縣啊,等郎軍走了,孫瘸子變本加厲的報複怎麽辦?


    想到這裏,老王頭的心裏糾結極了,站在那裏默然不語。


    方雨柔的心很細,而且聰明的很,她站在一邊,已經看出了老王頭心裏的顧慮。


    “王大爺,你不用怕他們,該怎麽做就怎麽做!”


    方雨柔說道。


    老王頭咧了咧嘴,苦巴著臉說道:“姑娘,你是不知道啊,我是真怕,唉。”


    “這麽多年你一直都很怕他們吧?可是結果呢,他們還是欺負了你的孫女。”


    方雨柔氣憤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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