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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王爺還真是冤枉民女了,因為在民女的眼裏,王爺委實沒什麽美色值得民女貪戀的,民女誤入此地,若是驚了王爺的駕,還請王爺恕罪,民女就先告退了。”


    司徒嫣說完,便站起身目不斜視的快步朝外麵走去。


    可是剛走出不遠,卻恰巧碰到推著輪椅在等候白鈺的小斯,那小斯看看司徒嫣,又看看她剛剛走過來的方向,眼中充滿了疑惑。


    這時白鈺也走了過來,看到她時露出了一副驚訝的表情,


    “嫣兒姑娘,你怎麽會在此處?”


    那表情和語氣就好像就剛剛遇見一般!


    “嗯?”


    司徒嫣愣了一愣,隨即立刻反應了過來,便輕咳了一聲,道:


    “迴王爺,民女清晨出來散步,但是沒想到王府後院太大,竟迷路了。”


    白鈺笑著點頭,


    “原來如此,那就請嫣兒姑娘隨本王一起走就好了。”


    這時那小斯已經將輪椅推到了他的跟前,白鈺抬起腿並不費力的就坐了上去。


    “那就多謝王爺了。”


    司徒嫣訕笑著迴答道。


    好在白鈺被沒有追問司徒嫣手上的包裹是什麽迴事,否則她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迴到前院後,司徒嫣直接迴了自己的那間屋子。


    昨晚隻有白雪盈與自己同住,除了她相信沒有別人知道自己離開過,而白雪盈看到了司徒嫣遞給她的中藥,自然也就沒有多問什麽。


    剛剛坐下,便有小斯通傳,


    “啟稟公主,宮裏的魏公公來了。”


    白雪盈急忙道:


    “快請他進來。”


    隨後魏公公便拎著一個食盒走了進來,將裏麵的四碟點心一一拿了出來,道:


    “皇上惦記公主吃不慣外麵的東西,所以特意命老奴給公主鬆些平日愛吃的點心過來。”


    他說著將空空的食盒遞給了站在一邊的司徒嫣。


    白雪盈開心的拿起一塊點心,邊吃邊道:


    “還是父皇最疼我了,你迴去就說雪盈謝過父皇。”


    司徒嫣會意,接過食盒,將包著藥材的包裹放進食盒內,將蓋子蓋好,放到了魏公公的跟前。


    魏公公暗自點點頭,對她恭謹的道:


    “嫣兒姑娘辛苦了。”


    司徒嫣亦禮貌的垂眸頷首,


    “公公日夜伺候皇上,事事事都親力親為,才是真的辛苦。”


    兩人之間的話語都暗含著深意,魏公公意在感謝她連夜出去替皇上采藥的辛苦,而司徒嫣則是在暗示他一定要親自給皇上煎藥,不要假倚旁人之手,被人鑽了空子。


    司徒嫣已經事先在那些本是紅色的藥材上滴進了自己的血,也不知會不會管用。


    魏公公離開後,大家開始用早善,今天是夏無和冷淳風之間的第三場比試,也是最後一場。


    席間夏無再次主動提出了比試的項目,刀劍之術。


    冷淳風依然保持著之前一貫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冷淡態度,沒有發表任何的異議。


    但是白鈺早已看出冷淳風的誌在必得,一副拚命的架勢,為了避免二人互傷性命,所以將比試的地點定在了皇家禦寺,萬安寺。


    那裏的和尚個個武功高強,一旦真的出現什麽狀況,也能及時阻止,否則隻依靠白黎睿和白黎軒兩個,恐怕很難控製局麵,而自己今日又有別的事情要做不能隨她們一起去,所以,將地點選在那裏,無疑是最明智的。


    因為萬安寺奉的是禦用的香火,外人一般不可入內,所以之前的那些王侯公子便不再隨行。


    因今日要去的是佛門清靜之地,所以沒有人騎馬,都是坐著馬車而去。


    萬安寺位於萬安山的山腰,馬車行到山腳便沒了路,隻有一條寬敞的石階蜿蜒向上。


    眾人紛紛從馬車上下來,夏無看著那高高的石階問道:


    “作為天黎國的皇家禦用寺廟,為何連條能通車馬的道路都沒有修築。”


    還未等別人開口,白雪盈首先冷哼了一聲,


    “夏無太子這是何意,就連我父皇到了此處都要下車步行,難道你還想騎馬坐車行至門前不成?”


    夏無太子彎唇一笑,


    “本太子並未覺得這有何不妥,想我南楚國的國寺,便是直接將寬闊平坦的道路直接修葺到了門口。”


    白雪盈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意,


    “那是咱們兩國的民風不同,我天黎國是絕對不允許畜生的腳步擾了佛門清淨的,所以,本公主奉勸太子殿下,要不然,您還是不要上去了。”


    夏無聽得出她這是在拐著彎的罵自己是畜生,但是又不好發作,否則就真的揀了那個畜生之名,但是臉上已經顯出了大大的不悅之色。


    這時白黎軒強忍著笑解釋道:


    “蘭馨這丫頭心直口快,夏無太子不要多想,她說的是那些驢馬畜生,並不是太子你。”


    他這不解釋還好,一解釋直接把夏無的臉都快氣綠了,直接走到仍然坐在馬車之上的白鈺麵前,道:


    “攝政王,你看看這……”


    夏無的意思是,皇帝他叔叔,你還能不能管管你家晚輩?


    可是白鈺卻嘴角動了動,道:


    “本王腿腳不方便,上不得山,要不,夏無太子隨本王一塊迴去?”


    夏無嘴角狠狠的抽動了兩下,道:


    “不用了。”


    “那好,你們玩的盡興些,本王就失陪了。”


    白鈺說完便朝車夫吩咐道:


    “迴府吧!”


    白鈺離開之後,一行人開始徒步登上往寺廟走去。


    這些人裏應該說除了司徒嫣,個個都是武功高手,所以對於登上這等小事自然是沒費什麽力氣。


    但是白雪盈還是裝出了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三步一停五步一歇,跟司徒嫣兩個慢慢的就落在了後麵。


    等與前麵的人拉開了一點距離的時候,白雪盈忽然低聲說道:


    “一會兒進了寺院你千萬不要到處亂走,那裏很邪門的。”


    司徒嫣一聽,腳步頓了一下,


    “邪門,是什麽意思?”


    白雪盈目光若無其事的看著前方,快速的將一個翠玉手鐲套進她的手腕,道:


    “這個是辟邪的,你戴著,其他的你就不要問了,記住我說的話就行了。”


    這時走在前麵的幾個男子都停了下來,白黎軒朝她們喊道:


    “怎麽樣雪盈,還走得動嗎?”


    他嘴裏是在跟白雪盈說話,但是眼睛卻看著司徒嫣。


    白雪盈撇了撇嘴,


    “走不動又能怎麽樣,你又不肯背我!”


    白黎軒笑著搖搖頭,


    “你還以為是小時候那,動不動就讓哥哥背你,你現在已經長大了,男女授受不親你不知道嗎?”


    “不想背就算了,找什麽客觀理由,長大怎麽了,長大你就不是我哥啦!”


    說著話,二人已經氣喘籲籲的走到了他們的跟前。


    看著這兩個如花似玉的美人累的香汗淋漓,夏無開始憐香惜玉了,


    “楚王殿下,公主說的沒錯,反正你們是兄妹,不如我們施展輕功將公主和嫣兒姑娘帶上去算了,否則這麽長的台階,若真讓公主走上去,還不得累壞了呀!”


    這時一向不多言的白黎睿竟也開了口,


    “楚王,我也覺得夏無太子的話有道理,就算是蘭馨能堅持自己爬上去,到了寺院也得中午,等比試完之後,我們今日天黑之前恐怕就下不了山了。”


    他說完擔憂的看了眼司徒嫣有些蒼白的臉色。


    昨夜先是受到一頓驚嚇,然後又到天惜堂折騰了一通,整夜未眠的她,現在又爬這麽高的山,已經有種體力就要透支的感覺。


    雖然自己平時跟白黎睿關係並不好,但是不管怎麽說,他也是自家人,於是略思索了一下,便點頭道:


    “好,那就由你來帶著蘭馨,我帶嫣兒姑娘,咱們施展輕功上去。”


    白黎睿點點頭,表示沒有異議,但是一旁的白雪盈卻不幹了,對白黎軒嚷嚷道:


    “不行,我要你帶著我。”


    白黎軒皺了皺眉,


    “睿王也是你皇兄,為何非要我帶你呀!”


    白雪盈一副撒嬌耍賴的樣子,


    “我不管,反正從小你就背我,我已經習慣了。”


    白黎軒被她吵的無奈,隻好冷著臉點點頭,道:


    “你這個大麻煩,從小到大就知道欺負我,你可快點嫁出去吧!”


    白黎軒雖然這樣說,還是一把將她拉到自己的身後,道:


    “抱緊了,到時候摔下來我可不管。”


    本以為自己得了一個可以和司徒嫣親近的機會,沒想到竟然被這丫頭片子給攪了,反而讓白黎睿揀了個便宜。


    白雪盈調皮的站在他背後雙手環過他的腰,然後緊緊的抓住他的腰帶,道:


    “你要是敢讓我掉下來,我就把你的褲子給扯下來,讓你這個楚王光著屁股上去,顏麵丟盡。”


    “嘖……”


    白黎軒砸了一聲舌,怒道:


    “有妹妹跟哥哥這樣說話的嗎?”


    白雪盈小臉一揚,


    “我就說了,你能把我怎麽著?”


    “看在你就要出嫁了的份上,我不搭理你。”


    這時白黎睿走到了司徒嫣的身邊,道:


    “嫣兒姑娘,請恕本王失禮了。”


    他說完便長臂一伸,一把摟過司徒嫣的纖腰,將她扣進了懷裏,然後朝白黎軒點了點頭,幾個人便足尖一點,朝山腰上飛掠而去。


    白黎軒帶著白雪盈在最前邊,夏無和冷淳風在中間,白黎睿和司徒嫣在最後,因為他平時在眾人麵前顯示的就是武功平平,所以落在後麵,白黎軒也沒有在意,隻有白雪盈不時的迴頭看著他們,眼中流露著得逞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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