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不大合適?”


    “唔,就……慢慢了解後,不是那麽喜歡她了唄。”


    “薄情!”她撇嘴,鄙夷的丟出兩個字的評語。


    沈洛失笑,搖搖頭無奈的瞧著她:“你要不要繼續聽?再這麽打擊我,我可不說了啊!”


    “第二個,大概是在23歲?記不大清楚了,那時候就比較成熟了,但還是喜歡身材好臉蛋漂亮的,這個是她追的我,我覺得她挺漂亮的,就在一起了,可後來發現她太粘人,給我生活造成了很大的困擾,就分了,前後不超過1個月。”


    “膚淺!”


    “第三個隔的時間比較久,大概有兩年?還是喜歡身材好臉蛋漂亮的,稀裏糊塗就在一起了,沒三個月,就又沒了感覺,挺枯燥沒意思的,就提了分手,為此還被打了一耳光,嘖……”


    “打的好!”


    “……”


    沈洛終於不滿的屈指敲了敲她的腦袋:“所以你窺探我的隱私,隻是想打擊我羞辱我是吧?虧我還把你當朋友。”


    魏小淼堅持自己的觀點:“我本來覺得你應該是個挺專情的男人的,現在一聽,跟白三少沒什麽區別嘛,換女人如換衣服,隻知道身材好臉蛋漂亮,睡完就甩!一點都不負責任!”


    “是麽……”


    沈洛若有所思的抬手摸了摸下巴:“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是真的。”


    “什麽好像,明明就是!”


    “不過你有沒有想過另外一種可能?是我心裏已經有一個女人了,可卻很清楚跟她沒可能,所以才女友換了一個又一個,卻始終找不到該有的感覺?”


    沈洛說著,深情款款的視線就那麽落在了她精致漂亮的小臉上。


    魏小淼呆了兩秒鍾,反應過來後,抄起手邊的書劈頭蓋臉就打了下去,邊打邊罵:“就看不慣你們這些花花公子!明明就是風流無情,還偏偏喜歡給自己找個因為沒找到真愛的借口!偽君子!不要臉!!”


    沈洛被打的無力招架,連連後退:“你這女人……怎麽這麽不開竅呢?”


    “開你個頭的竅!”


    說著,又作勢要上前揍他,沈洛眼疾手快的躲開,丟下一句‘你恩將仇報你!’後,很沒骨氣的跑迴了值班室。


    魏小淼喘出一口氣,抬手整理了一下頭發,坐了下來。


    忽然很想季生白。


    說不清楚那一刹那到底是怎樣一種感覺,但那股衝動就這麽毫無預兆的衝了出來,她看了眼時間,一點半。


    這會兒他大概已經睡下了。


    但哪怕已經睡了,她迴去看他一眼,心裏也能安心一點。


    這麽想著,收拾了一下書本丟迴了休息室,就去了沈洛的值班室。


    沈洛剛剛坐下來,見她突然闖進來,以為是剛剛還沒打夠,追過來要繼續打他,本能的抬了手臂遮住臉:“別打臉,後天我還要上班呢!”


    魏小淼站在門口沒進來,匆匆丟下一句:“你替我盯著點,一個小時就好,我出去趟。”


    沈洛一怔:“大晚上的,你去……”


    幾乎是剛剛說完‘大晚上的’,女人的身影就已經消失在了視線中。


    夜色安靜,甚至能清楚的聽到那噠噠的腳步聲,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男人睫毛半斂,遮住了眸底一閃而過的黯淡。


    半晌,輕輕歎息一聲。


    ……


    淩晨兩點的街頭,馬路上空曠到幾乎沒有什麽車輛,平時半個小時的車程,這次隻用了不到十五分鍾就到了。


    停車、熄火,上樓,一路直奔偏樓的二樓臥室,直到到了臥室門口,慌亂到近乎於淩亂的腳步這才倏然停下來。


    她站在門口,深深唿吸了幾次平複了一下七上八下的心跳,這才躡手躡腳的打開了門。


    幾乎在她推開門的那一瞬間,臥室裏的台燈就被打開了。


    一室明亮。


    季生白已經半坐了起來,嗓音還帶未睡醒時特有的沙啞慵懶:“不是值夜班?怎麽這個點迴來了?”


    魏小淼咬唇,僵在門口不知道說什麽好。


    那股衝動毫無緣由的襲來,又毫無緣由的褪去,冷靜後,很快就後悔了。


    她忘記了他是多年接受訓練的殺手了,連睡覺的時候都處於十分警覺的狀態,稍微一丁點的聲音就能把他驚醒。


    大概聽出了她的腳步聲,這才沒有在她開門的時候先發製人的出手。


    “吵醒你了?”她飽含歉疚的開口。


    季生白瞧著她略顯失落的小臉,抬手:“過來。”


    魏小淼默默把門關上,走過去,把小手放進他微涼的掌心,由著他把自己圈近懷裏。


    “你看起來很不安的樣子?”


    男人低沉悅耳的嗓音自頭頂方向傳來:“在醫院裏發生了什麽事嗎?”


    “沒有。”


    她閉著眼,臉頰蹭著他的肩膀,輕喟一聲:“就是……突然很想你,過來看看你。”


    就是……突然很想你,過來看看你。


    很久很久以後,季生白還會偶爾想起她說這句話時,略帶羞澀和不安的聲音,抓著他睡衣衣袖收緊的手指,和她無限依賴靠在他肩頭的小腦袋。


    除卻他強迫她的那幾次外,她從來沒對他說過愛他的話。


    那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她用很婉轉的語言,從未有過的親昵,向他表達著她的愛情。


    女人的直覺,是一種無法用科學驗證,又準確到不可思議的東西。


    大概,就是從那時候,她終於隱隱預感到,早晚有一天,她會徹底失去他,所以潛意識裏,在做著最後的挽留。


    很多很多年以後,季生白總是日複一日的做著同樣一個夢,夢裏,她說‘我很想你,過來看看你’,醒來,一室冷清。


    沒有熟悉的她的沐浴露的味道,沒有她溫暖柔軟的身體,也沒有她活色生香的小表情。


    仿佛,一切,都定格在了這一瞬間,經年流轉,時光飛逝,往後的很多很多年,發生的一切都是模糊而遙遠的,唯有這一刻,是清晰的。


    她說,突然很想你,過來看看你。


    ……


    那一晚,他們沒有像以往那樣一直做一直做,而是彼此默默無言的擁抱在一起,清醒的看著外麵的天色一點點明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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