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這三公主不被送去赤北聯姻,恐怕這婚事也難了。


    畢竟誰想娶一個不受寵還結巴,一說話還噗通一聲栽倒的媳婦啊。


    隻有一直旁觀著的謝邀猜測。


    這三公主…..


    怕是個重度社恐吧?


    *


    “真是丟人現眼!”


    高台之上,皇帝一甩衣袖,不耐的讓宮人們將昏厥在地的陸然抬下去醫治。


    臉上的神情絲毫也不掩飾他對這個隱形人女兒的厭棄和不喜。


    畢竟從名字就看出來他的態度。


    一個公主的名字卻取字為然,不以為然的然。


    “讓王子見笑了。”


    皇帝稍稍麵帶歉意的向蘇格兄弟二人開口。


    “夏皇哪裏的話,是吾弟的話頗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若夏皇願意,吾赤北王庭也是十分期盼與大夏結秦晉之好。”


    蘇格裏將姿態擺的更加卑微的躬身迴道。


    不過他第一句話也沒說錯,這賤種的身份本來就不配娶得大夏朝的公主,而赤北王此次也確實有意讓赤北和大夏聯姻,以便鞏固赤北王庭的威望。


    但人選可是他與大夏朝最受寵的五公主!


    也隻有他這個大妃所出的王子,才有資格迎娶身份最為尊貴的公主殿下。


    “二位王子千裏迢迢遠道而來,想必也是精力疲乏,不如先行休整幾日。明日便是我朝的新年,你們也好感受一下大夏的風土人情如何?”


    皇帝還是眼角眉梢含著笑意,但口氣已經不容拒絕了。


    蘇格裏也隻好恭敬的答應下來坐迴席內。


    看來今日想將正式聯姻的建議提出來是不行了。


    而底下群臣的心思更是千迴百轉。


    往往每年的除夕宴,都是這群心眼子比頭發還多的大臣們痛苦的時候了。


    皇帝的一句話,一個眼神,一種口氣,都代表了不一樣的風向。


    因為蘇格察的一句弱水三千 隻取一瓢飲,聖上明顯對他讚賞有加。


    但他提出有意迎娶大夏女子時,聖上卻沒接話茬,而三公主此時跳出來也明顯是不願意嫁的。


    但聖上究竟是心底還是疼愛著三公主所以今日才找借口先打發了赤北的王子,還是聖上他另有用意呢?


    如今的局勢下,大夏和赤北雖素有積怨,但此時赤北國內亂,巫教橫行;將王庭重壓的喘不過氣。


    但若赤北王庭就此覆滅對大夏來說也不是好事,赤北覆滅,巫教獨大上位,那對於大夏又是一個新的威脅,況且巫教那些信眾詭譎的手段也是讓人心驚。


    你說為什麽不趁他們內亂的時候派兵攻打、一勞永逸?


    笑話!赤北往年為何頻頻騷擾大夏邊境!


    就是對大夏寬廣肥沃的土地眼饞啊!


    赤北那地方,就是個白送都不要的山拗拗,種田糧食產量少,交通也極其不便利。


    國土內還有一半都是瘴氣遍布的森林。


    若不是活的艱難,誰又想拚死著挑起戰亂呢。


    所以對於大夏來說,就看著他們雙方保持均勢力敵,內鬥就可以了。


    不要存在一方獨大的情況,就這麽互相消磨對方,這才是對大夏最有利的情況。


    而不少聰明些的大臣已經猜測到,聖上也是這麽想的,不然今日也不會如此禮遇赤北的二位王子。


    但若是要幫,聖上對於蘇格兄弟二人的聯姻請求卻又打著馬虎眼兒。


    今夜,注定有些人要失眠。


    *


    別人失不失眠她不知道。


    她昨晚睡的蠻香的。


    或許是那幾杯宮廷上好的禦酒味道太好,謝邀沒忍住多喝了幾杯。


    等到宴散,謝邀就暈暈乎乎的上了馬車,又暈暈乎乎的倒頭就睡。


    午間的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灑入床惟,謝邀閉目不動了半晌,還是被今日曬的過分的陽光叫起。


    她猛然坐起身,宿醉過後的頭疼讓她沒忍住捂住腦袋嘶了一聲。


    “小姐,您醒啦!”


    小桃手上端著膳盤,吃力的用膝蓋頂開虛掩著的房門。


    謝邀下床三兩步走到小桃跟前,接過她手中重量滿滿的飯菜。


    用盛湯大的湯缽作為盛飯的碗,米飯壘的冒尖,一盤紅燒排骨,一份清炒素絲,再外加一小碟爽口的涼拌小菜。


    “早飯這麽少啊?”謝邀睜大著眼看著正關門的小桃。


    小桃聞言哭笑不得的轉身:“現在已經是晌午了,小姐。”


    “那中飯還這麽少就更不能忍了!”謝邀皺起小臉。


    小桃搖搖頭,將膳筷抽出遞給謝邀:“這是世子爺吩咐的,世子爺說您昨夜才宿醉過,今日也不宜吃的太過油膩,況且您一頓就吃了太多量,反倒不如少食多餐,如此才是長壽之道。”


    看著眼前隻有平日裏三分之一的飯菜,謝邀氣悶的撇了撇嘴。


    畢竟謝景琰沒有說錯,自打她受了傷後,食量確實變的很詭異,早知道她自斷胳膊都沒能把那人渣拉下馬,那她當時還不如心狠的一了百了呢!


    不過,也不算遲。


    謝邀低頭咬了一口冒尖大米飯,清甜香濃的米香瞬間溢滿口腔,讓謝邀幸福的眯起了眼睛。


    而絲毫不知道自己上了某人的死亡候選名單的陸恆,此刻走到一處陰暗潮濕的屋子前站定。


    示意門口的守衛撤去,陸恆緩步走入屋子裏。


    剛推開房門,刺目的光將屋內幾人的眼睛刺激的淚流不止,可細看之下他們根本就已經沒有了眼珠。


    臉上隻剩兩個空曠的血洞,他們也並非是被光刺的淚流,而是被開門所吹來的寒風吹出了血淚。


    陸恆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惶然的模樣,自他被父皇解了禁足後,第一件事就是讓人抓了這幾個奴才,讓人生挖了他們的兩顆眼珠子,又各挑斷了手腳筋,將人吊著鎖在這屋子裏。


    每日,他都會來這裏取走一樣他們身上的東西。


    嘖!陸恆卻突然搖了搖頭。


    昨日割的是舌頭,可約莫是他們的肉太賤!


    那舌頭他醃製好了丟給愛狗吃,狗都不肯吃!


    那今日,試試別的怎麽樣?


    陸恆從懷裏掏出一把鋒利小巧的匕首,笑著向幾人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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