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燒烤
趙伯一臉懵逼。
“什麽？少爺你說什麽？”
“呃，沒有，沒事。”
方英昊裝作什麽都沒發生。
“待會兒可能出去一趟，幫我準備一下車子，我自己開。”
“少爺，你還沒去考國內的駕照。”趙伯提醒了一聲，“我讓小王送你。”
“嗯，好吧。”
方英昊點點頭。
眼鏡燒烤店……
方英昊拿出手機，開始在地圖軟件上搜索這個店名。
他有些懊悔，今天一天怎麽就忘記保存蘇緣的聯係方式了呢？
“眼鏡叔，先來兩箱啤酒，十串雞翅，十串腰子，二十串五花肉，二十串羊肉，二十串牛肉……”
燒烤店裏門口的露天座位上，一群少年圍坐一桌。
蘇緣豪氣地點著單。
這家店在公司附近的一條巷子裏，量大實惠，價廉物美。
練習生們經常來吃。
“好了，緣兒，先這些吧，不夠再說。”
“行。”
蘇緣也不扭捏。
“大家夥兒敞開吃啊，管夠。”
“好嘞！”
“不會跟你客氣的哈哈哈。”
七八個少年邊等邊熱聊了起來。
“萌悅，給我們說說江星樹是怎麽迴事啊？”
始終還是有人對八卦感興趣，忍不住提問。
“哦！不就是因為那檔子事兒嘛！”
吳萌悅嘿嘿笑著，擠眉弄眼。
“哪檔子事兒啊？你就別賣關子了。”
葉青楓心急地問道。
蘇緣麵無表情地坐著，聽吳萌悅添枝加葉地把事情說了一遍。
他明顯沒把“犯錯被清退”當成重點，反而刻意去描述了事情發生的經過。
這群練習生最大的不超過二十歲，最小的十七八了，正是氣血湧動的年齡。
突然聽見如此香豔的經過，一個個麵紅耳赤。
很明顯，有幾個練習生內心在蠢蠢欲動。
私聯粉絲對他們來說再簡單不過。
公司周圍常年有少男少女在蹲守，拿著手機偷拍練習生。
有些大膽的，更是敢當麵挑逗、索要聯係方式等等。
盡管公司確實是明令禁止不許接觸，可是不讓公司知道不就行了嗎？
有不少私生飯小姑娘長得也挺清純可愛的。
你情我願的事情，怎麽就不能做了？
“他是不是蠢啊，非要帶到宿舍！”
“對啊，如果不去宿舍，有誰會知道呢？”
眼見朋友們一個個被吳萌悅帶歪，就連葉青楓也興致勃勃地加入討論，蘇緣忍不住在一旁涼涼地問：
“江星樹訓練快五年了吧？因為違規被清退，他要賠償多少練習費？”
一句話，剛才還聊得火熱的少年們紛紛噤聲了。
這可是筆大數目。
能進入公司練習，誰也不是為了玩，都是想進娛樂圈。
練習生也分簽約的和沒簽約的。
一般來說，簽約的待遇比較好，有時還會安排一些事務，能賺點勞務費，比如給藝人伴舞什麽的。
但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成為藝人。
有些人到頭來看不到希望，想退出，或者想去其他公司，都可以離開。
還有就是年紀大了依舊沒有出道希望，公司也會約談，問清楚意向。
要麽留下來當工作人員、編舞、助理或經紀人，要麽就走。
這幾種情況，看老板心情。
有時是不需要支付練習費的，或者意思性給一點。
然而，如果是觸犯了公司規定被趕走，如同江星樹這樣，那違約金絕對少不了。
公司會跟他算得清清楚楚。
各種課程、住宿、餐費等等，一個子兒也別想逃。
這麽丟人又賠錢的情況，沒有人想去嚐試。
剛才還產生了旖旎遐思的幾個練習生，瞬間就被一盆冷水澆了頭。
算了，還是老實點兒吧，不然真的不知道怎麽迴家跟父母交代。
這個話題就這麽過去了。
正巧啤酒上來了，烤肉也端來了不少，蘇緣連忙站起來分杯子。
“有沒有想吃炒飯、炒米粉的，我去買幾份來。”
蘇緣肚子有些餓，光吃肉好像不夠的感覺。
“我！我！我吃！”
“好，等會兒。”
蘇緣站起身往旁邊的大排檔走去。
剛走沒幾步，居然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有些踟躕地在街麵兒上的人群中晃悠。
蘇緣揉揉眼睛，定神一看。
“方英昊？”
方英昊的背影一僵，慢慢地轉過身。
“嗨，蘇緣。”
“還真是你？你在這兒幹嘛？”
蘇緣好奇地問。
“我、我……那什麽，肚子餓，想找個地兒吃宵夜。”
方英昊一臉不自然。
蘇緣沒多想，笑了。
“嘿，你運氣不錯，正巧碰到我了，走吧，跟我們一起吃烤串兒？”
“那多不好意思。”
方英昊假意客套了一句。
“燒烤店不是在那邊嗎？你過來幹嘛？”
“我買幾份炒飯炒粉。”
方英昊老老實實跟著去了一家被蘇緣誇上天的大排檔，要了好幾份炒飯炒粉。
他搶著付了錢。
迴去的路上經過便利店，方英昊又強烈要求去買點零食、冰淇淋給大家吃。
蘇緣也由著他。
反正這家夥有錢，不用跟他客氣。
方英昊的出現，讓練習生們有片刻的不解。
但年輕人打成一片的方式就是喝酒、擼串兒。
方英昊本就是愛社交的性格，大方自然的態度讓大家很快接受了他，稱兄道弟起來。
他買的零食也受到了歡迎。
吃喝到最開心的時候，葉青楓忽然拍了拍桌子，表示讓大家安靜。
“兄弟們，我有件事要跟大家說。”
少年們一個個停下了聊天喝酒，轉頭看向他。
葉青楓清了清嗓子。
“我要退出公司了。”
一語激起千層浪，所有人都驚訝得瞪大了眼睛。
“什麽？你要走？”
“怎麽了？不練習了？”
“你不當藝人了？”
“是有什麽事嗎？”
葉青楓搖了搖頭。
“不是的。其實我，一直都不喜歡樂隊組，我想參加的是唱跳組。”
“這……”
少年們沉默了。
他們也想呀！
“我本來是想和緣兒他們進同一個組的，但公司不同意。”
葉青楓看了一眼蘇緣。
蘇緣默默地望著他，拍拍他的背。
“如果退出樂隊組，等著下一個唱跳組企劃，不知道還得多久，我等不了了。”
葉青楓遺憾地說：
“我今天已經跟李部長說明了情況，他同意了，周一上報。我明天就不用練習了，得收拾屋子準備搬出去，下周應該能走。”
“這麽快？”
“你這太突然了……”
有人傷感，聲音哽咽，很快捂住了嘴巴。
連吳萌悅都怔在那裏，眼神閃爍，不知在想什麽。
趙伯一臉懵逼。
“什麽？少爺你說什麽？”
“呃，沒有，沒事。”
方英昊裝作什麽都沒發生。
“待會兒可能出去一趟，幫我準備一下車子，我自己開。”
“少爺，你還沒去考國內的駕照。”趙伯提醒了一聲，“我讓小王送你。”
“嗯，好吧。”
方英昊點點頭。
眼鏡燒烤店……
方英昊拿出手機，開始在地圖軟件上搜索這個店名。
他有些懊悔，今天一天怎麽就忘記保存蘇緣的聯係方式了呢？
“眼鏡叔，先來兩箱啤酒，十串雞翅，十串腰子，二十串五花肉，二十串羊肉，二十串牛肉……”
燒烤店裏門口的露天座位上，一群少年圍坐一桌。
蘇緣豪氣地點著單。
這家店在公司附近的一條巷子裏，量大實惠，價廉物美。
練習生們經常來吃。
“好了，緣兒，先這些吧，不夠再說。”
“行。”
蘇緣也不扭捏。
“大家夥兒敞開吃啊，管夠。”
“好嘞！”
“不會跟你客氣的哈哈哈。”
七八個少年邊等邊熱聊了起來。
“萌悅，給我們說說江星樹是怎麽迴事啊？”
始終還是有人對八卦感興趣，忍不住提問。
“哦！不就是因為那檔子事兒嘛！”
吳萌悅嘿嘿笑著，擠眉弄眼。
“哪檔子事兒啊？你就別賣關子了。”
葉青楓心急地問道。
蘇緣麵無表情地坐著，聽吳萌悅添枝加葉地把事情說了一遍。
他明顯沒把“犯錯被清退”當成重點，反而刻意去描述了事情發生的經過。
這群練習生最大的不超過二十歲，最小的十七八了，正是氣血湧動的年齡。
突然聽見如此香豔的經過，一個個麵紅耳赤。
很明顯，有幾個練習生內心在蠢蠢欲動。
私聯粉絲對他們來說再簡單不過。
公司周圍常年有少男少女在蹲守，拿著手機偷拍練習生。
有些大膽的，更是敢當麵挑逗、索要聯係方式等等。
盡管公司確實是明令禁止不許接觸，可是不讓公司知道不就行了嗎？
有不少私生飯小姑娘長得也挺清純可愛的。
你情我願的事情，怎麽就不能做了？
“他是不是蠢啊，非要帶到宿舍！”
“對啊，如果不去宿舍，有誰會知道呢？”
眼見朋友們一個個被吳萌悅帶歪，就連葉青楓也興致勃勃地加入討論，蘇緣忍不住在一旁涼涼地問：
“江星樹訓練快五年了吧？因為違規被清退，他要賠償多少練習費？”
一句話，剛才還聊得火熱的少年們紛紛噤聲了。
這可是筆大數目。
能進入公司練習，誰也不是為了玩，都是想進娛樂圈。
練習生也分簽約的和沒簽約的。
一般來說，簽約的待遇比較好，有時還會安排一些事務，能賺點勞務費，比如給藝人伴舞什麽的。
但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成為藝人。
有些人到頭來看不到希望，想退出，或者想去其他公司，都可以離開。
還有就是年紀大了依舊沒有出道希望，公司也會約談，問清楚意向。
要麽留下來當工作人員、編舞、助理或經紀人，要麽就走。
這幾種情況，看老板心情。
有時是不需要支付練習費的，或者意思性給一點。
然而，如果是觸犯了公司規定被趕走，如同江星樹這樣，那違約金絕對少不了。
公司會跟他算得清清楚楚。
各種課程、住宿、餐費等等，一個子兒也別想逃。
這麽丟人又賠錢的情況，沒有人想去嚐試。
剛才還產生了旖旎遐思的幾個練習生，瞬間就被一盆冷水澆了頭。
算了，還是老實點兒吧，不然真的不知道怎麽迴家跟父母交代。
這個話題就這麽過去了。
正巧啤酒上來了，烤肉也端來了不少，蘇緣連忙站起來分杯子。
“有沒有想吃炒飯、炒米粉的，我去買幾份來。”
蘇緣肚子有些餓，光吃肉好像不夠的感覺。
“我！我！我吃！”
“好，等會兒。”
蘇緣站起身往旁邊的大排檔走去。
剛走沒幾步，居然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有些踟躕地在街麵兒上的人群中晃悠。
蘇緣揉揉眼睛，定神一看。
“方英昊？”
方英昊的背影一僵，慢慢地轉過身。
“嗨，蘇緣。”
“還真是你？你在這兒幹嘛？”
蘇緣好奇地問。
“我、我……那什麽，肚子餓，想找個地兒吃宵夜。”
方英昊一臉不自然。
蘇緣沒多想，笑了。
“嘿，你運氣不錯，正巧碰到我了，走吧，跟我們一起吃烤串兒？”
“那多不好意思。”
方英昊假意客套了一句。
“燒烤店不是在那邊嗎？你過來幹嘛？”
“我買幾份炒飯炒粉。”
方英昊老老實實跟著去了一家被蘇緣誇上天的大排檔，要了好幾份炒飯炒粉。
他搶著付了錢。
迴去的路上經過便利店，方英昊又強烈要求去買點零食、冰淇淋給大家吃。
蘇緣也由著他。
反正這家夥有錢，不用跟他客氣。
方英昊的出現，讓練習生們有片刻的不解。
但年輕人打成一片的方式就是喝酒、擼串兒。
方英昊本就是愛社交的性格，大方自然的態度讓大家很快接受了他，稱兄道弟起來。
他買的零食也受到了歡迎。
吃喝到最開心的時候，葉青楓忽然拍了拍桌子，表示讓大家安靜。
“兄弟們，我有件事要跟大家說。”
少年們一個個停下了聊天喝酒，轉頭看向他。
葉青楓清了清嗓子。
“我要退出公司了。”
一語激起千層浪，所有人都驚訝得瞪大了眼睛。
“什麽？你要走？”
“怎麽了？不練習了？”
“你不當藝人了？”
“是有什麽事嗎？”
葉青楓搖了搖頭。
“不是的。其實我，一直都不喜歡樂隊組，我想參加的是唱跳組。”
“這……”
少年們沉默了。
他們也想呀！
“我本來是想和緣兒他們進同一個組的，但公司不同意。”
葉青楓看了一眼蘇緣。
蘇緣默默地望著他，拍拍他的背。
“如果退出樂隊組，等著下一個唱跳組企劃，不知道還得多久，我等不了了。”
葉青楓遺憾地說：
“我今天已經跟李部長說明了情況，他同意了，周一上報。我明天就不用練習了，得收拾屋子準備搬出去，下周應該能走。”
“這麽快？”
“你這太突然了……”
有人傷感，聲音哽咽，很快捂住了嘴巴。
連吳萌悅都怔在那裏，眼神閃爍，不知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