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書臉色有些不自然往後轉過去,走到屏風一邊。


    不敢走遠。


    她現在毒氣未消散,擔心她會出事,不敢離開她半步。


    “本王在這邊等你,你安心泡著,有事喊本王。”他將含有情動的眸子壓低,聲音壓低,生怕她從她聲音聽到不同。


    她現在意識不清楚,他意識正常,他不能越界。


    握緊手中的帕子。


    眼底那抹猩紅的氣息再次傳來。


    腦海全是剛剛她身子剛剛進入浴桶的場景,鼓鼓的胸口,腰細,每個位置。


    都能牽引著他。


    令他身子更加緊繃。


    深深吸了一口氣,衣裳下緊繃異常。


    默默念著清心經。


    穩住氣息。


    耳邊傳來水聲,女人的嬌顫聲音。


    忍不住聯想翩翩。


    “言言,感覺如何?”他從未覺得時間這麽的難熬。


    “嗯嗯……好很多了,頭沒有那麽迷糊,謝謝王爺贈藥。”秦舒言心底有些喪氣。


    這不應該。


    他居然能夠忍住剛剛那個模樣,能夠忍住不碰她。


    難道是那晚憋壞了?


    不對,剛剛他將她攔腰抱起時,明明感覺到了……


    想起外界對他的評判,克製守禮……


    “還真守禮。”她能夠想象的出來,若是日後把他追到手了,他估計在那時也是一個隱忍克製的人。


    不行。


    她要將他一點一點的從神壇上拉下來。


    “那個……”


    “怎麽了?”


    聽見他慌忙又擔心的語氣,秦舒言嘴角笑意加深。


    明明很在乎,卻還裝的很。


    “我腿麻了,站不起來。”秦舒言低頭看了一眼棕褐色的藥汁下,一件半遮半露的抹胸,露出細腰,穿一條短短褲子。


    心想她這身段是真的好看又特別的惹眼。


    應該能加深他印象。


    “啊……痛。”她泡在桶裏握著自己的腳驚唿著。


    果然。


    屏風後麵的男人著急的跑了進來。


    “怎麽了?”


    “腳麻了,剛剛想站起來,又掉下去。”她手抱著那隻麻了的腿,委屈說道。


    “你別在站起來,本王抱你。”他將她從藥桶裏抱起來時。


    胸口上沾滿褐色水漬,雪白的白兔上點點褐色水珠。


    喉間湧動。


    眸光閃爍啞著聲音問道:“十日之約太久了,本王想得很清楚。本王喜歡你,愛你。”


    “不介意我嫁過一次?”秦舒言笑著問道。


    古人女子極為少數有二嫁。


    和離的人也是極少。


    可是她從不在意別人怎麽說她,她隻要她自己覺得開心就行。


    “本王愛的是,想娶的人也是你。”


    “那你打算什麽時候娶我?”秦舒言看著自己身上藥汁的水掉落在他身上,笑問道。


    他將自己放在地上時,不經意間碰到他的腿。


    觸碰感覺到了……


    她差點信了他的克己守禮,嚴紀律人的把戲。


    明明很。


    卻還。


    “現在就想娶你。”再不開口求娶她,以她這張惹眼的臉蛋怕是會吸引更多人的惦記。


    “好啊!”說實在話,那藥逼出來了,可是眼前的男人是真的很好看。


    又破碎,又溫潤……


    真想撕開這上麵的一層又一層。


    “口說無憑,王爺。”


    “這是母後傳給我的鴛鴦同心玉佩,母後生前曾經說過,這玉佩傳本王的王妃,現在本王把這個玉佩交到你手上。”宋卿書將手中玉佩交到她手上。


    他看向微鬆開抹胸的地方,豐腴嬌軀,腰細,豐臀。


    鼻尖處傳來一股熱流。


    一抹淡淡血腥味傳來。


    聽見耳邊傳來她的聲音。


    “王爺,你怎麽流鼻血了?”秦舒言還沒有反應過來宋卿書怎麽會無緣無故流鼻血。


    感覺自己胸口處吹來涼涼的風。


    低頭一看,胸口上那抹抹胸隱隱往下墜落的感覺。


    “你,流氓……”她快速轉過頭。


    “對不起,本王不是故意的。”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秦舒言小跑到屏風,抓著衣裳往身上套。


    “我會娶你,就當提前看一眼。”宋卿書在她話語裏沒有聽見她惱怒的聲音,便笑了笑。


    轉身離開之前說道:“你放心,我會負責。”


    說完便轉身離開。


    他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做。


    不然,到手的夫人都要被人搶走了。


    秦舒言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耳尖通紅的樣子,真的很可愛。


    換號衣服。


    從容淡定走了出去。


    “小姐,你沒事吧。”


    “沒事,剛剛隻是頭有點暈,緩過勁來就好很多。”


    “那就好。”


    “走吧。”秦舒言腦海中迴想起被宮女潑了茶水,茶水上傳來淡淡的香氣。


    再結合秦知瑤帶著她踏進那屋子裏那抹幽香。


    兩者相結合一起。


    一定是有問題。


    迴到後花園裏。


    看向秦知瑤的位置還是空著。


    冷笑著。


    果然如此。


    李郡主語氣有些不善笑了笑:“你這衣服也不怎麽樣。”


    她穿宮裝更好看,把她腰襯托的更細,更加嫵媚。


    簡直就是一個迷人的小妖精。


    “你的衣服挺好看,隻是沒有把你腰顯出來。”秦舒言剛剛看見她眼神掃了一眼她腰上,笑了笑說道。


    “本郡主這衣服可是西域貢來的料子,肯定好看,算你識貨。不對,你確定你剛剛說的是在誇我嗎?”李郡主有些懵。


    “是誇你……腰好。”


    “你在說我腰胖。”


    “你自己說的,我可沒說。”


    “你剛剛就說了,還不承認。”


    “那個字說你不好?”


    “好像沒有。”


    秦舒言給了她一個你懂得的眼神,李郡主有野蠻沒腦子。


    “郡主,你給肅王的信退迴來了,肅王身邊的人還說……”


    “又不是第一把信退迴來,大不了下次再寫就是了。肅王爺是不是讓你給我帶話?”


    “郡主,肅王爺讓你死了這條心,他有喜歡的人……”丫鬟小心翼翼說道。


    “喜歡的人,是誰?”李郡主臉色蒼白問道。


    “奴婢不知道。”


    “都不知道養你幹什麽吃。”


    秦舒言在一旁吃了一嘴的瓜,看來被潑茶水的事,李郡主不知道。


    “對了,郡主,我姐姐去哪了?怎麽到現在還沒有迴到座位上?”她故意驚唿說道。


    “她不是跟你在一起嗎?”


    “沒有啊,她把我送到半路就離開了。”


    “走,咱們出去找找她。”眾人都知道秦知瑤與她關係好,她還是出去找找吧。


    一路上,秦舒言有意無意引著幾個人往秦知瑤方向過去。


    剛到時。


    看見秦知瑤還披頭散發,衣衫不整從裏屋逃了出來。


    “老太監在她身後追著。”


    兩人都中了不同程度的迷毒。


    “救命啊……”秦知瑤渾身感到一種惡心,惡寒的氣息籠罩著她。


    “快點將那個老太監拉住,不要讓他靠過來。”李郡主被眼前一幕嚇到了,慌忙吩咐身邊的丫鬟趕緊將頭發發白老太監按住。


    四個宮女才把一個老太監按住,幾個人都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美人,給奴才好好摸摸……”太監陰柔又猥瑣的聲音在眾人麵前響起。


    眾人都被這惡心的聲音驚的一身雞皮疙瘩,好惡心。


    “秦姑娘,你派丫鬟拿錢給奴才。找奴才幫忙,還說沒有嚐試過太監的滋味,這不,奴才這就幫你。”太監一臉潮紅,夾著聲音,語氣特別的猥瑣。


    同是姓秦。


    秦知瑤聽見太監的話,一口痰卡在喉嚨上出不來,臉色羞紅難受。


    嘴唇顫抖著:“你胡說……你這個死太監,別汙蔑我。”


    “汙蔑,剛剛姑娘不是在老奴高超手法下很開心嗎?現在又嫌棄老奴了?這是吃幹淨了把老奴扔了嗎?”老太監神色逐漸變得清醒過來,猥瑣不屑。


    這種女人他見得太多了,表裏不一的婊子。


    最惡心。


    他可不給臉,越給臉這種女人越是蹬鼻子上臉。


    “你,住口,死太監……”秦知瑤慢慢意識清醒,隻要她一想到自己被眼前老太監侮辱。


    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把那個太監的嘴巴堵住咯!真是肮髒的東西,上不得台麵。”李郡主沒想到自己趕過來吃了這麽一大手瓜。


    這話裏話外都不適合在場的人聽見,汙言穢語。


    惡心吧啦。


    秦知瑤這才發現屋子外麵已經站滿了人,而且還都是平時跟她玩的很好的貴族女子。


    現在都在用一種看髒東西的眼神看著她。


    令她很難接受。


    迴過神來,嘴唇顫抖著說:“你們怎麽會在這裏?”


    這老太監是她給秦舒言準備,用來摧毀她的名聲,即使她長得再好看那又怎麽樣。


    被一個老太監羞辱……


    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這人會是她。


    看向一臉淡定從容的秦舒言站在一邊,迴想剛踏入房間時。她想用泡著麻沸散的帕子捂住她的鼻子,被秦舒言反捂住。


    她麵色猙獰的跑到秦舒言麵前,想將扯著她的頭發拉下來。


    想殺了她。


    兇神惡煞的罵道:“秦舒言,一定是你對不對,都是你搞的鬼。”


    還沒有靠近秦舒言,她剛伸出來的手就被秦舒言握在手裏。


    緊緊攥緊。


    “你倒是很會賊喊捉賊啊,姐姐。”秦舒言冷聲笑了笑道。


    看麵前的女人像是看小醜一樣。


    “是你,對嗎?秦舒言……”


    秦舒言低頭靠近她,不屑笑了笑說道:“自己種什麽因得什麽果。”


    捏著她的喉嚨,輕輕往地上一扔。


    周圍的人都被秦舒言語氣,氣勢給震驚。


    這完全不像是從小住在農村出來的氣勢,反而像是一直身處高位的人才有的氣勢。


    李郡主感覺自己有那麽一刹那,都被她的氣勢感到一種壓迫感。


    “那太監分明就是你想安排來整我,沒有想到自食惡果?”秦舒言聲音帶著不屑望向她。


    “不是的,你胡說。”她是怎麽知道,不可能,明明她將事情做的那麽隱秘。


    根本沒有人知道。


    就連給銀子老太監的宮女都被她殺了,不可能有人知道她所做的一切。


    “哼,是不是,那果都是你自己該去承受。 ”秦舒言低頭看向秦知瑤衣杉露出一大半,身上全是被太監弄出來的青紫紅點。


    沒想到一個沒有根的人。


    居然下手下得那麽狠。


    一張紅臉,眼下瞼浮腫,滿是褶皺的臉。


    老太監笑起來連門牙都沒有,隻露出下排黃黃的一層牙,看起來斑跡點點。


    很是亞心。


    心想,秦知瑤被一個這麽猥瑣的老太監親了整個身子,恢複理智後定是恨極了自己的身子。


    嫌棄自己又髒又臭,估計是想死的都有了。


    這種惡心的老太監是她給她安排的人。


    “是你,秦舒言。一定是做的,你嫉妒娘親,爹爹寵愛。你才會做出這種事,想要親手毀了我。”秦知瑤瘋了一般嘶吼著。


    完了,這一切全都完了。


    若是她被一個又醜又老的老太監占便宜,那她以後還怎麽在京城活下去。


    還拿什麽去喜歡那個男人。


    不行,就算她要死也一定要拖著秦舒言下來。


    憑什麽,她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裏。


    撕聲裂肺的哭喊著。


    “你啊,是真的不到黃不死心,原本我還想就此放過你一馬,是你往我的劍撞。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小翠去將那個宮女帶過來。”秦舒言示意身邊的丫鬟。


    小翠將從井口撈起來的宮女一同帶了過來。


    “謝秦三姑娘的救命之恩。”小宮女長相嬌小,年紀看起來小一些。


    卻也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


    此人正是潑茶在她身上的小宮女。


    “說吧,將你看到的事情全都說出來。”


    “是秦二姑娘身邊的丫鬟給了奴婢一包銀子,讓奴婢將茶潑在姑娘身上的衣服。再帶姑娘去有老太監的屋子裏。”宮女若是知道拿了這錢會要了自己的命,她一定不會去拿這個銀子。


    “皇後娘娘駕到。”


    眾人全跪在皇後麵前。


    被人堵了嘴巴的老太監嚇得腿都在打著顫。


    皇後從宮女口中了解到事情的經過,臉色微變:“將小多太監將給大理寺。”


    “皇後娘娘饒命啊,奴才隻是一個閹人啊,什麽也做不了。而且是秦知瑤勾引奴才,不是奴才的錯。”他還有幾天就能告老還鄉,若是去了大理寺那他這條老命怕是沒了。


    嚇得尿失禁。


    地上全是一堆黃色液體。


    “拉出去,別將這種邋遢肮髒東西留在這裏丟人現眼,弄髒了皇後娘娘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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